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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剑灵不太对劲(穿越)——两江水(2)

    是不是有果子?他一喜。
    不。对方道,是绿色绸子,我方才未发现。
    炎烬失落,但又一想,绸缎可不便宜,应当能去山下找人换到钱,有钱自然可以买吃的。
    他问剑灵那绸子的位置,拿竹竿将其挑下,一片彩绸飘飘摇摇落在他手中。
    可伸手抚了一抚,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落空。
    这片彩绸也不过树叶大小,大概是哪个行人路过不小心划破的衣襟一角,它实在是拿不出手。
    风从指端拂过,彩绸被吹走,他也懒得再捡,思量来回,呆在这荒无人烟之处不是办法,不若下山走走。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背景,物资可能穿越,私设较多,请勿深究啊!
    第2章 下山
    炎烬站在树下感受了一番,风主要从正前方吹来,这个方向应该是风口,既是风口,应也是下山的路。
    他往前走,听身边轻咳了一下。
    他颇为好奇:剑会咳嗽,难不成还能受凉?
    对方思虑片刻:风太大,的确有些冷。
    他脚步微停:你还有知觉?
    对方迟疑:有的吧。
    要不然怎么会觉得冷呢?
    炎烬倒觉得这风并没有很寒凉,而且听剑灵之前所言,此时杂草还未枯黄,树上的叶子也还是绿的,大抵才刚入秋。
    这时候就冷,到了冬天又怎么办?
    也许是没有剑鞘。剑灵道。
    所以,剑鞘相当于你的衣服,那么你现在
    没穿衣服?
    还好你只是剑的形态。
    我要下山,你去吗?他问。
    身边沉默须臾:衣不蔽体,还是算了。
    炎烬:
    幸好我看不见是吧?
    倒也不必,谁会在意剑有没有穿衣服?
    既不同意也就算了,他自己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听到身后的声音:你还会回来吗?
    要是有谋生的路子自没必要呆在这里,我不像你不用吃喝,也没有隐蔽山林的雅兴,对了,你既然可以自由行动,为什么不回尘明宗?
    剑身已残,没有再利用的价值,尘明宗不会回收。
    他听此话停下脚步,纵看不见,也回了头:别处也可以去啊,你难道准备一直留在这里?
    就算是一把不用吃喝的剑,但既然生出了剑灵,有了意识可看万物,不见世人不会孤独么?
    他自己是因为那作者没想好反派的来历,随便给他安排在这荒山野岭,但这位又是什么原因呢?
    他仔细回想剧情,实在想不起一把剑的相关细节:你的主人是谁?
    我一直存放在尘明宗剑阁,并未认主。
    那是谁把你带出来的?
    上阵的剑会封闭剑灵意识,我记不清了,不知是谁借用了我,又将我留在了此处,但想来,那人纵不是我的主人,也有短暂的契约关系,既将我留下必有缘由,我要等那人,暂不能走。
    万一那是一个战败的人,无意将你丢在此处呢,那人或许已经死了,也或许,诚如你所言,残剑没有利用价值,尘明宗都不要了,你怎么确定这个人会回来找你?
    这剑灵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可是剑不能主动弃主。
    那好吧。炎烬不再劝,拄着竹竿又走了几步,越往前越觉风大,发丝衣袂随风鼓鼓而动。
    走着走着,步履无端放慢,他抚一抚自己的衣衫,倒是材质不错的织锦。
    他覆到衣摆一角,用力扯下一大片,停下脚步,回头抬起手:你若怕冷,要不拿这个裹一下?
    话落听到些响动,应是剑灵来到了他身边,但迟迟未接那衣襟,他正要问,想起这位没有手脚,拿不了东西,于是将布幔抖开:你到我面前来,我帮你裹上。
    顿了会儿,还没动静,他道:怎么,不愿意?
    没有,我已经在你面前了。清雅声音迎面扑来,近在迟尺如沐春风,炎烬一时出神,须臾后伸手去探。
    手自剑首拂过,但觉冰冷刺骨,摸到那柄环脱落,护手只有一半,再至剑身,掌心抚处皆是斑驳。
    的确是一把残得不能再残的剑了。
    他轻声叹气。
    剑在他手中晃动了一下:你别碰了。
    他还想再探探:不要紧,你都这样了,我摸几下没事,手不会划伤的,放心啊。
    剑灵支吾:不是,我有些痒。
    炎烬手上动作一停,你还有触感?
