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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百度云下载-格格党(28)

    这是个甚至有些凶悍男人。
    池小天只是在乌诏面前沉默且笨拙。
    凉水流过他的身躯、混进土地里,小麦色肌肤闪着微光,水珠滚落蝉鸣声渐起,明明刚洗过澡,乌诏还是感觉热了起来,由内而外的燥热。
    他扯了下衣领,解开了两颗扣子。
    池小天洗完后就穿了大裤衩,他没乌诏这么讲究。他头发很硬,板寸剃的很短,摸着有些扎手,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稍微擦了下,男人见乌诏还没走有些意外。
    他还被晚辈过于炙热的视线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乌诏。
    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又粗又糙,早些年留下的疤痕狰狞,跟传统意义上的美边都沾不上,他其实觉得乌诏才好看,秀气又精致。
    乌诏很热,他觉得只有在池小天身边才能缓解。
    他走过去,由着自己的心意靠在了男人身边:我不舒服。
    池小天不习惯他人的触碰,但因为这是乌诏,他尽量放松着自己躯体:不舒服?他当即有些紧张,用掌心贴了下乌诏的额头,哪不舒服?
    是下午日头大中暑了吗?
    他一直觉得乌诏是个有些柔弱需要人怜惜的孩子。
    乌诏靠着池小天的肩,他垂着头,声音含糊:不知道。
    他们中午没走多久,下午快傍晚才赶路,乌诏直到刚才精神还很好,应该不会中暑,池小天很快排除了乌诏中暑的嫌疑,额头也不热其实是有些热的,但好像说不上发烧。
    他又碰了碰乌诏的脸感受体温:可能有点烧。乌诏,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舒服还是看一下医生吧。
    乌诏喜欢挨着池小天,尤其是和他肌肤相贴:不要。
    他知道自己没病,至少身体上没病。
    也有可能是累了。
    池小天放轻了声音,问乌诏:要不要去休息?
    乌诏不肯放开池小天,他扬起脸:你陪我?
    池小天没和乌诏一起睡,乌诏刚来的时候很嫌弃衣服破破烂烂还穿着破胶鞋一身土的池小天,两人一个在东屋一个在西屋,一天连话都说不了几句。
    他们今天是第一次一起外出,关系缓和了不少。
    池小天喜欢乌诏依赖自己,他看着乌诏,答应了:好。
    床不大。
    乌诏虽然才过了十八岁生日,但已经长的很高了,将近一米八,池小天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成年人了,他躺在外侧,收敛着自己手脚,生怕挤着乌诏。
    熄了灯。
    屋内一片漆黑,池小天实在是累坏了,哪怕他体质很好都扛不住了,尽管一直告诫着自己看着点乌诏,他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男人呼吸平稳,英挺的眉眼在入睡后少了两分攻击力,他的唇不薄不厚,弧度正好,很性感。乌诏睡不着,他还是难受。
    下午的那股心火经过大半天的沉淀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烦躁的要死。
    乌诏上辈子是病死的。
    一半是身体原因,一半是精神原因,那些人都骂他疯子,乌诏没有否认,他的确是疯子,他望着池小天,思考着把他连皮带骨吞下去可能。
    把他吃下去应该就不会难受了。
    乌诏翻身坐了起来。
    那就吃掉他好了,他打量着池小天,觉得哪个地方都很顺眼,他用柔软的手指轻轻滑过池小天的眉眼、鼻峰和唇,湿漉漉的一串舔吻,最后停留在男人不太丰盈的唇瓣上。
    乌诏有点沉迷这种接触,他能感受到池小天的呼吸和温度,顶开他的唇呼吸加重,热起来了,他很自然的起了身体反应。
    睡着池小天只感觉有头蟒在缠着他,他要喘不过气了,挣扎了下,他掀开了沉重的眼皮,是乌诏,乌诏在他身上,唇色殷红。
    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或者是不敢相信。
    但过了几秒,他几乎是立刻把乌诏掀了下去,男人的脸色有点难看:乌诏。他没想到自己的小辈会对他做这种事。
    羞耻的、罪恶的。
    乌诏也没想到自己会起生理反应。
    他没有惊慌,也没有不适:池叔。
    池小天是他爸爸的朋友,他对这个人了解的不多,甚至见都没见过几次,所以上辈子他没有跟这个人走,这次不一样了,想到这些天池小天对他的纵容,他暗指意味很强,是不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池小天知道同性的事,他只是没想到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和乌诏。不是没有男的对他示过爱,但那些男的都被他砸断了鼻梁。
    他是个生理和心理都很传统的男性。
    乌诏又过去亲池小天,池小天没有回应,但也没对乌诏动手,可乌诏不满足于此,他窝在池小天肩窝里,发出了难耐的泣音:我难受,池叔
    我想上你。
    第39章 大山里的男人(3)
    池小天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到自己身上, 他朋友的儿子说想上自己。这要不是乌诏,大概已经被他打残了,胳膊腿都被卸下来那种。
    他年轻时不是个好人, 凶狠好斗, 极其喜欢挑事, 是一个很不好招惹的硬茬,沉默的打量着在床上喘气的乌诏,艰难的开了口:不行。
    不可以。
    这还是池小天第一次拒绝他。
    乌诏坐直了腰,用毯子遮住有些明显的下半身, 浅色的唇涌上艳色, 很漂亮:我是乌眺行的儿子也不行吗?
