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只要有你在 作者:一只蛋卷
的不用理他们的。有些人天生就是巨婴，一伸手一张口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程成虚环着他，这会儿被挤的两个人已经贴在一起了，说话就在他耳朵边。
尽管地铁里都是人挤人的，但是两个男人面对面贴这么紧。周围已经有好奇的目光投过来了。
虽然心跳得想程成再多抱一会儿，可他实在是怕明天新浪微博推送的就是“当红小鲜肉与同性友人地铁亲密互动”，还是忍痛连忙程成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第十二章
时间还早，两个人没地方去，程成说想去他家里坐一坐。苏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有点乱……“苏开门的时候有些忐忑。
程成走进去有些惊讶，根本就不乱。相反，就一间房的小屋子，被苏收拾的很整洁。老房子看起来墙发黄，地砖也有些陈旧，可屋子里放的东西整整齐齐的，到处干干净净的。
屋子太小了，一眼就能看完。四面墙，一张单人床靠着一面墙，灰色的被罩和床单，枕头是格子花纹的。床上两个被子，程成四周看了下，屋里并没有暖气，想来是晚上御寒的。
一张长桌子在它对面也靠着一面墙，上面放着台灯，摞着很多书。书前面是摊开的笔记本和两支笔。书桌右手边的墙上有个窗户，窗户开着，窗台前面说一个可以折叠的长方形桌子，这桌子上摆着三四盆绿植和五六个多肉。
苏介绍说是在附近的一个超市买的，绿植十几块钱一株用塑料的花盆装着，只要再在附近的小摊上买几个便宜的花盆换上就可以了。多肉植物更便宜，各式各样的，基本上也都在十块钱以下。程成一直觉得绿植这种东西如果在商店里买来的难以成活，苏养的这些却很是成功。看来一定是悉心照料了。
程成走到放书的桌子前，发现苏看的书很多，他早就知道苏喜欢看书，可没想到他一直在坚持。他伸手拿起来看，是本川端康成的，再往下看，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较有名的作家的书。这些看起来都是新的。而旁边的旧书，书页泛黄，都有些破旧，书侧下面标签纸上印着编码很显眼，一看就是图书馆借来的。
苏解释说想看的比较多，买回来一是浪费钱，二是再搬家的话搬着麻烦，所以只买了看完觉得特别喜欢想看很多遍的，别的都是借来再还掉。
程成下意识的想说找个搬家公司呀，却发现程成屋子里这些东西，除了被褥和衣物还有大概十几本自己买的书，其他似乎都带不走。柜子床桌子，这些一看就是房东的，绿植十几块钱一盆，搬来搬去很折腾，想来搬家的话肯定也不会带上。
苏说去厕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屋子里没厕所，苏看他疑惑说在楼道尽头公用一个，让他稍等下。
程成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四处看，发现头顶天花板上有个吊扇，看起来锈迹斑斑了，这种老风扇夏天还是能派上用场的，一个人的话开到最大档，温度最高的时候也可以忍受了。
突然余光瞥到个什么东西，程成定睛一看，枕头旁有只手表，被被角压住一大部分，只露出来半根表带。苏床上除了杯子枕头没有放别的东西，这个表带就十分显眼了。他看着眼熟，走过去拿了起来，看出来竟然是当年他送给苏那只。还来不及惊讶，就发现这只表玻璃是完好无损的，表盘上却有两三个像是用尖锐的东西戳到的痕迹很明显，再仔细一看，表上玻璃似乎不大对劲，看起来是后来换过来的。
一时间，程成觉得脑海里，有两件事连上了。
苏推门进来，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就愣了下。回过神关上门，走过来笑着说看我把你送的东西保存的多好啊。
“你说落在医院的东西，是这个吧?”程成问他。
“不是，你想多了哥。”苏故作轻松想伸手把表拿回来，程成却攥紧了不给他。
冬日的夕阳西下，屋子里到处都是淡淡的金色，安静得可怕。
程成本来只有三四成的怀疑，这会儿看着苏的表情就笃定了。
“值得么？这些年……就不会觉得累吗？”程成皱起眉看着他。
苏没明白他的意思，急着去拉他：“值得，值得的。我不累。对不起，哥你别这样。”
程成看了看手里的表，突然抬手把那只表狠狠扔出窗外，苏想去拦可他丢的太快了用得力气也大根本没拦住，苏扑到窗边去看，六楼，楼下是绿化带，已经看不到表摔在哪儿了，他一时之间怔住了不知道程成这是什么意思。
“你总说对不起对不起，不管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喜欢我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我喜欢你吗？为什么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你为我承受了多少付出了多少?那只表对你那么重要吗？我说呢，不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的人怎么会半夜抱着孩子去给你送东西，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你求他们给你送去？”
