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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后我嫁给了死对头(21)

    宋宁摇头不愿意这副样子回去,把脸埋进腿弯,浑身发抖,带着哭腔说:你走吧,别管我了。
    周焱没有走,他不可能丢下宋宁不管,抱起人找了块干净的地儿,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抬起宋宁的脑袋,吻了上去。
    宋宁愣了一秒,抬起胳膊圈住了他的脖颈。
    柳滢滢过来查看的时候,听见从茅草屋里传出来欢愉声,以为朱老三是得逞了,嘴角微勾,眼里净是嘲讽,今天之后看裴刑还会不会护着一个破烂东西。
    临走之际见雪地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还特地帮人掩盖了一下。
    那边跟着一同去上山打猎的时壹,身上裹着裴刑的披风,像个小兔子一样乱窜,这祭祀猎物也不需要打太多,他们一行人不过猎了几只山兔子和野鸡,便收工了。
    回去的时候,时壹怀里还抱了两只雪白的小兔子,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发亮,他玩的很开心,并不知道宋宁替他顶了一场灾祸。
    三天后,柳滢滢带着银子再次到了茅草屋,嘴角全是胜利的笑容。
    此刻她仿佛看见了时壹惨不忍睹的场面。
    朱老三进来,看见她冷冷一笑,目光上下打量,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一把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拽进屋里,扔在地上,解了自己裤腰带捆住手,扇了一巴掌。
    妈的,臭娘们,老子差点没被你害死,你这几天过得倒好,什么事都赖不着你,就老子惹了一身骚。
    朱老三越想越气,要不是与这娘们交易。
    当时说不定他就放了宋宁,自己也不会差点被周焱打死,这几天都提心吊胆不敢出门,生怕自己落单被周焱抓着杀了。
    柳滢滢一下懵了,惊恐地看着他:朱老三,我爹爹可是村长,我舅父是县令大人,你敢欺辱我,不怕他们杀了你。
    我朱老三混人一个,烂命一条怕什么,倒是你柳滢滢,一个被玩过的破烂,说出去谁还要你。
    朱老三不跟她废话,直接上手扯开她衣服。
    直到中午,朱老三才穿戴整齐地走出茅草屋。
    时壹带回来了的两只小兔子,吸引了小时琉他们,一练完功夫就跑来看兔子,三孩子每天在雪地跟小兔子疯跑一会儿。
    最近也不知道裴刑抽了什么疯,非要每天早上拉着小时琉和红萝练武,他起先也想学,坚持了两天便放弃了。
    更奇怪地是宋宁和周焱两人,突然变得如胶似漆了起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死活不开口。
    直到村里朱老三一家发生了火灾,一家五口人全被烧死,惊动了县衙的人过来问话。
    裴刑察觉到周焱的不对劲,才从他嘴撬出话。
    听完脸色一下黑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朱老三竟然敢惦记时壹。
    一开始我以为是小宁,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不对,猜他想掳的人应该是时壹,只是当时壹怕小宁冻着把披风给了他,才让朱老三掳错了人。
    周焱长舒一口气:现在人死了正好,省得我麻烦。
    裴刑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探究出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干得,这几天我可都陪着小宁呢。周焱想到茅草屋里的场景,咳了一声,这也算因祸得福,让我想通了,就是那披风
    他当时怕硌着宋宁,就把披风垫在了身下。
    裴刑嘴角微抽,想也知道时壹那件披风经历了什么。
    送给你们了,留着继续用吧。
    哈哈,那多不好意思,这可是时壹亲做得,还和你的一样。周焱笑着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没见半点不好意思。
    我的那件,等下回去你拿走。裴刑眼皮子也不抬道,这时壹做得情侣披风,只剩他一件穿着也没意义。
    哎!好,谢谢裴大哥。周焱一副得逞的样子,随后看了眼院子里玩雪的宋宁和时壹,说,小宁之前害怕时壹因为这件事自责,没让我说。
    你这样一直护着时壹好吗?他自己连身边谁想谋害他都不知道。上次柳滢滢的事他还不知道吧?
