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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火种小说免费阅读(35)

    他四肢无力,毫无异议被盛皓城揽收到怀里。
    盛皓城的拥抱很大方,双臂将喻南深圈进自己胸膛,皮肤与皮肤相贴。和盛皓城拥抱的时候,喻南深才发现自己和盛皓城都没有穿衣服,盛皓城的皮肤很冰凉,但自己的体温很高,因而将盛皓城的胸膛也贴得滚烫。
    嗯
    喻南深呻吟一声。
    胸前肿胀敏感的乳尖骤然贴近对方胸肌,快感汹涌地奔向迟钝的神经,身体对情欲产生高热迅疾的应激反应。喻南深下身突然就开始流出晶亮的水液。
    很难受。
    贴得太近了。
    但喻南深宁愿难受也不想盛皓城放开手。
    灼热的吐息喷在耳廓:我帮你?
    喻南深诧异,盛皓城在床上还会征询他的意见?
    圈住他身体的手往下滑,像蛇,隐秘又迅速地滑到喻南深的腰窝,狎昵地揉他尾椎处最薄的那块皮肉,另一只手摸到股间,优哉游哉地造访在两瓣臀肉之下那淫靡的穴口。
    盛皓城一如既往地讨厌,似乎对别人的身体十分自来熟,不打招呼地就游览了个遍。
    喻南深周身不住地颤栗。
    不知是欢愉,还是有一些意味不明的害怕。
    盛皓城觉察到了。
    他收回手,继续把握喻南深的腰窝,他的头微微低下,凑近喻南深已经挺翘的红嫩乳尖。
    一只手象征性地揉了揉。
    喻南深只觉得全身最脆弱的神经都被那只掌心收了去,五根手指连同掌心的纹路一起绞杀他的敏感,将最敏感最要不得人触碰的地方直接被盛皓城掌握透顶。
    喻南深一阵眩晕,身下那张嘴没有盛皓城光顾,却好像被径直操开,无法抑制地流水不止。
    不
    盛皓城笑了笑,抬头吻了吻喻南深的嘴唇,好像在安抚他。继而继续垂首,张嘴直接含住了喻南深一侧的乳尖。
    喻南深呼吸一促,呻吟声顿时发不出来了,像被拿捏七寸的蛇妖,只能任人随意处置。后仰让本已曲起的腰痉挛般地颤,前后无助地摇摆,腰肢起伏得好像被人操熟操狠了,谁知他只是被人衔住小巧的乳头罢了。
    啊,放开
    喻南深小声地斥盛皓城,心脏却被活生生地吊起来,从前的床事让他知道被乳尖被对方吃到的后续动作,啃咬吻吮,这几个动作现在的他一个都承受不了,胸部前所未有地涨,好像被填充注入了满当当的不明液体。
    盛皓城千万别再动。
    盛皓城没如他愿。另一只手虎口锢上喻南深的胸乳,雪白的胸腹肉被这一只手捏得挤在一块。
    盛皓城的唇陡然一收
    喻南深在觉得有什么液体从自己的乳孔被吮吸出来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盛皓城刚才做的是一个挤奶的动作。
    这也太折辱人。
    喻南深顿时从脖子红到耳根。
    盛皓城似乎很喜欢看他这个反应,抬起眼,仰起下巴,嘴唇一勾,伸出自己沾满了奶白汁液的舌头给喻南深看。
    盛皓城弯起眼睛,促狭地笑了笑:是哥哥的奶水。
    喻南深怔住了。
    他怎么会产奶
    不是哺乳期才有奶水吗?
