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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摸我的鱼尾巴[重生]——苏尔酱(10)

    江羡鱼!花祈玉跌跌撞撞地冲出重围,拽住他的手道:跟我走!
    江羡鱼漠然地扫了花祈玉一眼,走哪儿去,我还要战斗。
    你跟我走就是!花祈玉死命地拖拽着他,无奈扳不动他分毫,用力到惨然跌坐在了他脚下。
    花祈玉抬起染血的脸,颤颤望着江羡鱼道: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从来都不求人的,只有这一次求你跟我走!
    江羡鱼从未见过这样的花祈玉,他的眼眶红得像是哭过,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跟我走,你跟我走啊!
    滚,别在这里妨碍我!江羡鱼一脚踹开了花祈玉,拖着破军枪飞身迎向敌人,同时对擦身而过的战友下令道:带花祈玉离开!
    花祈玉本就遍体鳞伤,再被江羡鱼踹了这么一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两名战士架着他撤退,他疯了似的挣扎大喊道:江羡鱼你听好了,不准死不准死不准死!!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这辈子跟你没完!你听到了没有?!
    激斗中,江羡鱼匆忙瞥了花祈玉一眼,刚撞上那决裂悲恨的眼神,视线就被飞溅的鲜血抹去
    昔日的战事历历在目,时至今日江羡鱼仍然想不通,花祈玉那样高傲的人,当时为何要那般苦苦哀求,他明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自己是不可能脱身的,他究竟想把自己带去哪儿?
    回过神来时,楼下的人正忙着搬运尸首,花祈玉就站在一旁看着,似乎打算把他们带回香岭安葬。
    陆与安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和我一起追查凶手?
    花祈玉冷笑道:还找什么凶手,我择日就带人去越水抄了江天堡!
    你这样做不妥吧,并没有证据说明就是江羡鱼干的,很可能是有人在模仿他,虽然模仿得很像就是
    你要证据是吗?花祈玉说着抬起手臂,渐渐摊开手掌,而他掌心里正躺着一只翅膀破碎的灵蝶。
    这是我方才从尸首上取下来的,它耗尽最后一丝灵力告诉我,杀害所有人的凶手就是江羡鱼!我家灵蝶是不会认错人的,尤其是江羡鱼,即便是烧成灰了它们也认得!
    陆与安震颤得说不出话来,难怪他总是感觉江羡鱼回来了,若说花家猎鲛师纠缠不休,江羡鱼迫不得已杀了他们,那自家的猎鲛师又做错了什么,江羡鱼为什么要杀害他们?
    尸体被裹好绑在了马背上,花祈玉便牵起领队的马,带着两名随从准备离开。陆与安忙喊住他道:等等!你不可以那么做,就算真是江羡鱼杀了你家的人,你也不能拿他的家人出气啊!
    哈哈哈花祈玉狂笑了一番,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我还偏要拿江家的人出气,我要把他们一个个的捏死、玩死,就不信江羡鱼还不给我滚出来!
    疯子,你真的疯了!陆与安感觉花祈玉变得好陌生,以前的他纵然毒言恶语,但心肠总归不坏的。
    黄沙漫天,花家马队渐行渐远。陆与安带陆小宝回到千语楼内,就去找江羡鱼说了花祈玉要抄江天堡的事。
    他疯啦?!
    江羡鱼拍桌而起,江家如今就剩一群半大的孩子,还有一个病弱的妹妹,再加一个窝囊废二叔。要是花家的人真杀过来了,他们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啊!
    所以叶临川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只有你在这里?陆与安问道,他刚拿到了降鲛旗,正等着和叶临川商量下一步呢。
    他有急事出去了,我在这儿等他。
    江羡鱼焦急地在房内踱了几圈,又道:我估摸着花祈玉会先回香岭,等他整顿一番后再去越水,少说也得花个四五日。要不你寄纸鹤回陆家,让你哥派些人去江家支援,以防不测。
    陆与安摇了摇头,这恐怕行不通,除非江氏答应把训猎场交出来,也就是把主权交到陆家手中,否则我哥是不会支援江家的。
    你这是趁火打劫!
    你误会了,在陆家我哥说了算,我陆与安就是闲人一个,没事替家里打打杂,门户权争这些事我管不着。但以我对家兄的了解,只要江家没有归属到我家,他是不会出手的。
    陆小宝禁不住插嘴道:那就让江家归到我家呗,这样我爹很快会派人过去驻守,花家纵是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吧?
    江家无论如何都不会归到陆家。江羡鱼坚定道。
    可是眼下除了陆家,还有谁能替江家挡住花家那个疯子?此刻江羡鱼才发觉,自己是那么的需要叶临川,需要他来出谋划策,需要他带自己离开沙漠,可是他究竟去哪儿了呢?
