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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定不是我写的文[修真] 作者:扑硕迷离

    这里想要演戏,影帝在我眼里都是玩sp1ay的小角色。看来并非是我的推测,你原来真的有很多的秘密呀!快说!”弥华笑的更加腹黑了……

    林晨初冷汗:原来刚开始说的要自己差什么的是在炸我……话说你刚才的那一瞬间的高人风范呢?不要忽然就被宅男心撸走啊喂!

    “面具什么的……”林晨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抵挡住弥华的心理攻势,磨磨唧唧的开始解衣服扣子。却在下一刻接触到弥华诡异揶揄的眼神又瞬间炸毛:“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少爷我只是要揭下面具,不是要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呀!你那种眼神很糟糕呀!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喂!”

    “原来这才是你的内心世界……哈哈!我还以为你要伪装到地老天荒呢。”弥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此时林晨初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温润如玉的形象已经完全崩坏了。他忽然有些低落,没来由的沉静下去。

    “怎么了?”弥华笑着,却发现取笑对象并不开心:“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

    “我不用摘下面具了,因为我一直都是戴着一张面具去给别人看,所以摘不摘都无所谓。”林晨初又想起前世那些同事、同学刚开始的亲近友好,后来的冷漠疏离。

    自己就是一个是戴着阳光的面具、但其内心孤单的人,渴望能够获得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渴望能有一个人在自己黑暗冰冷的世界里,伸出手温暖一下自己的手。明明一直都是在努力,努力的去不停改变自己,磨掉自己的棱角,去变得更加的圆滑、去变成他人最喜欢的样子。可是无论自己多么的努力,却依旧是所有人排挤的对象,他们甚至不屑于隐瞒对自己的厌恶和疏离。无论自己多么的讨好和迁就,还来的都是一句:不是我不尝试接受你,是你真的很难以接受。

    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渴望的友情的?是上中学时,大家一起去看电影,只留着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学习的么?还是小学的时候,三三两两下回家时,只有自己孤单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回家的时候?再或者是幼儿园时,被所有小朋友晾在一边,不让自己加入他们的游戏的时候?早已经不记得了。

    渐渐的,自己带上了面具,带上了一个可以让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面具,这样的确可以让所有人多能够多少接受一点自己。可是自己终究还是会被他们抛弃,似乎自己的做法也给他们提供了各种隔离自己的理由:喜欢自己亲和的人说自己居心叵测,认为自己因该少说话的人说自己难以相处,觉得自己很好接触的人说自己一直在伪装……明明是那样渴望友情,明明是那样希望的被别人所理解,明明我并没有恶意,明明……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彻底变成了这个样子:外表带着各种面具,但是内心就是一只弱小的卑微的渴望友情的蝼蚁……

    “看样子,你一直在困惑呀……”弥华看着林晨初越来越低落,忽然轻松的又靠在软榻上饮了一口茶水:“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带着面具去示人,所以很低落是么?你觉得很纠结,到底是带上面具的时候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还是那个一直在内心吐槽的还是你……别惊讶,对于我来说,你们所有人的心事都是写在脸上的。”

    全然不在意林晨初惊讶的神色:“听汝之心:其言善,则汝行善。其言不善,则问其何为不善,而后择利己利人之事行之。真正的你就是如今的你自己,别人说这个不是你,可是就是这个他们看到的‘不是你’才是真正的你,全部的你!”尽管弥华说的有些拗口,林晨初却听懂了:不管自己的伪装是什么样子的,只要本心没有变,自己终究还是自己,不论是翟南,还是林晨初都是拥有同一颗心的。不用管别人说的是什么,也不论自己是温柔的、还是二傻的,自己都是“我”本质上,从来没有变过!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将你变得喜欢在自己的身上披上一张面具,但是我清楚的是:伪装是所有人的本能,自我保护的本能。”弥华依旧在开导,却在林晨初开口之后愣住了:“我没有朋友……一个也没有,我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是错的,甚至我的整个人在他们眼睛里都是全盘否认的。他们总是觉得我很不正常……”林晨初抱膝蹲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将头埋在了膝盖里。

