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6 章
花药绽放 作者:清水流光
第 6 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应该不是吃醋或女人的嫉妒就可以解释的吧？为什么冲着我来？很快一群官兵把我们围住了，有一个人指着我嚣张的说“大人，就是她，就是她杀了这个人，我看见了，就是她！”那个大人一挥手就涌上来一群人，都是冲着我的方向来的，而就在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何时小莲已经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进的公堂都不太记得了，一声巨大的响声让我清醒了些，“堂下是何人，报上名来！”坐在上面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人，黑着一张脸，瞪着那原本不大的眼睛。
“大人问你话呢，快说！”一个板子拍了下来，把我打到在地上，我困难的跪起来。
“我……叫花药”
“在大人面前你也敢称‘我’真是不想活了”，又一板子下来，我又慢慢的跪起来，忍着痛说“草民花药”。
“有人作证说你杀了冯氏，你可认罪。”
“我与她互不相识，怎么会杀她，况且我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去杀她？”我艰难的替自己辩解，虽然知道没用，但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定罪。
“休再狡辩，明明在你的衣服里面搜到暗器，经证明与死者身上的完全相同，你还是认了吧！”
“我没杀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原来这只是一个串通好了的圈套。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行，又能容我解释什么呢？
“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的了，来人啊，打二十大板。”我再也没看他，不管他再怎么咆哮也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死就死吧，也许我还能回去呢，但是让我认罪？没门！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一板一板的打在身上，是我从没接触过的力道，带着我从没感受过的疼痛。一板一板，开始还数着，后来已经麻木了。终于打完了，我想我现在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因为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痛，而什么又是不疼。
“花药，你认是不认，聪明点吧，若是认了，我会给你个痛快，何苦这么活活的被打死？嗯？快说啊。”
“我……说……”
“还是嘛，识时务的人始终是最聪明的人。”听他的声音好像松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放下了什么包袱。
“我说，我说，这还真是我听过的最无聊的屁话，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人！”
“你，你，反了你了，给我打！”这回连数都懒得说了吗？看来我还真是惹怒了你了。
我想我大概会就这么被打死吧，原来我来这里只是一场惩罚，是因为太不惜福了吗？意识开始模糊了，大概要解脱了吧……
我惹了谁？
“大人请住手。”是谁？有谁来了吗？是幻觉吗？还有人会帮我吗？
“我当是谁敢带人闯公堂呢，原来是顾大才子啊。”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我的神智稍稍有些清明。
“并不是草民带人来扰乱大人办案，这些人都是当场的目击者都是自愿来协助大人办案的。”
“大可不必麻烦了，此案人证物证俱全，已经结案了。”那人轻笑了一下，似是带着些轻蔑，
“大人不觉得过于草率了吗？在这么多人面前，大人可要谨言慎行啊。”
“顾恺之你好大胆子，这是在教我怎么办案吗？”
“草民怎敢。”说着低微的话，但语气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平和，“只是草民有些地方很是疑惑，如果花药是凶手的话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发出那么多暗器呢？并且当时两人距离那么近又为什么不用匕首等近身武器而舍近求远呢？试问大人有哪个嫌犯犯了案后不马上离开而乖乖的原地等待呢？”“这个，这个嘛……”终于这个嚣张的家伙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的乱说了呢，毕竟众口幽幽啊，舆论的力量在哪里都是强大的。
渐渐的又有些模糊了，也许是放下了心的关系。他的人还是那么的让人有安全感，一如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对他有信心，觉得要是他的话也许我会逃过这一劫的。当被他抱在胸前的时候，仿佛围绕着我的是春日里最温柔的阳光，在这样的阳光里所有伤害都不会到达心底，因为有人会保护你……
终于盼到放假了，高中的生活真是地狱一样的日子，每天都像是拉着磨盘转圈的驴子，残忍的是还不给眼前蒙上一块黑布。就算只是放两天也会急急的跑回家，也许在别人眼里这是恋家的表现，只有自己心里最为明白，那是一种逃避。在自己的小屋子里，门一锁会是我短暂的自由。
