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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前世今生之不息 作者:琊嬷

    第10节

    “荣耀,你别找谁了,这样下去都是没有用的。这个世界,你不只要有人,还要有钱,你再是有钱,也是敌不过她的,那个女人她有人,你没有。”听着骆亦这么说,荣耀于心不忍地把手机放下了。

    总不能就这么放任那些人来伤害我们吧?许荣耀低下头,走到病房窗口上趴着在那里望天沉思。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让你受了一次伤,还让姞恁受了两次。这一次这么严重,我会去找那个女人,你放心吧,她奈何不了我的。”虽然骆亦以前是对不起人家,可是,她确实太过分了,她大可来找自己,凭什么针对着他身边的人,而且连徐璟的人她都伤害。

    凌晨一点左右,b市一处民宅小区内,骆亦避过了所有的监控终于来到了姜敏如现在所住的楼层中。这个时候,已经有大部分的人睡着了,除了夜猫子外吧。姜敏如知道骆亦有可能会来找她,这天晚上家里叫来了几个人当护卫,所以房子里现在不止她一个人而已。屋里头包括姜敏如在内有四个人,一位是她的兄长,另外两位是花钱请来的打手。

    “他来了……”姜敏如半躺在沙发上,旁边正在监视监控器的兄长开口了。

    “哥,他待会进来你和他们按住他,我就不信真的对付不了他。”姜敏如冷笑着,面露狠色。

    姜敏如的兄长身子看起来很精壮,只是他没有姜敏如那么狠。今天会来只是想起了那个伤害自己妹妹的人,听妹妹说后来也找人打了他了,如今还能又再出现也是又恨又惊叹。

    “他被人打了还能来到这里,他是怎么做到的?”兄长问着旁边的保镖。保镖二人根本就没有参与之前的事,自然就不明情况。

    “待会要怎么收拾他?”一位保镖开口问姜敏如。

    “杀了他!他是黑户,警察查不到这个人的存在。”姜敏如不顾兄长的反对还是下了命令。

    “你要杀人?你至于这样吗?杀人可能犯法的。我赞同你打他给他个教训,可是那是一条人命啊,我们该出的气出了不就好了?我要是知道这样,我也不会让爸他同意你出来。”兄长无法想象自己的妹妹竟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自己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想过杀人,她身为一个女孩子就这么大胆。兄长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家里人。

    “你跟爸他说我也不怕,你现在也可以走。反正人已经来了,我还怕什么。哥,他是怎么打伤我的难道你忘了?他还抢了我的男人,我恨他!”姜敏如朝着亲哥吼着,丝毫无反应过来身后早已站着一人。

    “那就冲着我来啊!他们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朋友?姜敏如,从你伤害我的朋友第一天起,我就不亏欠你什么了。当初我伤了你是对不起你,但是,你这样是在犯罪。”骆亦冷冷地说着,惊得在场数人都退后了数步。

    所有人都不知道骆亦他是怎么进来的,兄长还跑去大门看门开了没有,但它就是一直紧锁着,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还愣着做什么啊!抓住他啊!”姜敏如无丝毫的畏惧,朝着二位保镖喊着。

    骆亦干站着让人抓住了他,他也没有做任何挣扎的表现。带着杀气的眼神看着姜敏如,这是警告同时也是自己的一个决定。

    “想要我不伤害你的朋友可以,你离开徐璟!为什么你要一直缠在他身边?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一起在他身边纠缠不清,即使他真的不认识你。”姜敏如站起身对视骆亦。

    “我迟早会离开他,但不是你说了算,这是我当初的决定。”

    骆亦会来这里不是为了说什么关于徐璟的事,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为他的朋友们报仇。骆亦觉得现在的姜敏如真的没有权利跟他提及徐璟了,她已经快要疯了。自己也是对不起她在先。

    在姜敏如砸了姞致的饭馆时,骆亦没有去找她算账就是因为心中有愧,姞恁与荣耀被打的时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痛苦地躺在病床上。这一次他不可能再放任她就这样下去了。说到底,一切的错,都要自己来承担才是,没理由让他们受到伤害。

    “现在是我对不起他们,可能真是我的出现带来了伤害,可你有必要这么做吗?我就算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徐璟的面前,但那又如何,你也永远都不可以和他在一起……”

    ☆、四十七章

    姜敏如气得伸手就要打骆亦,结果手还没碰到人,他就凭空消失了。抓着骆亦的二位保镖还惊呼着人怎么不见了之时,骆亦瞬间来到了姜敏如的身后。

    姜敏如不知什么情况,整个人竟浮在了上空,其余仨人吓得差点拨腿就跑,大门被锁住,打手们要跑也跑不掉,被姜哥喝住只得返回看看能不能帮助到姜敏如。

    “你奈何不了我的……姜敏如,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朋友再有一次伤害,我就杀了你所有的亲人。”骆亦气愤之下说出了这句话,如果姜敏如再不听劝,也怪不了他。

    “呵呵……你敢吗?黑户又怎样,我们家势你敢动手?”死到临头姜敏如也不知道怕,一心只想着要杀了骆亦,骆亦消失就无事,可是她的保镖与兄长们根本就吓得不敢动手了,站在一旁有心无力。

    “敏如,你就听他的话,哥也是没有办法,再这样下去难道你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而让家里人都死吗?”

