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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我弱却是攻(快穿)-佛茶茶(28)

    他话方落,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一下。
    温寻安同意添加好友了, 同时发来条疑问:你谁?
    陆希臣无语,现在才加黄花菜都凉了:你爸爸。
    温寻安:我出来了。
    陆希臣:别!
    温寻安:拿钟慕手机搞我,你不怕我没收你的糖么?
    陆希臣:哼, 阿慕会给我的。
    在旁看着的钟慕抽走手机,打了几个字发送给网络对面的搭档,然后关掉手机。
    随后对眼睛亮闪闪的陆希臣道:不困了?
    陆希臣注意到跟前人的视线定定锁住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唇边被烙下一吻。
    不困就做点别的事。钟慕拢住愣神的陆希臣。
    夜晚是最好的调.情剂,原就没满足的人凭着本能收回利息, 这一次陆希臣是走不到神了, 一来二去在钟慕刻意的观察下, 显然掌控到他足够多的敏感点。
    陆希臣脑袋发晕, 像是泡在温水里,提不起劲儿。
    他得庆幸对方关于两个男人之间的知识匮乏, 且没有适合的工具, 陆希臣稍推开吻得他喘不过气的人, 可刚攫取到的氧气便被对方掠夺走。
    钟慕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拇指按上陆希臣烟色迷离的眼尾,滴进指腹的湿意,让他忍不住更过分些,最好哭出来。
    衣服窸窣摩擦,扰得人心乱。
    不知不觉,挂在长隆宾馆正门入口的圆钟指针指向晚上九点。
    遵循着人类歇息规律的宾馆老板,一反常态地出现在门边,枯枝般的灰白手提着一盏油灯。
    灯光摇曳。
    宾馆老板弯下腰似乎恭迎着谁的到来,散发着黄色光晕的油灯进入昏暗的屋内。
    他一步步走在前方,踩上木质的楼梯。
    经过二楼。
    宾馆老板转去三楼的脚步微顿,走廊里一把斧头深深地镶嵌进墙壁,往下是被钉住心脏四肢僵硬的高大男鬼怪。
    绑着白布条的手术刀面倒映出宾馆老板和红裙女人的影子。
    许是被催促了声,宾馆老板重新迈步,走向三楼。
    红裙女人静静站在高大男鬼的斧头底下,望着宾馆老板的背影,血色浓郁的眼睛映入第二道身影时,忽地闭起,她竟然被完全压制,看都不敢看新来的住客。
    直到灯光消失,她转过身站在201房间门边,但关闭的门扉阻止了她的盎然杀意,旋即走向202房间。
    温哥,我想上个厕所。李唯唯唯诺诺地道。
    温寻安裹着厚实的棉被,躺在并列的几张凳子上,朝他丢了个无奈的眼神:去啊,要我给你递纸?
    李唯踌躇片刻:就是我能不关门吗?
    温寻安:
    张平常:你大还是小?
    大李唯垂下头。
    张平常哽了哽,宽慰道:有温哥在,不用怕。你最好还是关门。
    李唯:温哥?
    温寻安:嗯。
    李唯不甘心地妥协道:好吧。
    他磨磨蹭蹭地走进洗手间,开灯打量一圈,确定没啥鬼东西,关门。
    待洗手间门锁上,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张平常找起话题,打发难挨的深夜:温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温寻安看向他,示意他说。
    张平常:你们这样的人多吗?
    温寻安摇头。
    张平常神情稍显失落:那灵异事件多吗?我如果,我们如果活着出去,能平静地生活吗?
    温寻安沉默须臾:据统计,经历过灵异事件的人,未来再遇灵异事件的机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张平常脸色惨白。
    你们也有机会成为像我们这样的人。温寻安补充,并不是无尽的绝望。
    显然,张平常没有被安慰到,不是谁都是小说里的主角,可以绝地逢生、机缘不断,最多的可能是书中未花笔墨描述的炮灰,只出现在每年死于灵异事件的数字中。
    他不认为自己能活过多少次灵异事件,若没有两位调查员的保护 、陆希臣的提醒,他绝对活不到今晚。
    这时,202房门被剧烈地拍砸,打破了屋内凝滞的气氛。
    救命救命!鬼闯进来了!你们帮帮钟慕!是陆希臣的声音,他喊得很着急,拍门声怕是传遍走廊。
    张平常吓得毛都竖起来了,大晚上的冷不丁听见砸门声,实在挑战他的小心脏。
    温哥,我们要开门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温寻安拿出手机点开钟慕的头像,对话框里的内容,停留在一句冷冰冰的他要睡了的文字中。
    电话打不了,消息能发。
    他输入两个字发送:活着?
    门外传来尖叫,渐渐了无声息,温寻安不再迟疑,把手放在门把上,他回头看向不安地张平常:你去洗手间躲着。
    张平常想阻止:外面的人可能是假的,鬼怪就是要骗我们开门,陆希臣说过夜晚无论如何都不能开门的,他怎么会犯那样的错?
