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两个选择
重生之强攻篮下 作者:缘来的鱼
51两个选择
李元建说的那家维迪酒店离他们学校还有点远,不过李元建有车子,何文带着凌奕跟马扬舟慢慢走到学校门口,然后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李元建开着车子过来，四个人起前往酒店。
路上李元建偶尔跟何文说上两句，而凌奕坐在后座上没有怎么开口,倒是同样坐在后座上的马扬舟比较活跃,不停在凌奕耳边说着什么。
“我忽然觉得奇怪，这大叔好歹是跟我们校长起做评委有说有笑的人物,他这么请我们吃饭是不是奇怪了点？”马扬舟忽然疑惑起来，压低了声音问。
凌奕白了他眼，“没想到你忽然聪明起来，刚才不是说只要能吃他顿就好了吗？怎么变了？”
“我现在还是觉得能吃他顿就好啊！我只是在考虑狠狠吃他顿的同时挖掘这大叔的阴谋,你以为我是那种那么容易就被食物勾引然后掉进陷阱里边出卖兄弟的人吗？那你也太看小我了。”马扬舟同学振振有词，表情还十分严肃认真。
凌奕立马给了他个很嘲讽的笑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也就今天才真正认识你啊，太伟大了。”
小马哥噗得声笑出来，扭着身体倒在他身上，恬不知耻地说：“行了，我知道你直很仰慕我的。”
凌奕也忍不住笑，“你得听我说完下半句，你这家伙也就只有这点好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能把好的地方往自己身上搬，嗯，我就是今天才深刻认识到这点。”
马扬舟哼了声，忍住了没有反唇相讥，只是悲愤地说了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凌奕可不管这个，露出得意的笑。
“喂，其实，仔细听下他说什么也好，不是吗？”马扬舟瞬间又改变了话题，他抓了抓头上的金毛，把头凑过去贴着他耳边说话，“不是什么教练世家吗，之前你也考虑过跟他训练吧？就这样我才答应的，海鲜什么的，老子自己也能去吃啊。”
凌奕知道这家伙偶尔也有那么点聪明是用在正经事上边的，不过听到他忽然这么说他还是有点惊讶，凌奕看了看他，想了想才说：“我觉得我跟他气场不和，跟着他那肯定是每天吵翻天的。”
说到这凌奕又看了驾驶座上的李教练眼，有些嘲讽地说：“那大叔也说过，我缺得是基础，不管是理念还是基本动作，反正都是基础。要他个国家级教练来教我基础，是不是有点屈才啊，别人还不定愿意呢。”
“啧，我还没听过你说出这种话，太他x的不自信了。”马扬舟说完这句，伸出手在他眼前摇了摇，装的就像是那么回事，问他：“该不会今天运动量太大，脑袋氧气不够用，傻了啊？”
凌奕忿然扯开他的手，“你才氧气不够用，脑残了！”说着又强调了句，“我是很认真地说话的，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他很强那又怎么，总有些适合不适合的问题。”
“唉，我是觉得只要你愿意，事情可以变得很简单。”马扬舟看他表情果然认真了，也就没继续开玩笑了，“总之等会那大叔说些什么你都别开口就拒绝，就认真听听，想想啊，好歹这叫个选择。”
说着马扬舟自己也觉得好笑，不怎么自在地说：“哎呀，我怎么也能说出这种话呢？”
凌奕也有些感慨地看着他，正要说些什么，小马哥拍脑袋又给加了句：“我真是太成熟太睿智了。”
于是凌奕嘴角撇，刚才那瞬间想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只哼了声，“这些还要你来教训吗，等你想起来，我的白胡子都长出来了。”
“至于么，那可要好几十年啊。”马扬舟非常气馁，就连抗议的话也有气无力了。
“那……到你的白胡子长出来？”凌奕好笑的没什么诚意地改了句。
“那有什么差别？”马扬舟疑惑了，看凌奕笑得有些恶意，忍不住就猜测说：“难道你在说我会早衰？所以白胡子比你长得早？”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脸探讨深刻问题的表情，很执着地追问。