    窗外风沙飞卷,江羡鱼望眼欲穿地等待着,陆家叔侄也陪着他等。然而一直等到天黑,叶临川都没有出现。
    眼看快过了饭点,叔侄俩便下楼去吃东西了。江羡鱼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在这干旱的大漠里,可没有新鲜的鱼虾给他吃。昨日他肚子饿,叶临川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碗血,让他喝了充饥。于是他便去找千语楼老板娘,杀了一只鸡放了点血,端到房内准备喝掉。可他刚喝了一口,就恶心得吐了出来。
    咳咳怎么跟昨天喝的味道差这么多?江羡鱼纳闷道,昨天叶临川明明跟他说是鸡血,他本来很抗拒,但喝起来味道却很清甜,可是现在这碗鸡血却腥涩得要命。
    两滴鸡血不慎溅到了身上,江羡鱼忙用手蹭掉,无意发现自己的衣袖处沾有血迹,而血迹已经干涸了。这衣袍是叶临川的,难道他不小心把手臂弄伤了吗?江羡鱼打量着血迹的形状,忽然抖了一机灵,叶临川该不会是拿自己的血来喂的他吧?
    他抬袖嗅了嗅那处血迹,竟真与昨日那血液的味道相似,一时心中五味杂陈。都说鲛族要吃人心喝人血才会觉得快意,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这样一个嗜血的鲛人。
    混账!江羡鱼甩手将那碗鸡血摔在了地上,全身发抖,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伤心。那家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自己喝他的血
    夜色渐沉,江羡鱼倚在窗前,望着大漠的孤月发呆。忽听咯吱一声,有谁推门走了进来。他惊喜地循声望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这样你衣服呢?
    只见叶临川竟打着赤膊,身下仅穿着一条薄裤,长发凌乱地散落肩头,却遮不住那一身健美的肌肉。江羡鱼有点傻眼,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叶临川,活像被人蹂丨躏过似的。
    被人扒了。叶临川疲惫道,说着将手中的包裹放在了桌上。
    谁有病扒你衣服?
    叶临川张了张嘴,不知该从何说起。回想着这荒诞的一天一夜,他只觉得一切都太诡异了,诡异到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江羡鱼。
    这时江羡鱼似想起了什么,上前扣住叶临川的双手一看,果见他左手腕上有一道鲜艳的割痕。但更令江羡鱼吃惊的是,叶临川右臂上竟盘踞着一道狭长的黑色伤疤,看起来触目惊心!
    叶临川忙将手抽了回去,掩饰性地抱起了手臂。江羡鱼红着眼眶质问道:你竟用你自己的血来给我充饥?你当我是什么,食人的野兽吗?你有没有想过,喝你的血我心中是何滋味?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你挨饿。
    可你明明知道,我就是饿死也不愿意喝你的血,你却还要这样做!甚至想瞒着我!还有你右臂的伤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是陈年的旧伤,伤得这么重你怎么都不吭一声?这些年你究竟瞒着我多少事,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做你最亲的人?!
    江羡鱼越说越气,语调也提高了几分,就差没一手把桌给掀了。
    第14章 沙漠里的吻
    叶临川沉默不语,江羡鱼又道:从小到大,我最不愿意看到你受伤,每次你不小心弄伤了哪里,我都会大发脾气,我不是气你,我是在气我自己!因为你每次受伤都是因为我!
    你这伤之所以要瞒着我,肯定也是因为我弄伤的,对不对?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这伤是我几年前猎鲛时不小心弄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只是伤疤难看而已,你别气了好吗?以后有什么事我都跟你说,不会瞒着你了。
    江羡鱼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那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有病扒你衣服?你没被人怎么样吧,除了手还有没有伤到哪儿?说着又把叶临川抓过来,把他浑身都查看了一番,确定他身上没有别的伤,总算松了一口气。
    叶临川于是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昨夜他穿上锦鲤袍冒充江羡鱼,成功引开了花家那群人。敌人一开始穷追不舍,但追到凌晨时分忽然没追了,他在逃跑时隐隐听到了厮杀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远方有血光亮起,一群人正在奋力拼杀。叶临川按捺不住好奇心折了回去,但花家的猎鲛师已经全被杀了,而杀人者就立在众尸首间,身旁萦绕着几只奇异的灵蝶。他脸上戴着骷髅面具,一身玄衣红甲在风中翻飞,身形看起来极是熟稔。
    你是谁把面具摘下来!叶临川颤声道。
    来追我,追上了就摘给你看。那人说着扬起手中长.枪,身形一闪就退到了几丈开外。而叶临川心头又是一惊,因为对方的声音清冽而骄傲,也像极了那个曾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叶临川立即追了上去,但那人的速度和耐力都相当可怕,无论他怎么拼命都追不上,对方始终可望不可即。追到天亮时分,他虚脱地昏倒在了沙漠里,对方却停了下来,回到了他身边。