    “我勒个去!”弥华大吼一声,一巴掌拍倒了林晨初的头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没有听说过焉知非福么?虽然你没有朋友,但是你的忍耐能力和你如今的资质,都已经完全弥补了你当初的的缺失,这就是你没有失去本心而获得的奖励!可是你小子竟然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不知所云!明天给我开始学习修炼的经脉,得让你忙点,省的你整天胡思乱想……”看着弥华大喊大叫,林晨初忽然觉得很窝心。

    “记住,孩子。他人之爱,在于己之爱。只有你找到了自己,才能找到你自己的‘道’。”忽然弥华变了,他眼神装严肃穆,林晨初仿佛看到他又变回了那个博古通今、才华横溢的鬼谷子,他依旧站立在清溪山顶,仰望着似乎透过了屋顶看到了无尽的宇宙,探寻到了了宇宙的奥妙……

    是这样的么?他是在开导我么?林晨初看向弥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爱……

    “好了,忽悠结束!快点吧,赶紧把面具揭下来~你这个人这是婆婆妈妈的跟个小媳妇似得……”

    果然……高人形象又一次破灭了……林晨初的头发又长了――都是黑线……

    “弥华长老,为什么你一直说我是带着面具的?”林晨初不解。

    弥华神秘一笑:“算的。”

    “算的?”

    “没错,因为我为你现在的我面相算过,答案很诡异――查无此人。所以我猜测你是戴了面具的。”

    “那我也可是因为本身就是穿越者,所以没有面相呀……”

    “这也不是可能,所以说,我是‘猜’的……”

    看着弥华自得的样子,林晨初忽然想起老师说的一句话:“蒙题能蒙到9o分的人,也是一种人才。”果然……弥华是人才中的人才……

    “话说,你什么时候摘面具呀!”

    “你算算啊……”

    “啊啊啊!你个死小子,竟然还敢算计我!“

    “我拜你为师吧!”林晨初忽然说道:“拜你为师了我就摘面具。”

    不料弥华却忽然板了脸:“我不准备收徒弟了!”

    “嗯?”林晨初莫名其妙:“为什么?”

    弥华突然脸上闪过一丝沧桑:“林晨初,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连续穿越两次么?”

    一说到这里,林晨初倒是的确心有疑问。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穿越,我是在赎罪。”

    “赎罪!”林晨初很惊讶。

    “你应该也听说过,我教导出很多的弟子吧,他们都有左右时事的能力。”

    “没错!那都是写极厉害的人物……”忽然,林晨初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弥华苦笑一声:“但我他们皆是死于自相残杀……这是一个不能改变的命运……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忽然他的眼神变得空旷,似乎已经整个思绪都回到了那个战争动乱的年代――

    “那个时候,战国七雄各据一方,给位君主互相猜忌,不时又有新的诸侯崛起,百姓们饱受各种战乱之苦。周朝奴隶制的思想和政治需要改革,世界急需新的制度、新的同志秩序建立。人们的思想虽然有所开放,但是依旧是古板的,因为政治统治者人们的思想!

    那些蛀虫――那些所谓的贵族!他们日夜笙歌锦衣玉食,而所有百姓却都是衣不蔽体食不饱腹。苦难已经完全的吞噬了他们的思维,他们就如同一群牲畜一样,被统治阶级的鞭子抽打着,却毫无反抗!何为君为上!何为天赋人权!都是狗屁!我不服!我要战国的乱局从此改变,百姓不再因为各种大小的乱战而提心吊胆,不在被千百年历史的陋习压得苟延残喘、无力呻、吟!