凌奕觉得马扬舟太强大了，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小马哥终于明白过来，估计跟那意思也差不，反正怎么说都是什么好话，他就是那个傻才会去猜测什么，立马闭嘴不说话了，瞪着凌奕看了会儿见他还不消停，转而扑上去扭打。
“喂！你有点节操好不好，每次说不过就动手……”
“……现在别跟我讲话……”
“我警告你！”凌奕哼笑声。
“啊，我靠，干嘛扭腰……好痒，哈哈……”马扬舟非常痛苦地又笑又叫。
前座的何文转过头看了他们眼，脸上有些惊讶和好奇的表情，回头看到李元建也在后视镜里看着后边两个好动玩闹的男孩，忍不住笑了笑说：“我本来还觉得那个男孩性格有些孤僻，没想到他还能玩得这么开。”
“这个年纪的男孩都这么有活力。”李元建没有接他评论凌奕性格的话，只是微笑着说了这么句。
何文确定凌奕他们在后边他听不到他们说话，这才慢慢说了句：“您这话的意思似乎挺的，是欣慰感慨？还是抱怨不认同？”
李元建转过去看了他眼，很真诚地笑：“你放心吧，我总不会强行抢走你的队员的。”
何文摇了摇头，之前他们并没有做这方面的交流，因为虽然他们学校比较注重这次运动会的篮球比赛，但这个选拔赛还是很小型的，开始并没有安排高级的评委。只是因为正好李元建今天到访之后听说了有这么个选拔，校长等人才会陪着他过来观看这次的选拨赛。
何文觉得在李元建跟凌奕交谈之前他们先说两句也不错，于是听了李元建的话，他表情也挺认真，“我不介意那些，球队成绩什么的，都可以慢慢来，重要的是孩子们高兴。如果你能给他们好的，那也很好。”
李元建有些诧异，不是说何文这些想法太过奇怪他没有想过，而是他很惊奇在个年轻的教练身上能看到这些。目前体育教练这个行业还是有些传统的思想在，应该说这个领域人为的没有完全受到另种体制的冲击。于是教练的能力的表现在球队的成绩，而领导们用成绩来体现政绩。
也就是说，在这个体育事业里，成绩就是工资就是奖金就是福利，甚至是升职升官的基本。很年轻教练就是原本体校和各种级别或省市或国家的篮球运动员转化而来的，他们在长期的训练和比赛当中已经潜移默化了那种传统的思想。
因此很少会有不在乎成绩的年轻教练，即使他开始进入这个角色的时候是热爱篮球这项运动，但很快这种想法也会因为周围环境而改变的。
就像李元建自己，由于他的长辈取得的那些成绩，开始当教练的时候也曾经被期待过被要求过，也迷失在那个追逐的游戏里好年。但最后他发现了自己并不适合，就是何文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喜欢感受队员们在球场上运动的那份喜悦。
李元建笑了笑，表情也没有那么严肃了，他感慨地说：“你说的很好，我希望你直记得你今晚说过的话。”
何文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情绪，误会了他是指希望他坚持他的话，会儿不要阻止他跟凌奕的交谈，于是何文被这么不轻不重的提醒句也有些不高兴了，只是点了点头不说话。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期间马扬舟已经被收拾得差不了，最后跨出车那步都显得蔫吧。何文又忍不住笑了笑，就连李元建也问了句要不要去坐电梯，最后换来小马哥气恨地两个白眼。
李元建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窗边找了张桌子，又能看外面河边的夜景，又比较安静适合交谈。
凌奕走过去坐下的时候才忽然发现，这个地方似乎非常眼熟，想了想才记起上辈子有段时间他跟那群狐朋狗友还经常过来。只是通常他们伙人过来都是直接上楼开包房，很少有待在二楼大堂的时候。
马扬舟现在还只是个初中生，没有那段奢靡放荡的生活，第次来到这种地方还是有些拘谨的，在李元建跟侍应对话的时候撞了撞他旁边的凌奕，示意他看礼堂顶上的装饰。
凌奕忽然觉得好笑，记得上辈子还是这家伙领他到这些高级地方的，还看了他不少笑话，现在反过来变成他要看小马哥笑话了，这场景不管怎么都要好好记住，等着以后拿来取笑他。
李元建给他们递来了菜单，让他们先看看想吃什么，何文摇了摇头表现他不需要，让李元建拿主意就好。而马扬舟是觉得无所谓，但还是拿过菜单看了看，怯场什么的，那可不影响他吃好吃的啊。
马扬舟把那菜单摊在他跟凌奕中间，凌奕只是略微偏了偏头看了两眼，结果发现马扬舟根本没怎么翻那个菜单，那注意力就直接停留在最开始那两页。