    嗯。裴刑望着院子里满脸开心的时壹,嘴角轻扬,他只需要每天过得开心就够了,别得什么都不用管,我自会护着他。
    周焱摇了摇头,想说你们总不会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别把人宠的这么单纯。又想到裴刑前些年疯狂的样子,终究是没有开口。
    第五十章 我有媳妇
    朱老三一家人的惨死,最后以仇家报复结案。
    抓了一个平时与朱老三不对付的一个赌徒,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周焱也松了口气。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村长一家突然给柳滢滢招了一个上门女婿,那男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找的,领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脚上连鞋子也没有,整个人仿佛逃难来的一样。
    不过成亲那天,洗干净换了身喜服看着人长相还不错,那男人身材高大健硕一看就是常年做体力活的,五官端正看起来还算是憨厚老实。
    裴刑他们也没有多想,村长一家总共就柳虎一个儿子,现在儿子去世了,招个上门女婿也不算什么。
    只是没过几天,村里却又起了流言,说朱老三因为糟蹋了柳滢滢,被柳滢滢报复才导致一家人惨死,又因为柳滢滢没了清白,才不得已找了个逃难来的男人当上门女婿,
    事情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连时间地点事情的起因都说的清清楚楚。
    柳滢滢在家发了一通火,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刘大力要上前劝阻却被柳滢滢甩了一巴掌,后进来的村长媳妇把刘大力赶了出去,外面站着的柳村长见着人劝了几句。
    刘大力沉默寡言,为人老实憨厚,只当是柳滢滢被传了闲话不开心,而且他们新婚之夜,柳滢滢身子落红了,他心里很清楚滢滢是清白的。
    屋里的柳滢滢目光阴毒,她被朱老三折磨了一个上午,生怕有人看见,自己的名声全毁了,特地等到了天黑,她的爹娘也找了她一整天,看见她带着一身痕迹回来,吓得不行,后来得知是朱老三干得,就偷偷地去寻了仇,又为自家姑娘找了个上门女婿。
    这个汉子好骗,新婚之夜灌了酒,两人圆了房后特地弄了几滴血在床上,那男人也没有起疑,可柳滢滢不甘心,凭什么她被人折磨糟蹋了,不得已嫁了个逃难的男人,那个狐狸精却享受着裴刑的宠爱,还有害死他哥哥的宋宁一家都过得好好的。
    村长媳妇李氏心疼地抱住自家女儿安抚:滢儿,娘知道你心里苦,但我们现在必须存住气才能报仇。
    舅父明明就可以直接抓宋宁他们,为什么不抓,直接把朱老三的一家死扣在他们头上,砍了他们多好。柳滢滢脸上扭曲,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们。
    你舅父身在官场必定是有他的考量,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别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此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李氏失去了儿子,现在女儿又出了这种事儿,她比谁都恨,恨不得将宋宁那一家抽筋扒皮。
    这边时壹听了村里的闲话直摇头,嘴啧啧道:这村里的人也太可怕了,真是闲的慌,这么编排人家小姑娘,还好人家已经成亲了,不让被这帮嘴碎的坏了名声,那还不气的去跳河。
    听了他的话,宋宁和周焱一同抬头看着他,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裴刑眸光沉静,语气毫无波澜,看了眼他写过的字,伸手点了点其中一个歪七扭八的,说,错了,重写。
    时壹喔了声,抿了抿嘴,重新拿了张纸,沾了点墨汁,瞅了两眼自己那个写错的字,刚想下笔,就听见宋宁问:是不会写吗?
    时壹一下顿住了,鼓了鼓嘴,说:我会。
    其他三人就看着他写,见他笔尖打颤刚画了弯弯曲曲的几道线,就止住了笔,抬起脑袋看着裴刑可怜巴巴地道:我好像忘了。
    宋宁:。。。。
    裴刑握住他的手写了一个正确的字,笔锋犀利,苍劲有力,时壹看着那个漂亮的字体,在旁边仿佛鬼画符一般,画两笔停一下,再看一眼,继续写。
    周焱抽了抽嘴角,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人学得也有有几个月了,那惨不忍睹的字体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认字的速度连小时琉都赶不上。
    他和宋宁过来是想问问裴刑的意见,没听到流言之前,原先只以为是朱老三色胆包天觊觎时壹,没想到这里面柳滢滢还有参与,担心宋宁的秘密暴露。
    你觉得这流言是真的吗?裴刑问。
    至少不是空穴来风。周焱眉头微皱。
    嗯,那就查查源头。裴刑道。
    查源头?这怎么查?村里人都在传,总不能一家一家的去问吧?宋宁直觉得难办。
    周焱静默半晌,说:确实是个好办法。
    宋宁和时壹一同望向他,满脸疑惑,一家家的去问是好办法?这是办法吗??
    裴刑和周焱没与他们俩细说,时壹搞不懂他们想干什么,也没兴趣理这些事,继续和自己笔下的字作斗争。
    宋宁一直没有想明白,晚上睡觉的时候,问了周焱怎么回事。
    周焱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他。
    真是他们做的话,确实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宋宁又有些担心道,可要是查出来,我们把证据交给谁呢?