    “他不敢杀我的!他要是敢杀为什么当初不杀了我!”姜敏如话刚说完,整个人猛地朝着墙上砸去,骆亦这么一砸,姜敏如倒地不起,意识却还是有的。

    “为了他值得吗?难道叶靖千没有跟你说过,他根本就不会爱上谁……”骆亦现形,见着其余仨人愣在原地没有动便是喊着他们叫救护车,转身就要走了。

    对一个女人,骆亦也没有必要下太大的狠手,有这些就够了。只要她不再伤害他的朋友,就算他再缠着徐璟,那也是他们的事。

    骆亦刚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轻声说道:“你知道我很羡慕你吗?可是你不懂得惜福,你有跟他在一起的机会过,可是我没有……”

    姜敏如听得到骆亦在说什么,即使身子真的很痛,意识还是极为清晰。

    姜敏如突然嚎啕大哭,她感觉徐璟这一次是真的离开她了。一直以来她总以为徐璟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没有喜欢她。

    旁边的打手趁着骆亦不注意猛地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刺向骆亦的后腰,在他们以为成功之际之时,骆亦缓缓地转过身瞪着男子,伸手发动起一股气力,打手被推到了一旁的地上滚了好几圈。

    打手的体形跟熊一般大,那么大只的一个人竟然被一位“伤者”推得这么远,吓得另一位都不敢上前了。只有姜敏如的哥哥知道求饶,不然他们可能全都活不了吧。

    骆亦面色无何异样,伸手摸了摸后腰把匕首拨出,匕首上也只是有一些血迹,自己感觉不到痛。

    “我就是化为一道烟,再也容不得谁伤害他们……”骆亦淡淡地说着没有看谁,落寞的身影从人前消失。

    骆亦是在中午的时候回到a市医院,进入病房重新看到姞恁时他已经醒来了,病房里头只有一位护工照顾他。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们都回去了?”骆亦问着姞恁,让护工大婶出去休息,护工大婶给送上了一壶水,之后关上了门就离开了。

    “骆亦,你后面怎么有血啊?”姞恁轻声问着,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抬手揉了揉眼。

    骆亦回答说是被东西沾染到了而已,反正伤口也愈合了,姞恁就算要看也没有什么破绽。

    “你说,为什么那个女的她要一直针对着我?我的命好苦啊。”姞恁哭丧着脸看着骆亦,总觉得骆亦他不开心。“骆亦,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只是出去走走。需要叫大哥跟嫂子来看你吗?”

    “还叫他们来干什么,来了也是干担心着,不要让他们知道!”姞恁怕他妈知道了又来惹事就不想支会谁了,只能麻烦骆亦照顾他。“你不是今天要回去录山吗?”

    “晚点再去,我一下子就能回去那儿,只是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荣耀他们给我请了护工。他们今天在健身房办理了一些新的项目所以走不开,本来我也是要帮忙的,反倒是添了麻烦。”姞恁不好意思地笑着,但不敢笑得太欢,因为笑得太激动脸会很痛。

    骆亦愧对姞恁,自己害得他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还没有尽到责任去照顾他。骆亦确实也是真的有事不得不离开这里一会儿。

    “晚上的时候,我一定回来。”骆亦刚要走想起了一人,便问姞恁要不要让他来。“要不我叫叶靖千他来吧?”

    姞恁不解,为什么要让他来,便问道:“他来这里干嘛?我跟他又没有熟到哪儿去。”

    “昨天你们怎么到大哥饭馆里吃饭了?”骆亦质问,这下姞恁无话可说了。

    叶靖千答应过骆亦,要帮助他照顾那些无法照顾到的人,既然同意了,自然就会说到做到。

    骆亦没有叶靖千的电话,姞恁以为他终于不会来了,所以心里暗笑着。二人说笑了几句话后姞恁有些累了,之后骆亦才去的录山,不过还得先回去收拾衣服。

    健身房外人有些多,车辆满载人都有些走不通了。

    骆亦在回健身房收拾东西时,正巧看到了叶靖千也来了就上前打招呼。

    昨天晚上许荣耀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叶靖千还不怎么在意,直到来健身房时看不到姞恁的身影就知道一定出事了,没事的话他们怎么不打电话给自己。可是今日这健身房开办新活动,老板和员工们都不在了,问前台都说姞恁从昨天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还听说了有人打电话来说姞恁自杀了。

    自杀,叶靖千怎么可能相信姞恁会自杀,就在猜测是不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之时,骆亦出现了。

    “姞恁他怎么样了?他在哪儿?”叶靖千上前急切地问着骆亦,冷汗都冒起了。

    骆亦见此有些意外,但还是笑了起来。

    “那么担心他啊?”看到叶靖千这样,骆亦也是放下心了。“我把事情处理的还可以了,你只要不让姜敏如靠近他就行了。我有事离开一会儿,你要有空可以去医院看他,还是在上次的那家医院内。”

    而就在骆亦刚刚离开医院时,岳谨偷懒没有工作也不请假就去医院看姞恁。刚到医院时,姞恁的病房门还没有关齐,因为就在不久前骆亦刚走。

    岳谨没有说话就要进去,本想给姞恁一个惊喜,却意外地看到了他正盯着骆亦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干抽泣着。