“你的生活全都因为那件事给毁了，还舍不得扔掉？”
程成双手握住他肩膀，眼睛已经红了。他以为自己是苏的保护者，可今天才发现是他间接让苏的人生变成这样了。
苏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了，他慌忙用手抹眼睛，却突然被抬起下巴。
程成探身吻住了他。
苏睫毛被泪水粘在一起，脸上的泪痕尚在，眼睛红红的鼻头也是红红的，就这样愣住，傻傻看着程成。
程成慢慢放开他，深呼吸了几下，起身去桌子上拿纸，一点点给他擦干净脸。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红红的眼睛，乖乖任由程成擦着。
“哥……不怪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程成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静静看着他。
“你和我爸不一样。一场意外，他会想找出来一个一定有错的人，而你只会把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苏认真看着他眼睛。
程成点点头：“你说我心软，你觉得我知道了一定会自责，可你呢，你一个人背负起这一切，你不难受不痛苦吗？”
“两条人命，够你在夜里惊醒多少回，自责多少回，才能在我面前云淡风轻安慰我说都是意外？”
程成心里事实上很是慌乱，苏的这份喜欢，比他想象的还要沉重而绝望。
苏眼泪又开始不停往下掉，程成伸手抱住他，一只手环住他肩膀，一只手把他按在自己肩膀上，在他耳边说“哭出声。”
然后苏就像是发泄一样，先是呜呜哭，过了一会儿紧紧抱着程成的腰大声哭起来。他很不擅长哭出声，发出的声音有些滑稽。程成却笑不出来，心疼得不住抚他的背。
苏楼下过一条街就是个小吃街。大城市总是不缺这种看起来不怎么干净但是食客很多的小吃街。煎土豆条，煎豆腐，铁板鱿鱼，麻辣烫，千里香馄饨，卤味，短短一条街应有尽有。很多摆在路中间的摊位挂黄色或白色的大灯泡用以照明，远远看去格外热闹。
晚上还是挺冷的，苏和程成裹着羽绒服，一人一条厚围巾，往这里走来。
“哥，这里真的挺脏的。”苏不情不愿跟在后面继续唠叨：“人还多，那么小的店，您往那儿一坐，准得被人看出来了。”
程成却不听他的：“你刚刚不是说你经常来吃么，怎么你来吃就没事，我来吃就脏了。”
“我……我也不经常来的，真的。咱们走吧。”苏拽着他胳膊。程成下午的时候还在说接下来几天行程密集，他特怕在这种时候让程成吃坏肚子。
程成被他拉住胳膊，干脆伸手拉住他手放进自己口袋里。吓得苏立马挣扎起来：“您这样明天得上头条了！快放开快！”
“啊？什么头条？”
“知名小鲜肉午夜小吃街牵手同性友人啊！”
程成一下子笑出来，放开他手：“我肠胃哪儿有那么娇贵啊。去吃个麻辣烫吧，我感觉我有好久没吃了。那家招牌上写个重庆，去看看。”
苏看拦不住他，只能把墨镜从他口袋拿出来拉住他踮着脚给他架鼻梁上。
到了那家麻辣烫店，让程成挑完喜欢吃的东西，他就赶紧拿去给老板说打包带走。程成把透明的门帘分开看了一眼，屋里确实又小人又多，没什么怪味也没想象中那么脏，但在这里吃确实太冒险了。
程成还想吃烤鱿鱼和糖葫芦，苏一一去买了就拉着他飞奔回家。开门的时候遇到邻居突然开门出来，铁门吱地打开，吓得他关上门心有余悸。
“哥……你别这样了。”苏拧着眉看着他。手里拎着一袋麻辣烫四五串鱿鱼一串糖葫芦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被人认出来的话，在那种地方多不安全，人多起来可不止是粉丝，谁知道会不会有路人也围上去，万一出个什么事怎么办啊。地方那么小，被围起来跑都跑不掉的。再说你还……”苏顿了下，不好意思道：“还拉我手……被路人拍下来到时候就全完了。”
程成笑着看他炸毛：“那没人的地方就可以拉了？”
“可……可以。”苏脸红了，又严肃瞪他：“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下次不要再这么不小心了！”
程成连声说是，看他担心自己，心像被小猫的肉垫轻轻划拉似的。
程成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把书桌腾出来位置放下。苏从书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来两个陶瓷的碗，程成正想问他怎么没见煤气灶和电饭锅之类的，定睛一看图案是hellokitty的，似笑非笑看着他：“尚未泯灭的少女心？”
苏说是之前在超市买东西送的，程成看碗是干净的，苏还是要拿着跑出去说再洗洗。
回来程成就问他做饭的话要去哪里做。麻辣烫是用塑料碗装着的，苏把它放桌子上，一人面前一个陶瓷碗，边往程成碗里夹吃的边说上班的地方是包吃的，所以就没买电磁炉电饭锅之类，直接就在店里吃了。
“不腻吗？天天吃。”
“腻的话就偶尔会吃点别的啊，比如麻辣烫？但还是常在店里吃，不用要钱多划算啊。”说着又夹了个丸子放程成碗里。
“来我家住吧。”程成停下筷子看着他。
“啊……不用了，这儿上班方便，挺好的。”苏摆手。
“听话。”程成继续看着他：“不会给我添麻烦的。”
苏还是拒绝，说你快吃吧都凉了。
