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辣鸡总裁还我清白![娱乐圈]

>辣鸡总裁还我清白![娱乐圈]——三千大梦叙

    现在两个人重新遇到一块儿,知道的越来越多,再往回想,很多事细推敲起来就都有了新的解释。
    节目组承担宣教任务,早晚会把相关病情面向大众介绍清楚,霍阑一旦看见了,联系起当年的情形,没道理再瞒得住。
    一周一集,最拖能拖个三四集就到头了。
    段明算了算:要是拖到你杀青回去还好,万――
    下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段明就被梁宵牢牢捂住了嘴,猝不及防挣扎半天:干什么?!
    段哥,你不能说。
    梁宵对他的嘴很迷信,预先扯着经纪人喊口号:每天起来第一句,瞒住霍总没脾气。
    段明:
    梁宵耗尽毕生文学素养:每天――
    不用第二句了。段明及时打断,按了按额头,争取等到你杀青,对吧?
    梁宵点点头:对。
    杀青以后呢。段明问,你想过怎么办吗?
    梁宵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辗转反侧地想,被他问到了,心里也跟着沉了沉,没说话。
    知道你愁。段明扯着他坐下,帮忙一块儿疏理,霍总对他自身的信息素原本就抗拒,被你开发了一堆用法以后才稍微好了点可也影响不大。
    当年因为信息素冲突导致母亲重病,始终就是小霍阑的心结,如果又知道了因为自己的信息素,几乎害得梁宵没命
    段明的立场在梁宵这儿,每次一代入霍阑的视角,都依然觉得不寒而栗。
    管家八成是知道了,我先跟他透个气,商量商量怎么办。
    段明心说风水轮流转,叹了口气:你放心,肯定不让霍总察觉。
    梁宵点头:行。
    我们都只是助力,说到底还得看你们。段明说,你得得先想清楚怎么办。
    段明提醒梁宵:要是霍总又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或者觉得凡是接近他的人就会倒霉之类的,想让你――
    段明张了下嘴,认命地没往下说,食指中指小人走路往远比划了下:你自己心里先有个准备。他不是不喜欢你,是太喜欢你了。
    梁宵点点头:我知道。
    万一霍总钻牛角尖,你要拽他出来。段明说,想过有什么办法吗?
    我想过。
    梁宵叹了口气:只想出了一个办法。
    段明:什么办法?
    下点药。梁宵壮烈阖眼,永久标记。
    在被永久标记后,omega必须要alpha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贴身陪伴,才能彻底稳定信息素。只要能贴身,能操作的空间就大出不少。
    两个人寸步不离地腻歪一个月,再大的心结,梁宵也有信心解决干净。
    段明提醒他:眼泪从嘴角流出来了。
    梁宵吓了一跳,心虚地擦了半天,才发现什么都没有,恼羞成怒:段哥!
    段明几乎在梁宵脑袋顶上看见了迫不及待四个大字,一点都不明白他这点壮烈是哪来的:也是个办法亏你还能想得出来。
    怎么想不出来。梁宵不服气,我们不是个abo的故事吗?
    段明:
    梁宵:
    段明自己都快忘了这是个abo的故事了,拍拍他肩膀,心服口服:对。
    正好那时候你的腺体也差不多养好了。段明预先提醒他,必须严格注意安全,我先去跟管家交个底,回头和医生商量一下,不能冒险。
    梁宵点头点头:知道。
    段明:霍总和你匹配度过高,未必受得了你的信息素冲击,外面得留人随时应急。
    梁宵点头:行。
    段明:药我去找,只能用青少年款诱导分化专用的安全剂型。
    梁宵点了点头,郑重朝他伸手。
    段明当初摇着他肩膀怒吼富贵不能淫,做梦也没想到会有拉皮条的一天,长叹口气,跟梁宵胡乱握着手晃了晃,认命起身走了。
    第八十七章
    一周时间晃眼即过。
    《在路上》节目组深谙吊观众胃口的诀窍, 新一期节目切换视角,抽丝剥茧地细致讲了少年身上罕见的症状和表现。
    段明特意联系节目组问过,剩下的成片还在剪辑制作, 预计至少还要两到三期才会揭开谜底, 进入科普阶段。
    我们跟霍总也说了, 节目里没有梁先生, 不用特意看。
    管家难得找到机会, 打电话过来报信:梁先生的剧还在播出,霍总的题也没有做完, 应当没有时间关注太多。
    段明按按额头,夹着电话,在本上记了几笔:辛苦了。
    管家连声说着不敢,迟疑了下, 还是忍不住低声问:当初真的是梁先生
    经纪人一周前忽然打电话过来, 让他们这边帮忙周旋。管家清明时听保镖队长说那天没下雨,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 当即猜着了是怎么回事。
    两头心照不宣, 都没把事情挑明,可也都已猜到了七七八八。
    管家这些天都没敢细问, 越想心里越沉, 终归没能忍得住。
    段明不再瞒他,叹了口气:是。
    纵使已经有了准备,管家心里依然跟着一紧:梁先生那时候才多大啊?
