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男朋友破产前——更北北(35)
那边接通之后，不待路挽先开口，柳玉函反倒先请起了功：路路，这个惊喜你还喜欢吗？
路挽声音冷冷的：你问过我吗？你问过我怎么想的吗？
柳玉函表示不解：你难道不开心吗？你小时候不一直希望可以光明正大地喊我妈妈吗？以后就可以了，这难道不好吗？
你也知道是小时候。路挽听到这里，内心无端漫上一丝悲凉，可我现在不想了，我只想自己
你撒谎！柳玉函声音尖了一些，打断他说，你跟你父亲一样，就是嘴硬，你难道不想妈妈在你身边吗？
不想！我说了不想！路挽对柳玉函真的是失望至极，这会儿激动之下说话也就没忍住开启了讽刺模式，你以为谁都需要你吗？我告诉你，路从山不需要你，我也同样不需要你！
路挽一说就有些控制不住，冷笑了一声说：你未免也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你以为全世界都是围绕着你转的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你是生了我没错，但我是你的附庸吗？想摒弃就摒弃，想要回就要回，你凭什么？！还是说你现在可能也不是想要补偿我，只是昔日的视后再度复出却没了往日闪亮的光环，所以要变着法儿地来聚集大众的目光？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谁让我摊上了呢，那要不要我配合您演一出戏，让您再走一出苦情的戏码得到观众最大限度的同情啊？！
路挽这些话或许是憋了太多太多年，此时一说出口便带了些藏不住的恶意在里面，可话到最后，他自己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声音里都带着些哽咽。
那边柳玉函估计也是被路挽的话镇住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声音，过了许久电话里才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
由此，路挽忽然也觉得，柳玉函其实也是可怜又可悲，半辈子都搭在了路从山身上，但路从山倒是早早地得了解脱，徒留下柳玉函一个人继续活在臆想当中。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纵然柳玉函是路挽的母亲，但他也要这样大逆不道地说上一句。
而且路挽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他更没有那个精力来和柳玉函互相折磨。
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然地说：从前假作不相识，往后也继续这样吧。
如果你非要来招惹我，那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从小到大我早就习惯了没有人护着我，现在我长大了，更是什么都不怕。
不怕名声坠地、也不怕谣言漫天，他只要自己心里舒坦，管他三人指点两人揣摩，他就是要一意孤行。
说完也不等柳玉函回话，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而后在孙微震惊的眼神中，打开微博，转发了柳玉函的那条。
【@路碗碗碗：生恩不忘，仅此而已。】
发完之后他几乎能够预见网上的言论，或许有人会骂他无情无义不忠不孝，或许有人会为他辩驳开脱，也或许有人会去重翻旧事可这些都不重要了，路挽不愿意再去管那些风风雨雨。
他现在疲惫极了，只想回家睡上一觉。
于是他跟孙微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径自离开了。
可路挽经过这么一遭，心里到底还是没有立刻就轻松下来，以前也不知道是谁说过，说他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这样下去累到的最终也只会是自己。
路挽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却觉得说得挺对的，他如今可不就心力交瘁了吗。
路挽拖着步子上了楼，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落寞，他也一路低着头，所以一开始都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
直到楼道里的声控亮起，路挽被刺了眼睛，下意识里一抬头，这才发现了站在他家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的顾与衡。
路挽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出现了幻觉，可他愣在原地看了顾与衡好久，他都一直没有消失。
路挽完全说不清自己内心是什么心情，他只知道自己恐怕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顾与衡站在原地，看路挽眼眶红红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终究一切都还是抵不过心疼。
他再一次，朝路挽迈出了第一步。
那边路挽眼见着顾与衡朝他伸开了双手，而后冲他笑了一下，轻声问他说：要不要抱抱？
第57章 机会
路挽不敢相信, 事到如今，顾与衡居然还愿意朝他迈进一步。
虽然顾与衡这一回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只是保持着动作站在原地, 像是在等着他主动靠近一般, 可这已经足够了。
完全足够路挽心理防线崩塌, 这让他也不禁开始怀疑, 自己之前到底是在倔强个什么？
总之, 这一刻路挽完全遵从了本心, 他几步走到顾与衡身前, 有些愧疚有些委屈还有些伤心地看了他一眼，最后一下子扑进了顾与衡怀里, 把脸埋在顾与衡肩头，紧紧地抱住了他，像是再也不要放开似的。
至此，顾与衡从方才起就一直忐忑的心也才紧跟着平缓了下来, 因为他也害怕路挽会嗤他多此一举继而毫不留情地忽视他，如今他感受着怀中人久违的温暖，方才满足似的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再一次地揽紧了他。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像是要把分开这段日子里缺失的亲密都找补回来似的，及至后来，顾与衡的肩头几乎都被润湿了, 也不知道是仲夏夜里的汗水，还是某人决堤的眼泪。
可路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松开他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异样, 是以顾与衡也就贴心地没有提及。