打开门，看见的依旧是妈妈欢喜的笑脸。每次回来时妈妈总是忙忙的给我准备吃的，就像这一个星期我在的不是学校而是难民营。
“小药，在学校一定没吃好吧，想吃什么？”她期待的看着我，而我其实没什么吃饭的心情。
“什么都可以。”
看见了桌子上的苜蓿柿子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妈，你真是的，我不吃苜蓿柿子的，这都不知道吗？我不吃了。”说完起身就走了，只是转身那一瞬间，好像看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冷冷的闪烁。我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全身一阵疼痛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伤心了……对不起……”
“少爷，她好像很疼，都哭了，在说胡话呢，是不是要不行了！我，我去叫大夫。”接着是急急的脚步声。这是怎么了，想睁开眼睛，可是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
“大夫，她没事吧？”
“终于是过了危险期了，不过身体太弱，估计还得过两天才会清醒，我再给她开两服药。”
“麻烦您了，豆子，送刘大夫回去顺便把药抓回来。”
“好的，马上去，太好了，小药没事，我以为她不行了呢。”
“少爷，您一宿没睡了。”直到现在才有点想明白现在的状况，听声音应该是小莲。
“一宿没睡的不是我，是那个傻瓜。查出来为什么了吗？”
“没有，问题应该不会是家里。”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说“可能是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也许吧。小莲下去吧，最近小心些。”
“是”。
这是什么情况？我会知道什么把柄，我确定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还有那个‘他们’是谁？真的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什么？什么东西从眼角擦过，他，是，在为我擦眼泪吗？！
这一天，豆子和小莲来过两三次，他一直坐在不远处看书，听着他沙沙的翻书声，好像身体没那么疼了，大概翻书声也有催眠的作用吧，好想好好的睡一觉。
希望今天也能梦见妈妈，只是不要在惹妈妈伤心了……
夏天午后
“小药，你为什么还不醒呢？他们不是说你没事了吗?”是，是，我真的没事的，死不了的。
“你不会抛下我吧，除了你都没有人陪我说话。”
原来是为了这个？
“都怪我不好，没能保护好小药。”你也出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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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应该不是吃醋或女人的嫉妒就可以解释的吧？为什么冲着我来？很快一群官兵把我们围住了，有一个人指着我嚣张的说“大人，就是她，就是她杀了这个人，我看见了，就是她！”那个大人一挥手就涌上来一群人，都是冲着我的方向来的，而就在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何时小莲已经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进的公堂都不太记得了，一声巨大的响声让我清醒了些，“堂下是何人，报上名来！”坐在上面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人，黑着一张脸，瞪着那原本不大的眼睛。
“大人问你话呢，快说！”一个板子拍了下来，把我打到在地上，我困难的跪起来。
“我……叫花药”
“在大人面前你也敢称‘我’真是不想活了”，又一板子下来，我又慢慢的跪起来，忍着痛说“草民花药”。
“有人作证说你杀了冯氏，你可认罪。”
“我与她互不相识，怎么会杀她，况且我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去杀她？”我艰难的替自己辩解，虽然知道没用，但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定罪。
“休再狡辩，明明在你的衣服里面搜到暗器，经证明与死者身上的完全相同，你还是认了吧！”
“我没杀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原来这只是一个串通好了的圈套。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行，又能容我解释什么呢？
“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的了，来人啊，打二十大板。”我再也没看他，不管他再怎么咆哮也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死就死吧，也许我还能回去呢，但是让我认罪？没门！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一板一板的打在身上，是我从没接触过的力道，带着我从没感受过的疼痛。一板一板，开始还数着，后来已经麻木了。终于打完了，我想我现在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因为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痛，而什么又是不疼。