    “姞恁你是怎么了?因为还痛吗?”岳谨赶紧打开门进去,看到了电脑屏幕中一段视频,一下子了然了。“不就是一个网络上的人嘛,看开点。”

    “他丫的在我当兵的时候结婚了……害我以为还没有结婚,我干嘛去给他送祝福啊!”姞恁没有哭了,可是鼻涕却流了下来。岳谨看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给他递上了纸巾,无意中又看到姞恁的被子低下压着一样东西,拿起一看竟是一封邀请函。

    原来他们在现实中认识啊,难怪姞恁这么重情连网上都还哭了。

    岳谨想是这么想,但在片刻之后又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姞恁究竟为什么至于哭成这样?

    “姞恁,你说句实话,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姞恁没有说话,直到鼻涕擦干了,没有哭腔了才开始说话。

    “他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交往过的男朋友……不过我们分手很多年了,他只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过期网红。”姞恁在心里安抚着自己,关上电脑喝了口水便没有说话。

    对,过期网红!反正我还有我的大男神!

    岳谨知道姞恁现在很伤心,史是为什么邀请函是现在才送来的?

    那是因为早在一年之前,这封邀请函是送到了姞恁的老家,那儿人少,平日里没有人,邀请函放在信封内丢在老家房子的门缝进去的,姞家嫂子也是在前几日回去打扫才发现,之后转交给了许荣耀,许荣耀再把这信封带来医院。

    “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岳谨轻声问着。

    姞恁点头,又道:“我一直用小号去看他的yy与微博,他不知道我一直在关注他。”

    “你们交往了多久?”

    “一天……”

    “……”敢情人家就是在甩着你玩的。

    “说出来好多了,反正他还记着我就好了,我也要有新的开始不是吗?你看骆亦他都好好的,我为什么就不能看开呢。”姞恁也是在这一刻才想着要放下,他以前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男神会结婚。他以为,他还是会来找自己。

    “我觉得你应该把yy给删了,然后把微博给取消关注才是。”岳谨鄙视着姞恁,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姞恁点头同意,又觉得应该所有的网络全给断了才是,反正自己当兵的时候不也是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何况是电脑。

    “壮士!”岳谨轻轻地拍了拍姞恁的肩膀,还没讲几句话叶靖千倒是来了,就这样,三人以一种都感觉自己是电灯泡的错觉聊起了天。

    聊了大概才几分钟,姞恁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昨天他们到底在叶靖千家里,叶靖千拿了什么东西给骆亦看了。

    “你想知道啊?”叶靖千吊着姞恁的胃口就是不说。“那就哪天去我家看,我是不会带出来的。”

    “……”姞恁白了一眼,突然间感到一股尿意袭来。“我……”

    “什么?好好……”岳谨打断了姞恁的话,因为就在这时接了一个电话,是健身房内打来的。聊了没几句没办法之后只好先走人了。“健身房内现在有很多人我就走了啊,姞恁你要好好在这待着。”

    “是……”趁着护工大婶还没有来,姞恁赶紧叫叶靖千抱他起来。“快!!!麻烦抱我起来一下。”

    “抱你?没问题吧?万一错骨了怎么办?你要起来干嘛?”叶靖千退后一步远离姞恁,以免他那伸过来的手抓到他。

    姞恁一副很是急切的模样恳求着叶靖千道:“快点!大哥,万一护工大婶来了,她只会让我在尿壶上方便啊!你就抱我去一下马桶而已!”

    叶靖千搞了半天才明白,原来他是急着去上厕所。

    ☆、第四十八章

    e市录山,骆亦行走在小巷间正要走向语原大师的院子去,刚到院子门外不远处时就见刘静从里头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骆亦见有人来了侧过身子及时让路,因为这巷道太小。巷道左右周边都是院墙,小道还没有一米宽不能二人同行通过,骆亦如果不侧过身子,刘静估计走不过去。

    刘静见骆亦让了路,点了点头致谢与之擦身而过。

    刚进院内,语原大师便在里头等候着。

    “晚来了一些,因何事而唤我来此?”骆亦入屋直接坐在椅子上,刚坐下,得释大师便也来了。

    语原大师见自己的大师兄来了,赶忙拉起一把椅子坐在骆亦的旁边,打算开始谈多日前的话题。

    “我以为你走了,想不到竟还会再回来。”语原大师很高兴骆亦能再回来,一直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以为他因为被他们发现就走人了。

    骆亦出山那日就碰见过他们二人,告诉了自己要去的地方还有那里的联系地址,以便在日后约定时日谈事,二位起初也是不太相信骆亦会再次回来。

    得释大师人还没坐下就开始说话:“我刚在院子听到声音就过来了,想不到真的回来了。”

    此次二位大师已没有上次那般正经模样。

    “最近可有去见那人?”得释大师问着,骆亦只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

    “你来时一定遇到一位师太吧?你可知她是何人?”语原大师说着,又把上次和得释大师那盘没下完的棋重新搬了出来放在三人中间。

    骆亦摇头,开始摆弄棋盘。

    “他就是徐璟的奶奶,刘静。”语原大师站起身出去外头带了茶水进来,看来是打算久谈了。“咱们边聊边说事,反正这天儿还长着。”