后来路挽邀他进屋，而后又是找拖鞋又是给他倒水什么的，总之他就是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一双眼睛无论如何也不敢和顾与衡对视。
顾与衡等了半天没等到个好好交流的机会，最后终是耐不住性子，在路挽给他拿水果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按捺着心绪说：你别忙了，先坐会儿。
路挽被他抓得一抖，慌张地眨了两下眼睛，而后才应：哦，好。
然后他看了眼顾与衡身边的位置，有些向往，但最后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顾与衡简直都无奈了，不过他暂时也不追究这些细节，直接切入主题说：我们谈谈，好不好？
路挽闻言眼眸一怔，可他也知道，这件事终究避免不了的，于是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他答应得干脆，可他们之间问题太多，以至于顾与衡一时之间反倒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
最后他想着路挽的事应该由他自己提起，所以他最后先提了自己的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特别诚恳地对他说：那我先说，路挽，前段时间我管辖的分公司项目出了问题，而总公司那边我堂哥也有意阻拦我进入董事会，家里闹得也有点僵，这些事你想听的话我可以慢慢告诉你；而之前我确实是故意瞒着你的，不是说这些不方便告诉你，只是，我怕你担心，我也觉得我们之间可以不必夹杂着这些可以说是负担的东西，所以我没有说，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不应该这样的，我们之间最不应该存在的是无谓的隐瞒，总之对你不够坦诚，这是我的过错。
不、不是。顾与衡说的具体原因路挽并不清楚，但他在对待自己的想法上却和自己之前猜测的一样。
不过他下意识里否定完之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顾与衡等了一会儿，最后他到底还是起身，走到了路挽面前蹲下，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耐心和纵容：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呢？
他此话一出，路挽眼里就现出了一丝挣扎，顾与衡舍不得他这样，当即就想说不逼他了，谁料路挽却也像是憋到了尽头似的，垂着眸子低低出了声：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是我承受能力太差了，是我自私，是我选择了逃避。
路挽一开口就这样说他自己，顾与衡听不得这话，刚想说点什么，路挽却不给他机会，借着这股劲就把困扰他许久的心里话吐了个干干净净：我没想到柳玉函对我的影响这么大，她跟我说的那些话就像是诅咒一样，日日夜夜地萦绕在我耳边，我怕她说的那些在我身上应验，我怕你家人不喜欢我，我怕你不要我我那时候成天想着这些，就连拍戏的时候都频频不在状态，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我以前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路挽说到后来，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而他那些眼泪也烫得顾与衡完全失了方寸，只有循着本能去抱住他。
路挽埋首在他胸口，抽抽噎噎地讲述着他当时的想法，顾与衡听到后来也总算弄明白了在他不在的时候，路挽内心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顾与衡懊悔不已，恼自己当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路挽受了这样天大的委屈，他却连一点苗头都没有察觉到，后面还这样堵着气地冷落他，顾与衡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才算解气。
此外，顾与衡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柳玉函居然会是这样的存在。
他今天看到了路挽和柳玉函的那个微博，而路挽的回复虽然只有短短的八个字，但他却几乎能感受到路挽内心是如何的心如枯木，他想到这里就再忍不住，管他什么分手不分手后，连夜就赶到了这里。
而在此之前他也只在影视城见过柳玉函那一次，当时路挽也跟他说了他和柳玉函关系不好，可顾与衡从小生活在一个健全的家庭，对于关系不好的定义也仅限于两人不相往来；后来他查柳玉函的时候也只查到柳玉函那十年是和路挽的父亲在一起，具体细节却不得知，因此便不曾知晓柳玉函内心是如何的疯狂。
而当时他没有告诉路挽的原因则是那十年柳玉函和路从山一直在一起，但他们却都没有来找过路挽，顾与衡不想让路挽觉得他在他父母那里可能是多余的一个，所以就没有告诉他。
如今他也只能庆幸，幸好当初柳玉函没有想起路挽并且带走他，否则当时路挽这么小，可怎么承受得住？
顾与衡轻轻拍了拍路挽的背，在他耳边低声却肯定地说：挽挽，别人我管不了，但是我永远不可能不要
其实类似的话顾与衡已经说了千百遍，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将他心底的情意说出千百分之一来，路挽说怕自己不要他，不管是因为习惯也好依赖也好或者真的是自己所奢求的喜欢他也好，可自己何尝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不过这回，他话还没有说完，路挽就忽地一下蹭起了身打断了他的话，路挽胡乱地抹了几把眼泪，小心翼翼又十足勇敢地看着他，神情之中积攒起来的那些倔强和直白终于是让顾与衡又仿佛看见了最初那个肆意又洒脱的他。
路挽吸了吸鼻子，直接问他：顾与衡，我之前听到你说你要结婚，真的吗？你会和别人结婚吗？
顾与衡听到他忽然说这个，不禁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就是去他爷爷家回来那天，他就是觉得那天的路挽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而且刚刚路挽还说什么他家人不喜欢他，他爸他妈他妹全员迷妹路挽不是不知道，那他说的是谁？是他爷爷吗？难道那天他爷爷同他说了什么？
不过这些问题得一个一个捋，眼下顾与衡只先回答说：你偷听我讲话？
我