凌奕看，可不就是这酒店最贵的几样么。他撇了撇嘴，不用说根本用不着他来点菜了，他相信马扬舟的动物自觉，最贵的他可能不会点，但肯定是会要那个最出名的招牌菜的。
不会儿马扬舟就笑嘻嘻要了个清蒸大闸蟹，个松香小龙虾，还有个蒜蓉粉丝带子。凌奕听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真是不枉他对小马哥的信任，这命中率高得离谱。
果然李元建听了也有些惊讶地看了马扬舟眼，“你来过这里？”
马扬舟很淡定地摇头，凌奕给他接了句：“他估计也就听过这个酒店，你问他他还可能给你记成维达大酒店。”
这话说大家都忍不住笑，就连马扬舟也没心没肺地笑得夸张。
李元建又给加了两三个菜，跟那侍应要求上个浓汤先喝着。
在等待的时候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凌奕是本来就没有什么话想说，而马扬舟是饿得不想说。至于那两个教练，似乎也觉得现在这个状态不管是说话的人还是听话的人估计都没什么激情，所以也就闲聊了两句。
很快浓汤上来，他们点的菜也6续上桌了。马扬舟最不客气，三两下就解决了他的大闸蟹，吃了小半碟小龙虾，那什么带子也给他咽下好几个。凌奕也仅仅是稍微比他吃相好看点，但吃下的东西那是少不了少的。
李元建已经考虑过他们这两个半大小子的食量，所以点了好不少的菜，但这两个人经过了天大量运动，那能量消耗不是般的大，于是三两下吃了半食物算什么啊。
何文也有些被吓到，不过身为教练他还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所以只是对着李元建歉意笑。李元建也是无奈笑，转过脸就招呼侍应过来，点了两个菜，又叫送上来盘饭。
也就这会儿马扬舟的速度才慢下来些，应该是过了饥饿的程度了，被满桌的美食给满足了，听李元建那么好客又叫了两个菜，不由觉得对方态度非常友好，他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笑说：“李教练真是太客气了！”
说完看向何文，马扬舟又挤了挤眼调侃他：“何教练啊，如果给我知道跟着教练混就能吃饱喝足的，我绝对进学校是加入篮球队，连课室也不进我就先去篮球馆了。”
何文无奈摇头，“跟着我是没这些优惠的，也就是学校饭堂给你免费吃。”
凌奕觉得马扬舟提起这个话题有点不厚道，什么叫跟着哪个教练，这不是给机会让李元建说话吗，不过凌奕只是皱了皱眉，也没有阻止他们开始说起这个。
马扬舟听了何文的话脸上有点失望，不过他心里确实是打着让李元建开口进行游说之类的，于是很快就转过去问他：“那景升怎么样？也是饭堂免费吗？”
李元建先看了凌奕眼，话也说得不明显，像是很随意地回答马扬舟，“我们的校队跟职业队合作搞项目的，有点像经常说的那种两个牌子套班子的安排，校队的训练跟体校或者是职业队下属的少年队有些相似，所以般的训练费和补贴都有，偶尔也会有特殊奖金。当然，校队的球员还是学校的学生，也会有专项奖学金提供给队员们申请。”
其实李元建并不认为凌奕会在乎这些，后勤和补贴什么的，般他在发现好苗子的时候，他面对的小队员都不会关心这些，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热爱。而会仔细询问这些细节的是后来接触的小队员的父母，怎么说呢，他们都比较实际。
而李元建还觉得对于凌奕这种有天赋的球员来说，确定有那么点保障也就是了，他根本不可能靠这个养活自己。在他看来凌奕应该考虑的是适合他的种发展模式。
不是他觉得他们麦东这个学校不好，只是比起景升来说，这个学校太小了，凌奕待在这个球队里，会限制了他的很选择。
不过既然马扬舟从待遇问起，李元建也记起当初在那个河边球场里这两个小子就在琢磨着什么打篮球挣钱的事，那时候他是有些不屑也很不高兴的，那次他是见了凌奕打三对三的表现，转眼就忘了这两小子嚣张的话，忍不住去招揽他。虽然后来证明他的脾气实在也不怎么好，没说两句就闹翻了。
今天跟那次的情形在开始的这瞬间有点相似，他再次见了凌奕的表现，他再次因为感叹他的天赋而选择放下之前的不愉快来找他。为了不再次出现个不欢而散的结果，李元建这次说得很平和自然。
作为个教练，其实并不应该用这些物质的东西来影响队员。这么说就有点像在诱惑这些年轻的孩子，这会让他们的选择带有功利性，进入篮球这个世界的第步错了，说不准以后就会有的错误发生。