程成把筷子放在碗上，右手握住他左手。苏顾不上不好意思，看他表情认真，也放下筷子看着他。
“我那儿那么宽敞，除了我又没别人，空着一间房也是空着。难不成你不想和我住一起住啊？”
苏连说不是，想了一会儿看他还是认真盯着自己眼睛，终于点头答应了。
程成高兴，立马就端起碗吃饭，说赶紧吃吃完就搬。苏哭笑不得说我这个月房租都付了还剩下十几天呢。程成一听就反驳，十几天又不是让你露宿街头了，快吃快吃，吃完就走。
两人吃完饭，程成果然就开始要收拾东西。说接下来忙就趁着今晚搬，再说也没多少东西，放车上拿两趟就完了。苏只好也撸起袖子整理。楼上楼下跑了几趟，终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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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跳得想程成再多抱一会儿，可他实在是怕明天新浪微博推送的就是“当红小鲜肉与同性友人地铁亲密互动”，还是忍痛连忙程成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第十二章
时间还早，两个人没地方去，程成说想去他家里坐一坐。苏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有点乱……“苏开门的时候有些忐忑。
程成走进去有些惊讶，根本就不乱。相反，就一间房的小屋子，被苏收拾的很整洁。老房子看起来墙发黄，地砖也有些陈旧，可屋子里放的东西整整齐齐的，到处干干净净的。
屋子太小了，一眼就能看完。四面墙，一张单人床靠着一面墙，灰色的被罩和床单，枕头是格子花纹的。床上两个被子，程成四周看了下，屋里并没有暖气，想来是晚上御寒的。
一张长桌子在它对面也靠着一面墙，上面放着台灯，摞着很多书。书前面是摊开的笔记本和两支笔。书桌右手边的墙上有个窗户，窗户开着，窗台前面说一个可以折叠的长方形桌子，这桌子上摆着三四盆绿植和五六个多肉。
苏介绍说是在附近的一个超市买的，绿植十几块钱一株用塑料的花盆装着，只要再在附近的小摊上买几个便宜的花盆换上就可以了。多肉植物更便宜，各式各样的，基本上也都在十块钱以下。程成一直觉得绿植这种东西如果在商店里买来的难以成活，苏养的这些却很是成功。看来一定是悉心照料了。
程成走到放书的桌子前，发现苏看的书很多，他早就知道苏喜欢看书，可没想到他一直在坚持。他伸手拿起来看，是本川端康成的，再往下看，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较有名的作家的书。这些看起来都是新的。而旁边的旧书，书页泛黄，都有些破旧，书侧下面标签纸上印着编码很显眼，一看就是图书馆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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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下意识的想说找个搬家公司呀，却发现程成屋子里这些东西，除了被褥和衣物还有大概十几本自己买的书，其他似乎都带不走。柜子床桌子，这些一看就是房东的，绿植十几块钱一盆，搬来搬去很折腾，想来搬家的话肯定也不会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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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推门进来，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就愣了下。回过神关上门，走过来笑着说看我把你送的东西保存的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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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多了哥。”苏故作轻松想伸手把表拿回来，程成却攥紧了不给他。
冬日的夕阳西下，屋子里到处都是淡淡的金色，安静得可怕。
程成本来只有三四成的怀疑，这会儿看着苏的表情就笃定了。
“值得么？这些年……就不会觉得累吗？”程成皱起眉看着他。