    温寻安低语:昨晚呢。
    张平常捏紧拳头,立马跑向洗手间,让李唯开门放他进去。
    温寻安转动把手,阴凉的风随着打开的房门飘入。
    隐隐约约浮现一抹飞扬的红色。
    床头柜的手机与柜面弹震出断续的嗡鸣。
    陆希臣双臂支撑在脸侧,微微侧过头,湿润的眼睛注向传出震动的手机。
    阿慕唔陆希臣吞咽进到嘴的碎吟,消息
    钟慕抱过瘫倒失力的人翻转半圈,手掌抚去一层细密的汗渍,他轻轻挠了挠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陆希臣腿.根:帮我拿?
    陆希臣身子一颤,咬唇瞪了使坏的人一眼,他的语气软绵绵的:你自己拿。
    钟慕亲亲他的发丝,哑声道:我两只手都没空。
    陆希臣额头顶在对方锁骨前:你
    我的手机没加任何人的好友,理莱小镇与外界无法联系。钟慕抬起陆希臣的脸,舔掉娇气的人挂在眼角的泪珠,悠然而从容地诉说着,能让我接收到消息,只有前不久你给我添加的温寻安。
    希臣,你不担心拿糖给你的人吗?
    陆希臣推开钟慕作怪的手,稳住颠簸的起伏,伸手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结果就被抢走,方才撺掇他拿手机的人脸色压抑。
    他不明所以。
    温寻安那么好?钟慕近乎从齿缝里挤出。
    陆希臣不是特别迟钝的人,他有些好笑,不过完美地掩饰住,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激起对方的怒火呢,细白的双手印着艳丽的痕迹,搂住钟慕的脖子:我都让你这样了,你还要生气啊。他嘟嘟唇,添上后面的话维持人设,阿慕,你真难哄,顾沈漾都没有你难哄。
    顾沈漾?钟慕眯眼。
    陆希臣回忆道:嗯,一个傲娇别扭的小孩儿,但他的脸捏起来超软的。
    钟慕见他无所知的模样:你很喜欢他?
    闻言,陆希臣的桃花眼聚起几许迷茫:我在理莱小镇遇到的第一个活人,他对我很重要。迷茫褪去,倒映起钟慕的影子,讨好地笑笑,你也重要!
    钟慕不语。
    陆希臣眼珠转动,忽地拿过钟慕手里的手机,点开一看屏幕显示出两字活着?
    ?陆希臣发了个问号,可惜那边没有及时回复。
    阿慕,你说温寻安他是什么意思?陆希臣把手机给对方看,他也不回我。
    钟慕扫了眼,没觉察出问题便当作垃圾信息处理,不再关注:陆希臣。
    嗯?陆希臣停止研究手机的行为。
    你认为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钟慕。
    陆希臣眨眼:重要的!
    和顾沈漾一样?钟慕,他也可以对你做我刚才对你做的事?
    陆希臣点头,注意到对方骤然阴沉的表情,思索般地停顿瞬,继而摇摇头。
    钟慕: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陆希臣瘪嘴:阿慕,你好凶。
    钟慕眉头紧锁,却是即将失去耐心:我问你,你愿意接受我和别人结婚生活吗?
    结婚?陆希臣。
    钟慕简单地解释:与别人亲吻拥抱永远在一起。
    陆希臣顿时不开心起来:不行!
    钟慕神色稍有缓和。
    陆希臣四肢扒住他,很凶地强调:你是我的。
    钟慕凝视陆希臣仿若热火燃烧的瞳孔,平直的薄唇翘起个微小弧度。
    陆希臣摸摸人的脸,重重亲了下对方的额头:你不许和别人永远在一起。
    钟慕听到此,隐隐怪异:那和别人亲吻拥抱呢?
    陆希臣想了想,大度道:只要你不跟别人在一起。
    钟慕流露的笑意敛尽,渲染出点点冷硬:如果我一定要跟别人在一起呢?
    不行不行!陆希臣特别愤怒,你不乖,我就把你关起来!
    钟慕:你打不过我。
    陆希臣委委屈屈:阿慕,你真的要和别人在一起么?
