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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成绿茶男主的死对头全文免费阅读(33)

    现在林淮竹已经开始主动缓和关系,沈遂乐意支持。
    所以他没否认,是为了救儿子才没了。
    忽然想到秦红筝的性子,沈遂又试探性补了一句,但他吃我们家的,喝我们的,为我断一条腿也是应该的。
    秦红筝看着沈遂笑了,很欣慰的样子,这才娘的好儿子。
    你外公念在过去的旧交情,拿林淮竹当半个孙子养,还想让你与他交好。
    他是长辈,他说的你要听,但也不能全听。你要记住,林淮竹吃穿用度都是我们家给予的,莫说断一条腿,便是为你舍了命也是应当的。
    沈遂果然猜得没错。
    即便是知道林淮竹不是沈远膳的私生子,秦红筝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沈遂庆幸自己猜对了,没有进一步激化矛盾。
    秦红筝就是这样的性子,除了自己的父亲、儿子,以及夫君外,其余人便没有她能瞧得上眼的。
    不要说林淮竹了,就算秦老谷主其他血脉,在她眼里也不是家人,而是仆从,若是能救她儿子一命,这些人全都舍了命她也不心疼。
    只能说做秦红筝认定的家人还是很好的。
    沈遂点头道:娘,我知道的。
    秦红筝这观念是自小养成的,改是不好改的,只能他在中间门调和了。
    沈遂陪着秦红筝待到晚上,还在她这儿用了晚饭。
    离开秦红筝的房间门后,沈遂又去看了看萧子殊。
    这次萧子殊损失不小,不仅小命差点搭进去,本命剑也被姬溟阴毁损。
    秦老谷主出手倒是很大方,药王谷最不缺的便是钱跟丹药,付了萧子殊不少报酬。
    虽然钱货两讫,但能在那种情形下站出来,沈遂还是很感激萧子殊。
    见他二人都没事,沈遂这才回去。
    林淮竹没躺在床上,而是打坐练功。
    他一早便知道实力的重要性,但这次的事让他有了迫在眉睫的紧迫感。
    若是连自己都护不住,遑论保护别人?
    看见林淮竹,沈遂想起秦红筝跟他说的话,忍不住想要笑。
    秦红筝明显是将林淮竹当家里的仆从了,所以才有之前那番论调。
    毕竟保护主子是家仆的使命,主子不必感激他们,赏一两件物件即可。
    听见推门声,林淮竹缓缓睁开眼,见沈遂扬着唇角似乎很开怀,他眸子动了动。
    沈遂走过去,将林淮竹挤到床内,他躺下来翘起腿,大少爷十足地冲林淮竹道:给哥哥我捶捶腿,小怀子。
    林淮竹瞧了他一眼,没动。
    沈遂用脚尖踢了踢林淮竹,将他衣摆踢脏了一块,快点!
    林淮竹面色平和地将那点灰拂去后,竟真的开始给沈遂捶腿,力道不轻不重。
    沈遂有片刻的讶异,而后笑了起来,拽过枕头躺在上面,黄世仁似的道:今日我不能白背你,你得捶腿给我还回来。
    看着沈遂含着笑悠哉惬意的模样,林淮竹眉眼微弯,也染了一些笑。
    他躺到沈遂旁边,肩膀与他挨在一起。
    沈遂不满地瞅了林淮竹一眼,不是让你把使唤我的苦力还回来?
    还了。
    锤这两下就还了?
    嗯。
    沈遂怒了,小混蛋,你偷奸耍滑。
    林淮竹面上的笑意更浓,眸底也浮动着盈盈碎芒,他说,因为我是小混蛋。
    沈遂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但很快又绷起脸,用肩膀撞了一下林淮竹,又撞了一下。
    林淮竹摁住沈遂作乱的右肩,抬头枕了上去,我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遂怒斥,胡说八道。
    林淮竹没有反驳,只是合上了眼睛,嘴角翘着。!