    “今日叫我来有何事?不会是闲来无事,叫我陪你二人打发日子?”骆亦收到消息就来了,以为他们是要来说事,竟不知是来下棋喝茶的。

    “绝对不是,我们打听到了一些事情,师兄你说吧。”语原大师看向得释大师,低头泡起了茶。

    得释大师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缓缓开口道:“听说最近陵墓内出了一些东西,而且跟你有关系,所以我就下山去探访了一下,发现了你说的那个人的骨灰。”

    “骨灰?”骆亦惊诧地看着得释大师,后想了想也对。当年那群盗墓贼是有可能把底下的地方炸碎,不过临亥他没有被偷也是好事,至少他还是在那里。

    语原大师又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墙角旁的柜子内翻找东西。

    骆亦见语原大师在找东西便问:“骨灰带出来了?”

    得释大师摇头,待语原大师把东西放棋盘上,骆亦还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语原大师从柜子里拿出的东西被红色的化纤布包裹着,打开一看里头是一些瓷器的碎片,碎片有大有小,其中几块碎片表面上还雕刻着一些精致的暗纹。

    “他的骨灰不知已经消失了多少年,但我找到了放置骨灰的瓷器。”得释大师把碎片放在骆亦面前,骆亦伸手却又不敢碰了,只有把手收回默默地看着它们。

    骆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临亥死了还不能埋葬,转头问二人可有找到什么记叙。

    得释大师摇头,这他就不知道什么了。

    语原大师手里拿着其中一块碎片,站在灯光下盯着那暗纹间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随即指着碎片说了句“这不是有字吗?”,二人这才发现原来碎片上的暗纹底下有文字,不过都没有什么多大的反应,因为没人认识那上面字。

    骆亦猛得赶紧把碎片拼凑起来,手虽然是抖着的,但不影响拼接起来的过程到结束。好在得释大师带出来的碎片是整个骨灰盒的碎片,不然差了什么就不完整了。

    “寺庙里好像没有人认识这是什么文字。”语原大师回忆着,就是想不起谁认识这文字。“这字我见过,但不认识,这些文字是以前住在附近的少数民族里一种遗失多年的文字,多少应该有人认识吧,我们去找人来翻译翻译。”

    得释大师摇头,嘴里说着:“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对此他没有多大的希望。“那个村落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下山去贴公告也许就能找到,不过那天估计要等上很久。”

    骆亦突然想起姞恁说过他们进入陵墓的时候就有看到过陵墓中的文字,而且他还知道内容便说明当时有人认识那些文字。骆亦借了寺庙内的电话打给了姞恁问问是谁给他们翻译的文字。电话不久后打通,问了几句便知道了原来那位翻译者是当初带他们入山的导游。

    “这里的当地导游会不会都认识这些文字?”语原大师说着,穿上外衣打算出门一趟。“走吧,看看那位导游会如何说。”

    三人走下了山,绕过一条大道直接到达了旅行区内,同样那里的人也不是有多少人。

    由于天气太冷的缘故今天没有人工作,那便证明今日那位导游也在了,骆亦认识他,没有打一声招呼就直接走入屋里头去寻找看有没有此人在。

    “这不是恩人吗?”身后传来一阵激动的叫声,骆亦回头,找了半天的导游居然在他们的身后。

    四人坐在了凉亭中吹冷风,才坐了没一分钟,四个苦着脸赶往寺庙而去。

    他们本来是要在凉亭中问导游是不是真的认识那些文字的,看那情形就没有问便直接带着人冲入寺庙内。

    “终于暖和了……”导游烧着火把鼻涕都给溶化了,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去寻纸巾。“为什么你们和尚也有兴趣过问那些事?这东西确定不是装骨灰的东西?我可是见多了。”

    呵……你们还想瞒我,没门!导游自认聪慧,所以信心满满不会被人坑。

    “小伙子,你过来看看这写的什么东西,他会付费给你的。”语原大师坐在下棋的桌子旁边,招手叫唤导游过去看看那些碎片里头到底写的什么,还扬言要骆亦付费给他。

    “我不用他付费,如果不是他救了我们,我要这钱也没有那机会。”导游想着既然是恩人的事,能不相助一把吗,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来翻译而已。

    导游走到棋盘桌前,那碎片越看越感到奇怪,睁大眼睛回头看着三人问道:“你们跑到地下去了?”

    “他们来寺庙找我们去帮忙顺手带出来的东西,小伙子说说这里面到底讲了什么。”得释大师坐在椅子上等待结果。

    导游在山上听说过这地下陵墓好像出了什么事,工作人员也已经没有在里面工作了,看来此事也是无假这才放下心仔细看碎片上的文字。

    导游对那地下陵墓中的故事一直以来好奇不减,还暗中打听过不少消息,可是大多有真有假参杂其中,就没有多认真看待。

    哗!这可是真东西啊!

    导游内心十分激动,大冬天的手都出汗了,手住大腿上一抹,眼睛还是没有离开那些碎片。因为碎片里面记载关于陵墓中的故事一下子来得太突然,让他忍不住兴奋起来。

    “别自己干乐着,快解释里面说什么了。”语原大师看着导游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明白了。

    骆亦也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说了什么,便问:“是否记叙着主人生前的事?”