还只偷听了一半？顾与衡有些哭笑不得，不过顾与衡脸皮也没有厚到什么话都可以随时随地毫无障碍地说出来的地步，此时便也只假作气着了，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哪里来的别人？嗯？你是不是暗示我什么？比如当场求
那个婚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路挽着急忙慌地打断了，他眼红红脸红红，赶紧解释说：好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没有别的意思！
而后他垂下眼，酝酿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满眼期冀地看着他：那顾与衡，我可以追你吗？
顾与衡闻言眉头一挑，他本来以为，两个人可以就这么和好来着，但现在这是什么流程？而且看起来，好像对他还很有利的样子？
路挽又说：顾与衡，之前是我的错，都是我作，但你别嫌我烦，你给我个追你的机会，直到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与衡心想，宝贝儿，你现在都坐在我身上了，还问这种问题，这没有什么说服力吧？而且你哪怕只是说一句软话，再大的气我也能顷刻间散了，我还敢嫌你？？
不过顾与衡对上路挽的眸子，从他认真的眼神里，顾与衡依稀也能辨别路挽内心是什么想法。
他估计是觉得，他想分手就分手，想和好就和好，这看起来未免太不把顾与衡当回事儿了，像是在把他玩得团团转一样。
他想让顾与衡知道，不是这样的，在这段感情里，没有谁是绝对的主动方，顾与衡可以为他做的，他同样也愿意为顾与衡做到。
虽然顾与衡并不觉得由路挽来定义这段关系有何不妥，可路挽这样诚心待他，他自然也不会白白辜负他的心意。
而且，听起来感觉好像真的很爽的样子？？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就点了头，能不能重振夫纲就在此一举了！
嗯，行！机会是吧？给！
第58章 坦白
顾与衡答应下来之后，路挽先是愣了一会儿, 而后才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这是他近段时日以来第一个放松的笑容。
也是此时, 那股压在他心上的重担，才算是轰然散去了一般。
路挽控制不住自己心底源源漫出的欣喜, 立刻就要开始行动起来, 那就从小事开始吧！
不过路挽刚刚准备起身给他去削个水果，顾与衡就把他给拉了回来，搂在怀里继续说：这个事先搁一下, 明天再开始啊。咱们现在事儿还没说完呢。
噢，好的。路挽乖乖应完, 就靠他身上不动了。
他俩这样自然，一点都没有追和被追的样子，不过却是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顾与衡满意地点点头, 斟酌了一会儿，才问他说：今晚的事, 要我帮忙吗？
他此话一出, 路挽立刻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今晚柳玉函的事, 路挽顿了一下, 然后才摇了摇头：不用，舆论那边微姐会处理的。
顾与衡闻言, 想了一下刚刚他在等路挽的时候看见的网上一些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路挽白眼狼之类的言论，眉头不禁蹙了一下。
路挽看见了他这个细微的表情，伸出手指在他眉间轻轻抚了一下, 笑着说：没关系的，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人生在世，谁身上没点是非，而且人红才是非多嘛，这说明我红对不对。
理是这个理，但顾与衡还是不能接受，他怎么可能让路挽承受无端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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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挽声音冷冷的：你问过我吗？你问过我怎么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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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我说了不想！路挽对柳玉函真的是失望至极，这会儿激动之下说话也就没忍住开启了讽刺模式，你以为谁都需要你吗？我告诉你，路从山不需要你，我也同样不需要你！
路挽一说就有些控制不住，冷笑了一声说：你未免也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你以为全世界都是围绕着你转的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你是生了我没错，但我是你的附庸吗？想摒弃就摒弃，想要回就要回，你凭什么？！还是说你现在可能也不是想要补偿我，只是昔日的视后再度复出却没了往日闪亮的光环，所以要变着法儿地来聚集大众的目光？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谁让我摊上了呢，那要不要我配合您演一出戏，让您再走一出苦情的戏码得到观众最大限度的同情啊？！
路挽这些话或许是憋了太多太多年，此时一说出口便带了些藏不住的恶意在里面，可话到最后，他自己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声音里都带着些哽咽。
那边柳玉函估计也是被路挽的话镇住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声音，过了许久电话里才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
由此，路挽忽然也觉得，柳玉函其实也是可怜又可悲，半辈子都搭在了路从山身上，但路从山倒是早早地得了解脱，徒留下柳玉函一个人继续活在臆想当中。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纵然柳玉函是路挽的母亲，但他也要这样大逆不道地说上一句。
而且路挽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他更没有那个精力来和柳玉函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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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名声坠地、也不怕谣言漫天，他只要自己心里舒坦，管他三人指点两人揣摩，他就是要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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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这一刻路挽完全遵从了本心, 他几步走到顾与衡身前, 有些愧疚有些委屈还有些伤心地看了他一眼，最后一下子扑进了顾与衡怀里, 把脸埋在顾与衡肩头，紧紧地抱住了他，像是再也不要放开似的。