    盛皓城看着喻南深表情空白了一瞬,发情期的omega真的很像小孩,大脑都被浓稠的精液糊了吧,转都转不动。
    但是现在哪怕在床上,他也不想看喻南深露出一秒钟难过的表情。
    盛皓城手指抵在喻南深方才被他吃出奶汁的奶孔上,看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骨节滑下,他舔了舔自己淋上奶汁的手指:你没有怀孕,是被人下药了。
    喻南深现在根本直不起腰,只能靠盛皓城扶着,他慢慢地喘息,下面那张嘴也小幅度地翕动着。
    怎么到处都在流水。他只知道眼睛会流泪,穴口会潮吹,怎么自己胸前也在淌着液体。
    Omega发情期想要意识回笼,就必须奉献身体。
    经过方才两场情事,喻南深一点点找回自己的意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盛皓城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盛皓城要骗自己他有了伴侣。
    喻南深勉力支起身子,将另一侧奶头送上盛皓城唇边。
    你帮帮我吧,弟弟。
    他得通过性、精液、潮吹来将理智的喻南深找回来,那个喻南深更适合处理眼下的局面。
    主观的情绪本应交给主观的心去判断,可喻南深刀枪不入,偏偏只怕这段感情出任何一步差池。他决定面对盛皓城的喻南深应该是冷静克制的喻南深。
    喻南深知道和天性做对手的滋味,可是他太久没尝过情爱的果实,骤然棋逢对手,只能甘拜下风。
    盛皓城并不客气,吃喻南深另一侧奶汁前先掰开了他的臀肉,alpha饱满的性器顶在蠢蠢欲动的小穴上,戳着穴口边缘。
    穴口被挑拨得受不了,淅淅沥沥地又流出爱液,将冠状顶端浇得晶莹发亮。
    盛皓城状似难为情地说:要过发情期就必须插进去,你知道的吧,喻南深?
    喻南深咬牙切齿:我知道。
    但不知道那么大。
    喻南深霎时觉得自己被撑满了。
    他不受控地整个人向后仰,被盛皓城毫不留情地压回来,他大腿根不停地颤动,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小腹被盛皓城顶出一个形状了。
    呃啊我喻南深的眼泪都被插出来,盛皓城摁着他的腰往下坐,好像不把自己这根巨物送进喻南深体内不罢休。
    喻南深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十分失禁地流,眼圈嫣红,光看眼睛简直委屈冲天。
    盛皓城就在这时去吸吮喻南深的乳尖,奶汁很轻易就吃到了,甘甜又带着有点腥味的奶香在盛皓城的舌尖味蕾炸开。
    喻南深反应很大,腰要过电般起伏,蛇妖才能扭出这样妖冶惑人的弧度,双腿玩命地痉挛,脚趾都团作一团,用力得白里透红。
    喻南深所有表情在此刻被快感抹消,露出一种很纯粹的情欲来。
    光是吮吸奶汁就让喻南深潮吹了。
    盛皓城感觉自己被哥哥的汁液前所未有的滋润,潮吹的蜜液被正上兴头的茎身堵得无法流出,反倒有了润滑作用,助纣为虐地推动着性器向体内深处去。
    盛皓城抬手把喻南深推倒在床上,握住柔软无力的膝弯,将它们推上喻南深的腰侧,花穴没有遮挡地暴露出来。
    盛皓城握着滑出来的性器,直接抽插了进去,他一把捞起喻南深的膝窝,猛烈而凶狠地撞击起来。
    他俯下身,寻找喻南深的唇。
    当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擒拿,咬住喻南深的唇,撬开他雪白的齿关。
    下身交换液体的同时上面的嘴巴也要交换液体。
    喻南深用手挡着脸,十分不解,怎么过了十年盛皓城还是对自己的身体那么驾轻就熟?