    导游激动地点了点头,这才说道:“骨灰的主人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才使得他不想入土,化为灰也是自己允许的,跟命格还有别的东西任何关系都没有,也就是说他明明有资格入土,却放弃了那个机会。”

    “还说了什么?”骆亦问着,因为这还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导游继续看下去,又翻译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了……”

    这算哪门子的记叙?还没有我找的野史好。导游暗中嫌弃,又感觉有点不对劲,擦亮眼睛又再重新看了一遍。

    “敢情就是不想让人看啊,明明刚才就看到了,怎么就奇怪还不如我的野史了。”导游笑得一脸通红,擦了擦鼻涕又再仔细地看那些暗纹。

    “看到什么了?”得释大师凑近,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刚才里面还有一层没有看到。”导游小心翼翼地擦试着暗纹,终于看清那些文字了。“这下就不会看不到了,这种暗纹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那种魔幻卡片一样,正的一面跟斜的一面看起来是不同的。”

    导游这么说更是乐了,其余三人只是等着他的翻译。他们小时候是没有玩过导游说的什么魔法卡片,但是明白了后面说的那句话。

    “这说的还真深奥……我翻译成现代语言试试。”导游看了一小会儿后开始解释道:“一位未知名的将军死后一个月本来是要打算入土,可国王随后也跟着死了,而且是死于现在的所谓心脏病。这里面说是那位将军死后化成鬼去吓死他的,将军母亲之后改变主意让儿子火化,说是儿子的命令。再之后将军的母亲在短时间内命人修好了陵墓,王的肉体却在那个时候,刚好失踪了……”导游还想再看有什么,但是这次是真的没有了。

    “王的肉体失踪这等大事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不过刻在这骨灰盒上有些怪怪地……这侯爷会愿意让人刻?”

    骆亦这下猜不透临亥的心思了,曾经的临亥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哪儿会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做这些,目的又为了什么?还让自己落得个化灰的下场,他可满意了?

    得释大师把碎片收了起来,还跟骆亦说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带走,可是,骆亦看都不想再看到它们了。

    你怎么那么傻呢?临亥,我死了你怎么可以跟着死呢!你母亲她不能没有你,她一个女人家,为了你做了这些,你死后又有何用?

    你倒是出现在我面前啊,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四十九章

    此时a市大晚上的天又开始下起了雨,徐璟闲来无事便早早洗完澡去床上看书,看了没一会儿睡意袭来。把手中的书放下,走到窗户旁边去关上窗帘,再把手机关机就躺床上睡了,刚闭上眼睛,心脏瞬间像是被人猛地用东西击打了一下似的痛了起来,徐璟以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惊慌地起身要下楼去找叶靖千和姐姐的时候,却又没事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以前身子很好……

    徐璟自觉身子一向不错,为什么今天会这样他也想不通,为了身体着想,决定明日去医院看看是怎么回事,以免以后有什么不好的。

    揉了揉心口没有多想就又重新躺回床上,而那个梦,就想一位领工资的工人似的,每夜准时都会来报到一次,有长有短。

    在梦中,徐璟看到了那个与自己长得极为相像的人又出现了,而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一样都是一副不是人的模样,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人了。而那个男子身着战袍还骑着古时的战马在一片山地里叫喊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骆亦!骆亦你在何处快出来!”一身战袍的临亥骑着战马在山间大小道里寻着骆亦,极为担忧与急躁地看着周围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而且周围都是血迹与那些无辜死去的村民,心急如焚的他又大声叫喊,喊得嗓子都沙哑了。

    临亥一路来到他们当初约定的寺庙内却看不到人,想起过往的街道与山路现在看着却都是血腥场面,此时的他已不敢想象骆亦会如何。

    山腰下的小茅屋内一身是血的骆亦倒卧于墙角,置于手中的铃铛响动着,他知道临亥已经接近自己了。怕被过往的蛮人听见,骆亦赶紧把铃铛收了起来放在小银匣子中,安静地等待临亥来找自己。

    但时间久了,天也渐渐暗淡了下来。骆亦知道自己怕是等不到临亥来了,又害怕临亥见了此时自个的模样会被吓到,赶紧用衣裳擦了把脸。

    感觉时间过得真的很慢,等了很久茅屋的门终于被打开了。骆亦模糊的视线看不清来人,但他知道,他来了……

    “临亥……临亥……”骆亦无力的叫唤着,就是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见。

    “骆亦!”临亥着实吓了一跳,心慌慌地。因为他从未看过骆亦如此,飞快地脱下身上的战袍,极速上前搂住了骆亦。“对不起,是我太笨了现在才找到你,没事了……没事了……咱们回家,痛吗骆亦?我带你下山看大夫。”

    “不痛……我不痛……我……”想再多看你几眼……这段话骆亦想说出来,可现在真的连说一句完整的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骆亦努力眨了几下眼睛,希望能更清楚地看到临亥。

    “我不痛了。”骆亦笑了起来,一下子看清了临亥的面容,说话也顺溜了很多。“我好高兴,我不是一个人……至少在最后能看到你,我便不用……怕孤独了……”

    年少时的骆亦因国家破败四处奔波、逃亡求生,不久同行的祖母病死,孤苦伶仃的他一个人长大了,又在之后遇上了临亥。本以为自己一个人死了也只是孤单地在山上老死或是病死,万没想到上天如此厚待自己,临死前还能让临亥来到自个身边,那股不久前的信念也算安放了一些,这才深感疲倦。

    临亥抱着怀中的人,许久……许久……。尸体已渐冷却僵硬,难以置信那个要与自个共度一生的人死了,从此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临亥痛哭了起来,心怀着恨,恨自己为何不好好保护骆亦,为何不早先寻到他,恨这个世界为何不把骆亦留下!

