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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今天不吃素-(16)

    井俏迟疑了,他问祁安,祁安,你要上哪个厕所啊?
    祁安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男厕啊,我是男人。
    还好,井俏还以为祁安穿着裙子上厕所会不方便。
    看你吓得,我只是喜欢穿裙子,我可是铁骨铮铮的大好男儿。说完还像井俏展示了一把自己的手臂肌肉。
    井俏被他逗笑了,嗯,你说得对。
    祁安比井俏大四岁,但看上去真的很显小,一张脸精致漂亮,性格也活泼,俩人在厕所门口看了好一会肌肉,还嫌不够祁安还非要拉着井俏看他的腹肌,井俏实在不好意思,推拒着说赶紧上厕所。
    麻烦让下。
    俩人挡着道,有人过来了,井俏拉着祁安往旁边退了一步,跟人道歉,不好意思,您进去吧。
    祁安却愣着没动,井俏看了一眼,小声叫了他,祁安?
    刚刚过来的那个男人也不走,就站在俩人面前,井俏觉得奇怪,他往男人的方向看去,发现是一个很年轻的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包括下巴都有些流畅的线条,面容帅气俊朗,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的冰冷。
    小渔。他喊着一个名字,井俏不知道他在喊谁,下意识地看向了祁安,却发现祁安明显地抖了一下。
    你不是说没事?他的眼睛看着祁安还有些淤青的脸,严重到要来医院?
    祁安的手握成拳,指节都成白色,却听那人接着说道,下周和Nik的比赛,你必须赢。
    井俏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祁安受了伤他不问,却还要说比赛要赢的事。
    那人面无表情,好像只是在对一个手下发号施令,祁安没有看过他一眼,就在他准备往厕所里走的时候,祁安叫住了他。
    李昀川,我不会去打的。
    叫李昀川的人转过身,他并没有对祁安的话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定定地看着祁安,为什么?
    打不赢。
    你是我俱乐部最厉害的拳手,怎么会赢不了?李昀川说,小渔,不要说气话。
    如果我去打,会死,你还会让我去吗?祁安轻轻笑了声,你明知故问。
    跟一个吃兴奋剂的拳手打,除非真的想死。
    李昀川皱了皱眉,他从没想过他的小渔会拒绝他,你再好好想想。
    祁安一直没再说话,井俏从沈殊意办公室出来后,祁安就像变了个人,变得很安静,像是一个受伤的独自舔舐伤口的动物。
    井俏直觉应该是跟刚刚那个叫李昀川的人有关,他叫了祁安一声,俩人准备离开,井俏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遇到过两次的人,叫李河义。
    李河义坐在轮椅上,头上受了伤,看上去很虚弱,在后面推着他的是李昀川。
    井俏看了祁安一眼,祁安并没有看到李昀川,他只是一直在发呆,井俏觉得还是早点带祁安回家比较好。
    29
    你要带我去哪?
    李河义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往前走,他现在动不了,只能任由李昀川带他走。
    你永远都改不掉话多的毛病。李昀川直视着前方,穿过走廊,哥哥,既然住院了,那就好好休息,别搞一些有的没的。
    听到他叫哥哥,李河义呸了一声,咒骂道,别他妈叫我哥,你也配?一个低贱的野种,以为姓了李就真是李家人了?
    李昀川停了下来,视线落到李河义受伤的腿,李河义却一直在骂他。
    跟我装了这么久,累不累?谁能想到当初在李家窝窝囊囊受尽白眼的一条狗如今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李昀川眼底有着轻微的波澜,眸色深黑,他又重新推起李河义继续走,在一个拐弯处推开门走了进去,是个楼梯间,他将李河义正对着楼梯,李河义猜到他要做什么,他也不怕,他嚣张惯了。更何况,他笃定李昀川不敢把他推下去。
    怎么?想报复我?你以为等我出去了会放过你?
    安安静静地做个米虫不好吗?李昀川说,放过?请问你有什么本事?你还能对我做什么?
    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李昀川垂着眼,我早就死过一次了,你忘了吗?
    李河义笑了声,极尽嘲讽,啊,也对,我确实忘了,算你命大。
    对了,听说你最近那个地下俱乐部搞得不错。李河义抬起头转过脑袋看着李昀川,挺有意思的,我以前还真不知道那里的老板就是你,蛰伏很久了吧?