    有的吧。
    哦。有知觉有触感,又没有衣服,所以他刚才是把赤/身/裸/体的剑灵摸了一遍?
    炎烬讪讪收手,把布幔围在他周身,裹了几圈打上结,上面还有些多余布料:这剑首算是你的头么,我给你叠个帽子,对了,我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式的?
    墨绿色广袖交领长袍。
    墨绿?他戴帽子的动作一缓,改为拍拍对方的头,干笑了两声,好啦,还冷么?
    好一些了,多谢。
    不必。他再转身,挥袖告别,又走几步,随口一问,你还没回去么?
    没有。听那声音还在原地。
    哈哈,你不必送我。
    我无事可做。剑灵道,说是回去,可谁知道那一间竹屋到底是不是他的家?
    炎烬拐杖往前敲了会儿。
    没走多久,折转了方向掉回头:我还是明天再走吧。
    剑灵惊异:你不是很饿吗?
    一天也饿不死,何况这山上未必找不到吃的。他一步一步挪回来,走,咱们再去看看那片田,没准能扒出来可以吃的东西。
    一人一剑重回竹屋前,天色已暮,远处飞鸟时而从林间惊起,划碎山中宁静。
    那山中林间想必是有飞禽走兽的,只是他这个状态打猎是别想了,他俯身又摸一摸那片田地,思量着其实也可以在这里种些东西。
    但在种子长出成果之前,他也还是要吃饭,这儿到底是留不得的,至少现在留不得。
    疑正趴着土,听剑灵又一声疑惑。
    怎么?他连忙起身。
    前面有一颗
    就说这土里有东西,他兴奋向前:什么什么?
    额
    快说啊。
    剑灵支支吾吾:下面是白色的,上面是绿色的,形状是椭圆的菜。
    你就不能直接说是什么吗?炎烬行动不便,走到那田地的另一端很是费劲儿。
    剑灵却不说话了。
    炎烬只好走了过去,俯身摸了一模,大喜:一棵大白菜。
    大白菜?
    难道不是吗?他还以为自己摸错了。
    剑灵又不说话。
    炎烬反应过来,这位压根不认识大白菜。
    也可以理解,一把上场杀敌的剑,哪里有认识蔬菜的机会?
    他此时皆被兴奋包围:有吃的了。再四处探,还有没有?
    没有了。
    这倒是奇怪了,一片田地里怎么可能只长一棵菜?但尽管只有这一棵菜,也算解了燃眉之急,他抱着大白菜往回走,回去,生火做饭。
    回到竹屋,那喜悦又被一盆冷水浇灌,这屋子倒是很干净的,一张床,当中一个案牍,窗前还有张细长窄桌,旁边一带靠背的椅子,另一边一木柜,陈设虽然破旧但都没有灰尘,因是竹子搭建而成,时有竹清气,竟觉还有着脱俗的雅致,但这儿压根没有厨房,也没灶台。
    可是任何条件都拦不住想吃的心,好在柜子里有陶碗,他摸索着捡来一些树枝杂草,在门口搭了个简易的架子,把陶碗架在上面,大白菜洗干净,撕开加水放进去,架子底下塞杂草点燃。
    这里没有火折子,唯有效仿钻木取火,原以为又是个麻烦事儿,不想生火很是顺利,他简单一摩擦,手上石块就生了火星子,再往杂草上一点,就着了。
    简易版开水白菜。听到沸水咕咕作响,他很是满意。
    开水白菜?剑灵没听过,这样好吃吗?
    单单用开水煮当然不会很好吃,真正的开水白菜是用骨汤熬制,再以鸡肉绒涤清汤底,浇灌在白菜上的,工序很是复杂。
    只是他现在哪里顾得上好不好吃,有吃的就不错了。
    闻上去挺香的。剑灵道。
    陶碗里散发了蔬菜固有的清气,菜已经煮熟了,炎烬本要熄火,想了一想:你冷么,若是冷我就不熄了。
    有衣襟包裹,已经好些了。
    这话就是还有些冷,他没熄火,端过碗:是挺香的,你也能闻到气味?