    池小天又沉默了下。
    村里很安静,只有鸡鸣狗吠声。凉意席卷,刚退去的困意又呼啸而来,乌诏一直没有再说话, 他是相当的有恃无恐, 池小天还是上前了,他跪坐在床上,和乌诏几乎面对面,呼吸都缠绵在了一起。
    乌诏喜欢和池小天这样亲近。
    他弯起了眼睛:小池叔
    池小天避开了乌诏的亲吻,他下巴的弧度冷硬, 俯身:别动。
    他只能退到这一步了, 羞耻度那关他过不去, 这样他还能安慰自己只是在帮助年轻的后辈,是一种亲密的教导,而不是某些龌龊背德的事。
    乌诏安静了下, 他不是多愿意, 他想得到池小天。
    他垂下了眼, 睫毛在颤,用胳膊抱住池小天,将上半身压上去,没再试图去亲吻,而是换了种令人更难以忘记的方式,他用犬齿顶住男人的肩直到尝出血腥味。
    房间的气味说不上多好闻。
    池小天没管被乌诏咬了一口地方,他站了起来,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睡吧。
    乌诏躺着没动,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侧头看向池小天的方向。
    池小天好像生气了,拉过被子盖住头,他笑了两声,生气比不说话可爱多了。
    池小天出外面洗手:啊啊啊,他咬我。
    系统:
    它问池小天,比起乌诏咬你这件小事,你不觉得另一件事更需要你注意一下吗?
    池小天不觉得还有比乌诏咬他更严重的事:什么事?
    系统:!
    它震惊,你刚干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卧槽,这才几天,又他们滚在一起去了,乌诏是有什么病。
    他不应该一心搞事业报仇吗!
    池小天想起来了,他脸色有点五彩缤纷,系统还以为池小天终于是知道羞耻了,但还没等它欣慰多久,池小天就愤愤不平的开口了:他才多大,怎么就那么大,他吃什么长大的,比我还大。
    无奖竞答,池小天一共说了几个大,分别是什么意思?下面有请系统回答一下,系统回答个屁:你就关心这种事情?你的脑子里只有这种事了吗?
    才不是。
    池小天看向正朝他探头探脑的大白二白:统哥,乌诏想搞我,大白二白它们有人喂了。终于不用再喂鸡和鹅了。
    他不小心踩到过好多次粑粑,这次该轮到乌诏了,他笑嘻嘻道,乌诏踩到它们粑粑会跳激光舞吗?我要不要再养头猪,以后天天让乌诏上山割猪草。
    论池小天的报复心有多重。
    系统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但又忍不住期待那个场景,含蓄道:也许、也许可以养的吧。在山里养头猪怎么了。
    要是有实力,养野山猪都行。
    池小天没再回乌诏的房间。
    他跑自己屋里睡去了。
    一夜无梦。
    池小天的生物钟已经养成了,他习惯早起。山间的早晨还是有点冷,但他抗冻,穿了个短袖就开始做饭了。
    乌诏罕见的也起来了,他还没洗漱,似乎还没睡太醒,头顶的头发敲起来了两缕,看着有些呆。
    池小天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乌诏,他切菜的手僵了下,然后尽量不再去想昨晚的荒唐事,语气平静道:起了,你先去屋里等,饭等会就好。
    乌诏坐到了小板凳上。
    他往灶里添柴:屋里无聊。
    屋里没有池小天。
    池小天炒菜其实不好吃,味道有时候重有时候淡,但他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并且对掌握了一个新技能得意洋洋。人设的需要不尽相同,他得掌握更多技能,即便是做样子,也得作出个熟手的样子。
    乌诏不吃猪油,池小天特意去榨了菜籽油。
    锅热了放油,乌诏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他扯了下池小天的袖子:池叔
    池小天警惕习惯了,差点给乌诏一个肘击,出势迅猛、角度刁钻,这么给乌诏一下大概得送他走,好在他及时停下了,连着绷紧的躯体,变得温和而无害:乌诏。
    乌诏似乎没发现池小天这一系列动作,或者说不在意,他挽起袖子:我来吧。
    那多不好意思。
    池小天客套了下:不用,你去坐着。
    你做饭不好吃。
    乌诏抽走了池小天手里的锅铲,他侧脸很精致,卷翘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黑发、冷白皮,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冷,冬深雪寒的孤寂,在他身上,是看不到一点人气的,池叔只认识盐吗?
