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不准摸我的鱼尾巴[重生]

>不准摸我的鱼尾巴[重生]——苏尔酱(11)

    陆与安瞬间被包子噎住了,呛了几声,反手就是一巴掌削在了陆小宝脑门上,你才几岁呢,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疼我就是好奇,两个男人要怎么羞羞嘛。陆小宝捂脑袋道。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睡过男人,你应该去问叶临川!说到叶临川,陆与安狐疑地望向外边的街道,叶临川之前出去了,估摸着也有半个多时辰了,不知是干什么去了。
    叔侄俩正吃着,客栈的老板端了一碟肉过来,讪笑道:二位是陆家的人吧,这碟牛肉我送你们的,不要钱,慢慢吃。
    谢了啊!陆与安毫不客气地开吃了。
    老板惆怅道:前些日子接连下雨,小镇外的河畔决堤了,然后就有鲛兽作祟,这两日都有好几家遭难了。我担惊受怕的都不敢睡,看见二位我这心里边就踏实多了。
    哈哈,别看我们穿陆家的衣服,但我俩不猎鲛的,不过可以让本家派些猎鲛师过来,帮你们清理一下。陆与安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只纸鹤,吹了一口灵气将纸鹤放了出去。
    多谢二位!老板非常满意,又给叔侄俩加了几盘肉。
    两人吃了好久才吃完,摸着肚子打饱嗝儿,这时一只纸鹤从窗外飞来,悠悠落在了桌面上。紧接着两名黄袍人寻了过来,正是陆与安之前派去越水查探的随从。
    你们动作还挺快的,查到了吗?
    随从颔首道:经多方查探,我们确定江家并没有那样一号亲戚。他的身份很可疑,查不到任何跟他有关的事情,但据江家自己人透露,叶临川在不久前抱回了一个鲛人,符合那人的外貌特征。
    哦?你说他可能是鲛人?这可真是好玩了。陆与安转了转眼珠,回想着江羡鱼的种种可疑之处,倒觉得他真有几分像鲛人。
    真的么!那他是不是有条鱼尾巴?陆小宝兴奋道。
    陆与安看了眼陆小宝腰间的葫芦,坏笑道:他是不是鲛人,有没有鱼尾巴,拿咱家的百足虫一试便知。
    于是叔侄俩来到客栈楼上,鬼鬼祟祟地蹲在房门口,然后打开葫芦塞,将百足虫从门缝下放了进去。这百足虫一旦蛰到鲛人,鲛人便会立刻现出鱼尾,浑身乏力,任人宰割。
    此刻,江羡鱼还泡在水中闭目休憩,双臂慵懒地搭在木桶边缘,丝毫没有察觉那条百足虫正在接近。指尖传来奇怪的触感,他错愕地睁开眼睛,却见手背上盘踞着偌大一条蜈蚣,吓得失声大喊。
    啊救命!
    叔侄俩闻声推开了房门,眼前却白光万丈,耀得他们睁不开眼。片刻之后,叔侄俩才渐渐恢复视觉。他们试探地走到房间里边,只见江羡鱼正晕倒在水桶里,长发湿乱地贴在脸颊上,他的耳廓竟是鱼翅状,身下赫然是一条银色鱼尾。
    他居然真是鲛人!陆与安惊叹道。
    陆小宝好奇地走近了两步,只见鱼鳍上泛着奇异的绯光,那光芒就像在鳞片里流转似的。他情不自禁伸手去触摸,这鱼尾,好美
    别动!陆与安急忙拽住陆小宝,但陆小宝的手已经触到了鱼鳞,两人顿觉四肢麻木刺痛,身体一阵抽搐,接连倒了下来
    第15章 谁在冒充谁
    天边圆月升起,叶临川独自走在冷清的街道上,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木桶,里面装着他刚从河里捞的鱼虾。耳畔传来瓦砾碰动的声响,斜眼望去,屋檐上正立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你果然又跟过来了。叶临川拎着桶继续走,那人也在屋檐上跟着他走,边走边哼着轻快的小曲儿。
    河边那些鲛兽,是你杀的吗?叶临川去河边时听说有鲛兽出没,便准备着边摸鱼边斗鲛的,可到了地方却发现鲛尸遍地。
    那人只是哼曲没有理会,但叶临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有种错觉,他感觉这人不是故意跟着他们杀人,而是趁那些人威胁到他们之前,先把对方给解决了。无论是陆家猎鲛师,还是花家猎鲛师,都是如此。
    你为什么要冒充江羡鱼?
    那人顿住脚步,回脸看着叶临川道:哈哈哈,好笑,我为什么要冒充我自己?你怎么不说那个鲛人冒充我,还骗你又亲又抱的?
    叶临川迟疑道:你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那人便把手放在了骷髅面具上,但刚掀开一小半又盖了回去,即便这面具不摘下来,你也知道我长什么样吧?不仅是脸,我身上哪里有纹身,哪里长了痣,哪里毛比较多,你也是再清楚不过了吧?是不是我摘了面具,你还会要我脱光给你看?