李元建很明白这些，所以即使他装作不在意甚至是态度平和地用这些来做游说的有利条件，但在场的人还是能听出来他说的有些不自在。
其实何文也很快想到了那些，所以他听完忍不住去观察马扬舟和凌奕两个人的表情。他有点担忧凌奕和马扬舟打篮球的目的，不过只是听这么两句话根本确定不了什么。
马扬舟脸上露出了点好奇，兴味盎然地听着，而凌奕脸上没有什么余的表情，跟他平时的样子差不，但他很仔细的看了李元建眼。
何文不知道应该继续担忧还是觉得有点失落，不过很快他就想清楚了，他笑了笑，说“我们学校规矩没有那么，不过奖学金也有。”这话说完，他自己也笑，对着李元建说：“我可不能因为这点就被你挖角啊。”
李元建听了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些不理解何文的意思。既然他自己都曾经好几次纠结过这两个男孩那些直接的功利的想法，没可能何文这么个还富有理想激情的教练会不介意的。
不过何文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也非常没有根据。
如果不是他看到他们两个参加三千米和百米的比赛，他根本不会注意报名参加初选的同学里有这么两个天赋不错的男孩。
大数时候他算得上是个认真负责的教练，不过在报名参加初选的那些人当中，他也只能做到大概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身高，还有以前是否加入过运动队什么的。精确到谁谁有出众的篮球能力，他是调查不出来的。
所以看完他们跑步的时候，他主动开口让这两个人身体条件非常好的同学到篮球队看看，然后看了他们的测试赛。
马扬舟先暂时不提，看就能看出他对篮球接触得并不，还不懂得把自己的天赋运用到篮球上。至于凌奕，他实在让人非常惊讶，何文很久没有遇到这么个能让个教练在场下观看就能感觉到热血沸腾的队员了。
不是说他没有缺点，如果要说缺点，何文还真的能数出那么五六七八个。但那些都是可以忽略的，凌奕在球场上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他的天才，感受到他的无限活力。
如果是何文主动去招揽队员苗子的时候，很可能他会考察下对方对篮球的想法，然后才决定他是不是适合。但对于凌奕，何文竟然就在不知不觉当中忽略了这点。
这么个人才，如果他不打篮球，不是他错过了篮球，是篮球错过了他。
于是在听到李元建的话的时候，何文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过他很快又释然了。他是个教练，并不是什么心理教育专家之类的能通过对话看出来他的队员的不适当的想法，其实他不需要听他们的对话或者是知道凌奕的回答。
这个时候即使凌奕真的明确表示，后勤啊福利啊对他很重要，他打篮球就是奔着钱去的，何文估计也不会在意，只会笑笑罢了。
因为他能感受到，球场上的那个活力四射的球员爱着这项运动。既然他爱着这项运动，何文就能相信他，接受他。
凌奕他自己确实是不怎么在乎那些，只是目前他家里的情况不由得他不在乎。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家里的情况说出来的人，而马扬舟作为他的兄弟也不会自作主张去说这些，所以两个教练才会有些误会。
不过如果给凌奕和马扬舟知道两个教练通过他们的关注就判断他们目的不纯什么的，他们也不会去否认反驳。靠，他们想知道的东西都很真实好不，他们不是那种单纯孩子，热爱什么的，那跟关注下现实也不冲突啊。如果他们那么认定，那就算他们的确很功利吧。
“……既然何教练都说我在挖角了，那我也就坦诚点吧。”李元建自嘲笑，又看向凌奕，“我认为如果你到了景升，可以学到很好的篮球理念、得到很好的训练，而且也容易接触到篮球界，不管以后你是打算怎么发展，景升都能给你个很好的平台。”
何文认可李元建的话，所以没有开口，只是等待着凌奕表态。
