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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情敌变成老婆(43)

    一夜大雨,第二天天朗气清。
    宋晚亭刷开了自家的大门和任尔前后脚走了进去,俩人的脸色都不大好,宋晚亭直接在沙发上坐下,翘起的脚都带着火气。
    任尔则是一声不吭,板着张脸拎着行李箱直奔楼上,在柜子里随便拿出几件宋晚亭的衣服当做自己的扔进去,用力把箱子重重关上,走之前还把床上的恐龙布偶也拿走了。
    下楼时也不把行李箱抬起来,就那么咚咚的硬往下拖。
    宋晚亭一个眼刀就射了过去。
    任尔把行李箱扔到他脚前,结果没控制好力气,眼瞧着把宋晚亭的脚撞的向后退了下,他心疼的差点没绷住,停顿了下才开口:检查一下,省的以后你污蔑我拿你东西,毕竟污蔑人这事你最擅长。
    宋晚亭的脸由白转红再转白,本该是被气的但现在却是疼的,不过看着是非常生气了。
    污蔑!那照片上不是你!我相信你,我为了保护你,我豁出去我的脸面去找他!结果我发生了车祸,你不但不关心我,你问他怎么样了!
    宋晚亭仰着头看着任尔的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愤怒:你对得起我!我都不计较你的过去了,你把我宋晚亭当什么!冤大头吗!
    我他妈都说了我和他没关系!没关系!任尔发疯般吼了一嗓子,手里的恐龙布偶都快被他抓破了。
    我说了,我担心他只是因为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共同的经历,但我并不想再和他搅和到一起,我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宋晚亭蹭的站起来:你叫我怎么信你!你问他怎么样的时候我信你了,我跟你回家了,从回家到现在你在做什么,你还在一直瞒着我你的事,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一句实话!
    我那是
    宋晚亭甩手向门口指去:不用了,你不用说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我也不在乎了,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两人用恨不得掐死对方的目光对视着,任尔嘴巴嚅动了好几下,愤愤点头:好,你让我滚是吧!宋晚亭我他妈现在立刻就滚!
    任尔撞开他的肩膀,还用力踢了脚挡他路的行李箱,心里想的是叫你刚才撞到宋晚亭,气冲冲的把门摔的震天响离开了。
    宋晚亭还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把这间房子挂出去卖掉,警察那边关于车祸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车祸这个实在是没办法判定苏晨是故意弄坏车辆,杀人未遂。
    宋晚亭阴沉着脸放下手机,一个人在这坐了好半天,再抬起眼,目光中带着丝悲伤、不舍的在房子里四处转了转。
    身影落寞的离开了。
    另一边,苏晨对着屏幕显示器回味着这出好戏,他要是百分百全信那他就是真的蠢,可是转念又一想,他们都自认为把自己的监控器都找出来了,也就是说他们认为这个房子是安全的。
    所以也有可能是真的。
    他可是盯着呢,宋晚亭安排的人那是仔仔细细就快挖地三尺了,他藏了23个监控器只剩下了两个。
    就算可能是假的,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那现在就是他把任尔拉回自己身边的绝佳时机。
    而且他们对自己演戏的目的是什么?感觉完全没必要。
    苏晨在这个问题上卡住了。
    另一边宋晚亭已经和任尔回家了,任尔正用冰袋给他敷着脚:疼不疼?
    宋晚亭本来想说已经不疼了,但是想起他昨晚的恶行:疼。把脚伸到任尔眼前:你看,都红了。
    任尔心疼的亲了下又对着吹了好几下:吹吹就不疼了。
    嘿嘿坏笑着把脑袋凑近宋晚亭:像昨晚一样,吹吹就不疼了。
    昨晚火箭炮试图降落进着陆区,但是着陆区实在是过于狭窄又从没接收过火箭炮,只不过是刚被火箭炮的顶端冲击到,就被着陆区的负责者警告,并且驱逐了现场。
    宋晚亭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居然还敢提这茬,居然不询问他的意思就想偷偷摸摸把事儿给办了。
    还敢先斩后奏!
    这小破孩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任尔悄悄的和宋晚亭拉开点距离,连忙转移了话题:咱俩今天的戏演的真棒,你说苏晨真的会信吗?
    宋晚亭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以他对你的执着,信不信都会再次找上你的,但今天他看到的画面始终都是埋在他心里的一颗种子。
    任尔赞同的点了点头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一转眼宋晚亭正大有深意的看着他:你们以前真的没好过?
    任尔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怎么可能,我那时候才几岁,离开的时候也才14岁,毛还没长全呢。
    宋晚亭瞄了一眼,现在倒是长全了就是有些扎脸,等哪天给他剃了,他在心里偷偷想着。
    任尔越想越觉得宋晚亭这个想法好笑:更何况在那种环境下,看到的都是彼此最不堪的一面,哪有值得人心动的地方。
    可是你让他心动了不是吗?宋晚亭知道他不能阻止别人喜欢任尔,但他也阻止不了自己因此而不大高兴: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你?
