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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成绿茶男主的死对头全文免费阅读(19)

    这几日林淮竹又不爱叫他哥哥了,都是你我相称。
    沈遂用巾帕擦着手,心里不由吐槽,这是连装都不愿意了?
    想起近些日子他俩冷淡且微妙的关系,沈遂心思百转千回,但嘴上还是热络地应道:还没吃,一块罢。
    他话音刚落,秦长须清亮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来
    哥哥。
    林淮竹脸上装出来的温情一下子褪了个干净。
    怕秦长须找错房间,沈遂喊了一声,我在这儿呢。
    秦长须不是个有脑子的,哪怕听到沈遂的声音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还是冲进了他房间。
    见屋内空空如也,秦长须呆了一呆,哥哥?
    他声音嘹亮,沈遂听的一清二楚,在这儿呢。
    秦长须只听到声音见不到人,扒拉着角落找沈遂,你是藏在柜子里么,还是贵妃塌下?
    沈遂嘴角抽了抽,在隔壁。
    秦长须还是没反应过来,在柜子的隔壁?
    沈遂:在房间的隔壁。
    秦长须蹬蹬蹬跑了过来,推开房门果然看见沈遂,眼睛瞬间变亮,真在这里。
    他还以为沈遂在跟他玩躲猫猫,说着也要藏起来让沈遂找他。
    第27章
    这一觉睡得很足,沈遂醒过来时外已天光大振。
    窗外云淡风轻,长在峭壁之中的梅开得正盛,冷香扑鼻。
    一道影子在幔帐旁浮动,沈遂这才注意到房内还有其他人。
    林淮竹走来,日光在他乌黑的眼珠洒了一把蜜色,他问,身体好些没?
    沈遂摇了摇头,没事了。
    休息了一晚,他脸色已恢复如常,因为睡得太久还晕出一层红润,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林淮竹说,我打了水,起来洗脸罢。
    刚睡醒身体还有些疲懒,沈遂一个鲤鱼打挺,没打起来又瘫回到床上。
    在床上醒了一会儿神,沈遂坐起来穿衣服。
    看外面的日头,现在应当临近中午,沈遂错过早饭,好在林淮竹给他备了吃的。
    沈遂净完面,就着一碗木香汤,吃了些糕点果子。
    填饱肚子,沈遂才有心思询问昨夜的事,昨晚我是不是起了一次夜?
    林淮竹嗯了一声,嗓音清清淡淡,我叫醒你喂了一碗清心汤。
    难怪口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清苦味,转念一想沈遂又觉得不对劲。
    沈遂挑起眉峰看着林淮竹,清心汤是清心丹化的?
    林淮竹眼睛眨也未眨,平和地回视着沈遂,是清心丹化的,之前哥哥不是说,用温水化一化,药效更好么?
    沈遂张了一下嘴,又苦闷地闭上。
    这话他确实说过,不过当时是因为他冒着危险救了林淮竹一命,但对方一分好感都没给他。
    那段时间沈遂故意禁了林淮竹荤腥,还有甜食,天天喂他喝苦不拉几的汤药,美名其曰,温水化过的丹药性情更温,效力更佳。
    谁知道有一日林淮竹会对付到他身上?
    沈遂有苦难言,闷闷地灌了一口清茶。
    吃饱喝足之后,沈遂想出去透透气,顺便去看一看药王谷那个蛇窟。
    沈遂放下茶盏,理了一下衣袍,起身相邀林淮竹,要不要出去转一转?
    林淮竹倒是没拒绝,好。
    沈遂推开房门,一座小山一样的人影伏在房旁睡得香甜,门一开他直接倒了下去,吓沈遂一跳。
    秦长须以头抢地,地板发出咚的脆响,但他却跟没事人一样揉着眼睛,迷瞪瞪睁开。
    沈遂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睡到这儿了?
