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听见反派心声后,与反派HE了[穿书]

免费(16)

    这下子把姜糖的睡意给整没了, 她看着手机发呆,手顺着联系列表点开季子严的微信头像。
    过了好久只出现一串省略号,外面夜色正浓, 姜糖眨眨眼酝酿酝酿睡意。
    灯熄灭后, 室内一片黑暗,只有月光的柔色混着夜色铺进室内。
    原本姜糖以为她会睡不着, 结#J时G 果头沾上枕头没多久就意识浮浮沉沉的堕入黑暗里了。
    眼前一片黑暗, 身体也一直往下坠落。她伸开手掌想抓住什么东西, 可指尖只感受到了风的吹拂。
    姜糖脑子里浮现出《爱丽丝梦游仙境》①里爱丽丝坠落兔子洞里时的心里描述了, 风吹的她睁不开眼, 她一直往下坠落。
    不会就这样一直坠落吧, 姜糖脑子里都浮现出最后摔在地上脑浆四溅的场景了。
    突然无尽的黑暗里有了点点荧光, 姜糖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万家灯火。
    金色的如同水流般的气流飘到哪里, 哪里就迅速出现道路、房屋以及各种人类。
    点点荧光汇聚在她的身下,形成巨大的荧蓝色的花朵托着她向下降落。
    闭眼睁眼间脚便已经落在地上了, 她站在流动的人群中间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咻一声,夜幕上炸开几朵绚丽的烟花, 路上的行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天空。
    直到烟花绽放完毕, 才又开始流动。
    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只是往前走, 姜糖觉得世间道路都是相通的, 多走点总能找到出口的。
    前面出现个穿着汉服的青年,光看背影就让人感觉心神驰之。
    姜糖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长相如何,但是越走越感觉她俩的距离越拉越大,姜糖心里升起一股较劲心,如同竞走一样走的飞快。最后眼睁睁看着男人逐渐消失在眼前,她则累的手扶着墙壁喘气。
    一眨眼的功夫情景又开始变化了,原来的夜幕变成了天朗气清的白天,而建筑物以及道路变成了空旷的草原。
    成群的骏马在眼前飞驰,草原上的青草含着清晨的露水显得格外娇嫩柔绿。
    微风带着沾染着青草湿气吹拂而过,姜糖把被风吹乱的长发扎起来,面带笑容。
    面前一位身骑黑色骏马,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的男人对她伸手,只是那脸上像是糊了层雾气一般看不清容貌:想上来玩玩吗,我带你。
    如果在现实里姜糖也没享受过这等待遇,玩游戏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带她飞的兄弟,结果游戏还没玩几局在微信里沉重地对她说她不适合玩游戏。
    姜糖摆摆手拒绝男子的好意了:不用麻烦你了,我恐高。
    主要是姜糖的运动细胞严重不好,只要是和体育沾边的她都不行。
    打排球能把球打到操场外面,打乒乓球没人能接住她那诡异路线的球,打羽毛球光是发球就要发好几次才能过去
    可谁知那男人仍坚持,姜糖心里觉得那个男人可能脑子有点毛病,看男人的眼神也愈发奇怪。
    俩人对视后,男人趴在马上笑了出来:安安你不会没认出来我吧,我看你那个眼神,就好像我是人贩子一样。
    姜糖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看着男人缓缓说:阿偃?