马扬舟很认真地替凌奕着想，甚至有些不顾凌奕的意愿跟李元建交谈，但不说明他真正会去影响凌奕做决定，所以两个教练说到现在，马扬舟也不随便接话了，直接就看向凌奕，嘴里还啃着他第三个大闸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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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建说的那家维迪酒店离他们学校还有点远,不过李元建有车子,何文带着凌奕跟马扬舟慢慢走到学校门口,然后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李元建开着车子过来，四个人起前往酒店。
路上李元建偶尔跟何文说上两句，而凌奕坐在后座上没有怎么开口,倒是同样坐在后座上的马扬舟比较活跃,不停在凌奕耳边说着什么。
“我忽然觉得奇怪，这大叔好歹是跟我们校长起做评委有说有笑的人物,他这么请我们吃饭是不是奇怪了点？”马扬舟忽然疑惑起来，压低了声音问。
凌奕白了他眼，“没想到你忽然聪明起来，刚才不是说只要能吃他顿就好了吗？怎么变了？”
“我现在还是觉得能吃他顿就好啊！我只是在考虑狠狠吃他顿的同时挖掘这大叔的阴谋,你以为我是那种那么容易就被食物勾引然后掉进陷阱里边出卖兄弟的人吗？那你也太看小我了。”马扬舟同学振振有词，表情还十分严肃认真。
凌奕立马给了他个很嘲讽的笑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也就今天才真正认识你啊，太伟大了。”
小马哥噗得声笑出来，扭着身体倒在他身上，恬不知耻地说：“行了，我知道你直很仰慕我的。”
凌奕也忍不住笑，“你得听我说完下半句，你这家伙也就只有这点好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能把好的地方往自己身上搬，嗯，我就是今天才深刻认识到这点。”
马扬舟哼了声，忍住了没有反唇相讥，只是悲愤地说了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凌奕可不管这个，露出得意的笑。
“喂，其实，仔细听下他说什么也好，不是吗？”马扬舟瞬间又改变了话题，他抓了抓头上的金毛，把头凑过去贴着他耳边说话，“不是什么教练世家吗，之前你也考虑过跟他训练吧？就这样我才答应的，海鲜什么的，老子自己也能去吃啊。”
凌奕知道这家伙偶尔也有那么点聪明是用在正经事上边的，不过听到他忽然这么说他还是有点惊讶，凌奕看了看他，想了想才说：“我觉得我跟他气场不和，跟着他那肯定是每天吵翻天的。”
说到这凌奕又看了驾驶座上的李教练眼，有些嘲讽地说：“那大叔也说过，我缺得是基础，不管是理念还是基本动作，反正都是基础。要他个国家级教练来教我基础，是不是有点屈才啊，别人还不定愿意呢。”
“啧，我还没听过你说出这种话，太他x的不自信了。”马扬舟说完这句，伸出手在他眼前摇了摇，装的就像是那么回事，问他：“该不会今天运动量太大，脑袋氧气不够用，傻了啊？”
凌奕忿然扯开他的手，“你才氧气不够用，脑残了！”说着又强调了句，“我是很认真地说话的，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他很强那又怎么，总有些适合不适合的问题。”
“唉，我是觉得只要你愿意，事情可以变得很简单。”马扬舟看他表情果然认真了，也就没继续开玩笑了，“总之等会那大叔说些什么你都别开口就拒绝，就认真听听，想想啊，好歹这叫个选择。”
说着马扬舟自己也觉得好笑，不怎么自在地说：“哎呀，我怎么也能说出这种话呢？”
凌奕也有些感慨地看着他，正要说些什么，小马哥拍脑袋又给加了句：“我真是太成熟太睿智了。”
于是凌奕嘴角撇，刚才那瞬间想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只哼了声，“这些还要你来教训吗，等你想起来，我的白胡子都长出来了。”
“至于么，那可要好几十年啊。”马扬舟非常气馁，就连抗议的话也有气无力了。
“那……到你的白胡子长出来？”凌奕好笑的没什么诚意地改了句。
“那有什么差别？”马扬舟疑惑了，看凌奕笑得有些恶意，忍不住就猜测说：“难道你在说我会早衰？所以白胡子比你长得早？”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脸探讨深刻问题的表情，很执着地追问。
凌奕觉得马扬舟太强大了，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小马哥终于明白过来，估计跟那意思也差不，反正怎么说都是什么好话，他就是那个傻才会去猜测什么，立马闭嘴不说话了，瞪着凌奕看了会儿见他还不消停，转而扑上去扭打。