    一听到沈遂的声音,秦长须立刻清醒,他双手撑着地,笨拙地爬了起来。
    秦长须一站起来,身量足足高了沈遂一个头,他却满脸开心地喊沈遂哥哥。
    哥哥,你醒了?我一直在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秦长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看秦长须身上沾了一点土,沈遂抬手给他拍了拍,怎么不进来等?
    身后的林淮竹突然开口,你还在睡,怕他打扰你,我让他先回去。
    沈遂不由回头瞧了他一眼。
    林淮竹神色平和沉静,乌眸雪肌,很漂亮一小孩儿。
    沈遂没多想,只是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将目光再次落到秦长须身上。
    秦长须找他无非是玩,反正沈遂闲着也没事,开口道:正巧,有一桩活儿要交给你做。
    林淮竹眸底浮出一丝讥诮,不过转瞬即逝,让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一听有活干,秦长须亢奋地扒着沈遂胳膊,我做我做,我最喜欢干活了,我什么都能干。
    沈遂面色突然扭曲,抽着凉气说,你先松手,胳膊快断了。
    秦长须力大无穷,单论力气的话,谷中很少有人能跟他匹敌。
    秦长须忙放开沈遂,咬着手连连后退,面上混杂着愧疚与害怕。
    沈遂转动了一下手肘,毫不在意道:没事,要的就是你这一身力气。
    秦长须很好哄,眼睛蹭地亮起光,我有的是力气。
    沈遂在秦长须肩上拍了一下,很好,那跟我走。
    林淮竹冷眼看着秦长须跟在沈遂身后,围着沈遂转来转去,手舞足蹈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穿过竹林,走到溪涧旁,沈遂指了一棵高大的杨树。
    沈遂:你帮我将这棵树砍下来。
    秦长须手拿开过刃的斧头,闻言立刻点点头,走到那棵树下,扬斧砍了下去。
    沈遂本来想趁着秦长须砍树,跟林淮竹去蛇窟那边溜达一圈,看能不能触发原著剧情。
    现在他已经不是恶毒炮灰,不会联合其他人把林淮竹丢进蛇窟。
    他不作妖,林淮竹就不会被蛇王咬。
    不被蛇王咬,那便无法得到金手指。
    这个剧情很重要,林淮竹必须得挨咬,重要到沈遂都想被蛇王咬一口,因为金手指不只是百毒不侵这么简单。
    沈遂正要邀林淮竹去蛇窟挨咬,只听见咔嚓一声断裂,随后那棵一人环抱不住的杨树,竟轰隆倒地。
    秦长须站在烟尘滚滚中,毫无心机地冲沈遂傻笑。
    哥哥,我砍好了。秦长须问,还砍么?我把这排都给你砍下来好不好?
    不等沈遂说话,秦长须便勤奋地开工了。
    他一斧一个,几息工夫便砍下四棵,其中一棵足有三四人环抱之粗,但他却如大刀斩豆腐那般轻松。
    我的妈呀。
    沈遂赶紧叫停了秦长须,省得他将所有的树都霍霍了。
    作为一个长在红旗下,被教育多年节约用水,保护环境的三好青年,看到这么多树平白被砍,他很心痛。
    无比心痛。
    就秦长须这光头强行为,放二十一世纪得被喷死。
    好在这里是修真世界,森林覆盖率很高,资源不像他们那个时空紧张。
    沈遂用一种缴枪不杀的语气道:放下你的小斧头,别再动这些树了,一棵都别动!
    秦长须赶忙哦了一声,乖乖将斧头放到了地上。
    他干活上瘾似的,眼巴巴望着沈遂,哥哥,我接下来干什么?