    哎,我承认,你是有点能力,不过啊你最近大概是谈恋爱谈傻了,所以这个风向把握地不太好。
    李河义看向脚下的阶梯,集团早晚是我的,你等着吧。
    李昀川说,好,等着。
    李河义最气的就是他这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不管什么事都不能触动到他。
    你跟你俱乐部里面那个不男不女的拳手谈恋爱的滋味如何啊?我看他长得还不错,打架那么猛,穿衣服也带劲,确实是个美人,听说从来没输过,床上功夫也不赖吧?
    李昀川推着轮椅往前,在前轮腾空的时候他怵然松了手,李河义毫无防备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连人带车,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
    你他妈李河义的伤口崩开了,血迹渗透出来。
    再有下次,可不是推下楼梯这么简单了。李昀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俱乐部的事你少插手,不属于你的东西也别妄想。
    李昀川转身离开,手握上门把又回过头来,看着台阶下的李河义说,离小渔远一点。
    井俏和祁安到家也不早了,井俏把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收好,让祁安休息一下,问他想吃什么?晚点做给他吃。
    我什么都吃的,嫂子随便做就好了。
    井俏看出他的不对劲,想安慰他,但又知道自己嘴笨,想了想还是先给祁安做点吃的吧,说不定吃完以后,心情就会好点了。
    祁安今天吃得不多,井俏担心他,祁安,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就吃一点?
    没,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祁安揉了一把头发,乱糟糟的,哎,嫂子,我也没啥,就是心情不好。
    他向来藏不住心事,井俏一问他就说了。
    是因为今天在医院遇到的那个人吗?井俏咬着筷子,犹豫地问,他你喜欢他?
    啊?哦嗯。祁安点点头,看上去有点扭捏,但最后也坦然了,像是下定了决心,但我以后决定了,我不喜欢他了。
    为什么?他是坏人?
    啊?差不多吧。祁安想了想,是挺坏的。
    井俏想到今天在医院里那个李昀川对祁安的态度,觉得祁安这个决定做得对,嗯,那就不喜欢了,不喜欢坏人,要喜欢好人。
    祁安觉得他这个小嫂子可爱死了,嫂子,你这样真的不会被我哥欺负吗?
    不会。井俏摇头说道,先生人特别好的。
    倒是他自己,总是让先生生气。
    祁安。井俏叫了一声,你能能告诉我一下,先生的工作地址吗?
    嗯?是我哥公司的地址吗?
    嗯。
    他没带你去过吗?祁安掏出手机来,你把你号码给我,哎呀,咱俩加个微信吧,我发你地址。
    哦哦好啊,不过我没有微信。
    蛤?祁安疑惑道,那你跟我哥怎么联系的?发短信?
    井俏点点头。
    这也太老土了吧。祁安说,果然是我哥的做派。
    井俏先是下载了微信,然后注册了账号,最后加上了祁安,祁安给他发了一个地址,井俏看着地址发了会呆,他想着,祁越一直没有给他回消息,等会要不给先生送晚饭过去给他,然后跟他道歉,希望他不要再生自己的气了,就是不知道擅自过去找先生,先生会不会不乐意。
    嫂子,我有点累,想去睡会儿。
    好,你去吧,我来收拾就行。
    祁安回房后,井俏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又开始炖排骨汤,犹豫再三还是想去找祁越,就算被祁越骂也好,他就是要去的,他想跟祁越说清楚,他是真的喜欢他,才不是什么因为失忆,祁越不可以曲解他的意思,也不可以认为自己谁都会喜欢,明明就只喜欢祁越一个人而已。
    排骨炖好,差不多快要6点,井俏把排骨盛出来装好,再打碗米饭,确定没什么问题,给祁安留了张字条,说自己有事先出去一趟,然后出了门照着地址往祁越的公司去。
    30
    井俏为了能早点到祁越的公司特地打了车,到那很快,不到20分钟,他下了车捧着保温盒站在大楼底下,有一瞬间的无措,这个点有很多人陆陆续续地从楼里走出来,应该都是下班的,井俏吞了吞口水,抱紧了怀里的东西往里面走。
    刚走进去就被人拦住了,保安问他,有工牌吗?
    工牌没、没有。
    那你找谁?保安语气不是很好,预约了吗?
