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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情敌变成老婆(46)

    他这才注意到衣服上的那些血迹。
    心疼的摸了上去, 这些都是任尔的血,一个人怎么能留这么多的血,他得多疼啊
    他的小朋友为什么要受这些罪
    流了太多眼泪的眼睛干涩的盯着那盏红灯,好像永远等不来它变颜色的那一刻,手里还在紧紧揪着衣服,心如同放在火上被炙烤。
    当门推开的那一刻,宋晚亭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来的,只是起来的那一瞬,他的眼前忽的一片漆黑,但他没有任何停顿在黑暗中继续向前,视线迅速恢复,他着急不安的向里张望着:人怎么样了?
    没事了,腹部的伤口最重但还好没伤及器官,就是缝了不少针,手背上的伤口这个可能对他以后稍微有点影响,刺透了不说还刮到了骨头上,以后得多注意少用这只手出力,不过他身上怎么能么多伤?而且看伤疤的样子受伤后的缝合并不专业或者是并不用心。
    医生仔仔细细的和宋晚亭说着。
    宋晚亭只听到了前面没事了三个字,看到被推出来的任尔,想要上前,发晕的脑袋又开始天旋地转让他差点摔倒。
    还是医生扶住了他。
    他看着扭曲视线里被推走的任尔,掏出手机给汪荃打了电话:中心医院,过来照顾好任尔。
    只勉强说完任尔的名字手机就掉了下去,人也再也撑不住的昏死了过去,一阵慌乱过后他也被推进了手术室。
    任尔,你骗我,你敢骗我!
    宋晚亭在声泪俱下的哭诉着,那双凌厉的眼珠里还带着丝倔强:你答应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你居然敢丢下我。
    没,我没骗你病床上的任尔嘀咕出声,眼皮下的眼珠不住滚动着,旁边认真守着他的汪荃见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终于有要醒来的迹象了。
    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你就是骗我!你走吧!你走了我就找别人,我做饭给别人吃,我和别人睡觉!
    不!不行!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任尔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向上使劲差点撞到汪荃,吓的汪荃向后退开了些,任尔的身体也撑不住的重新躺了回去。
    但他显然还陷在梦里没有出来,眼珠溜溜的晃着:宋晚亭!你只能和我睡觉!
    汪荃眉梢向上挑了下,他还是别细想了。
    任尔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陌生的环境让那双狗狗眼里充满了疑惑,这就是死后的世界?
    你感觉怎么样?
    他转动眼珠向发声来源看去,盯着汪荃看了会儿才认出他,迟疑了一秒钟:你怎么也死了?
    汪荃脸上一阵莫名,好脾气的笑了声:我没死,当然您也没死。
    任尔眼睛眨巴了几下后瞬间变的精亮,再一次要起来但还是没起来:宋晚亭呢!他在哪?他怎么样了?
    汪荃连忙伸手虚虚的把他压了下去:别急,老板没事,您也知道老板体弱,他这次掉进了水里着了凉又受到了惊吓,所以有些发烧,医生已经给他用了药现在正在睡觉。
    他考虑到任尔现在的情况,以及大概对他的了解,选择了隐瞒老板脑袋受伤的事情,不然估计他会不顾自己的情况,折腾着去见老板。
    而老板中间已经醒来过一次了,医生检查过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没必要在制造些情况出来。
    但任尔还是放心不下:我要去见他。
    汪荃只好接着劝他:任先生您现在并不方便移动,您这样任性只会加深自己的伤,延长住院时间,让老板为您担心。
    他递了杯水过去:您还想让老板继续为您担心吗?
    不愧是跟着宋晚亭的,一下就说到了点上,任尔眼神闪烁了几下后沉默的摇了摇头,脸上一片愧疚自责,老老实实的躺好了。
    汪荃有些于心不忍:您先喝一口水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和老板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任尔看向他,不知道怎么搞的被他说的有点眼圈发酸,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趁着喝水抬头时把眼泪忍了回去。
    把水杯还回去时,不禁问道:你觉得宋晚亭和我在一起会幸福吗?
    经历了这些事情后他有些不大自信了。
    汪荃接过水杯,按理说老板感情上的事情他是不该多嘴说什么的,可是他知道他的老板真的很喜欢眼前这个年轻人。
    愿意努力给一个人幸福,对方就一定会感知到幸福的,而且我想老板一定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或许任先生可以暂时的不相信自己,但不妨相信老板的选择,他选择了任先生不是吗?
