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太子妃娇养日常

太子妃娇养日常程鱼免费阅读(50)

    姑娘在家时是千娇万宠,进了宫后原以为是得过上步步当心的日子,谁知道宫里这一位比家里还能宠,护着、容着、爱着,虽然是天家至尊,却比寻常人家的男人还要体贴。
    这是姑娘的福气,她们看了,心里也只有高兴的份儿。
    就是......这天家情爱,谁知能有多么长久,姑娘这一颗真心坦坦荡荡,毫无保留,若是所托非人,到了最后岂不是伤痛惨重?
    但也怨不得姑娘动心。
    太子殿下乃人中龙凤,那样一个威势万千的男人肯放下身段,无视规矩地处处宠爱讨好,便是个铁石心肠的也都该被捂化了,何况自家姑娘素来就是个最最心软的。
    这几天冷宫那边怎么样?
    照您的吩咐,都仔细看着呢,没有大碍。木槿应了声,不由微微皱了眉头:您这几日身子不适,还是别这么耗心罢,歇一歇再来理这些杂事不好吗?
    这也不费心啊。苏绵闲闲摆了摆手:我都这么咸鱼了,再不做点事只怕都要摊成一张懒饼了。
    您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木槿失笑,也没有深究,转而道:家里头送了些银钱过来,都是食铺和糖场的分红,您看......
    银子?苏绵的双眼立刻晶晶地亮了起来:快点让我看看,有多少啊?多么?
    您也不缺银两,怎么就这么......
    财迷不分贫富。苏绵搁了笔,随意往外看了一眼,又探着脑袋瞧了瞧顶着烈日的陆钺,心里一时老大的不痛快。
    他们在这里唱大戏偏偏要带着陆钺一起熬,真是太不地道了!
    多不多的,奴婢也说不上来,就是送进来的除了银两还有账簿,也在殿下那儿过了明路了。
    苏绵点点头。
    这事她本来就没想瞒着陆钺,而且东宫里的事若是能瞒过他去,那才叫个危险。
    晚一些你和双福陪我一道理一理这些簿册,回头把银两整一整,我这里有些用处。
    是。木槿没有多问,苏绵吩咐了,她便记在心里,自有成算。
    苏绵这里正来回地打着主意,忽见双福肃着脸走了进来。还没等她出言询问究竟,就听双福说:娘娘,皇后娘娘那里来人了,说是有点事想请您一道过去商议商议。
    这会儿?苏绵托腮想了想,心里也先提了起来。
    若不是急事,皇后不会在今日这样的日子匆匆召她往见,但应该也不是事关生死,立时就要见分晓的生死之事。
    好,我收拾收拾,过会儿就去。苏绵一行说一行起身,随手将手中纸张递到了木槿手里:收好了,事关重大,别让人看了去。
    苏绵前头走得快,双福好奇往纸上瞥了一眼,看着了防骗指南几个大字。
    后头的一些小字她没及看清,便提步紧跟上了苏绵的步伐。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公主
    郝允升的这些神鬼伎俩倒也当真唬住了一些人。
    只可惜对于他这场所谓法事的真正目标, 基本是半点作用也没有。
    在生死中历练过的人,心性坚韧非同寻常,莫说今日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所耍的猴戏, 便是真正的鬼神临前, 陆钺也不过视之等闲。
    他悠然后倚,神情闲适地把玩着手中一叶精致飞刀。
    这是营中新进上来的式样,适用于精锐之营,以便胶着之下,一击必杀。
    殿下,娘娘过来了。承文躬身低声禀过, 便侧身垂首微作示意。
    陆钺面上的冷傲疏寂都一刹化为了煦暖春风。他反手收了刀,将其没入轮椅的机关之中。回首之际, 他下意识拈了拈指尖, 仿佛要将其间尚存的凶戾之气一抹而空。
    陆钺对今日这场把戏也觉得十分失望。他原本以为能在宫中搅风搅雨, 闹得山河惶惶之人, 好歹也该是个聪明人。
    谁知道这一场会面,从头到尾都只让他觉得无聊。
    陆钺没有停在原地等着苏绵靠近,他驱动轮椅迎了上前, 直接将人带入了临近屋房中。
    他们还在演呢......等两人进了屋,苏绵疑惑地向外指了指:你不必到外头接受郝国师的赐福之法吗?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笑:观众都走了, 这耍把戏的人岂不是十分尴尬?