    心,万念俱灰……

    临亥举起身旁的长枪,绝望的他往项间一抹,血红一片,热血喷洒于身上还是能感觉得到,看着爱人身子倾向于自己的身上,并肩靠在了一起。

    徐璟从睡梦中惊醒,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淌,看着周围没有梦里的任何人与物,恐惧却丝毫未减。

    自己为什么会落泪,也不知是否是因为那梦太真实。徐璟这一次没有办法去正常看待骆亦了,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靖千!姐!快来!”徐璟看着周围很慌张,一时无法平静下来的他起身冲出房间。

    临近徐璟房间的大姐叶芸最先听到徐璟的喊叫声,叶靖千房间是在徐璟的楼下,所以此时听不到徐璟的声音。

    当叶芸从房间内出来时就看到徐璟坐在房间的门口边上,模样很是狼狈,泪水与哭声让人看起来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觉,又像是被什么打击到了般很害怕,因为徐璟在颤抖。

    “你怎么了?”叶芸快步走近徐璟轻声问着。

    “姐……带我去医院……快去!”徐璟抓着叶芸的手,泪水还是没有止住。叶芸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己的弟弟此等模样,又是惊诧又是心痛。

    “靖千!靖千你快起来!”叶芸想扶徐璟起来可是搬不动,快速跑到楼梯口去喊叶靖千,可是喊了好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这玩意!”

    徐璟平日里从来不会表现出这么大的情绪,现在才早上六点多钟,估摸着叶靖千现在出去晨练了,懊恼之下叶芸只好弃了徐璟,迅速下楼找人来帮忙,看着徐璟这么个模样当姐姐的也不好受。

    叶家小叔正好吃完早餐从楼下的厨房内出来,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哭的声音,正感觉着那声音有些熟悉的时候,叶芸从楼上下来了。

    “小叔,快带徐璟去医院,他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哭。靖千他去哪儿了?”叶芸吓得全身冒起了冷汗,身上穿的只有那单薄的睡衣,紧张之下都没反应到冷。

    “他去外面吃饭了,这人没事哭什么?”叶小叔听着也是瘆得慌,跑上楼哭声也越来越大。

    二人见着徐璟的情形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人不久后去往了医院,来到的不是普通的医院,而是精神病医院。

    叶靖千回到家时早已看不到人了,听家里的人说徐璟好像出了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了姐姐,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徐璟进了精神病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徐璟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医生正在给他进行催眠疗治,徐璟已经成功地躺在病床上睡觉,并且没有被那噩梦惊醒。

    “姐,徐璟这是怎么了?”叶靖千不解,拉着叶芸在一旁悄声问着。

    叶芸担心打扰到医生治疗,示意叶靖千出去外面聊聊,她也很好奇到底会是什么让徐璟变成这样子。

    “我说你们这些天做了什么?”叶芸质问叶靖千,瞪大双眼看着他,而他感觉自己是无辜的,自然就不怕叶芸。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来的,他到底怎么了要来这里?姐你不会在国外久了不认识汉字吧?这里不是普通的医院啊。”叶靖千小心翼翼地说着,怕冒犯了这里的人。

    虽然自己是没有来过这些地方,但是活了这么多年可没少听过这几个字。

    叶芸见着叶靖千不是装的就没有逼问他了,只是让她十分苦思不得的是,到底是什么让得他个大男人会哭成这个模样。

    “徐璟他不会是失恋了吧?”想了很久很多有可能与没可能的事,就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最后只有这个答案从脑海里出来。

    失恋……你觉得有可能吗?叶靖千也只是想着,没有说给叶芸听。

    “反正待会听听医生是怎么说,我们进去里面听徐璟会说什么。”

    二人悄声重回治疗室内。

    此时,医生正在问他问题。

    “你觉得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认识?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哭?”医生站在徐璟的旁边,正在看着徐璟由情绪在脸上与肢体上所表现出来反应。

    徐璟躺在病床上,两手紧握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他死了……”徐璟把梦里看到的与听到的全一一回答了出来,回忆起那个梦时,内心还是无法平静,不过好在这次没有哭了。

    “那个梦,你是否曾经经历过?”医生只是听到徐璟把经过讲了出来,但并没有说出梦中那个时代的背景,以为他是因为小时候看到了什么从而影响的才会这样。

    经历过什么?叶靖千站在一旁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聊什么,思索了片刻才知道,原来他们在说关于骆亦的事。

    是不是因为过去的记忆留存于这一世中,把徐璟吓到了,才接受不了?怎么办?这次是大好的机会,可是把人送医院来了。

    叶靖千想帮助他们,可是又担心有可能真的会让徐璟吓得得了精神病也不好。

    临亥……等这几百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什么不肯面对自己?