    囊袋用力地拍打到臀肉,将omega娇嫩的肉拍打得通红,像训戒的痕迹。
    我吃了药,别怕。恍惚间,喻南深听到盛皓城这么说。
    喻南深被撞得人往前,又被盛皓城提着脚踝握住膝盖地拽回来继续做爱,说做爱也算抬举,他是被插入方,被干的omega,挨操的哥哥。
    欢愉的快感刺激着肢体,喻南深无法自持地数次想要夹起腿,又被不容置疑地拉开双腿继续被操,他的腰挺起来又跌落床上,好像断翅的鸟数次挣扎又无可奈何地狠狠摔在地面。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喻南深已经被操得昏迷过去时,盛皓城好像终于尽兴了,浊白的浓浆灌进喻南深的宫壁。
    因为射得太多,喻南深的小腹甚至有些微微隆起。
    盛皓城收起了带着顽劣笑容的表情,看着喻南深安静地闭上眼,似乎像睡着的安静面容,他很轻地叹了口气,替喻南深揩掉了眼角残留的泪珠。
    他一手搂过喻南深的背,一手提起他膝窝,以古地球时代称谓是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喻南深去洗浴间替他冲洗。
    盛皓城亲手洗掉自己在喻南深身上留下的所有印记。
    替喻南深吹干头发,将他放入被窝里时已经到了后半夜了。
    盛皓城走入淋浴室,水流从上浇下,他闭着眼冲洗,汹涌的水花从他肩背滑落,像古代修行的道士接受瀑布的洗礼。
    忽然,终端响起了通讯请求。
    盛皓城没有什么避讳地接通了。
    今晚顺利吗?
    是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
    盛皓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顺利。
    对面迟疑了片刻,才道: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容我多嘴问一句,你和上将今晚顺利吗?
    当然。盛皓城轻佻地道,他手一挥,智能管家将水温上调了好几度,已经接近滚烫了,白慕的戏很棒。
    真无语。电话那头的人忿忿不平地道,盛皓城,真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多此一举。
    盛皓城闻言,轻蔑地嗤笑一声:这种无聊而幼稚的把戏不是很符合喻南深记忆里的我吗?
    你
    盛皓城敛了眼神:喻南深不会喜欢现在的我,那我就尽心尽力地扮演好在他记忆里的我好了。
    滚烫的水珠顺着他背部流畅而漂亮的肌群滑落。
    算了,你感情的事你自己决定,我还想告诉你,我们查出当导致你流落域外的那艘旧人类星舰的使用者了。
    哦?那艘最终命令是杀掉我的星舰的使用者是谁?
    是联盟总将军,当年火种之争最大功臣,喻翰丞。
    终于有空写啦
    第54章 青梅
    盛皓城再次回到卧室,喻南深已经睡熟了。
    白色的被褥裹着喻南深。被褥将喻南深脸庞的弧度抹去了,显得他格外柔和。盛皓城不知道这是喻南深十年来为数不多的好眠,他的手轻轻抚上喻南深的脸庞,聆听喻南深均匀的呼吸。
    夜晚寂静,很适合盛皓城偷来这点和喻南深独处的时间。
    喻南深
    喻南深的睫毛微微翕动,好像感受到了脸庞上的异样温度。
    盛皓城还是没舍得移开手。
    十年。
    他肖想了整整十年的人,如今在他眼前安静地睡,他触手可及。
    这点奢侈的独处之夜是他盛皓城费尽心思,千方百计才能拥有的一夜。
    哪怕是现在的盛皓城有时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十年对于他和喻南深来说就像个坎。
    六岁的盛皓城第一次见到喻南深,一年后喻南深不告而别。
    十七岁,盛皓城和喻南深重逢在首都星,一年后他被喻南深亲手推上离航的舰艇,此后十年,再无见面。
    好像十年就是一个魔咒,要他们两个短暂而热烈的相识相知,然后命运高高在上地嗤笑一声,将他们两个扔往不同的轨迹,独自度过互不相交的漫长十年。
    喻南深也真是狠心。
    整整十年也不来找他。
    人生确实有很多很多个十年,可往后的那么多个十年都不是盛皓城的少年时代了。
    如果白慕现在在场,大概会惊讶于懒散烂漫的小盛总的那双纤秀的桃花眼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雾的一样的浪漫。他好像对眼前的喻南深怎么看也看不够,喻南深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让他爱得近乎疼痛。