    小东西。
    陆钺疼爱地笑笑, 伸手示意她坐过来。
    苏绵先往后看了一眼,确定屋门合的严严实实, 方才故作无谓地侧身坐在他的膝上。
    母后差人来叫我过去说话,像是有什么急事要与我商议, 我这会儿就是过来和你说一声。苏绵说着话, 低眉便看到他的手轻轻触上了自己的脸颊。
    这力道轻柔而缠绵, 苏绵饶是面上装得再镇定,一张脸也几乎是转瞬晕红如霞。
    嗯。陆钺应了一声,凑上来吻了吻她的嘴角:天气热,传轿子去。
    我不......
    听话。陆钺将她往怀中抱了抱,等她全然窝在自己怀里了,才道:有什么事不要着急,慢慢想,慢慢理,绵绵这么聪明,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你?
    虽然他们现在的行为是挺可笑的,但是这些人阴险得很,我怕我不在......
    不怕。陆钺低笑着反手慢慢摩挲着她的面颊:我向你保证,这里半点事也不会有。
    苏绵虽然仍旧担心,可皇后那边也不能就这么耽搁着,只好有些不舍道:那我要走了,母后还等着我呢。
    怀中的小姑娘软绵绵地依赖着自己,陆钺看着她满目纯澈的情意,一时间有些动了念。
    但到底此处不便,他也不想让她觉着自己对她的情意全都是为着如此声色之欲。
    好。陆钺应了一声,却到底忍不住在她唇畔几番辗转,最后被她呜呜地推拒,方才压着眉,咬牙缓缓退了开来。
    会被看出来的。苏绵捂住嘴,眼尾全是一片娇丽的薄红。
    陆钺沉沉笑了笑,心口激荡得微微发颤,最后也只是在她耳上轻轻咬了一口,方才将人缓缓送到了门边。
    不会是什么太急的事,母后叫你去,也是不想太过惹眼的缘故,有什么事,你心里如何想,便可如何对母后说,你的话就是我的话。
    门外空荡荡的,人已经走了许久。
    陆钺阖目后倚,良久,口中发出沉沉一叹。
    他没有理会自己身上此刻的些许异样。那个能牵魂动念的人不在这里,他也就全然没有了这样的心思。
    陆钺很清楚自己对她生了什么样的心思,也明白有些事一旦踏出一步就再无挽回的余地。
    他从来不觉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很多事上,他都不介意不择手段。
    但惟有这个人,这桩事,他迟迟难定,左右摇摆。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在这之间寻一个平衡之道,但时日越久,他就越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贪念一动,沉沦也不过是瞬息之间。
    一路上苏绵都在想皇后急急唤她究竟是有何急事,等到了皇后宫中,见到了形容憔悴的德妃傅锦屏,苏绵心里便疑惑更甚了。
    坐吧,一家人,无须多礼。
    苏绵心里亲近赵云舒,自然也不想以规矩彼此生疏,闻言便满腹忧虑地坐了下来。
    德妃就坐在她的对面,仍旧是那副温婉秀美的模样,只是她面上的神情颇有些七零八落的痛苦颓然,仿佛经历了什么锥心刺骨之痛,将她的魂魄也几乎吞噬一空。
    赵云舒没有卖关子,见苏绵来了,直接道:德妃得了消息,皇上有意将寿安公主许予国师郝允升。
    这话将苏绵心头震得一空,她反应了一下才勉强理清了赵云舒的意思,接下来便更是觉得荒谬残忍。
    寿安公主陆婉是德妃唯一的女儿,据说其人颇通诗书,最是个温雅良善之人。
    那是什么国师,就是个卑劣无耻的小人!可怜我的婉儿,她今年才17岁啊,且不说婉儿是金枝玉叶,皇家公主,只说这年貌家世就没有一处相合的!皇后娘娘,不是臣妾轻狂,婉儿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性子您也都晓得,这样的旨意下了,我的婉儿还能有活路吗?德妃这样一个温柔有礼之人,今日却连泪也顾不得擦上一擦,更是半点脸面都不再顾惜。
    她起身向赵云舒行了叩拜大礼,一侧身,便兀自跌跪在了地上:求娘娘给婉儿一条活路吧,求娘娘救救婉儿......