    自己还是半大的孩子,走投无路了, 拼上命救朋友, 末了连留都不敢留,带着东西就跑得没了影子。
    那些八卦号前阵子热衷扒梁宵的过往, 霍阑不准他们瞒,管家往书房送过两次,也多多少少看过。
    梁宵那时候甚至连家都没有。
    管家不清楚omega硬扛分化是什么后果,但也看过梁宵这些年的体检报告,当年的旧患到现在依然严峻得不容忽略。
    向回倒退十年,几乎叫人无从设想刚分化完成、一身伤病累累的小梁宵是怎么一个人在帝都摸爬滚打着活下来的。
    段明刚知道真相时就想过这些,奈何梁宵嘴紧,这些事一个字也不肯透露,到现在依然没能问得出来。
    就是因为这个。段明低声,梁宵想尽量瞒着霍总至少有个缓冲。
    是。管家进退两难,良久叹了口气,就是难为梁先生了。
    管家几乎能想到梁宵自己瞒着这些事有多委屈:我们暂时过不去,您帮我们多慰问慰问梁先生。
    段明回头,看了一眼和游戏一起游走的梁先生:行。
    管家越想越担心:梁先生这些天还好吗?
    段明:还好。
    这些年能走到现在,都多亏梁先生自己。
    管家满腔感慨:论起来,霍氏才是报恩梁先生真的不容易。
    半小时马上就要到了,梁宵格外不容易地打废了一条命,正要扼腕长叹,被段明牢牢捂住了嘴:是。
    管家忍不住关切:梁先生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要我们照应的地方吗?
    段明松开手,看着被青少年防沉迷的限时卡得奄奄一息的梁宵,揉着太阳穴深吸口气。
    梁宵失去理想,抱着游戏机晃悠悠飘到床边,颓废在了床上。
    段明:有。
    管家没想到真有能帮得上的事,几乎有些惊喜:什么?
    段明当初做经纪人的时候,好歹也有些抱负理想,对将来的工作内容有些预估,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段明:霍总给他买的那个游戏机。
    管家愣了下:啊?
    段明叹了口气:防沉迷设置的密码是多少?
    管家使尽浑身解数,从霍总手中套来了防沉迷的密码。
    梁先生说,其实背面有题目的答案
    管家隐蔽出手,把密码给经纪人发了过去,放下咖啡提醒:您不看看吗?
    霍阑蹙了下眉,抬眸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您不看。
    是梁先生亲手出的题。霍阑很不满他这个态度,不悦沉声,我应当全心应对,不该投机取巧。
    管家心说您未免也过于全心了,叹了口气,没多劝,搬走了一摞用过的算草纸。
    霍阑当初成绩再好,也已经毕业多年,当年学的东西多年用不上,难免生疏不少。
    如果不是恰好赶上易感期,说不定补起来还要更困难些。
    管家帮他收拾好桌面,往抽屉里补充了新核桃:这段时间的工作稍微少些了,您要去看看梁先生吗?
    霍阑目光动了动,沉默了下:不行。
    管家不解:为什么?