    因此我广收弟子,精心教导他们,但我都只教他们我能力的某一方面,让他们互为克星,纵横天下,无论哪个弟子获胜,最后得胜的一方都不会一家独大,从而导致先前的努力白费――这就是我的纵横之术!我等他们成才之后赶他们出山,让他们自己去闯荡。

    果然,多年以后,一切都如我的预料那样:庞涓和孙膑同习兵法,庞涓下山辅佐魏王,助魏王成就霸权,孙膑则成为齐国的谋士,与庞涓成为敌人,并且开创了兵家,送魏国去见了祖宗,最后孙膑将庞涓逼死在围魏救赵的计谋之下而庞涓让孙膑尝尽断足之苦,;张仪和苏秦同习纵横捭阖之法,一个助秦国连横,一个教六国合纵,又是两两互为仇敌……”弥华叹了一口气,眼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世界的格局的确是因为他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只是……我、我那些优秀的弟子……他们每个人都是在我的教导中崛起的,却又都在我的算计中死去的。将他们一个个的推向了铡刀,是我所最不希望的,却又是我一直希望的,一手造成的!我于心有愧呀!所以我决定终身不再收任何徒弟。”

    看着弥华黯然神伤,林晨初深呼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教导我‘因果’之道,便是让我了明白了因果。你的弟子是你种下的因,虽然他们的果并不好,但是却为百姓种下了更好的果,不是么?”

    ☆、43第一卷结束章

    第四十三章我叫林晨初卷结束章

    弥华看着林晨初的眼睛,又一次觉得他的眼睛透亮漂亮的惊人。他摇头苦笑:

    “但终究是我亏欠了他们,我种下的因,我欠给他们的终究要我来偿还。所以我放弃成仙的机会,选择在现世接受十一世轮回之苦,来偿还我的罪孽。”

    “成仙?这么说……”

    “没错,我早已有金仙的修为了,但是我依旧是凡胎,若是轻易动用了神仙的修为,立刻就会引来雷劫。只不过……雷劫之后我仍旧不能升仙,我仍然会重新带着罪孽轮回,以偿还我的罪责……”

    “你为何要和我说这些?”林晨初问道。

    “因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弥华眼睛里猛然的放出了一阵光芒。“这是一种感觉,是我参悟天道多年的感觉……”

    如果这个时候弥华再挑逗的抬一下眉,那模样就和周星星电影《济公》里性取向有问题的住持一样……林晨初觉得头发更长了――黑线三千丈呀,……

    “虽然我不会收你为徒,但是你可以看我的书库里的任意一个种类的书籍。当然,能不能学会就是你的造化了。”

    竟然有这种好事?虽然无法像孙膑庞涓那样,得到鬼谷子的亲自教导,但是可偷师他的一样本事也不错。再者说,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明白的不一样可以为他么?

    林晨初想的很美好:如果自己学会了王禅老祖――鬼谷子的能力,那岂不是可以迷倒万千美少女、将主角收到麾下、铲除邪恶势力、端正社会风气、维护世界和平、重新建设一个和谐新世界,最后成为一个站在世界顶峰有钱有势有权有名望有的超级大……宅男。

    尽管总是在吐槽宅男的生活,但是林晨初真心绝得宅男的生活其实真的很开心……

    “这就是我为啥喜欢当宅男的原因。”又一次看破人心的弥华长老泰然自若的躺在软榻上……

    林晨初感觉自己被看破想法的已经麻木了,忽然,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丝诡异的想法:鬼谷子之所以不愿意出山济世,反而派了好多的弟子出山什么的――该不会是因为他太喜欢宅着了吧……

    弥华盯着林晨初看了来那个秒钟,干咳了两声,若无其事的转过了身子。

    林晨初:……不要掩饰的这么明目张胆好么?你这样看起来很嚣张呀!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一会和我出去一趟,把一件事情解决了。”弥华揉了揉脸,起身拉起了林晨初。

    “什么事情?”林晨初莫名其妙。

    “钟磐寂!你说的没有错,因果是自己种下的,既然已经改变了,不然将事情改变的彻底。”弥华转过身,脸色变得很莫测,林晨初绝对不简单,他的身上好像有着一股很强的诅咒……