苏没明白他的意思，急着去拉他：“值得，值得的。我不累。对不起，哥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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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了，他慌忙用手抹眼睛，却突然被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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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睫毛被泪水粘在一起，脸上的泪痕尚在，眼睛红红的鼻头也是红红的，就这样愣住，傻傻看着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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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心里事实上很是慌乱，苏的这份喜欢，比他想象的还要沉重而绝望。
苏眼泪又开始不停往下掉，程成伸手抱住他，一只手环住他肩膀，一只手把他按在自己肩膀上，在他耳边说“哭出声。”
然后苏就像是发泄一样，先是呜呜哭，过了一会儿紧紧抱着程成的腰大声哭起来。他很不擅长哭出声，发出的声音有些滑稽。程成却笑不出来，心疼得不住抚他的背。
苏楼下过一条街就是个小吃街。大城市总是不缺这种看起来不怎么干净但是食客很多的小吃街。煎土豆条，煎豆腐，铁板鱿鱼，麻辣烫，千里香馄饨，卤味，短短一条街应有尽有。很多摆在路中间的摊位挂黄色或白色的大灯泡用以照明，远远看去格外热闹。
晚上还是挺冷的，苏和程成裹着羽绒服，一人一条厚围巾，往这里走来。
“哥，这里真的挺脏的。”苏不情不愿跟在后面继续唠叨：“人还多，那么小的店，您往那儿一坐，准得被人看出来了。”
程成却不听他的：“你刚刚不是说你经常来吃么，怎么你来吃就没事，我来吃就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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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被他拉住胳膊，干脆伸手拉住他手放进自己口袋里。吓得苏立马挣扎起来：“您这样明天得上头条了！快放开快！”
“啊？什么头条？”
“知名小鲜肉午夜小吃街牵手同性友人啊！”
程成一下子笑出来，放开他手：“我肠胃哪儿有那么娇贵啊。去吃个麻辣烫吧，我感觉我有好久没吃了。那家招牌上写个重庆，去看看。”
苏看拦不住他，只能把墨镜从他口袋拿出来拉住他踮着脚给他架鼻梁上。
到了那家麻辣烫店，让程成挑完喜欢吃的东西，他就赶紧拿去给老板说打包带走。程成把透明的门帘分开看了一眼，屋里确实又小人又多，没什么怪味也没想象中那么脏，但在这里吃确实太冒险了。
程成还想吃烤鱿鱼和糖葫芦，苏一一去买了就拉着他飞奔回家。开门的时候遇到邻居突然开门出来，铁门吱地打开，吓得他关上门心有余悸。
“哥……你别这样了。”苏拧着眉看着他。手里拎着一袋麻辣烫四五串鱿鱼一串糖葫芦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被人认出来的话，在那种地方多不安全，人多起来可不止是粉丝，谁知道会不会有路人也围上去，万一出个什么事怎么办啊。地方那么小，被围起来跑都跑不掉的。再说你还……”苏顿了下，不好意思道：“还拉我手……被路人拍下来到时候就全完了。”
程成笑着看他炸毛：“那没人的地方就可以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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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把书桌腾出来位置放下。苏从书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来两个陶瓷的碗，程成正想问他怎么没见煤气灶和电饭锅之类的，定睛一看图案是hellokitty的，似笑非笑看着他：“尚未泯灭的少女心？”
苏说是之前在超市买东西送的，程成看碗是干净的，苏还是要拿着跑出去说再洗洗。
回来程成就问他做饭的话要去哪里做。麻辣烫是用塑料碗装着的，苏把它放桌子上，一人面前一个陶瓷碗，边往程成碗里夹吃的边说上班的地方是包吃的，所以就没买电磁炉电饭锅之类，直接就在店里吃了。
“不腻吗？天天吃。”
“腻的话就偶尔会吃点别的啊，比如麻辣烫？但还是常在店里吃，不用要钱多划算啊。”说着又夹了个丸子放程成碗里。
“来我家住吧。”程成停下筷子看着他。
“啊……不用了，这儿上班方便，挺好的。”苏摆手。
“听话。”程成继续看着他：“不会给我添麻烦的。”
苏还是拒绝，说你快吃吧都凉了。
程成把筷子放在碗上，右手握住他左手。苏顾不上不好意思，看他表情认真，也放下筷子看着他。
“我那儿那么宽敞，除了我又没别人，空着一间房也是空着。难不成你不想和我住一起住啊？”
苏连说不是，想了一会儿看他还是认真盯着自己眼睛，终于点头答应了。
程成高兴，立马就端起碗吃饭，说赶紧吃吃完就搬。苏哭笑不得说我这个月房租都付了还剩下十几天呢。程成一听就反驳，十几天又不是让你露宿街头了，快吃快吃，吃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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