“花药，你认是不认，聪明点吧，若是认了，我会给你个痛快，何苦这么活活的被打死？嗯？快说啊。”
“我……说……”
“还是嘛，识时务的人始终是最聪明的人。”听他的声音好像松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放下了什么包袱。
“我说，我说，这还真是我听过的最无聊的屁话，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人！”
“你，你，反了你了，给我打！”这回连数都懒得说了吗？看来我还真是惹怒了你了。
我想我大概会就这么被打死吧，原来我来这里只是一场惩罚，是因为太不惜福了吗？意识开始模糊了，大概要解脱了吧……
我惹了谁？
“大人请住手。”是谁？有谁来了吗？是幻觉吗？还有人会帮我吗？
“我当是谁敢带人闯公堂呢，原来是顾大才子啊。”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我的神智稍稍有些清明。
“并不是草民带人来扰乱大人办案，这些人都是当场的目击者都是自愿来协助大人办案的。”
“大可不必麻烦了，此案人证物证俱全，已经结案了。”那人轻笑了一下，似是带着些轻蔑，
“大人不觉得过于草率了吗？在这么多人面前，大人可要谨言慎行啊。”
“顾恺之你好大胆子，这是在教我怎么办案吗？”
“草民怎敢。”说着低微的话，但语气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平和，“只是草民有些地方很是疑惑，如果花药是凶手的话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发出那么多暗器呢？并且当时两人距离那么近又为什么不用匕首等近身武器而舍近求远呢？试问大人有哪个嫌犯犯了案后不马上离开而乖乖的原地等待呢？”“这个，这个嘛……”终于这个嚣张的家伙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的乱说了呢，毕竟众口幽幽啊，舆论的力量在哪里都是强大的。
渐渐的又有些模糊了，也许是放下了心的关系。他的人还是那么的让人有安全感，一如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对他有信心，觉得要是他的话也许我会逃过这一劫的。当被他抱在胸前的时候，仿佛围绕着我的是春日里最温柔的阳光，在这样的阳光里所有伤害都不会到达心底，因为有人会保护你……
终于盼到放假了，高中的生活真是地狱一样的日子，每天都像是拉着磨盘转圈的驴子，残忍的是还不给眼前蒙上一块黑布。就算只是放两天也会急急的跑回家，也许在别人眼里这是恋家的表现，只有自己心里最为明白，那是一种逃避。在自己的小屋子里，门一锁会是我短暂的自由。
打开门，看见的依旧是妈妈欢喜的笑脸。每次回来时妈妈总是忙忙的给我准备吃的，就像这一个星期我在的不是学校而是难民营。
“小药，在学校一定没吃好吧，想吃什么？”她期待的看着我，而我其实没什么吃饭的心情。
“什么都可以。”
看见了桌子上的苜蓿柿子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妈，你真是的，我不吃苜蓿柿子的，这都不知道吗？我不吃了。”说完起身就走了，只是转身那一瞬间，好像看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冷冷的闪烁。我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全身一阵疼痛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伤心了……对不起……”
“少爷，她好像很疼，都哭了，在说胡话呢，是不是要不行了！我，我去叫大夫。”接着是急急的脚步声。这是怎么了，想睁开眼睛，可是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
“大夫，她没事吧？”
“终于是过了危险期了，不过身体太弱，估计还得过两天才会清醒，我再给她开两服药。”
“麻烦您了，豆子，送刘大夫回去顺便把药抓回来。”
“好的，马上去，太好了，小药没事，我以为她不行了呢。”
“少爷，您一宿没睡了。”直到现在才有点想明白现在的状况，听声音应该是小莲。
“一宿没睡的不是我，是那个傻瓜。查出来为什么了吗？”
“没有，问题应该不会是家里。”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说“可能是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也许吧。小莲下去吧，最近小心些。”
“是”。
这是什么情况？我会知道什么把柄，我确定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还有那个‘他们’是谁？真的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什么？什么东西从眼角擦过，他，是，在为我擦眼泪吗？！
这一天，豆子和小莲来过两三次，他一直坐在不远处看书，听着他沙沙的翻书声，好像身体没那么疼了，大概翻书声也有催眠的作用吧，好想好好的睡一觉。
希望今天也能梦见妈妈，只是不要在惹妈妈伤心了……
夏天午后
“小药，你为什么还不醒呢？他们不是说你没事了吗?”是，是，我真的没事的，死不了的。
“你不会抛下我吧，除了你都没有人陪我说话。”
原来是为了这个？
“都怪我不好，没能保护好小药。”你也出不来吧?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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