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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煞星将军后免费阅读(61)

    赵夜阑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知道你现在像只什么吗?
    知道。燕明庭注视着他的眼睛,明明有块肥肉就是吃不着的可怜人。
    赵夜阑瞪他,说谁是肥肉呢?
    那没肉?
    你可闭嘴吧。
    说话间,一滴水滴在了赵夜阑脸上,燕明庭伸手去擦拭,忽然间一愣,与他面面相觑。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压根看不清什么情况,赵夜阑忍不住伸出手,片刻后,手上又多了几滴水。
    是不是下雨了?赵夜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将手贴在他脸上,是雨水吗?
    是,我脑袋上也淋到了。燕明庭欣喜道。
    其他人似乎也察觉到了,纷纷停下来,仰头四处张望着,直到脸上沾上了雨水,才接二连三地疯叫起来。
    下雨了!太好了,下雨了啊!!
    所有人都下了马,有的高兴得抱作一团尖叫,有的在原地哭泣,有的还张着大口去喝雨水。
    赵夜阑也伸出双手,感受到冰凉的雨水正在浸湿他的衣衫,发自肺腑地笑了起来,侧头看向燕明庭:下雨了。
    嗯,下雨了。燕明庭笑着将他拥入怀中,太好了。
    众人在雨中喊闹了一会,燕明庭让大家去附近的林中避雨,可是他们更想要继续赶路,即使淋雨也无所谓,这可是许久不曾见到的甘霖。
    那就出发吧。赵夜阑低声道,别在这耗着了,省得耽误时间,早点到还能早些歇息。
    燕明庭只好命队伍继续冒雨前行,却时不时看赵夜阑一眼,担忧他又对雨天产生抵触情绪,还有感染风寒。
    好在赵夜阑今晚似乎对雨水的到来十分开心,一直伸着一只手,雨水从他的掌心流淌到指间,再滚落到土地里,滋润着大地。
    半个时辰后,终于赶到了丕县。丕县所剩人口已经不多了,留下来的部分居民正跪在地上感谢上苍。看见有人来了,连忙让开路,也不知是谁认出了他们,喊道:是赵大人和燕将军来了!
    活菩萨来了!
    是赵大人和燕将军带来了雨!
    叩谢两位大人!
    燕明庭赶紧跟他们解释:我们不是什么活菩萨,这雨也不是我们带来的,这是老天爷下的雨。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旁的百姓喜极而泣道,我的孩子们已经安全送到渠州了,过几日就接他们回来。如果不是你们,我的孩子们可能早就没了。
    吉人自有天相。燕明庭说着,忽然间发现赵夜阑一直没有吭声,低头一看,才发现对方靠在自己的怀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他心里一慌,夜阑?梦亭,赵梦亭你醒醒!
    忽然间,马儿嘶鸣一声,燕明庭一手环抱着他,飞快地骑着马朝衙门而去。
    后面的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好立即跟上去。
    刚到衙门外,就看见王桂生举着一把伞走出来,欣喜地跟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快叫大家赶紧去储水。
    王桂生。燕明庭勒住缰绳,快去叫个大夫来。
    燕将军?你们这是大人怎么了?王桂生赶紧上前扶住人。
    燕明庭下马后,将人抱下来,匆匆往里面走去:去叫个大夫,再备点热水。
    王桂生马上吩咐人去烧热水,然后心焦地跟上去:可是城里已经没有大夫了,全部撤离了。
    王桂生将他们带到后院的厢房去,燕明庭将人放在床上,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很,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感染其他的症状。
    将军,让我试试吧。尹平绿听到消息,就跑了进来。
    左冉附和道:以前我生病,都是平绿给我治好的,她看过好多医书。
    那交给你了。燕明庭道。
    尹平绿走到一旁,把了一会脉,在他胸口处按了按,又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道:应该只是过度劳累和淋雨所致,要好生休养一下,不能再折腾了。
    上次中暑刚恢复,就日夜兼程地赶路,今晚又淋了这么久的雨,真是雪上加霜。
    大夫走了,药房还在吗?尹平绿问王桂生,我可以去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药吗?