    你啊,上辈子追不上我,这辈子还是追不上。那人说着拿起两片仙人掌,用手拧挤,将汁液滴在了他唇上。
    迷蒙中,叶临川瞥见了那面具下的眼睛,是像血一样潋滟的鲜红色,但那眼神却又是那般熟悉,恍若隔世。
    咦,你身上穿的不是我的锦鲤袍吗?那人说着便把自己的战甲卸了下来,然后又把叶临川的外袍扒下来,穿到了自己身上。
    果然我还是最喜欢这身锦鲤袍了。
    叶临川不由得瞪大眼睛,因为那人穿上锦鲤袍后,简直就跟前世的江羡鱼一模一样!他挣扎着伸出手,想把对方脸上的骷髅面具摘下来,却怎么都够不到对方。
    那人信手将长.枪扛在肩上,哼着轻快的小调离开了。
    越水浪迭浪,江天楼外楼,少年打马去,相逢问何时
    他哼的正是江羡鱼过去常哼的越人调,并且和江羡鱼一样,在哼到中间部分时有点跑调。那一瞬叶临川有种错觉,他觉得这个哼着曲儿渐渐远去的人,才是真正重生归来的江羡鱼。
    如果我没有看错,当时他手里的兵器就是破军枪,他换衣时我还瞥见了他背后的鱼化龙纹身,也跟过去的你一模一样。还有他留下来的战甲,我用里衣把它包了回来。
    叶临川说着便把桌上的包裹打开,里面是略显残破的铠甲。江羡鱼捧着战甲打量了一番,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因为这千真万确就是他去北渊穿的霸焰甲,是燕七羽给他量身打造的。
    看来他是故意冒充我到处杀人的,模仿得这么像,难怪花祈玉会误以为我是凶手了。但有一点很诡异,花家的灵蝶不会认错人,那家伙总不可能连灵息都跟我一样吧?
    叶临川投来不解的眼神,江羡鱼便解释了下花家的事,掂量道:只要能证明凶手另有其人,花祈玉应该就不会找江氏的麻烦。问题是,我们要怎样才能把那人揪出来?
    我们先赶回江天堡,我感觉那人还会继续跟着我们,他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对我似乎没有敌意,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
    于是两人连夜收拾了一番,准备天一亮就离开大漠。江羡鱼把青袍还给了叶临川,而自己则向老板娘借了一身白袍。出门前,叶临川犹豫着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
    不要,饿死也不要!江羡鱼逞强道,其实他已经饿得有点恍惚了,不知道自己拖着这样的躯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大漠。
    两人来到千语楼门口,陆家叔侄正在等他们。陆与安用折扇敲了敲背后的降鲛旗道:东西已经在我这儿了,说好了要带我去见照水的,那我们就一起回越水吧!
    好,你跟我们一起回江天堡,旗先保管在你那里。叶临川允诺道。
    眼下降鲛旗已经到手了,破军枪也浮出水面了,但最急的事不是开启江天宝库,而是赶回江天堡,阻止花祈玉报复江家其他人。
    烈日炎炎,几人走在茫茫大漠里,渺小得就像几粒蝼蚁。
    江羡鱼瘫坐在马背上,热得几欲昏厥,双腿更是痒得要命。叶临川在他的马上挂了好几壶水,他一路就靠喝水支撑着。就这样不知坚持了多久,漫天黄沙似乎看不到尽头,他终于还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叶临川忙下马将江羡鱼扶在怀中,只见他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他知道他是太饿了,可这大漠里上哪儿去找鲛人的食物?
    他要不要紧,这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呢!陆与安有气无力道。
    叶临川迟疑了会儿,便咬破下嘴唇,朝江羡鱼唇上吻了过去,用这样的方式将血喂到他口中。恍惚中,江羡鱼又闻到了那清甜的香味,本能地含住对方的唇瓣,贪婪地吮吸起来。
    陆与安不禁扶额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是那种关系!但你们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也太没羞没臊了吧?
    一旁的陆小宝看红了脸,明明是两个男子在亲吻,但他一点没觉得刺眼,反而觉得他们在这风沙里吻得很美。于是他迅速拿起小册子,用笔将这一幕描绘了下来。
    经历过一番血腥的吻后,江羡鱼的气色恢复了些,但仍未苏醒过来,叶临川便抱起他继续上路了。
    等江羡鱼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沙洲边境的小镇里了。他茫然环顾四周,眼前是陈设简单的房间,像是家客栈。而自己正泡在一个木桶内,下身已经化作了鱼尾。看来是叶临川把自己放在这里的,可他人却不知去哪儿了,喊了两声也没人应。
    天色向晚,陆家叔侄正在客栈里吃东西。陆与安一口一个包子,而陆小宝正捧着小册子,犹豫道:小叔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就是就是两个男人做羞羞的事情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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