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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正确套路一条龙——龙九九/不秃头的九烟

    玄天赦看着怀里昏厥的孟汲,片刻也不敢恋战,直往灵气小鸟指引的寒诀的方向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喜欢可喜欢的孟汲小宝贝出场了!
    第29章 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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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寒诀自从追了鬼佛出了门, 便已经发现了玄天赦灵力化成的小鸟。
    他看着小鸟本欲驱散回去,但是想了想还是笑着让玄天赦的灵力一路跟着他了。他知道这灵气小鸟会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知玄天赦,但是他觉得也合该让玄天赦知道些事情了。就算寒凌神君的事情现下不方便诉说,那他是屠仙宗的寒帝的事情, 也到时候败露了。
    寒诀这次见鬼佛便是想将白凛之事细细询问一番。
    鬼佛的黑影直引着他到了人迹罕至的地方, 才露出了身影。张仲琰穿着一身黑色斗篷, 兜帽和面具把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好不神秘。
    他见到寒诀过来, 便垂着头右手搭在左肩喊道,宗主。
    寒诀见灵气小鸟在他头上盘旋,会心地一笑。张仲琰沿着寒诀的目光方向往上看去, 刚想蓄起魔力将小鸟击下,便被寒诀按住了。
    没必要。
    张仲琰顺从地点点头,宗主这次叫属下来桐陵,可是为了白家灭门之事。
    你倒是聪慧得很呢!不错, 正是为了白家。寒诀勾起嘴角,先前我和玄天赦被困在了一个鬼村里面,获悉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说了一件让他不敢置信的事情, 事关白凛,你可愿一听?
    张仲琰立马来了精神, 询问道,何事?
    寒诀不慌不忙地理着衣袖,抬头睨了一眼张仲琰道, 白凛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事情你可知情?
    张仲琰皱眉, 属下不懂,请宗主明示。
    那鬼村结界的主人告诉我们, 她在两百年前周家屠城的时候,看见周元霜跪求招魂幡以命换命,救了已死的白凛。寒诀看着张仲琰愈加震惊的面庞,冷笑一声,她说白凛那会儿已经在背上受了刀伤,没了气息了。
    张仲琰即刻否定,这不可能!我见到凛儿的时候,他明明活得好好的,半点死气都没有。
    这便是问题了。寒诀追问道,你在见到白凛的时候,可曾注意到他身边有一穿着红嫁衣的女子的尸首?
    张仲琰细细在脑海中描绘当年的景象,却还是摇摇头,若是说当年还有谁,我当真不记得了。我到了白家为我师兄师嫂收了尸之后,便匆忙去追赶凛儿了。见到他的时候,他虽然背上有刀伤,血流满地,但是并不致死。
    那你可曾在白府见到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子?或者她的尸首?
    张仲琰仍是摇头。
    寒诀不仅失笑,这人人说辞不同,掺在一起便是一团浆糊,让人更加理不清思绪。只不过他更偏向于八万所说的那种情形,只因着这白凛的无命之局和白梦的异常举动。说起白梦
    白梦当时在屠仙宗的时候,是否有与你说过一些奇怪的话语?倒是失算了,他竟然忘记了白梦这么个关键人物。照白梦的举动,她必定是知晓些事情的。
    张仲琰有些为难,思索片刻,眼睛一亮便道,梦儿说,她知道她哥哥的无命之局是什么意思了。
    寒诀摸摸手腕,却是了然地笑了,怪不得,那白凛确实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何解?
    寒诀挑眉,早就没了命,不就是无命之局。如此浅显的道理,你却是想不通吗?
    张仲琰算是勉勉强强地接受了寒诀所说的这个解释,但是他心里却并不这么想,总是觉得有些古怪在里面。若是他早死了一次,那么现在他身体里的是谁的魂魄,又是怎么支撑着这二百年的法术修习?