    有的,我叫人带你过去。王桂生找了个熟悉当地环境的人带着她们去药房抓药。
    王桂生一边叮嘱着下人办事,一边注意着这边的动静,他一回头,就看见燕明庭蹲在床边,握着赵夜阑的一只手,一声不吭地盯着他,安静得有些过分。
    王桂生疑窦丛生,暂时没敢上去打扰。
    过了一阵,水烧好了,燕明庭将门关上,亲自给赵夜阑沐浴,将衣服都剥完后,抱着人放入水中,拿着帕子给他一点点擦拭身体。
    赵夜阑白得过分,即使是伏旱天,所有男人都赤膊上阵了,他也会穿着一身薄衣,维持一点体面,所以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
    不过此时的燕明庭,并没有多余的旖旎心思,只是很认真的为他沐浴,当擦到后背时,他动作猛地一顿,低头看着他后背,腰窝上方有一块凹凸不平的印记,怔了许久,才难以置信地抬眼看着昏迷的人。
    这就是始终不让他看后背的原因吗?
    他颤抖着手,刚要触碰到那块印记时,忽然停了下来,一想到这才是他乖张放肆的原因,堂堂大将军就莫名红了眼眶。
    这时,赵夜阑动了一下,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发觉自己泡在木桶里,下意识靠到木桶上,惊讶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先洗个澡好休息。燕明庭眨了眨眼,雾气消散在眼中,只是还有些泛红的痕迹。
    你怎么了?赵夜阑沙哑地问。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身体。燕明庭道。
    赵夜阑刚想笑,突然意识到自己□□地泡在桶里,又往后靠紧了些,恨不得贴在上面,警觉地看着他: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是说那个?燕明庭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下瞥了一眼,那我确实看到了。
    赵夜阑不确定地问,没有其他的了?
    我才刚把你放进来,你就醒了,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干呢。燕明庭说着,还委屈上了。
    赵夜阑暗自松了口气,又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如果对方看见了,肯定会好奇地追问他,可是燕明庭没有,所以他渐渐放下心来,揉了揉太阳穴: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你这脑袋晕乎乎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那你把小高叫进来。
    赵夜阑与他对峙良久,本以为对方会耍赖要继续留下来看着他洗,谁知燕明庭却真的同意了,起身去外面叫小高进来伺候。
    燕明庭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眸色深沉,有些鼻酸。
    将军,你怎么在这?大人睡着了吗?王桂生走过来问道。
    还在沐浴。燕明庭见他手里端着碗,药煎好了?
    嗯,这个是给赵大人的。王桂生将碗递给他,尹姑娘还煎了不少,给大家都分了一碗,将军你要不要?
    不用了。
    王桂生见他接过药碗后,还杵在原地,有些摸不准他对赵夜阑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
    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不用管了。燕明庭道。
    王桂生不放心地离开。
    房门再次打开,小高出来说大人已经躺下了,他才端着碗进去,把药喂完后,就脱下衣服上床,将人抱进了怀里,脑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像是讨好,又像是示爱。
    赵夜阑本来困得不行,被他这么一弄,浅笑道:你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让。燕明庭将他抱得紧紧的,这样才好得快。
    外面还在下雨,大家都在忙着接水和欢呼,燕明庭在他耳边问道:你还怕不怕?
    赵夜阑知道他是在问怕不怕雨天。
    他认真想了想,只能想到这些时日的经历,还有对方的陪伴,摇了摇头。
    那就好,睡吧。
    燕明庭低声细语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赵夜阑转瞬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燕明庭凝望着他的脸庞,郑重虔诚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翌日下午,赵夜阑的病情有所好转,脑袋不再混沌,能下床了。
    其他人都被燕明庭派去外面查看雨后的情况了,燕明庭给他端着饭菜进来,监督他吃完后,才又跑去厨房亲自煎药。
    片刻后,王桂生鬼鬼祟祟地进了屋子,道:赵大人。
    什么事?赵夜阑撑着脑袋问道。
    王桂生瞧他病恹恹却又不失风华的模样,不禁愣了一下,脑海里蓦地浮现起一句话病如西子胜三分。
    王桂生往外面瞧了一眼,见没有人来,才低声问:我实在是想冒昧打探一下,你与将军如今是什么关系?
    赵夜阑撩起眼皮: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实在是看不出来。王桂生皱眉道,就说今天早上吧,他一直守在你的床边,照顾得无微不至,你动一下,他就要观察半天看你是不是醒了,一会给你擦汗,一会给盖被的。
    赵夜阑挑眉:还有呢?
    他还总是握着你的手,好久都不能回神。
    赵夜阑唇角泛起一抹笑:嗯,还有呢?
    他还王桂生忙打住,等等,我要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我担心我们被他的假象蒙骗了。
    假象?赵夜阑轻微蹙眉,此话怎讲?