    …………………………………我是分割的分割君………………………………………………

    落茗峰,一个孩童在重重云雾缭绕中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单调的动作:弯腰、浇水、起身、走、弯腰、浇水……

    他已经在落茗峰的仙草园呆了三天了,从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落茗峰了。

    “你就是钟磐寂么?我叫何凤欣,是这里的黄字门旋照阶首席。以后你就是我的兵了!”一个充满灵气的豆蔻少女头戴着一个大大的草帽,活力十足的朝钟磐寂打着招呼。

    钟磐寂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女,模糊的喃呢说:“……姐姐……”

    “嗯!”何凤欣开心的揉了揉钟磐寂的头发:“真听话~哈哈,还赖在床上么?大、懒、猫!”熟悉的动作,又一次让钟磐寂楞神了。

    “欣欣,别闹了。”一声冷如冬泉的声音传过来。

    一声也把钟磐寂从对姐姐的思念中拉了出来,他顺着声音声音寻过去,却被强烈的阳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睛。他忍不住用手挡住刺眼,之间一个黑发如瀑的女子逆光站在门口。那容貌是看不清的,但是看风骨却是一等一的绝色。

    “表姐……你怎么来了?”何凤欣撒娇道:“我哪里闹了呀……”

    玉绫罗眉似新月、面比花娇,却天生自带几分不怒自威的冷淡,只是这份冷淡到了何凤欣哪里却被自然而然无视了。她无奈的摇头,忽而冰雪消融的一笑:“这个孩子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还不去快点给他带点水喝?”

    “啊!”何凤欣连忙一拍脑袋,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钟磐寂坐了起来,眼神一直追着何凤欣的身影出门,直到她离开了许久还不曾回神。

    “你叫钟磐寂?”冷不丁地,一个犹如冬日泉水叮凌的声音传了过来。钟磐寂瞬间一冷,回头看向了玉绫罗,顿时被她身上的带着冷气威压震的说不出话来:“是、是……”

    玉绫罗不满的收回了威压,冷峭的看了一眼钟磐寂:“你可知道大长老是怎么死的?”

    钟磐寂瞳孔猛然一缩,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的冷汗,震惊的朝玉绫罗问道:“什、什么!师父死了!”

    玉绫罗身上的气势稍稍放松:“你不知道么?”

    钟磐寂如同失了魂的木偶一般瘫坐在床上,以为缺水干裂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没过多久就有几滴血液从他的唇中流出来:“……师傅竟然死了……”他呆滞的不停的碎碎叨叨的念着什么。

    见这个孩子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玉绫罗探过了身子想要听他到底说了什么,却只能零星听到几个“报仇”“仇人”之类的话。

    这时何凤欣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嘿!钟磐寂,看我给你拿回了什么好东……咦?”她疑惑的停住了脚,指着床上几乎脱了形的钟磐寂问道:“表姐,他怎么了?”

    玉绫罗暂时放下了戒心:“你放心,大长老并没有死。”

    “什么!”刚才还像是天塌下来的人,一瞬间眼神里又有了神采:“师父他没死!”

    “谁死了呀”何凤欣疑惑的插嘴,将腰间的酒袋子掏了出来:“哎呀哎呀!先不管那么多了,谁死了你都得吧这个喝了!”说着将袋子丢到了钟磐寂的身旁。

    “这是什么?”玉绫罗看向何凤欣,却见后者一脸的奸笑,不由得一阵恼火:这丫头又搞什么?又想起钟磐寂看自家表妹的眼神,索性也就由着她了。

    钟磐寂倒是没有注意到这边两个人的交流,听到了酒袋子里咣当的水声,他才忽然发现自己好渴。不疑有他之下扭开盖子就是急不可待的一口――“噗……”

    “哈哈哈~哎呀,你怎么都给吐出来了呀……哈哈哈。”诡计的得逞的何凤欣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连玉绫罗也忍不住抿嘴偷笑。