    任尔盯着他看了一阵后用力点了下头,对,没错,宋晚亭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不会做错误的选择,他相信宋晚亭,所以他一定可以让宋晚亭幸福的。
    他和汪荃说了会儿话后就又睡了过去,就算他身体素质强,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的血。
    宋晚亭在夜里睁开了眼睛,他之前已经醒过一次了,所以眼神中没有什么迷茫,只是嘴巴有些干,嗓子也有些烧的慌。
    抬起发沉的手臂向桌子上的水杯摸索去,一声轻微的响让他停下动作,一杯水就送到了他眼前。
    拿着水杯的手有些苍老,是只男人的手。
    他的眼珠晃动着顺着男人的手一路捋到男人的脸颊上,那是一张不怒自威的脸,他想他到了头发白时应该差不多也长这个样子。
    男人透露出疲惫的双眼正默默的瞧着宋晚亭,至于那双眼睛里的感情都被隐藏了起来,没人能看出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只知道他半夜三点还守在这里,能在第一时间把水杯送到宋晚亭手里。
    宋晚亭撑着手臂坐起了些,双手接过水杯,恭敬中带着丝疏远的叫了声:爸。
    他实在太渴了也顾不得说话,而且他和他爸之间其实也没什么说的,把杯里的水喝了个干净就握着水杯不松手了。
    辛苦您了,我自己没事的,我主要是脑袋上受了点伤其它的都不影响,您不用在这儿陪着我,回去休息吧。
    宋晚亭搓着手里的水杯:汪荃还在医院,我叫他送您回去。
    他有些担忧,他爸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如果他想让自己和任尔断了
    宋隐山看着和他客客气气的儿子,脑袋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病态,他知道这已经不是他最近第一次受伤了,他也知道这一切都和他找的那个小男朋友有关。
    他和他夫人在知道他们的儿子找了这么个男朋友时都很意外,他规规矩矩的长大,是个高要求又很挑剔的人。
    不然也不会33岁还单着。
    而这个叫任尔的小男朋友,除了在外貌上实在没有什么优点,还有那样复杂的成长经历。
    完全两个世界的人,可晚亭却为了他一次次做到这个份上。
    连自己的命都要了,他那个理智的儿子居然也会被爱情冲昏了头。
    想来他那小男朋一定还是有些优点的。
    搭在床边压着被子的手抬了起来:你的事我们一向不干涉,但我们还是那句话,要么找个体面的人要么让他成为一个体面的人,别丢了宋家的脸面。
    宋晚亭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他们果然连这个也不在乎的,语气淡淡的回了句:我知道了。
    父子俩一起沉默了下来,气氛凝滞。
    宋隐身站起了身,宋晚亭见状还是没忘了自己是做儿子的:我叫汪荃
    不用了,司机在楼下。
    那您慢走。
    宋晚亭盯着宋隐山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这才垂下视线看着手里的水杯,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坐了会儿后动作缓慢的下了床,去到了任尔的病房,守夜的汪荃躺在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动静后,强打着精神睁开了眼睛。
    你去我的病房休息吧,可以躺在床上。
    汪荃说了句有事您叫我就离开了,并不多问,也不打扰这对历尽磨难的小情侣。
    宋晚亭来到病床边,手指在任尔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然后一点点侧身挤上了病床边,紧贴着任尔闭上了眼睛。
    任尔没见到宋晚亭睡的并不安稳,又一次从噩梦中醒了过来,他吸着鼻子嗅了嗅,即使满屋子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他也从其中捕捉到了宋晚亭的味道。
    手臂旁有呼吸拂了过来,他着急的转过头就瞧见了缩在他边上睡觉的宋晚亭,可怜巴巴的。
    他又忙把嘴闭上咽下了要说出的话,盯着他头上的纱布看了看,汪荃不是说只是发烧。
    眼中满是心疼又不忍惊动他,抬起手臂把宋晚亭一点点搂进怀里。
    就听宋晚亭哼了一声,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被他抱进去后很自然的就找到了他最舒服的姿势,抬起一只手臂压着他的胸口圈在他的脖子上,脑袋挨着他的下巴,再把一条腿扔他的腿上。
    他怀里满满当当的抱了个人,心这才安稳下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任尔醒的早就睁眼等着宋晚亭醒来,见他眼皮抖了两下就知道他快醒了,他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争取以最帅的面貌迎接他。
    宋晚亭睁开眼第一时间和任尔对上了视线,瞧了瞧他青一块,紫一块,肿一块,经过一宿又冒出了点胡茬的脸。
    头一次有点被任尔丑到。
    晚亭,你怎么样?你都哪里受伤了?任尔担心的问道,他只能看到他脑袋上缠着纱布。
    宋晚亭重新闭上眼睛:只有脑袋受了点伤没什么事,你感觉怎么样?
    我就觉得自己有点没劲儿再没什么了,对了,那个谁他什么情况?