    叶临川不禁汗颜,这人说话的口吻,简直跟过去的江羡鱼一模一样。
    只听那人又道:我记得咱们十三岁之后,你就害羞了,不愿意再跟我一块儿洗澡了。但你身上有什么,我可是清清楚楚呐,比如大腿内侧的那颗青痣,你浑身上下也就只有那里长了颗痣。
    叶临川心头又是一惊,他的身体除了爹娘,也就只有江羡鱼看过了。难道眼前这人真的是江羡鱼?那他身边的那个鲛人又是谁?
    说来也怪我,怪我老喜欢摸你逗你,把你摸害羞了,你才不愿意跟我一块儿洗了,就连睡觉都不愿再跟我一块儿了。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叶临川脸上微微发烫,过去江羡鱼是喜欢摸他,还老往他身上敏感的地方摸。小时候觉得无所谓,但渐渐长大之后,这些亲昵的行为就容易勾火,总是让他产生异样的情绪和冲动。
    那人轻笑了两声,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不相信我,谁叫我回来晚了一步,让你先遇见了那个鲛人。也罢,江羡鱼这个臭名昭著的名字我早就不用了,我现在的名字叫江轻魂。
    江轻魂,轻魂?叶临川喃喃重复,感觉这名字像在哪里听过。
    我在。江轻魂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时他似察觉了什么,扭头眺望远方道:快回去找你的鲛人罢,他又跟人起了冲突。
    那你叶临川抬起眼眸,对方却已经不在屋檐上了。顾目四望没有找到那人,他只好迅速赶回了客栈。
    彼时,客栈房间内一片狼藉,遍处都是水渍。
    陆与安是被一阵冷水泼醒的,睁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身旁的陆小宝也被绑在了椅子上,但还没有醒。目光移开,只见江羡鱼正坐在桌旁,桌上放着一盆活蹦乱跳的鱼,而他正捧着那鲜鱼一口一条,咬得满嘴的汁液。
    叶临川就坐在一旁看着江羡鱼,微微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你怎么会是个鲛人啊?陆与安看着江羡鱼那凶残的吃相,只感觉浑身发指,又问叶临川道:你怎么会养鲛人的啊?你们还人和鲛怎么可以唉!
    不管怎么说,叶临川也曾是一流猎鲛师,偷偷养鲛人,还跟鲛人卿卿我我这种事,陆与安光是想想就掉一地鸡皮疙瘩。
    你能养条大蜈蚣,我就不能养条大一点的锦鲤了?叶临川似有些不悦,陆与安便识趣地闭了嘴。
    江羡鱼一口气吃了大半盆,这才满足地擦了擦嘴道:果然吃鱼还是无法满足我,我还是得吃人心,喝人血啊。说着用邪恶的目光打量着陆与安,然后又用同样的目光打量昏睡的陆小宝。
    使不得使不得!人心不好吃的,咱们有话好好说嘛!陆与安说着眼珠四处乱瞟,他记得自己的随从应该就在楼下的。
    江羡鱼像是读懂了陆与安的心思,阴笑道:你那两名随从,早被我们五花大绑,扔柴房里喂蚊子去了!
    这个嘛,都是误会啊!那虫儿是自己钻进来的,我和小宝冲进来是想救你呐,大家都是好朋友嘛!陆与安赔笑道,下意识找了找那条百足虫,却瞥见旁边地上躺着一小团焦灰。
    你说,要怎么处置这叔侄俩?江羡鱼看向叶临川,但叶临川却答非所问道:你记不记得,我身上哪里有痣?
    江羡鱼坏笑着将手搭在叶临川大腿上,指尖游移着探向他大腿内侧,用暧昧的声音道:这儿,你浑身上下,就只有这儿长了颗痣。
    叶临川怔了一怔,眼前这个鲛人就是江羡鱼,自己对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可那个江轻魂又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和江羡鱼拥有相同的记忆般,但他们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你这腿摸起来可真结实啊,我能把手伸进去摸嘛?江羡鱼一脸陶醉,手还往叶临川衣摆下探。叶临川脸颊微微泛红,但并没有阻止他乱摸。
    陆与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真的够了!旁边就是床,你们要不要直接上去滚,好教教我家小宝,男人之间要怎么做?
    经陆与安这么一吼,陆小宝惊醒了过来,错愕地环顾着几人。
    叶临川这才正色道:不扯了,说正事。我们可以不跟你们叔侄计较,但你们得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不许把他是鲛人的事声张出去,更不许再对他出手。否则,他的灵闪你们是见识过的吧?