“喂！你有点节操好不好，每次说不过就动手……”
“……现在别跟我讲话……”
“我警告你！”凌奕哼笑声。
“啊，我靠，干嘛扭腰……好痒，哈哈……”马扬舟非常痛苦地又笑又叫。
前座的何文转过头看了他们眼，脸上有些惊讶和好奇的表情，回头看到李元建也在后视镜里看着后边两个好动玩闹的男孩，忍不住笑了笑说：“我本来还觉得那个男孩性格有些孤僻，没想到他还能玩得这么开。”
“这个年纪的男孩都这么有活力。”李元建没有接他评论凌奕性格的话，只是微笑着说了这么句。
何文确定凌奕他们在后边他听不到他们说话，这才慢慢说了句：“您这话的意思似乎挺的，是欣慰感慨？还是抱怨不认同？”
李元建转过去看了他眼，很真诚地笑：“你放心吧，我总不会强行抢走你的队员的。”
何文摇了摇头，之前他们并没有做这方面的交流，因为虽然他们学校比较注重这次运动会的篮球比赛，但这个选拔赛还是很小型的，开始并没有安排高级的评委。只是因为正好李元建今天到访之后听说了有这么个选拔，校长等人才会陪着他过来观看这次的选拨赛。
何文觉得在李元建跟凌奕交谈之前他们先说两句也不错，于是听了李元建的话，他表情也挺认真，“我不介意那些，球队成绩什么的，都可以慢慢来，重要的是孩子们高兴。如果你能给他们好的，那也很好。”
李元建有些诧异，不是说何文这些想法太过奇怪他没有想过，而是他很惊奇在个年轻的教练身上能看到这些。目前体育教练这个行业还是有些传统的思想在，应该说这个领域人为的没有完全受到另种体制的冲击。于是教练的能力的表现在球队的成绩，而领导们用成绩来体现政绩。
也就是说，在这个体育事业里，成绩就是工资就是奖金就是福利，甚至是升职升官的基本。很年轻教练就是原本体校和各种级别或省市或国家的篮球运动员转化而来的，他们在长期的训练和比赛当中已经潜移默化了那种传统的思想。
因此很少会有不在乎成绩的年轻教练，即使他开始进入这个角色的时候是热爱篮球这项运动，但很快这种想法也会因为周围环境而改变的。
就像李元建自己，由于他的长辈取得的那些成绩，开始当教练的时候也曾经被期待过被要求过，也迷失在那个追逐的游戏里好年。但最后他发现了自己并不适合，就是何文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喜欢感受队员们在球场上运动的那份喜悦。
李元建笑了笑，表情也没有那么严肃了，他感慨地说：“你说的很好，我希望你直记得你今晚说过的话。”
何文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情绪，误会了他是指希望他坚持他的话，会儿不要阻止他跟凌奕的交谈，于是何文被这么不轻不重的提醒句也有些不高兴了，只是点了点头不说话。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期间马扬舟已经被收拾得差不了，最后跨出车那步都显得蔫吧。何文又忍不住笑了笑，就连李元建也问了句要不要去坐电梯，最后换来小马哥气恨地两个白眼。
李元建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窗边找了张桌子，又能看外面河边的夜景，又比较安静适合交谈。
凌奕走过去坐下的时候才忽然发现，这个地方似乎非常眼熟，想了想才记起上辈子有段时间他跟那群狐朋狗友还经常过来。只是通常他们伙人过来都是直接上楼开包房，很少有待在二楼大堂的时候。
马扬舟现在还只是个初中生，没有那段奢靡放荡的生活，第次来到这种地方还是有些拘谨的，在李元建跟侍应对话的时候撞了撞他旁边的凌奕，示意他看礼堂顶上的装饰。
凌奕忽然觉得好笑，记得上辈子还是这家伙领他到这些高级地方的，还看了他不少笑话，现在反过来变成他要看小马哥笑话了，这场景不管怎么都要好好记住，等着以后拿来取笑他。
李元建给他们递来了菜单，让他们先看看想吃什么，何文摇了摇头表现他不需要，让李元建拿主意就好。而马扬舟是觉得无所谓，但还是拿过菜单看了看，怯场什么的，那可不影响他吃好吃的啊。
马扬舟把那菜单摊在他跟凌奕中间，凌奕只是略微偏了偏头看了两眼，结果发现马扬舟根本没怎么翻那个菜单，那注意力就直接停留在最开始那两页。
凌奕看，可不就是这酒店最贵的几样么。他撇了撇嘴，不用说根本用不着他来点菜了，他相信马扬舟的动物自觉，最贵的他可能不会点，但肯定是会要那个最出名的招牌菜的。