    徐璟仔细而认真地思考着,脑海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说话,让他扰乱了思绪。

    “我到底是谁?……”徐璟突然坐起了身,打断了催眠治疗,眼神落寞地看着地上,不知道在问着谁。

    医生看了情况说了几句话后便让他们一家人先回家了,这几日期间看情况如何,今晚便可以把消息带到他们家。

    【作者有言:只怪当年看太多狗血剧,中二太深……查了一点资料关于精神科的,但是由于太杂,脑子又不好使就简单的写一些,毕竟跟专业不沾边。】

    ☆、第五十章

    四人开车回到叶靖千家,一路上徐璟都没有说话,而是在思索着那个梦。

    现在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自己会那么伤心,而且那种感觉现在好像还能体会到,却忘了是什么让他会这样。

    “我跟奶奶说徐璟他脑子有问题,她最快明天就会来这里,正好,我有事就先出国了。”叶芸不敢面对她奶奶,因为自己结婚的时候没有叫上她老人家去怕被她说教,所以当时打的电话叫刘静还是用的医院内的公用电话打的。

    刘静年纪大了不好出门,在国外结婚的她才没有叫上刘静,不过,过后后悔了。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回去?”叶靖千知道叶芸又要把事推给他了。

    叶芸没有理睬他,顾自扶着徐璟回房休息,顺便回房间收拾行李。

    叶芸收拾行李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见叶靖千在便威胁道:“等奶奶走了你们跟我说啊,回来我再照顾徐璟。靖千,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的话,我一定…呵呵……”

    至于这个“呵呵”是什么意思也要从他们几个人小时候说起。

    大约在叶靖千十岁那年,一行人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因为男多女少的缘故,叶靖千不懂事便担当了稀有的女性角色。因为太过认真的关系,所以那次的过家家所有装置都很齐全。全副武装的叶靖千被大姐用相机偷拍了下来,便因此留下了这些黑历史。那时的叶靖千跟现在眉眼之间还是很明显!超级明显的相似,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他。

    “花裙子啊,记得比我的还要漂亮,也不知道那种花纹现在还有没有卖呢,有没有呢?”叶芸看了看叶靖千,笑了几声后扬长而去。

    这种人!叶靖千恨恨地白了几眼,便在家里等着外婆的到来。

    “你外婆还没有来?”叶家小叔也不知是第几次问叶靖千了,见不到人的他就没有跟着叶靖千等,丢下他出去打电话叫外卖。

    叶靖千心里也是害怕,因为担心徐璟他如果真的得了精神病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去吃一点东西之后再去休息吧,我先去睡觉了,待会会有人来送外卖,你就去领啊。”叶家小叔打完电话便上楼去睡觉了,大中午的,天也下起了雨来。

    乌蒙蒙的天,也不知几时才能重见光明。

    无聊极致的叶靖千坐在电视机前盯着那没有开启的黑屏幕,肚子饿得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姞恁他怎么样了?骆亦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姜敏如听话,她真的会善罢甘休?

    等了有好几个小时后,外卖还是没有来,在上楼打算找小叔问问是不是真的有打电话叫外卖没有的时候,骆亦出现在了叶靖千面前。

    “你怎么来我家了?”叶靖千微怔,同时也有点激动,正巧有事要找他。

    骆亦把外卖放在茶几上,本来准备要回姞致的饭馆,却在看到叶靖千的家后停住了脚步。徐璟今天的事没人跟他说,而自己刚好这几天没有偷看徐璟所以对任何的事都不知道。

    “你的家可真大……你一个人住?”骆亦没有住过这种大房子,上次来也只是在楼下,而且因为当时只关心着报纸上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有多大,所以看到叶靖千的房子现在很是兴奋。

    “这是我爸妈很久之前住的房子,他们移民了就把房子给我了。”叶靖千从实回答,之后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徐璟他早上去了医院。”

    骆亦听此愣了一下,淡淡地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了?”就没有多大的反应。

    叶靖千只是说他做梦吓哭了而已,就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到底要怎么说?叫他立马上楼去和徐璟说他是谁吗?那样徐璟肯定更是认为自己有精神病了。

    叶靖千内心无比矛盾,可是这种难得的机会要好好争取!

    “他现在在楼上睡觉,你可以去看他。”

    骆亦扬起嘴角知足地笑了。

    “多谢你,如果我要看他的话,随时都能看到他。”他又来叶靖千家了啊。

    想看他,却怕他万一醒来看到自己出现在这里,摇着头走了。

    骆亦前脚才刚走,刘静后脚就来了,这次她又不是一个人来,有随从的司机(徐君)与保镖(千水)在!

    徐君看到了骆亦,但是没有喊他,因为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便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从正门出来的。

    “他……他干嘛来这里?”徐君指着骆亦,生怕又有什么不好的事赶紧冲入叶靖千家。

    刘静不明白徐君在指着谁,才刚看他所指的方向,人就没了。

    千水大妈看着那人也不认识,就扶着刘静进去了。

    刘静刚入房内就看到徐君在嚷嚷着什么,叶靖千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吃他的午饭。

    “怎么还没吃啊?”刘静看着那炒饭还是热呼呼的正冒着烟,就知道叶靖千是现在才吃的饭。“为什么现在才吃啊?早些时候在干嘛了?”