    ……这个味道……钟磐寂咂了一下嘴,又在两个人惊讶的眼光中猛地灌下了一口。

    “哎呀!你真喝呀!这个漆辣子味道……”何凤欣惊讶的捂住小嘴。

    “不就是吴茱萸么?多谢师姐赠药。”钟磐寂被这又呛又辣的味道冲满脸通红,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

    玉绫罗嗔怪的看了一眼何凤欣:“欣欣,休得胡闹。这吴茱萸哪里是给他这个喝的,快道歉!”何凤欣淘气的瞄了眼玉绫罗,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朝钟磐寂咯咯的笑了起来:“对不起呀,人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真就喝了……”她偷偷的看了一眼玉绫罗,连忙又从身后掏出了一个酒袋子:“这个是牛乳,是我专门偷……不对,是要来给你补身子的,你先喝一口吧。”

    钟磐寂看着何凤欣模样,虽然不是像玉绫罗那么五官精致,却又有几分她及不上的明艳可爱,就像是――就像是自己的姐姐钟灵儿一样。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生出几分黯然,却又连忙隐去:玉绫罗可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

    “多谢师姐。”钟磐寂抱着酒袋子朝何凤欣道谢。

    “呵呵呵,不要叫我师姐了,就跟别人一样,都叫我欣欣师姐吧。”何凤欣看着钟磐寂俊俏的脸蛋,不自觉的有几分不自在。

    玉绫罗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表妹呀……“我看你对药物也有几分了解,就到仙药园去侍弄药草吧。”

    就这样,钟磐寂就到了仙草园去种植药草。

    他抹了抹头上的汗,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回身向后望去:满院子的药草已经全部都浇好了,今天的任务也算是结束了。

    他席地而坐,也顾不上地上常年被雾气打湿后的泥泞,从腰侧掏出了一个酒袋子,猛地仰了一口,瞬间冰冷的泉水顺着他的嘴巴流向了身体各处,只是这一口,就已经把劳动带来的燥热去除了个干净。

    “啊……”钟磐寂哈出一口凉气,舒服的用黑乎乎的小手摸了一把脸,只把脸摸得像是个大花猫。随后,他咬着一根茅草,躺在地上开始小歇。

    他将手里的酒袋子举到眼前,这个袋子平平无奇,却有着不一般的来历――这是何凤欣送个他的。想起了那个女孩,钟磐寂脸上不自知的露出一丝的微笑,何凤欣真的跟钟灵儿很像,不是容貌,而是――神情……对尤其是笑的时候,还有恶作剧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想着,他又把酒袋子别回了腰上,拍了拍袋子,又摸了摸手上的一对镯子,微微的感觉有点满足了:这就是我十岁的生日,虽然不是半年前想的那样,但其实……

    忽然,一人驾着飞剑疾驰来,身穿一身白劲装,高束长发:“你就是钟磐寂吧。”此人正是代号清风的侍卫长老。

    钟磐寂偷偷的看了一眼他,只见此人容貌俊朗,却没来由的浑身散发着一身冷气,他也正是从这一身冷冷清清的气质上认出他来的。“弟子正是钟磐寂。”

    “今天可是十岁?”

    “正是十岁。”

    清风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纸:“这是你的修炼功法。”说完之后,便要御剑离去,却突兀额从背后探出两只带着香风的小手,猛地覆在了他的眼上:“表姐~猜……呃。”声音的主人猛地停住,因为她发现腹上不知何时抵上了一把寒光闪烁剑。

    随后,她迅速的撤回了手,发现并不是玉绫罗,何凤欣连忙尴尬的抱歉:“对不起呀,因为你身上很冷……呃呃呃,是很……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还没等她说完,清风冷哼一声:“十五岁才旋照期……哼,黄字门,胡闹。”说着御剑飞走,只留下呆若木鸡的何凤欣。