不会儿马扬舟就笑嘻嘻要了个清蒸大闸蟹，个松香小龙虾，还有个蒜蓉粉丝带子。凌奕听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真是不枉他对小马哥的信任，这命中率高得离谱。
果然李元建听了也有些惊讶地看了马扬舟眼，“你来过这里？”
马扬舟很淡定地摇头，凌奕给他接了句：“他估计也就听过这个酒店，你问他他还可能给你记成维达大酒店。”
这话说大家都忍不住笑，就连马扬舟也没心没肺地笑得夸张。
李元建又给加了两三个菜，跟那侍应要求上个浓汤先喝着。
在等待的时候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凌奕是本来就没有什么话想说，而马扬舟是饿得不想说。至于那两个教练，似乎也觉得现在这个状态不管是说话的人还是听话的人估计都没什么激情，所以也就闲聊了两句。
很快浓汤上来，他们点的菜也6续上桌了。马扬舟最不客气，三两下就解决了他的大闸蟹，吃了小半碟小龙虾，那什么带子也给他咽下好几个。凌奕也仅仅是稍微比他吃相好看点，但吃下的东西那是少不了少的。
李元建已经考虑过他们这两个半大小子的食量，所以点了好不少的菜，但这两个人经过了天大量运动，那能量消耗不是般的大，于是三两下吃了半食物算什么啊。
何文也有些被吓到，不过身为教练他还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所以只是对着李元建歉意笑。李元建也是无奈笑，转过脸就招呼侍应过来，点了两个菜，又叫送上来盘饭。
也就这会儿马扬舟的速度才慢下来些，应该是过了饥饿的程度了，被满桌的美食给满足了，听李元建那么好客又叫了两个菜，不由觉得对方态度非常友好，他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笑说：“李教练真是太客气了！”
说完看向何文，马扬舟又挤了挤眼调侃他：“何教练啊，如果给我知道跟着教练混就能吃饱喝足的，我绝对进学校是加入篮球队，连课室也不进我就先去篮球馆了。”
何文无奈摇头，“跟着我是没这些优惠的，也就是学校饭堂给你免费吃。”
凌奕觉得马扬舟提起这个话题有点不厚道，什么叫跟着哪个教练，这不是给机会让李元建说话吗，不过凌奕只是皱了皱眉，也没有阻止他们开始说起这个。
马扬舟听了何文的话脸上有点失望，不过他心里确实是打着让李元建开口进行游说之类的，于是很快就转过去问他：“那景升怎么样？也是饭堂免费吗？”
李元建先看了凌奕眼，话也说得不明显，像是很随意地回答马扬舟，“我们的校队跟职业队合作搞项目的，有点像经常说的那种两个牌子套班子的安排，校队的训练跟体校或者是职业队下属的少年队有些相似，所以般的训练费和补贴都有，偶尔也会有特殊奖金。当然，校队的球员还是学校的学生，也会有专项奖学金提供给队员们申请。”
其实李元建并不认为凌奕会在乎这些，后勤和补贴什么的，般他在发现好苗子的时候，他面对的小队员都不会关心这些，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热爱。而会仔细询问这些细节的是后来接触的小队员的父母，怎么说呢，他们都比较实际。
而李元建还觉得对于凌奕这种有天赋的球员来说，确定有那么点保障也就是了，他根本不可能靠这个养活自己。在他看来凌奕应该考虑的是适合他的种发展模式。
不是他觉得他们麦东这个学校不好，只是比起景升来说，这个学校太小了，凌奕待在这个球队里，会限制了他的很选择。
不过既然马扬舟从待遇问起，李元建也记起当初在那个河边球场里这两个小子就在琢磨着什么打篮球挣钱的事，那时候他是有些不屑也很不高兴的，那次他是见了凌奕打三对三的表现，转眼就忘了这两小子嚣张的话，忍不住去招揽他。虽然后来证明他的脾气实在也不怎么好，没说两句就闹翻了。
今天跟那次的情形在开始的这瞬间有点相似，他再次见了凌奕的表现，他再次因为感叹他的天赋而选择放下之前的不愉快来找他。为了不再次出现个不欢而散的结果，李元建这次说得很平和自然。
作为个教练，其实并不应该用这些物质的东西来影响队员。这么说就有点像在诱惑这些年轻的孩子，这会让他们的选择带有功利性，进入篮球这个世界的第步错了，说不准以后就会有的错误发生。