    我离开京城时,曾听到一个传闻,燕将军在江南和付谦有私情!王桂生讳莫如深道。
    赵夜阑:
    王桂生:这事传得还挺广,你在江南一点不知情吗?
    不是,难道付谦本人就不出来说明一下吗?他一个在京城的人,怎么能和在江南的燕明庭扯上关系,这么荒诞的谣言竟然有人信?赵夜阑没料到这中间居然还能出岔子?
    坏就坏在付谦不在京中,他出去游玩了,就是来的南方。大家都在议论这事,传得绘声绘色的,付家人都快真的信了,还在激烈地商讨到底要不要将付谦送进将军府做二房呢。
    赵夜阑缓缓攥起拳头。
    燕明庭端着药进来,就看见这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严肃,问道:你们这是在商量什么呢。
    别吵,商量你二房呢。赵夜阑转头去和王桂生继续打听细节。
    二、二房?!燕明庭大惊失色,随后又茫然地挠了下脑袋,二房是个什么东西?
    第67章
    赵夜阑从王桂生的口里捋清了事情的经过。
    当尹知府察觉到燕明庭和付谦有私情时,曾派人去京城打探付谦的事,于是这事就这么传到了京城里去。
    可是好巧不巧,付谦和二三好友去南方游玩了,所以一时无法查证。
    而尹知府被带到京城后审问,都是审的正事,并没有人来问他这种艳闻,而他又以为赵夜阑假扮付谦一事是朝廷事先就知情的,所以只交代了自己的事。
    于是这事就成了个谜团,但是谣言却没有停止,有那么一点风声后,在每个人嘴里嚼上那么一下,再添油加醋调点味,吐出来时就不是最初的版本了。
    起初只是有人怀疑,到后来大家都开始相信这件事了。
    所以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王桂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燕明庭听罢,将药喂到赵夜阑嘴边,道:快喝药,喝完还我清白。
    赵夜阑被迫喝完一大碗,觉得味苦,刚一皱眉,燕明庭就将一小包蜜饯放他手里。
    赵夜阑含了颗蜜饯,说道:假的,我就是那个付谦。
    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奇怪,将军怎会放着大人你不看,去瞧上那付谦了?兴许谣言在我离京之后就破了。王桂生得到答案后,就猜出了其中关窍,笑了笑,就出去忙外面的事了。
    燕明庭目送他离开,撇了撇嘴:你听听这小子的话,他好像很喜欢你?
    你哪只耳朵听出来的?赵夜阑嚼着蜜饯,伸手去拧他耳朵,我看这耳朵是没用了。
    哎哟哟,轻点。燕明庭叫唤两声,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立即给他使了个眼色,给点面子,赵大人给点面子吧。
    赵夜阑松开手,神色如常地看着走进来的尹平绿和左冉:什么事?
    大人,邝胜赶过来了,他说不止丕县下雨了,其他几个县也陆续下起了雨。尹平绿喜道。
    那就好。赵夜阑长舒一口气,又问道,李遇程呢?
    李遇程没有与他们一同去知州,而是陪着程家人一道撤离淮州,往渠州的方向去了。
    这是他刚来的信,说是会在宛城等我们。
    宛城在丕县的北边,也是回京的必经之地,而渠州赶过去的话,要多费几日路程。
    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几日再动身。燕明庭道,等你恢复好身体再走不迟。
    也好。赵夜阑还想留下来看看善后工作。
    好在王桂生并不是个纸上谈兵的人,又正好燕明庭带着这么多人来了,有足够多人手帮忙,很快便把城中的基础设施恢复好了,又给其他地方的官员通过书信,可以将百姓们送回来了。
    离开的这天,城中已有半数百姓回来了。
    赵夜阑见王桂生做事稳当,脚踏实地,便也放心了,两人一边交流着政见,一边大门外走去。
    燕明庭落后几米,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左冉和尹平绿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左冉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道:赵大人和这位王大人看起来关系不错,不过赵大人这么好的人,应当是人人都喜欢的。
    互相欣赏的人自然会互相吸引。尹平绿说完,瞧见燕明庭神色不太对,立即补充道,但大人和将军不一样,他们是天作之合。
    燕明庭侧头,欣赏地看了她一眼:会说话你就多说一点。
    尹平绿忍着笑意,道:你们一文一武,互相包容,命里终须有彼此。
    燕明庭很满意,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扭头看向左冉。
    该我了?左冉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尹平绿拍了她一下,她立即改口,将毕生所用的成语都用上了:祝你们百年好合、和气生财、财源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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