至此，顾与衡从方才起就一直忐忑的心也才紧跟着平缓了下来, 因为他也害怕路挽会嗤他多此一举继而毫不留情地忽视他，如今他感受着怀中人久违的温暖，方才满足似的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再一次地揽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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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顾与衡说的具体原因路挽并不清楚，但他在对待自己的想法上却和自己之前猜测的一样。
不过他下意识里否定完之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顾与衡等了一会儿，最后他到底还是起身，走到了路挽面前蹲下，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耐心和纵容：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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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之前他也只在影视城见过柳玉函那一次，当时路挽也跟他说了他和柳玉函关系不好，可顾与衡从小生活在一个健全的家庭，对于关系不好的定义也仅限于两人不相往来；后来他查柳玉函的时候也只查到柳玉函那十年是和路挽的父亲在一起，具体细节却不得知，因此便不曾知晓柳玉函内心是如何的疯狂。
而当时他没有告诉路挽的原因则是那十年柳玉函和路从山一直在一起，但他们却都没有来找过路挽，顾与衡不想让路挽觉得他在他父母那里可能是多余的一个，所以就没有告诉他。
如今他也只能庆幸，幸好当初柳玉函没有想起路挽并且带走他，否则当时路挽这么小，可怎么承受得住？
顾与衡轻轻拍了拍路挽的背，在他耳边低声却肯定地说：挽挽，别人我管不了，但是我永远不可能不要
其实类似的话顾与衡已经说了千百遍，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将他心底的情意说出千百分之一来，路挽说怕自己不要他，不管是因为习惯也好依赖也好或者真的是自己所奢求的喜欢他也好，可自己何尝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不过这回，他话还没有说完，路挽就忽地一下蹭起了身打断了他的话，路挽胡乱地抹了几把眼泪，小心翼翼又十足勇敢地看着他，神情之中积攒起来的那些倔强和直白终于是让顾与衡又仿佛看见了最初那个肆意又洒脱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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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与衡听到他忽然说这个，不禁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就是去他爷爷家回来那天，他就是觉得那天的路挽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而且刚刚路挽还说什么他家人不喜欢他，他爸他妈他妹全员迷妹路挽不是不知道，那他说的是谁？是他爷爷吗？难道那天他爷爷同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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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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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与衡并不觉得由路挽来定义这段关系有何不妥，可路挽这样诚心待他，他自然也不会白白辜负他的心意。
而且，听起来感觉好像真的很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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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行！机会是吧？给！
第58章 坦白
顾与衡答应下来之后，路挽先是愣了一会儿, 而后才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这是他近段时日以来第一个放松的笑容。
也是此时, 那股压在他心上的重担，才算是轰然散去了一般。
路挽控制不住自己心底源源漫出的欣喜, 立刻就要开始行动起来, 那就从小事开始吧！
不过路挽刚刚准备起身给他去削个水果，顾与衡就把他给拉了回来，搂在怀里继续说：这个事先搁一下, 明天再开始啊。咱们现在事儿还没说完呢。
噢，好的。路挽乖乖应完, 就靠他身上不动了。
他俩这样自然，一点都没有追和被追的样子，不过却是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顾与衡满意地点点头, 斟酌了一会儿，才问他说：今晚的事, 要我帮忙吗？
他此话一出, 路挽立刻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今晚柳玉函的事, 路挽顿了一下, 然后才摇了摇头：不用，舆论那边微姐会处理的。
顾与衡闻言, 想了一下刚刚他在等路挽的时候看见的网上一些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路挽白眼狼之类的言论，眉头不禁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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