李元建很明白这些，所以即使他装作不在意甚至是态度平和地用这些来做游说的有利条件，但在场的人还是能听出来他说的有些不自在。
其实何文也很快想到了那些，所以他听完忍不住去观察马扬舟和凌奕两个人的表情。他有点担忧凌奕和马扬舟打篮球的目的，不过只是听这么两句话根本确定不了什么。
马扬舟脸上露出了点好奇，兴味盎然地听着，而凌奕脸上没有什么余的表情，跟他平时的样子差不，但他很仔细的看了李元建眼。
何文不知道应该继续担忧还是觉得有点失落，不过很快他就想清楚了，他笑了笑，说“我们学校规矩没有那么，不过奖学金也有。”这话说完，他自己也笑，对着李元建说：“我可不能因为这点就被你挖角啊。”
李元建听了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些不理解何文的意思。既然他自己都曾经好几次纠结过这两个男孩那些直接的功利的想法，没可能何文这么个还富有理想激情的教练会不介意的。
不过何文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也非常没有根据。
如果不是他看到他们两个参加三千米和百米的比赛，他根本不会注意报名参加初选的同学里有这么两个天赋不错的男孩。
大数时候他算得上是个认真负责的教练，不过在报名参加初选的那些人当中，他也只能做到大概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身高，还有以前是否加入过运动队什么的。精确到谁谁有出众的篮球能力，他是调查不出来的。
所以看完他们跑步的时候，他主动开口让这两个人身体条件非常好的同学到篮球队看看，然后看了他们的测试赛。
马扬舟先暂时不提，看就能看出他对篮球接触得并不，还不懂得把自己的天赋运用到篮球上。至于凌奕，他实在让人非常惊讶，何文很久没有遇到这么个能让个教练在场下观看就能感觉到热血沸腾的队员了。
不是说他没有缺点，如果要说缺点，何文还真的能数出那么五六七八个。但那些都是可以忽略的，凌奕在球场上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他的天才，感受到他的无限活力。
如果是何文主动去招揽队员苗子的时候，很可能他会考察下对方对篮球的想法，然后才决定他是不是适合。但对于凌奕，何文竟然就在不知不觉当中忽略了这点。
这么个人才，如果他不打篮球，不是他错过了篮球，是篮球错过了他。
于是在听到李元建的话的时候，何文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过他很快又释然了。他是个教练，并不是什么心理教育专家之类的能通过对话看出来他的队员的不适当的想法，其实他不需要听他们的对话或者是知道凌奕的回答。
这个时候即使凌奕真的明确表示，后勤啊福利啊对他很重要，他打篮球就是奔着钱去的，何文估计也不会在意，只会笑笑罢了。
因为他能感受到，球场上的那个活力四射的球员爱着这项运动。既然他爱着这项运动，何文就能相信他，接受他。
凌奕他自己确实是不怎么在乎那些，只是目前他家里的情况不由得他不在乎。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家里的情况说出来的人，而马扬舟作为他的兄弟也不会自作主张去说这些，所以两个教练才会有些误会。
不过如果给凌奕和马扬舟知道两个教练通过他们的关注就判断他们目的不纯什么的，他们也不会去否认反驳。靠，他们想知道的东西都很真实好不，他们不是那种单纯孩子，热爱什么的，那跟关注下现实也不冲突啊。如果他们那么认定，那就算他们的确很功利吧。
“……既然何教练都说我在挖角了，那我也就坦诚点吧。”李元建自嘲笑，又看向凌奕，“我认为如果你到了景升，可以学到很好的篮球理念、得到很好的训练，而且也容易接触到篮球界，不管以后你是打算怎么发展，景升都能给你个很好的平台。”
何文认可李元建的话，所以没有开口，只是等待着凌奕表态。
马扬舟很认真地替凌奕着想，甚至有些不顾凌奕的意愿跟李元建交谈，但不说明他真正会去影响凌奕做决定，所以两个教练说到现在，马扬舟也不随便接话了，直接就看向凌奕，嘴里还啃着他第三个大闸蟹。
51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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