    马背上的高大男人跳下来向她伸开双臂,说话里都含着一股笑意:嗯,我在这儿呢。#J时G
    姜糖跑上去扑到季子严怀里,季子严的手顺着她的头顶往下摸她的头发。
    看着怀里的女人季子严唇角微微勾起,声音有些无奈: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那么粘人呢。
    你跑哪儿去了,怎么和阿严换了又,是身体不舒服吗?姜糖仰头看着季子严的脸认真的询问他。
    季子严歪头笑着说:嗯我觉得胳膊上的伤口有点疼,就让那家伙出来了。等过段时间便会回去了,倒是你,不能在阿严面前这样说话。
    他性格本就柔和,虽然有时候会犯错,但是心思却敏感着呢。我和他本就是一体的,他的情绪我都是能感知到的。我是季子严,他也是。所以要辛苦安安了,帮我安抚安抚这个家伙了。
    眼前的季子严眼底浮动着笑意,面对姜糖时像只收起利爪的大型猫科动物。
    姜糖瞪大眼睛伸出左手发誓:天地可鉴,我对你俩的态度几乎是一样的。我早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我还查了资料,上面说你俩这种情况要么一个陷入永久沉睡,要么双方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灵魂。
    刚刚阿严他睡着后还是我给他盖的毯子
    眼睛盯着发誓的左手,季子严舌尖舔着尖尖的犬牙莫名觉得有些烦躁。
    季子严看着姜糖轻声笑了下:哦~这样啊我说呢,敢情你早就做好了有两个朋友的准备了,就没个先来后到的吗?
    之前明明心里想着的是让姜糖多关注关注阿严,可看到姜糖说话那么迅速,说对俩人平等对待,他心里就莫名觉得很不爽。
    姜糖看着把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有些不悦地季子严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姜糖下意识吞咽下口水:难道我说错了,我应该对你俩区别对待?
    这可把季子严给整无语了,他气极而笑手指着姜糖点头说:你你没错,是我说错了行不行。你这样做的很对,很棒,你就应该这样做。还朋友呢,几天不见就交了新朋友了,感情我那几天做的饭都猪吃了。
    怎么说话还越来越粗鲁了呢,之前我看你脾气还挺好的呢。姜糖看着带着笑,脸和脖子气的发红的季子严觉得还挺新奇的。
    季子严笑着舔了舔嘴唇:呵,还粗鲁给你讲也讲不明白,看见你就堵心,走吧走吧。
    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大草原深吸一口气:那你也能看见阿严所经历的一切吗?
    季子严点点头后又摇摇头:一部分能看见,一部分则是模糊的记忆甚至是空白的。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出来了,很多现代化的东西我都有些搞不明白的。
    而阿严他很勤奋,他虽在经商方面不太好,可是他的艺术感很好。他有着绝对音感,对色彩也很敏感。
    他的话说完,姜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身穿白色衬衣的干净温柔的少年在田野间绘画的场景,不#J时G 得不说阿严身上的气质很像搞艺术或是学术的人。
    姜糖抬头看着面前眉宇间充满不羁洒脱的男人,叹口气。
    季子严眼瞳瞪大,像只炸毛的猫咪:你叹什么气啊,我比不得阿严?!
    看着她的脸被某人□□,姜糖拍掉季子严的手:没啊,只是我想不出一个身体居然能有两个差别如此大的人格出现,人体可真是奇妙。
    那你会什么,你总有很擅长的吧?