    第45章
    织骨虫与其他蛊虫正好相反,它们喜寒,长年待在冰窖之中,所以又叫冰骨虫。
    为了照顾蛊虫的习性,林淮竹也需在冰窖取骨。
    沈遂先前答应取骨时陪着林淮竹,他说话自然算数,当日一早便跟林淮竹一块去了。
    冰窖温度低,沈遂穿着狐皮大氅,也给林淮竹裹了一件同款样式的,只是颜色不同,一黑一白。
    沈遂哈着白气,看着秦老谷主从冰窖深处拿出一个蜂窝状的箱子,然后将织骨虫放出来。
    那虫子长得极为奇特,白到几近透明,甚至隐约可以窥见到它们的脏腑。
    蛊虫只有小拇指甲盖大小,四足,头部有一对状似镰刀的锋利触角。
    沈遂瞅了一眼箱子,里面约莫有二十几只织骨虫,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林淮竹躺在披着羊毛毯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漆色的狐皮大氅,乌黑的长发用白玉冠高高束起。
    他阖着眼,长睫垂落,神色沉静平和,轮廓秀美清雅。
    到了冰窖林淮竹吃了一粒让人嗜睡的丹药。
    沈遂还以为他睡着了,正盯着秦老谷主从箱笼中取出的织骨虫,一只冰冷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
    沈遂愕然,转过头看向林淮竹。
    他的手虚虚覆在沈遂手背,倒也没怎么用力,沈遂不确定他这是昏睡之前最后的清醒,还是压根就很清醒。
    这些虫子可都是要钻进林淮竹体内,啃噬他的骨头,这要是醒着得多遭罪?
    沈遂问,丹药不管用么?
    贵妃榻上的人没有答他。
    小怀?沈遂凑过去,单手扒拉开林淮竹的眼皮。
    沈遂扒拉了两下,林淮竹毫无反应,看来现在是睡着了。
    他也没甩开林淮竹的手,心道小混蛋可能是怕了,所以才会主动拉他的手。
    这也算是林淮竹依赖他的表现,所以沈遂欣然握住他的。
    这些蛊虫经过训练,在秦老谷主的牵引下,它们挨个钻进林淮竹断腿处。
    织骨虫用锋利的触角划开林淮竹皮肉,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流血。
    不知是这里温度低,还是织骨虫的触角能分泌愈合伤口的液体。
    每个生物都有自己的特性,就算织骨虫触角真自带疗伤功能也不是奇事。
    蚊子在咬人时,会将蚁酸、抗凝剂等注入人类体内,这样在吸血的时候,血不会凝结,且人不会感觉到明显的痛楚,方便它们大快朵颐。
    织骨虫钻进林淮竹体内后,沈遂很清楚地看见,那层薄薄的皮下被蛊虫顶出鼓包。
    它们蠕动时鼓包也会跟着动,但很快那些鼓包便消失了。
    昏睡的林淮竹身体忽然震颤了一下,抓着沈遂的那只手霍然收紧。
    看来那些虫子是钻进骨头里了,沈遂看了一眼眉头紧皱,似有痛感的林淮竹,安抚似的摸了摸他。
    没有麻醉剂就动手术是遭罪。
    织骨虫进食的速度不算太快,每隔一盏茶的工夫就有一批挺着圆滚滚大肚子的蛊虫出来,然后再换另一批进去。
    林淮竹膝盖以下,大约有一寸的残肢。
    沈遂眼见这一截残肢慢慢瘪了下去,没有腿骨的支撑只剩下软趴趴的皮肉,看得他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那真应了那句老话,得什么都别得病。
    耗费一上午,织骨虫终于从林淮竹取走了重塑腿骨的量。
    秦老谷主将所有织骨虫收到箱笼中,然后为林淮竹的腿敷了药。
    秦老谷主道:你先带他回去罢。
    沈遂乖乖应了一声。
    虽然服了丹药,但林淮竹的痛感应该还在,面上全是冷汗,衣服也被汗浸透,整个人像在水中泡过似的。
    沈遂轻轻扶起林淮竹,将他背起来走出冰窖。
    外面艳阳高照,云镶着灿然的金边,谷中的风却很烈。
    沈遂背着林淮竹从廊下经过时,呜咽的风声如战场的铁马金戈。
    这正好是风口处,沈遂不由加快了步伐,背上的人却在这时动了动。
    沈遂微微侧眸,看着林淮竹秀气冷白的半张脸,醒了?