    任尔抱过他的腿,给他揉着被撞的脚,回想起他和苏晨的那点孽缘:他比我晚去一个星期,我俩关在一个笼子里,我那个时候对那里也是一无所知,心里怕的要死,之前的那些孩子已经麻木了根本都不搭理我,所以那个时候进来一个能和自己说话的人,真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宋晚亭靠在沙发头,一手支颐瞧着任尔,仿佛和他一起去到了那个地方。
    我比他大一些又都是新来的,可能我天生就喜欢当老大。任尔讪笑了下:所以就对他格外照顾,但其实我当时照顾他的心思很奇怪,因为他要是没了我就又没人说话了。
    他给宋晚亭揉脚的手不知觉间停了下来,脑袋向后仰去靠在沙发背上。
    后来我们渐渐适应那里的生活,我们开始上台厮杀,刚开始的时候很惨的,那个时候的苏晨不是这样,动不动就哭总是被打的很惨,平时说话声音也弱的像是随时要断气一样,看什么都害怕,不想让别人受伤所以宁可自己挨打。
    任尔叹了口气:他曾经善良过的。
    也就是因为他善良过,自己才会和他有段关系好的日子。
    宋晚亭用手指刮着自己的脸颊:那后来呢?
    后来或许是被打惨了,或许是发现他不忍心伤害别人,别人却狠得下心伤害他,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那个时候上一次台子,受一次伤昏昏睡睡十几天活下来就是命大,自顾不暇哪能注意到那么多。
    宋晚亭心疼的挪过去,抱住任尔。
    任尔的呼吸都是紊乱的: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他不是一路人了,我们在台上比赛是为了活下去,是在痛苦挣扎中不得不挥出拳头,可他是愉悦的是疯狂的,无论是被打还是打别人,他甚至会笑。
    我那个时候想他是不是疯了,即使对方已经无力还手了他还不停手,和他对打的小孩在那段时间内,因为伤势太重没了好几个。
    他的疯狂则点燃了那些押注的人,因此他成了畜生头领的宝贝,我和他也渐行渐远,但他还总是会找我即使我不理他,后来就这么一直到发生那场大火,我在要跑出去时被他抓住了。
    宋晚亭听的心惊胆战,即使任尔现在就在他怀里也担心问道:他抓你干什么?
    任尔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宋晚亭见状贴心的替他揉了起来。
    他让我留下来,他要我和他跟着那群畜生一起走,他说这才是我们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不属于我们,说我不能离开他,抛弃他。
    宋晚亭听完简直气到心脏都要炸裂,他自己不想跑也就算了,怎么能还拉着任尔一起。
    我劝他和我一起跑,但是他已经彻底被吞噬了,他在那个世界走不出来了,所以我甩开了他,逃离了那里,但在他看来是我背叛了我们一开始认识时许下的誓言。
    任尔转过脑袋靠进宋晚亭怀里:我只是不想死,不想变成疯子,我想活在正常的世界里做一个正常的人。
    宋晚亭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脑袋:你做到了,你都做到了,你是正常的人,你是的,你永远不会再回去了。
    半夜的时候宋晚亭的电话响起,是刘叔。
    他一边听着一边回应着,挂断电话后看向一直盯着他的任尔:查出来了,苏晨的确和一伙贩。毒团伙有关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小喽啰。
    此时的苏晨正在一个破旧的仓库,仓库里连个灯都没有,两伙人都拿着几个手电筒做照明用,手电筒拿的都是小号的。
    就怕光亮引起注意。
    这批货你已经验完了,交钱吧。苏晨啪的一声按下箱子。
    对方哼了声,手一勾,一个小弟就拿着个保险箱走上前打开,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钞票。
    就在两伙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在二楼窗户把风的小弟喊道:跑!警察来了!
    苏晨反应迅速一把抢过那个小弟手里的保险箱,那位和他交易的愣了下后则拿起装着D品的箱子,他们从后门一头扎进后面的一片地里,借着夜色的掩护奔逃着。
    另一边
    任尔和宋晚亭两人紧张的等着电话。
    能抓到吗?