    这话问的让季子严终于有了伸展的地方,季子严抱着双臂,身后的骏马在低头吃草。
    我啊,擅长的挺多的。比如季氏当年面临破产危机,是我上任力挽狂澜,让季氏再上一阶。还有以前我还小的时候,喜欢跑去赛车,没事儿打打架。季子严说完后觉得他该把顺序调换一下,以会打架结尾总感觉他是个地痞无赖般。
    这让季子严想起了之前被那家伙坑到沉睡的时候,那家伙居然说他这样的人没人会喜欢,现在季子严想起来还是想狠狠给那家伙一拳。
    姜糖点点头,勾起唇角笑着说:的确很会打架,能让燕老爷子都害怕。上次燕和禹他爸给我微博私信了,表达了歉意。还让我转告你小孩子不懂事,他已经狠狠教训那熊孩子一顿了,让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看是给你发的,就没给阿严说。
    啧,要不是那孩子是燕崇的儿子,少不了得住个院。那么精明的人能生出个这样蠢笨的孩子,倒是倒霉。
    为什么不给阿严说?我的事他也知道的。季子严感觉出来了姜糖对于阿严的态度不一样。
    姜糖对于他是那种随意的平常熟悉人的态度,可对阿严多了几分拘束以及小心翼翼。每次谈及阿严,姜糖对于他的印象很好,季子严有几分气闷。
    姜糖憋了半天缓缓说:嗯我是觉得这是你的事情,又不是阿严的事情,所以还是当面给你说比较好些。
    她眼珠转了转,摸了摸鼻尖笑着看着季子严的脸说:你还嘲笑燕和禹呢,你和他不是半斤八两吗,俩人估计不止你俩人,反正都喜欢白曼,所以谁都别笑谁了。
    但是人家燕和禹是男主,和白曼是官配
    姜糖默默在心里吐槽。
    听到白曼这个名字,季子严下意识蹙眉。这个名字从他十几岁一直贯穿到他二十几岁,不知何时他周围的人总是把他俩的名字联系到一起。
    先是白曼救命恩人的名号,再是他俩青梅竹马的称号,最后却是他苦恋白曼多年,爱而不得这个苦情霸总称号。
    起初他还是会辩解几句,后来气的直接陷入沉睡了。结果阿严出来就被白曼迷上了,展开细水长流的无私奉献模式。
    季子严不愿让她也和旁人一样误会他,他张口想要辩解时,面前一切消失了,沉重的钟声响起。
    无尽的黑暗犹如潮水般把他包裹住吞噬
    而书房里的指针指向了三#J时G
    作者有话说:
    ①:《爱丽丝梦游仙境》是一本外国名著,有些脑洞大开。
    旧伤复发,不能久坐,估计缓个几天就好了吧,好了之后会加更的,尽量补回来~
    第26章
    书房里沉睡的季子严被响起的钟声吵醒, 脑内一片刺痛,他蹙眉伸手捏揉鼻梁,喉头上下滑动。
    窗外的天空不再是漫天夜幕, 而是和一团浓雾般。
    男人眼白上充斥着血丝,屋外的天空被缩小在他的眼瞳里。
    他轻挑眉毛扭头看向大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站在花园中看着花瓣上已经凝结的露珠, 他面带微笑轻抚掉花瓣上的露珠, 花瓣似乎不堪其重,露珠似珍珠掉落。
    季子严把指腹放在鼻下闻了闻,唇间一抹猩红的舌尖把指腹上的露水舔舐去。
    口中是略咸的味道, 至于露水味那就如同自来水般无味。
    他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手臂向上伸直伸了个懒腰。秋风拂过他披在身上的深绿色的毯子,露出一截腰肢, 人鱼线只露出一半, 剩余的便被裤子遮盖住了。
    黑色的微微卷曲的头发也被露水打湿几分, 前额的头发把眼睛遮盖住了, 看不清眼睛。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般, 季子严抬头看向他们的卧室, 与一双淡黑色的眸子相撞。
    女人身上披着深红色的同款毯子, 神情有几分茫然。似乎是半夜被惊醒了, 但又睡不着便跑到阳台上看风景。
    季子严看着天空似是张牙舞爪的浓雾,心中一片无趣, 这样的风景有何可看的呢。
    今日才算是有了深秋时节的凉爽萧瑟,风呼啸着刮过, 把树上金灿灿的叶子卷起带走了。
    姜糖醒来便感觉脑中那股钟声似乎还在响, 她随手拽了个毯子披在身上便出来透透气。
    可谁曾想一出来便看见楼下花园里站着季子严以及那一截劲瘦的腰肢, 上面还有纹路清晰的腹肌以及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姜糖悄悄吞咽下口水, 把目光向上移动, 恰好撞向季子严的眼中。
    看都看见了,总不能装作看不见转身走吧。于是她尬笑着伸出手掌给季子严打了个招呼,这也不是正常人起床的时间,奶奶还在隔壁,怕吵醒老人家。