    嗯。
    可是不能吃东西?
    不能。
    只能看不能吃,幸好他应当感觉不到饿,要不然岂不是很折磨人?
    没有油盐倒也还好,吃了一碗大白菜后,饥饿感顿然消散,他开始思索这颗大白菜哪里来的,拄着拐杖重回拔菜的位置,这地方在田地的最边缘,离竹屋最远,靠近那口井。
    他把这附近的土刨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幼苗或种子。
    也就是说,这颗大白菜是凭空冒出来的?就算是只有一个种子,明明白日他醒来时还没有幼苗,又怎么会不到一天的时间就长成了呢?
    他想了些缘由,也许是这颗大白菜本身就长出来了,但剑灵没仔细看,白日没发现,也或许,这片田或者这个大白菜天赋异禀,不能按照常归的生长时间来断定。
    毕竟书中是修真背景,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左右这田是可以种东西的,明儿想办法去山下换点种子来。
    所以这一趟山还是得下的,他回到火堆前道:明天早上我就要下山去。
    旁边好半天才回应,以至于他都以为剑灵不在此处了,对方语气稍有迟疑:不是有吃的了么?
    我也不能一辈子就吃一顿饭啊。
    哦。
    夜晚山风寒凉,火势一开始还好,后面风太大,杂草也已燃尽,渐渐就熄灭了,炎烬拍拍衣服起身:进屋吧。
    为了安全起见,屋内他没打算点火,那竹床上是有被褥的,虽然只有一床薄被,且也没有铺盖,但已够取暖,而且另一位不占地方,应是没多大影响,他先铺开被褥:你睡里面还是外面,对了,你用睡觉么?
    第3章 绿绸
    那窸窣响动一停:我觉得困,应当是需要睡的,但我不习惯与他人同榻。
    炎烬放下被子慢慢转身:你以前在剑阁,难道不是与很多剑放在一起的么?
    不,我是单独存放于一室的。
    呵,那你应当是名剑。炎烬摇头,谁以前不是一个人住大房子呢,但人总得适应环境啊,现在条件就这样,一张床,一床被子,你打算让谁站着?
    剑灵沉默几许:我不到床上去了,躺在桌上便是。
    小屋当中那个案牍,桌面摸上去有些坑洼,应当很有年份了,这把剑诚如他所言,剑长是标准尺寸,也不很重,桌子躺上倒是绰绰有余,可
    你不是怕冷吗?他问。
    没关系。
    衣服可以裁剪,棉被却不能,一扯开里面的棉絮全都漏了,两人都没得盖,炎烬实在是没法分,他拍拍胸脯,拿出气度来,十分慷慨地将被子抱到桌上:那行吧,给你,我没你那么容易冷。
    他把被褥一半在桌上摊平整当做铺被,另一半可盖在身上:你赶紧过来躺下,躺好后我再把这一半搭上。
    剑灵听话躺下,炎烬刚要盖住他,想到什么:你身上的衣服,要脱吗?
    不,不用了,明天你若是走了,我没法穿上。
    我也不至于走那么早。他不再勉强,盖好被子,但觉这长桌对着门,风嗖嗖往里灌,又费力把它挪了位置,与他床铺并排挨着。
    挪好后他也躺在竹床上,开始琢磨着不单单要吃饱饭,还得想办法在入冬前再弄一床被子。
    思量来回睡不着,想找人说话,轻声问:剑灵,你睡了么?
    剑灵立即道:没有。
    你不是困了么?
    我看见你一直翻身,在想你为什么不睡,想着想着就不困了。
    炎烬自己都没意识到一直在翻身,翻得身上都不舒服了,他干脆撑起身子,面向旁边:现在月光很亮吗,你能看清我?
    嗯,很亮,我能很清楚地看见你。
    那你说我长什么样子?
    他之前摸过脸,觉着与原本的自己差别不大,但也不能确定。
    剑灵认真道: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肤色挺白,发色很黑
    他抬手打断,这样,你直接说,我长得是丑还是好?
    剑灵没回话。
    他蹙眉: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不是那声音听上去十分纠结,应该是好看的,至少,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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