    抓到更好,抓不到他就少了一个交易地点,他就需要一个交易地点,什么样的地方最适合交易。
    宋晚亭抬起浅色的眼珠向任尔看去。
    任尔努力思考着,压得越来越低的眉头忽然抬起:一个被他监控了很久的地方,一个附近很少人出入的地方,一个挂牌待售无人居住的高档别墅。
    宋晚亭嘴角缓缓翘起。
    任尔略一思忖:但是这都是你我的想法,他不一定会按照你我的想法来。
    所以就需要之前埋在他心底的那颗种子。
    宋晚亭话落,他的手机亮了下,刘叔发来了简单的两个字:跑了。
    任尔从他的手机屏幕上收回目光:所以我需要在他找上我的时候,表达出对你的憎恨,让他想要毁掉你,挂牌待售也就是还在你的名下,查出什么就还是你的责任。
    宋晚亭给刘叔回复了条信息:辛苦了。
    放下手机:我们已经知道苏晨的住处,留下的监控器会拍到一切,无论他是去**陷害我,还是选择在那里交易,这都将是最直接有力的证据。
    两人敲定好一切,接下来就是等鱼儿上钩。
    鱼儿是在第三天找上半死不活的任尔的,他那时候正在游戏厅对着酒瓶子灌酒,整个人一副被世界抛弃了的悲惨样子。
    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几天没换了,留有些烟酒吃食的痕迹,脑袋也炸了窝,胡子邋遢的。
    当任尔看到苏晨时却仿佛没有看见,举起酒瓶子继续喝,酒从嘴边洒了一半出去。
    苏晨默默观察着他,试图看出他是真的为情神伤,还是在和自己演戏。
    但是下一秒,任尔起来抡着酒瓶子就向他的脑袋砸了过去,饶是他躲的快也被崩飞的酒瓶碎片在脸上、脖子上划出两道血口子。
    任尔摇摇晃晃抓着他的衣襟把人提溜到自己跟前,拽的苏晨脚后跟都离地了:我他妈说没说过别再让我看见你!
    苏晨看着他眼中密布的红血丝,凭借着他对任尔的了解,他是真的有些相信了,抓住任尔的手腕:我早就说过,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会丢弃我们,只有我永远不会丢弃你。
    任尔冷笑一声,攥着他衣领的手更加用力,浓重的酒气扑到苏晨脸上:你只是想我陪着你一起腐烂,自己在那个世界很孤单是不是?你是不是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有着相同的经历,我就敢回到真正的世界,你很嫉妒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
    苏晨的脸色逐渐变的难看,任尔的话如同一把利剑,戳中了他真正的心思。
    他执着的不是任尔,他只是想要证明他是对的,只有他这个选择才是对的,他们真的回不到真实的世界,所以他做的一切没有错。
    但是和任尔的再度重逢,他的一切都说明着如果自己当初选择和他一起走,如果自己没有狠下心对那些孩子下死手。
    他或许也能活在阳光下。
    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所以任尔必须是错的,必须回到他身边!
    任尔用力甩开他,在哈哈大笑声中踉跄着向后退开:这次你赢了,我被甩了,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找下一个,再下一个,我不但不会让你如意,我还要让宋晚亭也不如意!
    他仰起头:宋晚亭!你给老子我看着!抛弃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嘴里还喃喃着:敢抛弃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宋晚亭你、你敢抛弃我
    抛弃这两个字一声声刺进苏晨的耳朵里,让他的脸色变的极其不正常,摸着脸上血痕的手用力到把伤口弄的更大。
    他被父母抛弃,被卖进了那个魔窟。
    他被任尔抛弃,不肯和他一起留下。
    他这一生一直在被抛弃。
    把任尔拽回自己身边,就是对他这个向往正常世界的人最好的报复。
    现在还差一点,让他以为自己是真心的,是对他最好的。
    对了!
    他要毁了他憎恨的宋晚亭。
    任尔一定会开心的。
    任尔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车上和宋晚亭一起看着离开的苏晨。
    除了那张等比例放大的脸,他的身上再没有最开始的苏晨的影子了。
    而他认定的那个朋友是最开始的苏晨。
    他试图阻止过他,试图让他和自己一起离开,但他还是没救下他认定的那个朋友。
    而这个苏晨一定会对宋晚亭做些什么,然后拿着这件事来讨好被宋晚亭抛弃的自己,把自己拉到他的世界达成目的。
    等事情结束了,能让我进行最后一步吗?
    宋晚亭咬碎嘴里的棒棒糖,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好。
    第45章 感觉好怪
    后半夜就连外面也没有走动的人了, 宋晚亭却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任尔的睡颜,真的是人畜无害。
    他小心翼翼的把任尔圈在他腰上的手臂拿开, 没发出一点声响的把身体向后挪了挪,打开床头柜底下的柜子,拿出他之前偷偷藏好的东西。
    又谨慎的瞄了任尔一眼, 见对方睡的很香这才放下心,拿着东西来到他老朋友那。
    任尔自从和他坦诚相待后彻底放飞自我, 睡觉都是裸。睡。
    这倒是方便他了。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把刮胡子的剃须膏挤到手上等温度和体温差不多, 不太刺激后悄摸悄的抹了上去, 同时还在观察着任尔。
    很好, 没什么反应。
    他愈发得心应手的抹了一堆剃须膏上去,看着有些好玩儿, 等差不多了后拿出刮胡子的小刀片, 也先是用手捂热了,然后贴到最上面向下,就听吱
    也许是因为夜太安静了, 所以这细微的声响显得格外明显, 吓的他屏住了呼吸睨着任尔,就听任尔重重的从鼻腔哼了声,再没什么其它的反应。
    他缓缓吐出口气,放下了心, 狗崽子的睡眠质量就是好。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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