    背上的人没有说话。
    但沈遂感觉缠在颈肩的手臂紧了许多,像是为了避风似的,林淮竹将脸往沈遂肩窝埋了埋。
    沈遂没再多言,快步走过这个风口。
    走过这个长廊,风声已经没方才那么急了,林淮竹仍旧不舒服似的在沈遂颈部蹭来蹭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沈遂难得好脾气的没斥责或者调侃他,一路平稳地将林淮竹背回房间,放到了床上。
    林淮竹身上的冷汗被风吹走,他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眉心紧蹙。
    看样子人还没醒,只是有潜意识,沈遂俯身又喂了林淮竹一颗丹药。
    这丹通体赤红,只有小药片那么大,入口含一会儿便能化。
    林淮竹抿着唇不吃,沈遂正要掰开他的嘴强喂,一双手扣在沈遂的手腕。
    下一刻,沈遂猝不及防被拽到床上,以狗啃地的姿势趴到了软辱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淮竹已经把脑袋枕到他背上。
    沈遂抬着肩,试图将背上的人抖落下去,还有心情闹?我看你是不疼。
    林淮竹还是那句,只是嗓音带了丝沙哑,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你学的。
    沈遂:
    难怪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他莫名觉得熟悉。
    沈遂暗骂,小混蛋。
    不过到底没再动,重新趴回到了床上后用胳膊捅了捅林淮竹,口气很冲,丹药,爱吃不爱吃。
    林淮竹问也没问这是什么丹,抓着沈遂的手,将他掌心的那粒小圆丹吞了
    林淮竹的小腿骨最少也需一月才能塑好,这段日子他只能待在药王谷。
    沈遂就未必了,一切得看秦红筝的意思。
    倘若秦红筝要回沈家,沈遂只能跟她着先回去,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返回药王谷。
    好在秦红筝没这个意思,沈远膳来了一趟请她回去,她都没有松口,甚至没见沈远膳。
    沈远膳是一城之主,公事向来繁忙,没有多余的时间耗在此处,在药王谷待了两日便走了。
    临走之前还见了沈遂一面,并未对那日在姬溟阴洞府外要他自戕的事做解释。
    既你母亲还不想回去,那你们便在这里多留几日,功课修炼都不要耽误。难得你有这样的机缘,莫要白白浪费了。
    沈远膳仍是严父的面目,开口闭口都是督促沈遂勤勉修行。
    他是一个古板严厉的人,自己奉行的那套也会强加到儿女身上,且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但凡他能自省一下,其实就能品出秦红筝不见他的用意。
    秦红筝对他是有感情的,倘若沈远膳种种所作所为换在另一人身上,秦红筝早让他见不到第二日的晨阳。
    因为有情,所以还愿给沈远膳一个机会。
    沈远膳却根本不知道,秦红筝不见他,他也不多留,想着等她自己消气便能回来,所以连一句软话都没有。
    实际上这是大错特错的,但沈遂不准备提醒他。
    无论沈远膳说什么,沈遂都学林淮竹一字神功嗯到底,多的一句也不说。
    督促完沈遂,沈远膳便独自一人走了。
    送走这蛋疼的便宜爹,沈遂在谷中开启了幸福的生活。
    老秦家出了名的宠孩子,沈遂就算上房揭瓦片,秦红筝跟秦老爷子只会夸揭的好。
    当然这种宠爱独沈遂一份。
    林淮竹则在受宠的第二梯队,秦长须徘徊于二三线。
    其他孩子是食物链最底层,他们对沈遂又羡慕又嫉妒,唯一庆幸的是对方不像过去那样跋扈,佛性了不少,只要不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招惹你
    沈遂是个相当自律的人,根本不用沈远膳鞭策,他也知勤勉的重要性。
    中原主的根骨一般,在沈远膳长期打压下,他弑父杀了沈远膳剖出他的根骨按在自己身上,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中期才能持续不断作妖找林淮竹的麻烦,各种陷害林淮竹,最后自食恶果,被大男主反杀。