    但是这些疑问他只敢憋在心里面,不敢问询出声。当真是最近寒诀的心情出奇的好,才愿意与他说这么多东西,若是他惹恼了寒诀,恐怕后果又不堪设想。
    寒诀见张仲琰久不言语,便有些不快地说,但是有许许多多的细节,恐怕只有找到白梦,才能知晓了。我们说的所有话,都只是猜测罢了,就连我也不敢说我句句都是对的。
    是。张仲琰又垂头行了个礼。
    现下倒是打听到了有些许消息,白梦就在桐陵。寒诀瞟了他一眼,你身份不太合适明着探查,就暗地里布些眼线吧。
    知道了。
    寒诀摆摆手叫他退下,又抬头看了一眼玄天赦的灵力小鸟,见小鸟还一直在天上盘旋着,便拂了衣袖回了他们所住的客栈。
    到了客栈却见灯还全息着,玄天赦竟是还没有回来。寒诀心下一慌,唯恐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了什么伤害,却忘了玄天赦也是有大乘仙师之姿的。
    他踱了几步正欲出门寻玄天赦一番,却见玄天赦夹着一个人有些狼狈地破门而入。
    正是玄天赦带着莫名晕厥的孟汲堪堪从那偷袭者手中逃了回来,那偷袭者也不知道修习了什么歪门邪道竟让玄天赦有些吃不消,就连逃窜也变得慌忙了起来。
    见到寒诀的一瞬间,他便安下了心来,将孟汲轻放在床上,喘匀了气息。
    这孩子便是那个之前在茶楼见到的小乞儿,他见过白梦。他也同时将我引到了白梦曾经暂住过得仙女庙,只不过这仙女庙中有个修为颇深之人,打得我措手不及。玄天赦灌了两杯茶水,方才解释道。
    寒诀斜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孟汲,问道,是他骗你?
    不算骗。玄天赦摇头,他定是受了什么威胁。到快到仙女庙的时候,他一个劲儿地劝说我不要过去,是我偏不信邪。
    玄天赦坐在了孟汲旁边仔细查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却没见到有任何一点明显的能导致他现下昏迷不醒的原因。
    玄天赦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劝我的时候,越劝脸色越不对,我倒是怀疑他是否被人下了什么禁制,用他自己的命逼迫他去带我或者你出现在仙女庙。倒是难为他了,我不过给他买了衣服和吃的,竟然如此待我。
    寒诀听闻玄天赦的叙说,心下一动,将孟汲翻了个身,扒开他的头发,却见脖子上面有一道黑线,直直地从脖颈正中窜进了脑后。寒诀深吸一口气,说道,是断命。
    他盯着玄天赦的双眼,你绝不可能只给他买了衣服和吃的,你还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为你豁出去?
    我玄天赦本是不想说的,却架不住寒诀的逼问,我收了他做徒弟,我只是看他与我小时候太过相似,又是个灵修的好苗子,便收了。
    玄天赦倒是有些不太明白了,自己原先并不是这么一激就会将事情全盘托出的人,可是到了寒诀的面前怎么就作了改变呢?他着实有些懊恼。
    怪不得。寒诀颔首,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只不过被利用了。
    断命?是什么?
    断命便是和缚仙一样,也是一种毒药,但是作用却完全不同。断命由下毒者逼迫被害者许下一个毒誓,若是在时间范围之内没有做到,或者像你这种情况,他劝你不去做这件事情,便会毒发。
    玄天赦追问,有何解法?我记得你曾经用一个法器去除了我身体里的缚仙的毒素,是否可以用同样的法器帮助孟汲解毒呢?
    寒诀摇头,又撩开孟汲的头发比划了两下,说道,他只是凡人,并不能用霁月盂去去除身体里的毒素,他根本撑不住霁月盂的灵力施压。我稍微看了下他的情况,这断命可允许发作三次,现下已是两次了,再来一次必死无疑。
    那又该当如何?是否还有办法去解除这断命之毒?玄天赦当然不希望他这个好容易收的徒弟就这么没了性命,急忙问道。
    有。寒诀抿着嘴唇,严肃地道,便是杀了下毒之人。
    玄天赦笃定,下毒之人下毒之人恐怕就是那个在仙女庙偷袭我的人,他为什么一定要引我去呢?
    他这次引你去,却并没有下死的杀手,我估摸着是想打探一下你的虚实。但是他不过打探虚实,便能让你这大乘仙师落荒而逃,可想而知他的能力有多强大。寒诀本是有些正经地叙说,可是在对上玄天赦眼睛那一瞬间,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不过没关系,你还有我呢小主子。
    玄天赦白他一眼,也没言语。左右想不出个所以然,便翻来覆去地看着孟汲脖子上断命的痕迹,没再搭理寒诀。
    寒诀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又问道,你可曾想过,这样一个人,他知晓白梦的事情,甚至还用白梦引你上钩,他会是谁?