    除了交给谢煜还交给谁,白银城现在归他管。周焱笑道。
    宋宁也一下笑了,确实香山县归属白银城,他们想告这县令只能找谢煜了。
    裴刑也担心以后柳滢滢会再针对时壹,而且整天这么防着人也不是个事,还影响心情。
    既然碰到了现在这个好时机,他索性推一把做个彻底,将隐患直接拔除。
    周焱没有找村里其他人,只寻了平常跟着朱老三混的那几人问了问,从一个叫钱虎的嘴里,还真让他给问出了东西。
    周大爷,周举人,我就知道这么多。钱虎跪在地上哀求。
    你看见人放火了?周焱蹲在他跟前,一手抓住他的头发。
    哎吆,没有,我也是猜的。钱虎疼得扭曲着一张脸,只恨当初自己嘴碎,当时他在赌坊玩了一夜输光了钱,回来想找朱老三去扳回一局,去了他家找人说是上山去了,他以为朱老三又得了什么好东西,想去沾沾光,就一大早跑去山上找人,特地抄了近路,路过那没人住的茅草屋前听见了动静,特地跑到屋后偷偷看了眼。
    茅草屋的墙壁是用泥土垒成的,早就起了裂缝,他透过缝隙看见那屋子里,朱老三和一个女的行苟且之事,起先以为是偷情,后来看见那女的被绑住双手,又看清了那女的模样才明白怎么回事。
    之后朱老三一家被烧死,柳滢滢又招了上门女婿,他感觉事情不对劲,和那些酒肉朋友多说了几句,没想到被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帮我做件事。。。。周焱按着他的脖子,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钱虎瞪大了眼睛,身子直打颤,下意识想拒绝。
    周焱立马阴沉着脸,拍了拍他的脖子:想活命就听我的。
    钱虎咽了咽吐沫,颤颤巍巍地应了下来。
    村里的香料作坊,建在了离村长家不远处,占地面积差不多有两户人家那么大,从把香料方子交给出去,裴刑一直都没管过,还有后来他出方子帮村民建立的肥皂作坊,也是楚南一直在打理。
    这天裴刑刚踏进院子,柳村长便迎了上来。
    裴小子,哈哈哈,怎么有空来这里了,不在你家陪小夫郎了。
    好长时间没过来了,来看看。裴刑平静地说
    说看看还真是来参观的,前前后后都参观了一遍,还顺便看了账本。
    柳村长本想阻止他看账本,但转念一想阻止也不合适,毕竟是人出的方子,还占了几成利,反正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账本,看了便看了。
    裴刑看完什么也没有说,道了句谢后便直接离去了,看着人离去的背影柳村长心里直打鼓,只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过了几天一直都没发生什么事,也就放下了心,还特地叮嘱妻女安分一点。
    直到半月后,天还未亮突然来了一伙官兵,将村长一家围了起来,连带着其他姓柳的亲戚,都是参与香料作坊的那几家人。
    谢煜和秦跃领了一队人马到裴刑门前,手一挥说;给本王把这里也围起来,这家也沾了关系,本王亲自去会会他。
    说罢跳下了马,迫不及待地跑去敲门,秦跃无奈地跟在他后面。
    门一开,见里面是个陌生的小哥,谢煜和秦跃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直到从院里传出一声熟悉清脆的声音,才拉回二人飞出天际的想法。
    哥,是谁啊?时壹说着探出个脑袋,见是他们俩,眼睛一下亮了,啊,弟弟,秦跃,你们怎么来了!
    时壹赶紧把人请进了屋里,让红婶给两人上茶,又指着谢煜给时墨介绍:这是裴刑的弟弟谢煜。
    说完看向秦跃:哥,他是谢煜的护卫,做事特别认真负责,武功还高,原先还救过我是个非常善良的好人,他还没有娶媳妇。
    然后把时墨往秦跃跟前一推:秦大哥,这是我亲哥,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我觉得你们俩特别合适,不妨处处。
    谢煜噗呲一声,直接把茶喷了,不可思议地盯着他那张笑颜如花的脸。
    秦跃手里的杯子吓得哗啦一声,摔得四分五裂,看着他久久地没说话,半晌吐出一句:我有媳妇。
    第五十一章 傻二嫂
    时壹顿时瞪大了眼睛,来回在他和谢煜之间来回看。
    你们俩竟是夫夫
    谢煜一下站了起来,看着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叹了口气问;我二哥呢?人去哪儿了?
    时壹搞出了乌龙,直觉得很尴尬,小声地说:他在后院。
    时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向他们道了歉。
    谢煜摆摆手,也不介意,对时壹弄出更震撼的场面都见过,这点也不算什么。
    他们这次来想问问裴刑的意见,看能不能在这里建造一座火器库。
    城阳郡王与外族勾结,意图谋反的事证据确凿。
    他父皇下圣旨砍了一帮参与的其中的官员,城阳郡王则在太后的力保下,留住了一家人的性命。
    现在被囚禁在了皇宫里,明为囚禁,实则在太后的宫殿里好吃好喝的供着。
    太后权势大,父皇性子温和在各方面都受到了牵制,连皇后也是被太后逼着娶的。
    皇后是太后姐姐的女儿、也是当朝宰相的亲闺女,儿子又是太子,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
    不然他也不会老早地封了王,被赶出上京。
    现在的大瑀朝四面楚歌,边疆不稳,西州与南边又起了战乱,内里又供养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败坏朝纲,上京那群官员也只顾着互相争权夺利。
    前些日子陆老爷子交给他大哥的东西,在西州派上了大用场。
    他特地请示了父皇建立火器火器库,这事不能让太后那一帮子人进行,只能暗着来。
    裴刑端了一盘草莓进来,一下吸引住了时壹的目光。
    草莓现在竟然还能结果!!
    种植草莓的那间房子,当初建造的时候,特地弄了火墙,就是为了保证冬天也能结草莓。
    后院里还有很多。裴刑揉了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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