    “欣欣姐……你没有事吧。”钟磐寂眼看着何凤欣脸上明媚的笑容渐渐消逝,他有些茫然不知道究竟该不该上去安慰她,可是就是这一个晃神之间,何凤欣掩面而逃。

    钟磐寂心里有些堵得慌,没来由一阵憋屈。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狠狠的揉了揉脸,这回花猫彻底变成了黑猫。

    他叹了一口气,仰面躺在地上,烦闷的展开了手里的功法:《练气决》。他又是烦躁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炼气诀》根本就是修真界里一种烂大街的功法。只有到金丹期的修炼方法,除了可以聚灵之外,没有一个可以攻击法决,甚至平常的资质低下的散修打的王八拳都比这个好。

    将法决收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落茗峰上点点湿润的空气打在他脸上的感觉,渐渐感觉有几分倦了。忽然,他的眼前一黑,感觉似乎有人正俯在他的头上看着他。

    “呦呵?这是干嘛呢?糊泥巴可以美容么?你一个糙小子还注意啥形象呀!咋了,还准备钓个高富帅不成?”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上响起,钟磐寂连忙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邋遢老头正看着他。

    弥华调笑道:“怎么,脸上糊泥巴了,脑子里也进泥巴了不成?”

    钟磐寂连忙坐起,惊讶的问:“你是……”他脑海里忽然想到大长老说的,落茗峰有很多的前辈在这里闭关感悟天道,他连忙改口:“钟磐寂见过老前辈。”

    “去去去去去……”弥华摆了摆手:“谁老了呀!弥华长老我永远十八!”

    钟磐寂忍不住嗤笑出来:“知道了,十、八、岁的前辈――”他心中清楚,这人的性子就跟个孩子一样,以这种脾性断然不会因为自己没大没小的玩笑而生气的,便是放开些对他说笑,也是不要紧的。

    “嘿!你小子竟然还跟我贫上了!”弥华挠了挠头,将钟磐寂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泥孩,忍不住哈哈大笑,直笑的钟磐寂也有些不好意思。等他笑完了,抬手一挥,一条水带从手里飞了出来,瞬间就将钟磐寂从头到脚的包柱了。

    钟磐寂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身上也是突兀的一凉,抬手去摸却是一片干燥,而脸上手上的泥泞也统统消失不见。他心里清楚,定是眼前这个老者利用水灵力,将他身上和衣服上的污渍都洗了下去,可是却一丝残留的水迹都没有。他们钟家因为独特的炼药方法,控制自身灵力的能力也是一流,他们可以同时调用上白骨灵力,也可以用自身的灵力渗透进精细的灵药,可是要做到精确的控制每一丝的灵力,不能说没有,但也绝对做不到这么漂亮。这种控制力,简直就是叹为观止。

    看着钟磐寂瞠目结舌的样子,弥华洋洋自得的笑起来:“小子,想不想学呀……”

    钟磐寂福至心灵:“求师父教导!”

    “哎?谁说要收你为徒了?我只是看这位小兄弟你骨骼精奇,是难得一见的修仙人才,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落在你的肩膀上了。难得我与你有缘,我手下有一个小弟,不如你回去跟他做个伴如何?”

    钟磐寂有些晕了,从开始这个老头说的话他就有点听不明白,到现在他说的虽然能够听得明白说的每一个字,但是这每个字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只是茫然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钟磐寂晕乎乎的表情,弥华窃笑:幸好林晨初因为心理阴影的原因没有过来,要是过来了,他还不在心里吐我一天的槽?

    没有等钟磐寂反映过来,将他拉上了自己的飞剑,哈哈大笑的就向落霄峰自己的府邸。

    钟磐寂条件反射般的看向了脚下的剑,这个剑也就是一般的灵剑,慢悠悠的飞的倒是很悠闲,但是他找来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这个剑的名字,反而倒是找到了几个奇怪的字符。

    “弥华长老,你这剑上刻得是什么呀?好奇怪,看上去又不像符咒……”钟磐寂疑惑不解。

    “切,少见多怪。那个叫做阿拉伯数字。”弥华答得漫不经心。

    “阿拉伯?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过?”