    盛皓城在想他和喻南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那个喻南深因一场大病而丢失掉记忆的见面。
    当时他们还没有搬家,住在摇光星的另一个角落。
    盛皓城上的是这片贫民窟里唯一一所幼儿园,离家有点距离,天还没黑回家的街道就会出现行尸走肉般的酒鬼和流浪汉。
    妈妈时常是忧伤的,她和她的名字很相像,盛冬身上永远有一季下着暴雪的冬天。
    而那天来幼儿园接盛皓城的妈妈,却脸色红润,很快乐很快乐的模样。盛皓城不解,但依然努力地和妈妈说今天幼儿园的鸡毛蒜皮。
    回到家盛皓城发现一切有了答案,家里多了两位不速之客,一大一小。
    盛冬领着盛皓城给他介绍,这是爸爸,这是哥哥。
    盛皓城头一回知道去了很远的地方的爸爸不是死了,是真的从很远的地方回来了。
    爸爸长得很年轻,看面相很像刚毕业二十来岁的青年人,但小盛皓城敏锐地觉察出父亲的眼神出卖了他的真实年龄。喻翰丞有一双青年人绝不会有的眼神。
    他也不喜欢哥哥,虽然哥哥长得又白净又漂亮,可他独占了爸爸的爱,现在又要来分走一半的妈妈。
    小盛皓城觉得自己的安全感就像被虫蛀的木头,一点点地变得空心。
    在一家四口的团圆宴上,父亲一来就做主人,宣布接送盛皓城的任务交给这个叫喻南深的便宜哥哥。
    盛皓城不肯,这家伙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怎么能换一个妈妈?
    喻翰丞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你哥哥可是alpha,有我血统的alpha。
    盛皓城当时不懂什么意思,直到他稍微长大和五个成年beta徒手肉搏才知道原来这句话的分量是什么五个成年beta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饭桌上还有一件好事:喻翰丞和喻南深并不和他娘俩住。
    所以小盛皓城见到小喻南深仅限于白天和部分夜晚。
    白天盛皓城去上幼儿园,他当时并没有想过白天的喻南深会干什么,喻南深于他而言暂且只是个会准时在他放学时出现在汹涌的家长堆里的身影。
    七岁的喻南深高不到哪里去,但他会一直一直站在那里。他看每个高他几乎一个人的成年人们把孩子接到手,人群将小个头豆丁似的他淹没,人群散尽时又把孤零零的一个他留出来。
    喻南深一根筋得很,深信他的弟弟会出来,所以他一直一直等,终于等盛皓城磨磨蹭蹭慢慢吞吞地从校门口出来。
    你太矮了,我根本找不到你。盛皓城抱怨道。
    喻南深没有戳穿他。他往往没什么表情,像个守护灵一样默默地跟着盛皓城后面,陪他走过许多街区,护送盛皓城安全到家。
    这的确是盛皓城的借口,因为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喻南深接走。
    这算什么事,人家都是成年人来接,一个小小的、和自己身高差不了多少的男孩来接自己,自己有什么面子?
    每到放学,小盛皓城就故意拖拉到最后一个离开,任喻南深一直站在在深冬的寒风里等他。
    喻南深脸被冻得发红,小盛皓城发现后问有没有事。
    喻南深此刻的脸红并非是因为冷冻了,他腼腆地说不冷,一点都不冷。
    本想让哥哥知难而退的小盛皓城于心不忍了。
    结果于心不忍的第二天他就被机甲玩具车勾走了。
    班上有个beta那天当寿星,寿星和盛皓城关系很好,两个人商量着最后一节课让寿星的家长和班主任请个假,让他俩去机甲玩具城玩个痛快。
    计划很顺利,两个人在小寿星的母亲领着玩到天黑又吃了个晚餐,被送到家楼下时盛皓城才想起来有喻南深这个人。
    他跑上楼,家里空无一人。正准备出门去找喻南深时,门被人推开了。
    满脸血与泥的喻南深看到盛皓城那刻,眼睛微微睁大,冲他笑了:你回来了。
    盛皓城一下受不了了,不顾喻南深身上的脏污会不会弄脏自己,一把抱住喻南深: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给喻南深换衣服的时候盛皓城看见喻南深膝盖上两个血窟窿,立马翻箱倒柜地找出药水和消毒剂自动愈合的药物太贵了,他家没有。
    上药时喻南深毫无知觉,轻描淡写地说不小心磕到了,一点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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