    沈遂只好先把蛇窟的事放一边,毕竟合情合理地让林淮竹挨咬也是一种技术活。
    将第一棵树搬到
    沈遂还没想好搬到哪儿,秦长须已经单手抱了起来。
    第二棵还搬么?秦长须另外那只手又抱起一棵。
    沈遂:
    他是想着他们仨一块抬,没想到秦长须一人就能搞定。
    知道他力气大,大成这样是沈遂没想到的。
    秦长须今年也才十四啊。
    沈遂指挥着秦长须将树搬到一处幽静,不碍事的地方。
    林淮竹全程没插手,看着他俩折腾。
    忙活了一下午,沈遂用那棵树做了个简易的跷跷板。
    药王谷地处偏僻,虽然会外出采买,但大部分用度谷中能自产,甚至还藏了许多能工巧匠。
    沈遂从木工房借了工具,将木板打磨光滑,又在木板两端裹上棉布,这样坐的时候便不会硌屁股。
    剩下那些木材废料,可以造纸,或者做木柴。
    谷中没有跷跷板,这是寻常人家才有的,秦长须没见过,背着沈遂偷偷地摸摸碰碰。
    沈遂笑道:背你我是背不动,不过我可以将你撬起来。
    他坐到木板一头,让秦长须坐到另一端。
    秦长须坐在木板上,双腿着地,怔怔望着另一头的沈遂,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沈遂叮嘱,坐好。
    秦长须紧张地扶住木板,坐好了。
    沈遂屁股猛地压下,秦长须那端便翘了起来。
    沈遂双腿一蹬,秦长须压下,他这头儿高高扬起。
    如此反复几次,沈遂问他,好玩么?
    秦长须狂点头,兴奋的面颊绯红,仿佛圆润饱满的桃花团子,好玩。
    日暮西沉,残霞似血地漫在天边,翠色的竹叶都被染得艳红。
    林淮竹立在长竹旁,看着眼前开怀玩闹的二人,眼睫慢慢压低,心中冷哂。
    这也是举手之劳?
    这当然不是举手之劳,而是闲的蛋疼。
    药王谷里没手机、没电视、没游戏,再怡人的风景看两日也就腻烦了。
    左右闲着也是没事,沈遂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逗逗小孩儿玩了。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格外怀念原来的世界,毕竟他之前混的也不差,还在一线城市买了房子。
    刚交了房,钥匙还没捂热乎,没想到穿了。
    真是亏大发了他。
    玩得正高兴时,严嬷嬷找了过来。
    这两日严嬷嬷对沈遂感官好了不少,看见他也在,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表少爷。
    见她一脸着急,沈遂停了下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严嬷嬷说,无事,只是十二爷要见小少爷。
    她口中的十二爷是秦老谷主第十二个儿子,也是上次送佛门舍利来沈府那位。
    一听这话,秦长须的脸唰地白了,惊慌道:我最近没有闯祸。
    严嬷嬷拿出帕子擦了擦秦长须额上的汗,慈爱的声音透着安抚,未必是要责备你,小少爷快跟我回去罢,别让十二爷等久了。
    秦十二不单只有秦长须一个儿子,但他最瞧不上的便是秦长须,平时无事也不会把他叫到跟前。
    秦长须虽傻,但也知道他父亲对他没什么耐性,等久了怕是要发脾气。
    他手忙脚乱地从跷跷板上下来,哥哥,我先走了,一会儿再来找你。
    沈遂点头,去罢,有事就让严嬷嬷找我。
    因为秦长须,沈遂现在对秦十二的印象十分不好。
    无论夫妻之间有什么龃龉,也不应该牵连到孩子,更何况秦长须还十分听话。
    但总归是别人的家事,沈遂不便掺和太多,真惹恼秦十二了,秦长须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严嬷嬷忍不住看了一眼沈遂。
    沈遂没太在意,从跷跷板上下来,转头却没瞧见林淮竹的身影。
    方才他明明在旁边,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等秦长须跟着严嬷嬷离开后,沈遂沿着竹林找了找,又在溪流边那块大石头上看到了林淮竹。
    沈遂踩踏着乱石,行至林淮竹身旁,撩起衣袍坐了下来。
    林淮竹垂眸看着清澈的溪流,未曾抬头看沈遂一眼。
    溪水中一条小鱼被几缕水草缠住,任凭它怎么摆尾都游不出去。
    沈遂觉得有趣看了一会儿,然后捡起一根枝条拨开了水草,放走了那条银色小鱼。
    很快那鱼便不见了踪迹。
    林淮竹眸底映着残阳的余晖,好似兽瞳一般,藏着几分腥冷。
    呵,又是举手之劳?