    这事闹成这样,苏绵一个小辈也不好干看着,她刚想起身去扶,却被赵云舒一个眼神定在了座位上。
    好吧......
    苏绵低眉顺眼地坐了回去,觉着自己还是别瞎掺和了,宫中的女人大多都不是蠢货,哪里轮得到她在这里胡乱地同情。
    这大约又是一场戏,只是唱得是哪一出儿还有待考量。
    先起来,小辈面前,也不怕丢了脸面。赵云舒摇摇头,声音仍旧温柔,却已不觉带了几分威严的命令之意:今日是来想法子的,哭哭啼啼若是顶事,明日本宫便召六宫同来,一人哭一场,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德妃没有再敢拿乔。她撑地咬牙勉力起身,面色仍旧苍白,双目却已见了几分精神。
    我这儿媳,素来是个有主意的,你求到我跟前儿,但你真正想托的也不是本宫,所以本宫教了我这儿媳妇来,咱们有什么话都光光正正地说了,如此,才能好好地解决了这些问题。
    皇后的话说得明白,德妃面上微有一丝尴尬羞愧,但很快都被焦忧思虑所代。
    哦,这下子明白了。苏绵垂目暗笑自己同情心泛滥,也暗暗警醒,告诫自己今后遇事别再像今日这般莽撞无觉。
    德妃的确是个慈母,今日来也是诚心求教,但她还是有所保留,有所试探的。
    苏绵对宫中情形究竟不明,此刻便竖着耳朵仔细听过,心里暗暗作着计较。
    但不论如何,陆婉都不能落到姓郝的手里。就不说这位公主与陆钺有亲,只说一个年岁如花的姑娘,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到污泥地里去。
    想法是这样一个想法,真正做起来却不能傻乎乎一手全包。
    这毕竟不是小事,也不是一家之事,她想救人,却不愿让自家人落到为难的境地里。
    那边赵云舒与德妃算是互相试探完了。
    德妃转脸看向苏绵,方要开口,苏绵先道:寿安公主对德妃娘娘来说是否十分要紧?
    自然。德妃怔了一下才点头道:不瞒太子妃说,我这一辈子大约只能得这一个闺女了,她就是我后半生的指望,我怎能不看重她?
    德妃娘娘为了公主,是否可以不顾一切?包括生死和荣辱?