    看这儿。江羡鱼竖起一根手指,指尖流转出细密的银电来。他终于知道要如何运用灵闪了,原来鲛人的灵气集中在尾部,要自下而上的运转才行,与人族运转灵气的方式恰恰相反。之前他感应不到这具鲛身的灵力,正是因为运气的方式反了。
    好说,好说。
    叶临川又道:那我们还是按计划回江天,阻止花祈玉来江家闹事,等时机合适了,再带你去见照水。
    好!陆与安爽快地答应。
    于是叶临川便给叔侄俩松绑,陆与安活动了一下四肢筋骨。而陆小宝则在偷看江羡鱼,回想着他那条鲛尾,悄悄用小册子画了下来。
    就在这时,客栈楼下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喊。几人忙下楼一看,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几只鲛兽正在客栈内肆掠,疯狂扑咬着客栈老板和店小二,追逐间把桌椅撞得横翻侧倒。一位客人早已死去,双眼暴睁着,而鲛兽正在用利爪掏出他的心,将那血淋淋的心脏塞入口中。
    救命啊老板被鲛兽扑倒在地,惊恐万分地挣扎着。店小二不慎被桌椅绊倒了,眼看鲛兽扑上来,吓得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江羡鱼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去粗暴地拧住鲛兽的脖子,掌间流转出万道银电,瞬间将鲛兽击为灰烬。鲛兽们见状纷纷往门口逃窜,不料江羡鱼身形一转就挡在了门口,张手又扼住了两只鲛兽。一时间,炫目的白光充斥着整个客栈,叫人睁不开眼睛。
    片刻之后人们才恢复视觉,只见江羡鱼正立在门口,脚下是一堆黑色灰烬。人们胆战心惊地望着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果然,我骨子里仍是个猎鲛师,只有猎鲛的时候才会觉得快意。江羡鱼神色冷戾地默念着,掌间的灰烬还在不断往下掉落。
    叶临川冷静地看着这一切,随即扫了叔侄俩一眼,如你们所见,他是魔鲛级别的,你们再招惹他,下场就跟那堆灰烬一样。
    陆小宝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陆与安也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这到底是撞了什么邪,猎鲛师屠杀猎鲛师,就连鲛人都开始猎鲛了
    翌日天蒙蒙亮,几人就匆匆踏上了回越水的路。陆家叔侄似是昨夜遭受了惊吓,对江羡鱼毕恭毕敬的,甚至还尊称他为锦鲤大人。
    一行人马不停蹄,午后就赶到了越水边境,正准备在驿站内换马时,又逢一批黄袍人策马而来,正是陆家的猎鲛师们。
    你们怎么过来了?陆与安诧异地迎接道,一看到领队的老猎鲛师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每次他在外边不回来,他哥就会派这个老家伙来抓自己回去。
    老猎鲛师下马叩首道:家主说,不许您掺和江家和花家的事,特命我等来接您和小少主回去。
    他怎么知道江家的事?等等!江家该不会已经出事了?陆与安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花祈玉于数月前在越水建立了分舵,如果他不回香岭,直接从分舵调人的话,那么此刻很可能已经
    江羡鱼和叶临川霎时都变了脸色,急忙追问道:江家怎么样了?
    老猎鲛师答道:我等是一个时辰前才收到的消息,只知道江天堡被花家的人包围了,具体情况不清楚。
    不行,我们得赶紧去江天堡!陆与安转身就要上马,但老猎鲛师却一把拽住他,掏出绳索迅速绑住了他的手腕,手法极其灵活。
    你放开我啊!我要去救照水!陆与安气恼地挣了挣,老猎鲛师却充耳不闻,拽着他径直往队伍里去,陆小宝也只好乖乖跟着。
    叶临川见状疾步追了上去,陆与安还以为他要来救自己,谁料他信手抽出了自己背后的降鲛旗,东西我收了,你一路走好。
    陆与安发誓,叶临川绝对是他见过的最薄情的人。
    随后,陆家的队伍朝雾山的方向去了,而江羡鱼和叶临川则往反方向赶去。二人一路飞驰,穿过荒川城镇,片刻不敢休息。
    太阳渐渐落至树梢头,江天堡的飞阁重楼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中。两人躲在远处的街角偷看,只见江天堡大门外守着数名红衣人,门内似乎还聚集着更多的红衣人。
    江羡鱼能够想象,自家孩子们正被绑在刀刃下,说不定还被人肆意鞭挞,自己妹妹可能也被揪了出来,正拖着病弱的身体哀求着。他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要疯掉了。
    我要回去!江羡鱼刚一起身就被叶临川摁住了,先别打草惊蛇,花祈玉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叶临川说着环顾周边街道,他觉得江轻魂应该也会跟过来的。然而只是这一晃神的功夫,江羡鱼就挣脱他的束缚,向江天堡狂奔而去。
    鱼儿!叶临川立即追了上去。
    两人后脚刚离开,江轻魂前脚便出现在了此处。他抬起手来,一只灵蝶翩翩落在了他掌心里,随即像烧着了似的,化为灰烬。
    第16章 真假难辨啊
    江羡鱼绕到江天堡侧门外,从青瓦高墙上翻了进去。他一心想着照水妹妹和江轩他们,丝毫没顾叶临川追在后面喊自己。
    恋耽美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