    沈遂心里琢磨着林淮竹被咬的事,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林淮竹突然开口,秦长须呢?
    沈遂随口解释了一句,他被他父亲叫走了。
    林淮竹沉下脸没说话。
    沈遂想不出什么精妙的计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准剧情会自动触发。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将林淮竹拉过去。
    倘若林淮竹能引出那条蛇王,沈遂也想挨它一口,万一他也能得到那个金手指呢?
    对了。沈遂忽然想起什么的模样,听说药王谷有一个蛇窟,我们去瞧瞧。
    林淮竹不为所动,淡淡道:这事你去找秦长须罢。
    沈遂:找他作什么?他是谷里的人,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林淮竹还是不动,长睫半垂,气质清清冷冷。
    沈遂拽起林淮竹,走罢走罢,反正干坐在这儿也没意思,去看药蛇长什么样子。
    林淮竹抽回了自己的手,越过沈遂,神色冷淡地径自朝前走。
    被甩在后面的沈遂一头雾水。
    咋,还不让碰了?
    以前林淮竹是心里黑,但表面温顺,现在可好变扎手黑玫瑰了。
    这是因为跟秦老爷子认了亲,不再需要他庇佑,所以不给好脸色了?
    这小白眼狼!
    爱去不去,这金手指他还不送了
    所谓的蛇窟是一间半人高的竹楼,屋顶铺着干燥的茅草,分上下两层,上面用长竹做的竹屋,下面镂空,以竹柱固定。
    夕阳快要落山,林间风清气爽,正是蛇出洞的时候。
    上百条蛇在竹楼爬进爬出,看得沈遂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他不怕蛇,但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胳膊还是冒出了鸡皮疙瘩。
    记得原著中蛇王是一条赤红,带花斑,个头最大的毒蛇,秦老谷主养了它六十多年,为的就是取它的蛇胆炼丹。
    林淮竹被蛇王咬了之后,命在旦夕之际,秦老谷主将自己私藏多年的一味丹药喂给他吃。
    从此林淮竹不仅百毒不侵,他的灵根竟也被唤醒。
    寻常人的灵根都是十四岁长好,林淮竹八岁那年便长好了,也就是灵根醒来的一年后。
    沈遂也想被咬,这样就能领先别人一大步。
    但风险也很大,林淮竹没死是因为他是主角,换沈遂被咬能不能挺过去都是一个大问题。
    他原本想着先催进原著剧情,等林淮竹挨了咬,吃下解药后,才想办法从他身上抽一管血。
    到时候沈遂拿一只鼠做实验,喂它些蛇王的毒,再以林淮竹的血做解药。
    倘若那小鼠没死,沈遂就亲自尝试尝试。
    谁知林淮竹不配合。
    沈遂站在蛇窟围栏外,探头寻找那条剧毒的蛇王。
    扫了一圈他也没找到蛇王,不知道对方藏到了什么地方。
    算了,改日再说罢。
    万一他就是个炮灰命,被蛇王咬了便一命呜呼呢?
    沈遂转身正要走,脚下突然嘎巴一声,他踩断了一截枯枝。
    沈遂没当回事,随意踢走了那根树枝,却听见草丛传来嘶嘶声。
    一个三角形状的蛇头从杂草丛中探出脑袋。
    它浑身赤红,烈火般艳丽,背部有棕色花纹,赤金的竖瞳冷冷看着沈遂。
    沈遂立在原地,不由屏住呼吸。
    这
    这他娘该不会是那条蛇王吧?
    沈遂心中叫苦不迭,面色变都不敢变,只有嘴角轻轻牵扯了两下。
    蛇大哥,我还没想好抢走男主金手指,您看这事要不您回去吧,算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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