    他现在甚至不想叫出苏晨的名字,他对后来的事情记得有点不大清楚了,只记得自己一下下对他挥舞着拳头。
    他希望自己打死了他。
    应该也在医院里,不过他贩。毒,现在又绑架加上杀人未遂,这么多一项项就算死刑很难判,但是无期应该是没问题。
    任尔对这个结果还算是满意,无期某种意义上就相当于在这个社会上死了,再也不会打扰到他们,给他们带来危险。
    他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终于是能出院了,而就在他出院的这一天收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苏晨自。杀了。
    他在住院部的顶层一跃而下,来拉他的警车那个时候刚到楼下。
    他在彻底失去自由前选择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没留下只言片语。
    任尔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往背包里装东西,动作停顿了下后拉上拉链,笑着来到观察着他脸色的宋晚亭身边,握住他的手 :走吧,回家吧。
    俩人回到他们上次去看的那个宋晚亭的房子,任尔很喜欢这里,房顶上面还有泳池,落地的玻璃即使是冬天,因为空调还有照进来的阳光也可以游泳。
    虽然他不会,但是游泳池又不是只可以游泳。
    就是现在他还是行动不便,晚上搂着怀里洗的香喷喷的宋晚亭,已经半个多月没干坏事的年轻人,难免有些躁动。
    平时老老实实搂着宋晚亭的手,现在焦躁的搓来搓去。
    宋晚亭被他搓的心猿意马,他脑袋上的伤早就没事了,可是任尔作为主力选手他现在经不起折腾,他也只能跟着做了半个月的心无杂念的和尚。
    任尔的脸也恢复了正常,又被他好吃好喝的养了半个多月,脸上的小奶膘还真回来了一些,正一下下拿着他的嘴唇磨牙,叼进去又放出来:宋先生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宋晚亭的手在他腰上缠着的纱布划了几下:你的伤还没好。
    没事的,大不了再出点血。任尔是真看的开,缠着纱布的手就向他的目的地奔去。
    宋晚亭可没他这么想的开,他可不想到时候去医院被问怎么弄的,然后他俩回答说因为做这事儿。
    抓住任尔的手,压抑着自己被他勾起的积攒的火:别闹了,再有半个月差不多就好了。
    说话间还是忍不住吻回了任尔。
    但唇齿纠缠只让他们越来越难以满足。
    可是他指尖游走过的地方都是包着伤口的纱布,又在时刻的提醒他。
    我等不了半个月了,你就同意吧。任尔啃着宋晚亭的耳朵、肩膀,急不可待的语气带着焦灼的热气,烧的宋晚亭一阵迷糊。
    晚亭,我想你,我想这儿。
    他摸上去,之前好不容易让宋晚亭有些适应的,但是过了这半个多月明显又和以前一样了。
    他像是一只到了发.q期的大狗狗,难耐的咬着宋晚亭的下巴,窜着火苗的眼睛让他多了些成熟男人的性感,他还是悄悄的长大了一些:好不好,宋先生就再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宋晚亭对撒娇的狗狗永远没有任何抵抗力,抓着任尔的头发,语气迷乱:好。
    第48章 坐下
    任尔的一只手掌被刺了通透缠着纱布, 医生说不能碰水,他的另一只手上有几个指甲当时拽宋晚亭的时候被扯开,在上个星期就已经愈合了。
    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指尖陷在湿热的环境内并且逐渐被水吞噬, 还是有些痒痒的, 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愈合的伤口又要再次裂开一样, 隐隐透出些微不可察的疼。
    但这些还在任尔忍受的范围之内, 他才不会因为这么点小情况就放弃。
    瞄着用手臂把半张脸都遮起来的宋晚亭, 他的脖颈是向上挺的, 喉结因此都格外明显了不少,把那层薄薄的皮肤都弄的泛起了红,看的他牙痒痒凑近咬了几口。
    宋晚亭凭着感觉抓住他的脑袋,他都已经这么没完没了的折磨他半个多小时了, 变得不大好用的呼吸系统努力的呼吸着:可以了。
    任尔倒不是故意折磨他只是为了一举成功。
    不过现在看到宋晚亭这幅样子,他就欠欠的又想使坏,去叼宋晚亭挡着脸的手臂:你叫我声老公,我就立刻按照你说的做。
    手臂被叼开,露出宋晚亭湿润的眼睛, 这双眼睛本该是透着点可怜的, 但在听到任尔的话后眼中就剩怒火在燃烧。
    他还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宋晚亭都想抬脚踹他了, 但是瞄了瞄真是哪都下不去脚,气的他把脚放下一把打开任尔的手臂:今天就这样吧。
    任尔见自己玩脱了连忙又去哄:别啊别啊, 我错了, 我太得瑟了, 我现在立刻我就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 反正就是爱逗宋晚亭, 把人逗生气了他再陪着笑脸去哄,对这件事他简直是乐此不疲。
    而宋晚亭对他的这个毛病就两个字评价:幼稚。
    火箭炮稳稳当当的架上,而着落地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收拾,面貌已经变得大不相同,不像上次那样,这次比较轻松的就接受了火箭炮前部。
    宋晚亭几乎是本能的想要向后退,任尔早有防范,抓住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看着他一点点蹙起的眉头,逐渐张开的嘴巴,让他恨不得抛开理智一鼓作气的彻底完成这件事情。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虽然偶尔会狗叫又不是真的禽兽。
    逐渐他感受到了阻碍,轻轻的拍了下宋晚亭:宝贝儿,别紧张。
    他嗓子有点哑,本来说话就是痞里痞气的,这种情况下这一声宝贝儿叫的,真的是欲到让宋晚亭都没忍住睁开了眼睛向他看去。
    任尔的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闪闪的,虽然此时此刻他脸上的小奶膘都红扑扑的,可从脖颈到胸前汗津津的痕迹,以及那些层层叠叠缠绕着的纱布,让宋晚亭非常直观的感受到了他作为男人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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