    玄天赦有些诧异地看了寒诀一眼,若是真的是那个人,后果可不敢设想。他甚至有些打哆嗦,那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可是他能对付得了的?就算搭上寒诀他摇摇头,自己并不知道寒诀真实的功力深浅,不敢妄作评判,只怕这是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寒诀见他反应已然明了,你也猜到是何人了吧。正是他
    周修冶。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快要打第一个boss了 我太难了呜呜呜
    第30章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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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天赦见孟汲虽然方才的脸色极为苍白, 像是快要死去的样子,但是现下看过去却变得稍微红润一些了,心下便知晓是寒诀说的第三次发作之前的预兆了。
    他这才刚刚得空去收了灵气小鸟,看着寒诀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他本是不愿再去耗费精力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却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一声宗主。他有些意外, 见寒诀在忙活着孟汲的事情也没关注他,便继续从小鸟中获取消息了。
    只是他越看越心惊, 心里也变愈加的哇凉起来。玄天赦看着寒诀的背影,咬紧了下唇,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寒诀?还是屠仙宗寒帝?他的语气甚至有些格外的平静, 就像是在问你吃了吗一般,面容隐在阴影之下,看不清表情。
    寒诀笑道,没说明也没解释, 只道,你看了?
    寒诀的反应却是玄天赦没有意料到的,他想过寒诀会诡辩, 会咬死不认,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轻描淡写了一句你看了。一时间难过心塞伴着失望不解, 一样样的涌上心头,叫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说什么话。
    你沉默片刻,玄天赦还是发了声, 你知道这灵力小鸟会记录你的所作所为对吧?
    是。寒诀点头。
    玄天赦怒极反笑,那你还当着它接触鬼佛, 暴露自己的身份,你就不怕我
    寒诀抬眸, 平静地问道,怕你什么?
    对啊,他怕什么?
    怕玄天赦失手杀了他?凭玄天赦的功力,恐怕再来五百年也动不了他。亦或是怕他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他大可以灭了玄天赦的口,反正都易如反掌。所以,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阿赦、小主子,哪个称谓也好,都不是你开心才叫的吧。玄天赦本是占了上风的话势,却因为寒诀随便的几句回应,愈发的衰弱了下来。
    都是我愿意的。寒诀上前两步站定在玄天赦的面前,他不再像是潞城马场那个撒娇求生的奴隶了。他的气势强硬逼人,当真称得上寒帝二字。
    玄天赦被他单方面压制在房间角落的黑暗里,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本就不平等的状况愈加的一边倒了起来。玄天赦张了两次嘴,却没吐出一个字来。
    寒诀见玄天赦已经被他逼到走投无路,便先退了两步,叹了口气寻了椅子坐下。他双目平视着玄天赦说道,是我想要把事情告诉你的。
    那你为何偏偏选了这个节骨眼?玄天赦这才感觉到没有了威压,松快了些许。
    这时机本就不是我选的,而是你给我的。
    玄天赦冷笑一下,如今倒是怪上我了,对吗?
    寒诀没回答他的问题,倒是反问道,若是我一开头就告诉你,我是屠仙宗宗主,你会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吗?
    玄天赦摇头,不会。
    做事情最讲究方法,方法实用得宜才是最关键的。我承认当时我骗了你,但是若我不那么做,你不会跟我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强词夺理!玄天赦怒目。
    寒诀的目光紧紧锁定了玄天赦震怒的面容,他突然发笑,让玄天赦有了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寒诀摸摸自己的手腕说道,那你呢?阿赦,你刚开始没骗过我吗?
    玄天赦听闻便抿紧了嘴唇,他说得对,自己也捏造了事实。他的目光开始有些飘忽不定,始终不去与寒诀直视。
    阿赦,我知道这个时机不好,我也许应该找个好日子与你直接说开的,而不是让你直直地面对着这样的处境。但是我想说的是,有些话有些事情,我不是要瞒着你,只是我想着合该在该告诉你的时候告诉你。寒诀字字说得认真,让玄天赦的怒意也消散了几分。
    对不起,阿赦。
    寒诀突如其来的这句道歉,着实让玄天赦有些惊讶。他从未见过寒诀如此认真的样子,从前不管作何都变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可如今
    玄天赦知晓自己心中已有了松动之意,可当真不能这么便宜了寒诀。
    忽然间他想起那封白梦踪迹的信了,他板起脸问道,信是你寄的?
    什么信?寒诀有些茫然,但没一会儿便哦了一声说道,你说那封告知你白梦在屠仙宗的信件?是,是我寄的。
    可有些人还冠冕堂皇地与我分析,这信件是来自于某个既知道白家兄妹之事又知道白梦出现在屠仙宗的原因之人,还说这人定然是鬼佛。当真好笑!
    寒诀见玄天赦如此语气提起这信件的事情,便知道他已经没那么气愤了。他心下暗暗有些庆幸,玄天赦向来是软硬不吃,但是却被他寒诀捏住了软肋,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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