    因为跟舍利融合,根骨中杂质被佛门圣物净化,效果堪比洗髓。
    沈遂实现了炮灰的逆袭,他现在根骨品质极佳,又比旁人早觉醒,完美诠释那句赢在起跑线。
    在药王谷待的这一月,沈遂修为大增,那本功法他已突破十层关卡。
    林淮竹的灵根也长好了,只是旁人都不知道罢了。
    他放弃修炼其他,专攻他外公留下的那本只有云家血脉才能练的功法。
    当时姬溟阴故意没取秦红筝跟萧子殊的命,为的就是让他们拖住秦老谷主一干人。
    只要他俩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必定会留下人照顾伤员。
    姬溟阴猜对了,只有玄清子一人围堵她,其余人都在看顾伤员,因此她成功摆脱玄清子逃了。
    林淮竹想亲手杀了姬溟阴,然后讨回招阴旗。
    既然云家的功法正好克姬溟阴,那他便先修炼这个
    一月后秦老谷主为林淮竹织好了腿骨,但还需重塑血肉。
    秦老谷主是修真界医学圣手,素来有医死人,肉白骨的美名。
    肉白骨的意思就是让白骨上长出肉来,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骨头织出来,便能让其覆上肉。
    但长肉的过程很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要在腐蚀性极强的药池中泡七天七夜。
    待长出一层薄肉后,再泡七日,等新长出来的肉腐烂,然后再长,再泡。
    如此反复,直到塑出来的肉与另一条腿无疑,才能从药池中出来。
    所以肉白骨好医,但寻常人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痛,多数人只能忍到第一次腐烂。
    因为新长出来的肉很嫩,腐烂时极疼极疼。
    更可怕的是还要见证自己的肉一点点腐烂,心智不坚定的人根本熬不过去。
    这次林淮竹没让沈遂陪他,在泡药期间甚至不见任何人。
    沈遂放纸豆豆进去慰问都会被弹回来,可见林淮竹态度有多坚决。
    行吧。
    不让看他也就不看了,对血丝糊拉的场面他耐受力确实差,不看也挺好,省得晚上做噩梦。
    林淮竹不在这段时间,沈遂上午帮秦长须温习功课,下午修炼,晚上再练一个时辰便睡。
    日子充实而重复。
    七七四十九日一晃过去了,该到林淮竹出关的日子,对方却没出来。
    秦老谷主说日子算的有误,还需要再等几天。
    这一等林淮竹的生辰都过去了,沈遂给他备的礼物也没来得及送出去。
    又过了十几日,夜间沈遂睡得正酣时,忽然觉得不对劲,他猛地睁开眼。
    稀疏的月色下,一个身量挺拔的小少年站在他床头。
    眉眼秀美如画,唇不点而朱,在朦胧的月下有一种模糊性别的美。沈遂睡意褪去一半,坐起来打量对方。
    看到林淮竹那条恢复如初的右腿,沈遂在他肩上轻轻锤了一下。
    抬眸跟林淮竹对视那刻,彼此皆在对方面上看到了笑意,有一种心照不宣。
    怎么这个时辰出来了?沈遂给林淮竹让了一块地方,困不困?
    林淮竹摇了摇头。
    沈遂打了个哈欠,你不困,哥哥我困,上来睡觉。
    林淮竹却背过身,俯身半蹲在床边。
    沈遂挑眉,干什么?
    林淮竹声音缓而轻,现在我腿好了,可以换我来背你了。
    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沈遂嘴上没好气,身体却猛地扑向林淮竹,双腿还无赖地缠到他腰上,在他耳边桀桀作怪笑声。
    林淮竹下盘很稳,沈遂这么大的冲力竟没让他动半分,甚至不曾晃一下。
    沈遂冷哼哼两声,把我摔下去了,你就给我等着罢。
    其实他是真的困,但也知道林淮竹是用这种法子庆祝自己的腿医好了,沈遂也就随他了。
    这段时间林淮竹很少谈及自己的腿伤,不过从一些细枝末节沈遂还是能看出他在乎。
    每次外人来,林淮竹总会把腿盖上,在秦长须面前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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