    “你没有听过的东西多着呢?”弥华已经从乾坤戒指里掏出一壶茶来了。

    钟磐寂看着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原形毕露的弥华,犹疑道:“呃,那敢问这剑的名字……”

    “嘿嘿……“弥华猥琐的笑了起来:“他叫做――”在钟磐寂期待的眼神里,弥华拖了个长长的音:“……波音747。”

    …………

    弥华看着钟磐寂迷茫的眼神笑的既恶劣,又开心,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呆在猴粪屋里等待别人敲门的林晨初……所以说,天下的宅男一眼黑。

    飞入了风鸣居,弥华忽然想起,去找钟磐寂之前和林城之间的谈判:自己可以将钟磐寂和林晨初留在身边,只是不能教导他们任何功法。不过没有关系,这一切自有变数,而这个变数就在自己身边……

    林晨初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钟磐寂惊讶的眼神里伸出了手。阳光下,温润的孩童笑的很温暖,阳光在他的脸上打上了一层光圈,看上去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童一般。

    “我叫林晨初,欢迎你,钟磐寂。”

    ☆、44三年之后

    第四十四章三年之后

    浩瀚苍穹,笼罩着苍茫古老的大6,没有人知道究竟如何称呼它,它美好、威严、却又危机重重,因此人们赐予宇宙混沌的总称――鸿蒙。

    穹顶覆盖这个鸿蒙大6,横亘在其中的崇山峻岭,使它看上去犹如一个沉睡在星汉灿烂之间的,假寐的巨人。无垠的星辉洒在他的身上,柔软的,温柔的,就像是情人轻抚在自己心爱的英雄脸颊上的吻一样。

    空气中,隐约传来淡淡的歌声,像是隐藏在森林里的虫鸣,又像是月神轻轻的喃呢诉说,诉说着古老的歌谣,以及那些个久远动人的传说。

    时间对于这片大6来说已经是一种模糊的概念了,这里有着强大美丽的妖族,平凡或者是不平凡的凡人,以及――不断追求通天之路的修仙者。然而对于这片大6来说,他们只不过是一个个的故事,或者只是――一个故事。

    在他的身上,有着众多的山脉,或是钟灵毓秀、或是幽远静谧、或是重峦叠嶂、或是奇峻尤险,但却没有任何一个是相同的,各具特色之间,又在不约而同的赞叹他的鬼斧神工和他的奇智妙想。

    然而众山之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曾为外人道也,也有那么几座山,隐藏了更多的秘密。

    有这么一座山,远远看去,似乎是一座大山屹立于平底之中,五座山峰集齐天下众多景色于一身,众人只知道此山名为煌山,却不知煌山此山,山内另有一夺天地造化的山谷――天门派。

    时光荏苒,不觉三载。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一个少女欢快的奔跑在夜晚翠绿的草坪上,白皙的脚踝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般健康的色泽。

    “欣欣姐,你别闹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狼狈的追着少女,一边笑着,一边跑的满头大汗。

    “切,”何凤欣无趣的把手里的东西扔下:“不就是个乐谱么?干嘛这么看中它。”

    钟磐寂连忙将被丢在地上的乐谱捡了起来,要了命似的吹净了它上面的灰尘,见并没有损坏,连忙将它藏进了怀里,提防眼前的这个过分欢快的女孩又将它抢了去。

    “我说,小阿寂……”何凤欣坐上了一个低矮小树的枝杈,一边摇晃着光裸的脚丫,一边神神秘秘的探过头去:“你这么宝贝这个乐谱――该不会这是送给你的小心上人的吧!哈哈哈哈……”还没等到钟磐寂回答,少女又快活的笑了起来。

    不自觉的红了一下脸,钟磐寂悄悄瞄了一眼何凤欣,又偷偷摸了摸腰间的破酒袋,连忙摇头:“没有!你不要瞎说……这个、这个是给少主的。”

    “少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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