    霍阑静了一阵,按按额头,阖眸歇了歇,放下笔
    霍阑没去碰那些核桃,拿了支抑制剂拆封,稍稍压制了些信息素的躁动,重新闭上眼睛。
    您是怕自己忍不住,耽搁梁先生工作吗?
    管家猜测着,小心帮他配了能稍微减弱副作用的药,连温水一起放在桌边:其实――
    信息素而已。霍阑淡声,我能忍得住。
    管家愣了下,想想这些年的情形,心里跟着黯然:是。
    管家这些天都尽力瞒着他,自己却终归难免想起梁宵,轻叹口气,低声:梁先生也能忍得住。
    霍阑蹙紧眉,睁开眼睛:不该他忍。
    管家微怔。
    梁先生有任何不适,立刻告诉我。
    霍阑沉声:他的信息素如果有波动,我会立刻过去。
    霍阑神色冷下来:任何人再瞒,就不必再做下去了。
    管家连忙应声:是,我跟他们说。
    这些天剧组的拍摄都存在高强度高危险性,梁先生身上零零星星添了不少轻伤,团队都没敢隐瞒,一样不落地报了上来。
    唯独前阵子梁宵拍戏险些出意外,凭着经验堪堪化险为夷,胸口在树上撞青了一片。负责的人想着检查结果没有大碍,就没往上报。
    艺人险些出意外,直到剧组按规矩给了星冠致歉的私函,霍阑才终于知情。
    以后肯定不会了。
    管家保证:都跟他们说清楚了,任何事都要报,主观客观都不准疏漏。
    管家仔细看着霍阑的脸色,见他神色稍缓,迟疑了下:您不刚好去看看梁先生吗?梁先生那边最近拍戏也很危险――
    霍阑摇摇头:我去了,更容易分他的心。
    管家没想到这个,愣了下,仔细想了半晌:是。
    拍些普通的情节也就算了,高风险情节一点都不能走神,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在有变故的时候及时应对。
    梁先生背台词的时候都容易被霍总干扰,两个人在一处了,就算再尽力专心,也难免互相惦记。
    拍那场戏时,要是梁宵的精神稍有不集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管家心服口服,点点头:还是您了解梁先生。
    况且。霍阑阖眼,用力按住眉心,我会忍不住。
    管家微怔。
    霍阑不愿再回想看见那份报告时的心情,肩背紧绷半晌,一点点迫着自己松缓下来。
    这是梁先生自己选的路。
    霍阑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他要向前走我不能拦他。
    管家听懂了,心里忽然跟着一酸。
    您不想让梁先生受苦,是不是?
    管家帮他往咖啡里放了块方糖,慢慢搅开了,轻声:您心疼梁先生。哪怕梁先生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小心受伤了,您也难免心疼的。
    霍阑自己向来说不出这些,听着自小当长辈尊重的管家细声慢语地问,闭着眼睛,低低嗯了一声。
    管家放下咖啡勺:但您心里也清楚梁先生是想做的。
    我知道。霍阑这些天就一再用这个提醒自己,尽力压下脾气,不愿再多想,明天有什么安排?
    日常工作。
    管家迟疑了下:下午两点有视频会议,五点分家邀您过去商讨削减负盈利公司和彻查内部股价做空的事。
    霍阑点了下头,喝了几口咖啡,拿过电脑准备工作,被管家小心叫住:霍总。
    霍阑抬眸看他。
    您能想清楚。管家犹豫半晌,轻声问他,梁先生想做,是不是?
    霍阑看着他,眉峰蹙了下,没立刻答话。
    管家也没再问,帮他收拾好了东西,打开工作灯,快步出了书房。
    第二天,分家来接的人准时到了霍宅。
    看见那个人模人样的老头了吗?
    保镖队长领着新来的保镖认人,隐蔽在暗处,低声交代:他们就是当初负责照顾霍总那个分家,他叫霍仓鑫,没干过什么好事。
    一群保镖肃立着点头,杀气腾腾。
    保镖队长最近被分家气得不行,不带好气:这些天的事,不少也都是他在背后闹的。
    保镖们杀气腾腾,摩拳擦掌掏警棍。
    保镖队长及时把警棍拦回去:今天不用。
    恋耽美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