    钟慕:真的。
    那好吧。陆希臣眼圈盈泪,你可以和别人在一起,但是我也要加入!我会保护你们的,绝对不会因为嫉妒,欺负伤害把你抢走的人。
    这么说着,晶莹的泪珠子一颗颗掉落眼眶,砸到钟慕的胸膛上,溅起破碎的水滴。
    钟慕一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心疼。
    第39章 复苏中15
    陆希臣大声道:我讨厌你!可他的双手双脚依旧纠缠着讨厌的人, 让人挣脱不得。
    钟慕得偿所愿,亲眼目睹陆希臣哭出来,但并未觉得高兴, 自骨髓里冒出密密麻麻的刺痛, 拉绷了他的忍耐神经。
    他吻住身上人的唇瓣, 一股咸湿的味道,更多的泪水淌下来。
    陆希臣抽噎的声音堵在绵长温柔的吻里。
    钟慕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脊, 安抚伤心难过的人,在接吻间隙流露出一丝叹息。
    陆希臣撇开头,不要他亲, 粗粗地喘着气。
    还使起性子了。钟慕掰过人的脸, 沉静道:希臣,我会拒绝。
    陆希臣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有种你怎么那么无理取闹的怨气。
    钟慕声线染上丝缕寒冰:你如果敢让顾沈漾做我对你做的事, 我会杀了他,再把你藏到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还会每天强.暴你,让你一辈子承接我的欲望。
    陆希臣惊得呼吸都停了。
    知道了吗?钟慕附上他的耳畔低语。
    陆希臣以为只有自己的人设有病, 万万没想到另一个主角才是最疯的。
    他的性格造就来自太多的失去,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少, 一旦认定是自己的, 就会生起格外偏执的独占欲, 目前顾沈漾和钟慕暂时都被划分为属于他的东西, 所以他会对这两人无限纵容,因为顾沈漾的失踪, 酿成的心理阴影让他无法再忍受钟慕可能的离去。
    吓到了?钟慕抿掉陆希臣要落未落的泪花, 沿着娇嫩的脸蛋滑至微启的唇, 他没有犹豫,理所当然地深入进去。
    被剥夺话语的陆希臣,仅能呜咽出断断续续的短音。
    钟慕扣住陆希臣的后脑和腰,令人即使想逃脱也做不到,直到失了力气逃。
    陆希臣沾着水光的眼睫轻颤,受不了地推拒,他要断气了。
    钟慕狠狠吸吮口中的软甜,才满足地退开,望着人混乱的状态,抬手擦去陆希臣闭不拢的嘴角水渍:进步了吗?
    陆希臣迷糊的大脑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久久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引得看在眼里的人又凑上来。
    不要了陆希臣捂住钟慕的嘴,他被欺负得可怜,拒绝的话说得一点都不强硬,如果钟慕不理似乎也是可以的。
    钟慕停下前进的动作。
    陆希臣轻轻地抱怨:好累。
    钟慕低声询问:那你想睡觉了吗?
    陆希臣:我
    笃笃笃。
    陆希臣扭头,只看到一面墙,听声音很像有人在外面敲窗玻璃。
    钟慕捡起散落的衣服,给陆希臣穿上。
    窗外的人估摸是不耐烦了,单薄的玻璃猛地碎裂,飞溅无数的玻璃碎片。
    钟慕直接用被子遮住陆希臣,脚步声迅速靠近。
    一道拖长的影子倒映在床尾。
    咳咳,我为你们拼命,你们连来看来者是开门迎接红裙女人的温寻安,此时的他身姿踉跄,难得的狼狈,他手撑着墙,勉强稳住重心,额角可能是被玻璃碎片划破,正溢出丝丝鲜血,他望见屋里的情形,喉咙卡住。
    陆希臣藏在钟慕背后,希望黑暗的光线,能够掩盖住他。
    钟慕,你对他做了什么?温寻安挺起身,支在墙面的手垂至身侧,他的表情因着转身的光暗交替,月色笼住他一半的身躯,将他分割成两种奇异的状态。
    彻底丢却温和面具的温寻安,令陆希臣神情恍惚,一个名字在他嘴边游移,在以前,有位少年笔直地站在他面前,仰起的脸平静到虚无,清晨的风吹拂少年的发丝、单衣,怜惜般地亲吻少年眼角眉梢的青紫,不合身的衣服撩起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那上面有棍子狠砸的印记,也有指甲掐过的坑印,还有开水烫过的水泡。
    陆希臣第一次见到少年的情景,记忆犹新,仿若昨日。
    那时的少年无悲无喜,幼小的年龄,已经拥有一双荒芜的眼睛,但他却知道对方心底燃烧着可怕的烈焰,即使会烧毁自己,也要不惜一切地毁灭所有。
    所以,当他听到少年对他宣布
    我杀了她。
    陆希臣意料之中。
    过去与现实重叠,陆希臣看着前方的温寻安,以为自己看到了那个计划杀自己母亲的少年。
    而此刻,对方是要毁灭谁?
    陆希臣身体紧绷。
    一触即发的场面里却升起无法忽视的寒意,影影绰绰的红裙出现在破碎的窗前。
    钟慕见是红裙女人,冷淡的眸里泛起细微波动,手中慢慢显现一柄破破烂烂的伞,屋内的温度再次往下降了降。
    阿慕,你不是钉住她了吗?陆希臣疑问。
    温寻安:她的能力是与所看到的人或鬼换位置,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体。
    没想到回答他的会是温寻安,陆希臣睁着眼,有些呆呆的。
    钟慕握住伞把的手一紧。
    如果陆希臣没有及时把红裙女人的分.身打散,那他的手术刀会扎向
    陆希臣拍拍钟慕的后腰,展现自己的存在感,他还活着不是吗?假设不存在的事而担心惧怕,实在没有必要。
    李唯、张平常呢?陆希臣问。
    温寻安:待洗手间里。
    陆希臣皱眉:我们得赶快过去。
    温寻安两指间夹着卡牌:我给了他们一张卡牌,目前没有发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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