    井俏愣住了,他来的时候也没有给祁越发消息,对着保安茫然地摇摇头。
    保安请他出去,不好意思,外来人员不可以进去。
    我我找祁越。
    找祁总更得预约。
    井俏往那站了半天,实在不好意思再挡在门口,就转身出了门,他在门口不远处的座椅上坐着,把保温盒放到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觉得也不早了,再等下去汤都要凉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打个电话比较好,做了些挣扎,井俏终于按了祁越的号码,这是他第一次给祁越打电话,心里无比紧张,铃声响了很久,祁越都没有接,井俏的心慢慢冷却。
    会不会来这里是个错误?先生并不想见他。
    井先生?
    井俏听到有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抬起头,看到了蒋安泽。
    蒋助理
    您怎么在这?蒋安泽问他,是来找祁总吗?
    井俏轻轻点了点头,蒋助理,我、我是找他来的,不过你来了也好,你帮我把这个带给先生可以吗?
    井俏拿过一旁的饭盒站起来递给递给蒋安泽,这个是我做的晚饭,你帮忙给他吧,麻烦你了。
    蒋安泽看了一眼井俏手里的保温盒,然后对上井俏的视线说,我带您上去吧,您自己交给祁总就好。
    蒋安泽说完就带着井俏进了大楼,井俏跟在后面,又看到了刚刚的保安,保安好像对蒋安泽很熟,他听到蒋安泽说,以后这位先生过来,直接让他进去就可以。
    好的
    井俏怀里抱着饭盒,他头一次来祁越的公司,很好奇,但是又不敢乱看,还有好多人没有下班,大家都很忙碌。
    蒋安泽带他到祁越办公室门口,井先生,祁总在里面,您直接进去就好。
    谢、谢谢。
    井俏敲了门,他听到了祁越说了句「进」,然后他拧开门把,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祁越低头在写东西,他工作的时候习惯戴着眼镜,有种斯文的成熟感,井俏最喜欢他这个样子,他走到祁越办公桌前,微微张着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祁越看上去好忙,他不忍心打扰他。
    说。祁越头也不抬,等了半天,人都没出声,他不耐烦地抬起眼,刚想骂人,却看到了井俏。
    祁越也是一愣,他没想到井俏会来。
    你怎么来了?可能工作久了,语气习惯性地给人压力。
    井俏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瞬间被冲垮,说话都开始磕巴,我给您、给您做了晚饭,是排骨
    井俏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捧了一路的东西放到祁越的桌上,应该还是热的,您趁热吃吧,我、我走了。
    站住。祁越叫住他,井俏刚转过身,听到声音就停下了,祁越看着他柔顺的黑发下面一截露出的脖子,白得晃眼。
    过来
    井俏转过身,两手揪着衣服,听到祁越又喊了一声,过来。他才慢吞吞走过去。
    到我旁边来。
    井俏听话的绕过桌子走到祁越身边,他的心都在乱跳,眼珠胡乱地飘,就是不敢直视祁越。
    就为了给我送饭?祁越问,没别的了?
    井俏这才抬起头,祁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井俏想了那么多解释的话,这会突然说不出来。
    先生,我做的排骨汤。
    嗯
    您吃一点。
    嗯
    先生,我还想说说的是、是、您别误会我。井俏结结巴巴地,但仍然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我是因为喜欢您才跟您上床的,我是想留下来,留下来也是因为喜欢啊。
    您可能觉得我的喜欢太廉价了,所以觉得我是那种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的人,好像这样也没错,可是也不对,蒋助理对我挺好的,我也没有喜欢他呀。
    祁越打断了他,语气不太好,你说什么?
    我井俏攥着衣摆,努力地看着祁越的眼睛,我就是喜欢你啊,喜欢是祁越,换做是别人,不行的,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那么多理由的。
    那就是除了我是个好人,其他没别的让你喜欢的点了?
    有的!井俏开始一件件数给他听,温柔、成熟,很有安全感,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祁越看着井俏的脸慢慢变红,无声地勾起了嘴角,笑意漫上眼角,听着井俏说他的优点。
    还有您长得特别好看,算吗?
    过来。
    啊?井俏还在发愣,就被祁越拉着手坐到了他的腿上,他僵着身体不敢乱动,祁越的呼吸就在他耳边,还有那股熟悉的只属于祁越的味道。
    俏俏,这是你说的。
    井俏不明所以地望向祁越,一双眼睛透亮,又把自己的心意说了一遍,嗯,先生,您信我好不好?
    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我知道的,我分得清喜欢,也分得清爱,我以前虽然有宝宝,但我没有人爱,对不对?
    从车祸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找过我,您之前说帮我找家里人的,肯定没找到吧?还有宝宝的另一个父亲,如果他们想找我,怎么会找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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