    池小天做饭只放盐,有时候还连糖和盐都分不清,池小天给他炒的鹅蛋好几次都是甜的。
    味道很奇怪。
    池小天还以为乌诏不会做饭,但事实上乌诏炒菜的动作很麻利,他看了会,确认乌诏不会伤到自己后退到了一边。
    汤要烧好了,他去盛。
    他们吃饭的桌子四四方方的,但不大。今天的菜是乌诏炒的,池小天本来对青菜没什么兴趣一尝简直惊为天人,脆生鲜,大火炒的却没有一点锅气,简单淳朴的美味。
    人和人显然是有区别的,池小天默默多扒了半碗饭。
    鹅蛋和鸡蛋混炒,外面焦香里面还是嫩的,撒的葱花嫩绿,层次分明。乌诏又给池小天夹了一筷子菜,他笑眯眯的:好吃吗?
    池小天沉默点头。
    乌诏凑过去:那池叔给我亲一下,我以后天天给池叔做饭。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他做过很多事,会的东西杂又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重生回来,但看到池小天后,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扎根生长,得到他,得到他的全部。
    池小天没说同不同意,他只是把乌诏给他夹的菜又放回去。
    乌诏:
    他有点生气,闷着脸,连饭都不吃了。
    池小天过了会才发现,他知道乌诏为什么会生气,但显然这事不能由着乌诏的性子来,他劝了乌诏一句:你还在长身体。
    不能不吃饭。
    乌诏的瞳孔很黑,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像两颗纯色的玻璃球:那池叔喂我。
    比起跟乌诏亲嘴,喂饭这种事显然是可以接受的。池小天起身,准备再去拿一双筷子,乌诏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要用池叔自己的筷子。
    池小天重新坐下。
    他夹了块煎蛋过去,见乌诏一直不张嘴:乌诏。
    乌诏咬住了筷子,在池小天的注视下,又缓缓舔了下。他动作很慢,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这一幕对池小天有些刺激,池小天感觉头皮发麻,他不是什么都不懂,抽了下筷子又没抽动,他语气有些无耐:乌诏。
    他想劝乌诏,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憋了半天,这样不好。
    什么不好。
    乌诏的浅色的唇镀了层潋滟的水光,是喜欢池叔不好?还是想勾引池叔不好还是想上池叔不好?
    池小天:
    都不好,但他显然无法像乌诏这样直接说出来,顿了下,男人侧过头,不要闹。
    两人都知道乌诏没有再闹,乌诏也没打破池小天的自欺欺人,他催着池小天:池叔,我还没吃饱。
    这顿饭吃得跟上刑一样。
    池小天急的都出汗了,他有点无法面对乌诏,连乌诏提出他去刷碗,他都没拒绝,看似沉稳其实急迫的走了出去。
    他觉得是乌诏刚失去了亲人,又因为自己一直照顾乌诏,才让乌诏对他这个男人产生了依赖和不切实际的性幻想,他得帮乌诏纠正过来。
    乌家就剩下乌诏一个人了。
    血脉断到这里话就是他的过错了。
    池小天去了卫生所。
    卫生所不大,就三间房,平时也就看个感冒发烧,稍微麻烦一点的病都要去山外面的大医院。老陈早些年是个游医,眼见着人生病都往医院里跑,再也不信他们这些赤脚大夫也去外面系统培养了三五年,回来就开了这个卫生所。
    他吸着旱烟:诶呦,稀客啊,池小子怎么来了。
    以前有人在山里宣传晚婚晚育、优生优育,免费给村里人发了不少避孕套和一些男女健康关系的小册子。
    池小天就是来要这些小册子的,得给乌诏树立一下正常的两性关系,他简单描述了下来意。
    陈叔去扒拉那些小册子,有些年头了,书页都泛黄了,有些地方还受了潮,他塞给池小天:池小子也想媳妇了?
    也是,都三十了,要不要叔给你介绍个老婆?
    池小天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长得好啊,还有本事,不少年轻姑娘都很中意池小天。
    池小天自然不会娶。
    他低头拒绝:不用。
    陈叔是看着池小天长大的,他骂了一声:现在不稀罕人家姑娘,你老了连个扶着你走的伴都没有。
    池小天不仅假装没听见,还走的更快了,他回去的时候乌诏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半磕着眼,懒洋洋的像只波斯猫。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你的鹅该喂了。
    池小天点了下头。
    他揣着小册子要进去舀饲料,乌诏伸腿拦了下池小天,微微扬起脸:你刚刚去哪了?
    池小天没好意思直说,他糊弄了下:去了趟卫生所。
    乌诏哦了声,也没深究。池小天很宝贝他养的那些鹅和鸡,卫生所有时候也兼顾给村民们蓄养的家畜看病。
    喂鹅和鸡不止要给它们吃饲料,有时候还给它们剁点青菜,池小天搬来凳子剁菜,闸刀咔咔咔的响,乌诏没一会也坐了过来:它们还吃这个?
    池小天解释:鹅要吃。
    过了会。
    乌诏接手:以后这也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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