    姜糖和季子严对口型,季子严原本看见女人笑着和他打招呼,他便对着她笑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可是阳台上姜糖对着他无声的说话,起初他以为是他没听清或是她的声音太小了,但是看见她脸上带着几分着急的色彩,季子严收起那副疑惑的表情了。
    紧蹙的眉毛伸展开,他低头笑了,拿手掌盖住上扬的嘴角,以免对面女人看见这副模样。
    看了一会儿,他的嘴也模仿姜糖的口型,这才算是破译出来了:
    你来屋里睡一会儿吧,现在还早
    别说话,别把奶奶吵醒了
    在书房睡对身体不太好,容易得劲椎病
    姜糖看见下面季子严每点次头,就会默说一句话,几句话说话#J时G 姜糖松了口气。
    这双商都高的人,可真厉害,姜咸鱼糖在心里暗暗说道。
    季子严从心里发笑,这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别致有趣的人。
    他真的很好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看似聪明却从表现上看又不大聪明的人,姜糖的脑回路也是不同于常人。
    而且看着她天天开心的笑着,没心没肺的模样,季子严第一次想要去探究一个人。
    于是他对着姜糖比了个OK的手势,在楼梯口消失了。
    姜糖也没想太多,毕竟这本就是季子严的卧室,于情于理都不该让人家去书房趴在桌子上睡觉。
    同居这件事也没有和阿严商量,他吃惊不愿回屋里睡也是合乎情理的。
    其实姜糖本来是想给他说让他睡这屋,然后她去旁边客房去睡。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季子严回卧室后连打几个哈欠,身上穿的也单薄,头发也被雾气打湿几分,看上去挺可怜人的。
    姜糖递给季子严一条毛巾:你赶快擦擦吧,头发都湿了。你换身厚衣服穿吧,这太薄了不太行。
    白净的手接过深蓝色的毛巾胡乱地在头发上擦了几下,姜糖看着捏着毛巾有些发青的指节,她小声地问季子严:你很冷吗?
    季子严微笑着站起来准备把毛巾放回卫生间:习惯了,有时候穿的暖和会困的。
    俩人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姜糖扣住男人宽大的手腕,入手一片冰凉,就像是蟒蛇冰冷的鳞片一样低温。
    姜糖蹙眉手在男人手腕处摩挲,季子严低头看着女人的表情只觉得有些不解,明明喜欢的不是阿偃吗,却又为何对他露出这般神色。
    倘若是他人包括阿偃,估计就被感动了。恍如太阳的女人肯低头怜悯,愿意把身上的温暖给予他些许,别人会感激会动心,甚至会觉得这是神明的恩赐。
    可季子严不会动心,他曾把真心给过一个女人,可她把他的真心在手上把玩,在外人面前嗤笑,眼神中是对他的怜悯,话语间是对他的施舍,最后高高抛起把心摔得稀碎。
    从那以后他便不允许别人用那种充满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这种眼神让他感觉恶心。
    现在姜糖这个眼神当真是让他太过熟悉了,在他独身一身身处黑暗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女人对他伸出手掌,也是这种眼神。原本他以为她是他的救赎,可那人却笑着把他推入深渊。
    季子严冷冷的拍掉姜糖的手掌,脸上的微笑愈发完美:都是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习惯的,多谢你的关心。
    说完季子严拿着毛巾进去卫生间了,姜糖听着卫生间里哗啦的水声,她眼睛中有几分复杂纠结的感情。
    !!!你他妈没拿衣服就进去了啊
    姜糖在心里没忍住爆了粗口,她现在去敲卫生间的门给他说他没带衣服,反倒感觉她和个偷窥狂一样。
    于是姜糖搬个小板凳坐在屋里,等着季子严喊她。可姜糖#J时G 又想起了另一种可能的方案,那就是季子严洗完后发现他自己没拿换洗的衣服,就在里面等一会,等到她睡着了再出来找衣服换上。
    姜糖便非常通情达理的躺在床上闭眼抱着皮卡丘睡觉,意识正朦朦胧胧中,她在黑暗的楼梯上一脚踏空,腿蹬了几下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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