    这回德妃沉默了一阵,而后起身向苏绵行了一礼道:请太子妃教我。
    苏绵起身避了德妃的礼,抬目与赵云舒对了个眼神:德妃娘娘不必多礼,你坐下,咱们好好说话。
    方才苏绵一言已经让德妃心里生出了希望。对于一个绝望的母亲的来说,此刻什么都不甚要紧,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女儿,即便是死,也总是甘之如饴。
    这件事生得突然,我心里有了些打算,但是现下也不能说,但我还想问您一个问题,这与寿安公主十分相关。
    德妃满心焦灼,却绝不敢出言催逼,听了苏绵的话,她也只得沉住气,勉强笑了笑:太子妃尽管问。
    娘娘是寿安公主的生身之母,待她的情意自不必说,但我还是想问,娘娘能为公主做到哪一步,娘娘的家人又能为公主做到哪一步呢?我得知道底线,才知道公主在这场博弈中的分量几何。
    苏绵的话音方落,德妃的面色便有了些变化,似怒却非怒,似忧又似喜。
    她在掂量着苏绵这一番话的分量和用意。
    苏绵今日直来直往也是学着赵云舒行事,和聪明人说敞亮话,这对彼此都好。
    第79章 芝麻团子
    这一回, 德妃没有立即便给出答案。
    想有所得,必有所失。如今是她的女儿将要落入宵小之手,即便皇后素来待六宫和善, 待庶子女们亦无所苛, 但婉儿这件事若要解决,终究还是得与皇上对上,也得与郝允升那一班子魑魅魍魉正面较量。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绝非靠情分和良善便能一力解决。
    皇后固然心怀仁善,可说到底,再是宽仁的人, 也不会贸然拿自己家人的性命和安康来冒险。
    德妃在前来正阳宫请求皇后出手相助时已经有了些准备。她没有那么大的脸面,也没有那么多的情分能让皇后和太子无偿地为她们母女涉入险境。
    代价是必需要付的, 只是究竟能够做到哪一步, 德妃心中其实也没有一个实底。
    若从她自己来说, 为了女儿, 哪怕是身死亦无所惜,可从家人而言,婉儿只是一个皇女, 虽有公主之荣,可终究还是要远离权力核心, 承旨外嫁, 傅家待婉儿虽有一份外家之情,可他们能够为一个终得外嫁的公主做到哪一步呢?
    便是她自己, 也不可能要求母家为她付出一切,何况是隔了一层的女儿。
    但这事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否则德妃今日也不会豁出一切, 到正阳宫来要一个回应了。
    苏绵自知虽然不蠢, 可比起这些自小便接触政治权利核心的人来说,她所差的不只是一星半点。她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这会儿所谈又事关重大,她说起话来自得再三斟酌。
    德妃为人随和恬淡,可就其人来说,绝不是个简单的女子,方才她与赵云舒一番你来我往,看似句句示弱,步步后退,实则不过是在试探皇后与太子的底线。
    虽无恶意,却绝不可小觑。
    为了婉儿,只要不会伤到父母兄弟,姐妹亲族,我什么都肯做。这是德妃所能给出的最重也是最诚恳的承诺了。
    德妃娘娘放心,您与母后素来交好,我待您也是一片敬重长辈的诚挚心意,更何况寿安公主还是太子的亲妹,从哪方面来说,我都不会袖手旁观。苏绵缓和了语气,不再步步紧逼,这会儿说的话又十分地熨帖人心:母后此时将我急急招来,也都是待娘娘的一片心意,这事我不会推诿轻忽,但您也知道此事关系不小,我总得与母后商议之后,才能给您一个准信儿。
    德妃苦笑了一声,起身准备告退。离开时她没了那么多周到温柔的礼数,倒显出了几分真实的亲近:皇后娘娘宽仁,太子妃娘娘待人一片诚心,不管这事成与不成,这份恩情我都会记在心里。
    外人离开,苏绵方才端着的几分小心谨慎也才都稍稍松缓了几分。她轻轻呼了口气,搀着赵云舒,与她一道进了内室说话。
    方才应对不错,你是个聪明孩子,虽然有些事不够熟悉,但有了这份玲珑心思,旁的都不成问题。赵云舒这会儿也有些累,她端了茶慢慢地喝了几口,问起东宫此时的情形。苏绵一一说了,最后低声道:不瞒您说,就是没有德妃这件事,我也想和母后还有殿下说说这个主意。
    赵云舒没想到她还是真有主意。
    今日叫了她来,一方面是因为此事不算轻,二来也是想让德妃和傅家看一看太子的行事和态度。
    这丫头方才的言行也是出乎意料地合了她的心意。
    母后,我想问问德妃和傅家......苏绵斟酌了斟酌言辞,还没说完,话便被赵云舒接了过去。
    恋耽美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