    叶靖千十分委屈,他也不想到现在才吃饭的,还不是骆亦送的外卖晚了很多个小时才来的。换是以前可以去投诉别的送外卖的,可是今天来的这人身份特殊不能动。

    “先别说这个啊,奶奶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吗?虽然他给过我一顿饭的恩情过,可是我哥他会得精神病肯定也是他害的,我当初不就在你那儿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吗?也是给他吓的。”徐君这白眼狼,终究还是护短的,他才不管骆亦有错无错,就只想着反正是外人就是没有家里人重要。

    所以,徐璟的问题是与不是骆亦害的,都不是他们家里人的错就对了!

    “我说徐君,你自己犯下的错还要推给谁啊?当初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叶靖千听徐君这么说开始手痒痒了。

    可徐君现在不怕他了,他今天有靠山在此。

    千水大妈只是干听着他们说话,不想管太多的她闲来无事便坐在沙发上休息,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累得头有些晕晕的。

    刘静之前的事还记得,被徐君这么说便误以为真的有人那么歹毒存心要害她的孙子,而且刚刚还与他擦身而过了!

    现在的刘静很生气,但是不知该对谁发这气,就开口直骂:“你们兄弟到底是惹事了什么人了,他为什么会一直纠缠你们?先是徐君现在又是徐璟!他到底是要干嘛?”

    见此情况的叶靖千坐不住了,抓着徐君的大衣领口吼了几声“叫你多嘴。”再向外婆解释。

    “外婆,那个人真不是他的错,而是……”叶靖千欲言又止,实在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向外婆解释。

    怎么今天说话都那么难开口?

    刘静不明白为什么叶靖千会帮着那人说话,想来一定是有什么事,但会是什么事?

    “你要说什么不会说出来吗?靖千,他这样对你的兄弟,可不能就这样让他算了啊。”

    徐君连连点头,因为他偶尔想起也会害怕。

    徐君又再插嘴道:“奶奶,他根本就是个疯子,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根本就不是人啊!”

    叶靖千气得又再次抓起徐君的衣领。

    刘静没有阻止,只想上楼看看徐璟到底是怎么了,竟会入了精神病院去。

    千水大妈看着刘静上了楼也跟着上去,她也很久没有看到徐璟了,听说他进了精神病院着实吓了一跳。

    “他不会是因为做了什么梦就这样了吧?以前不是经常做什么噩梦吗?”千水大妈问着刘静,刘静只是轻叹着气,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也不确实到底是不是那些梦造成的。

    二人入了徐璟的房间内,结果没有看到他在床上睡觉。叶靖千从外进来,直走去了阳台。

    果然,徐璟他就趴在阳台上看着楼下。

    “你干嘛不去睡觉?万一在外面着凉了怎么办?”叶靖千给他带了件大衣盖在身上,徐璟手抓紧大衣走回了房间。

    “奶奶您怎么来了?千水阿姨也来了……”徐璟精神好了许久,说了几句话后上床也只是干坐着不敢睡。

    “身子不好干嘛不好好休息?”刘静坐在床沿上问着徐璟,面色有些不好。

    刘静看着徐璟不休息还在外头吹风很生气,又很担心他。

    徐璟低下头只说他不想睡觉而已便没有再说话了。

    徐君匆匆忙忙地从楼下上来,看到徐璟在床上坐着便叫喊着是不是骆亦又来找他麻烦了,还扬言要找他算账,却被叶靖千抓到一旁训话。

    “人家做噩梦关他什么事了,他刚才不过是来这里送外卖。”叶靖千狠狠地瞪视着徐君,他不怕反正还想再说什么。叶靖千看到刘静在这里不好做出什么事,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了表弟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的那个表弟妹可是一直支持骆亦的。

    “奶奶,上次我就是因为做错了一点事情而已,他就差点要杀了我还有悦絮,哥他以前有个女朋友还被他打伤了,当年还在医院内住了半年。后来还有几个交往过的男生也被打了还失了职。”

    叶靖千正在跟表弟妹通话,通话的同时听到了徐君这么说,气得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骗了人家说是他的爱人,他会来找你吗?你如果没有欺骗他的感情,他到现在估计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他只想简简单单地过活下去。他会这样都是谁害的?我告诉你徐君,这一切如果不是你当初害的,就不会让他这样!”叶靖千这么说也是一半传了李悦絮的话,而徐君吓得愣住了毫不知情妻子正在其中参与。

    ☆、第五十一章

    徐君这下感觉自己没有理了就不再说话,看着自己的奶奶与徐璟,跟着千水大妈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刘静盯向徐君,忍住气又道:“看看!这又是谁干的?怎么那么不省心呢?”

    “靖千,你知道什么告诉我?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徐璟半信半疑地看着叶靖千,此事他也不是不相信,而是根本就不敢想与自己有关罢了。

    叶靖千一下子懵了,其实自己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还可以说是完全不知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只能告诉你的是,这一切,你看到的,都是真的存在过的,而那个人,就是你……”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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