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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裴烟的注视,女人微微一笑。虽然苍老许多,可她肆意笑起来的时候,不难窥见她盛年时的万丈荣光。
    女人收起笑意,伸出手来:“来。”
    她此次并未动用血脉威压,但裴烟从善如流,真心实意的单膝跪地,朝女人伸出一只手去。
    女人目光柔和,握住裴烟的手:“不枉我枯等这么多年。“她的视线落在骨簪上,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你已继承了凤凰一族的纯净血脉,只待日后在战斗中历练成长,不辜负你的血统。“
    她望了望天,用力拍了拍裴烟的肩膀:“记住,大荒中任何一个种族,都可以是凤凰的朋友,真正的敌人,来自大荒之上。你也许看不到它的存在,但很快它就会成型,危险无处不在,我族,不,所有神族,也正是因此倾覆。”
    看着裴烟神色凝重,女人忽然笑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你不是早就找到了足以与天道抗衡的人吗?“    裴烟:“?”
    谁啊,女主花醉,男主危则?裴烟的脑子刚刚转了几下,就听女人道:“玄氏玄淮。”
    她见裴烟一副震惊的样子,撇了撇嘴:“你现存的神力都来自玄淮,玄氏神息领域铺开的时候,都有种冻死人的冰块味,你不知道?”
    裴烟悄悄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什么味道也没闻出来。但看女人一脸促狭,她也懒得辩驳,只道:“您怎么知道是玄淮?据我所知,天下还有两人,实力应当在玄淮之上。”
    女人斩钉截铁道:“不可能。神谕已下,玄淮只能是最后一位神,不会再有,也就无人再能凌驾玄淮之上。“
    看女人这样笃定,裴烟努力的把前三世回想了一遍,确定以及肯定玄淮的确是死了三次,不可置信道:“魔族也不行?“
    女人狐疑道:“你在说什么哪,平时是不是没听过课,没修过神族史?”话说到一半想起裴烟确实没修过,又解释道:“神族与天同寿,而玄淮更加特殊,世界规则纯粹是拿他没办法。”    裴烟脸色一变,感觉一个全新的世界如同一幅巨大的卷轴,在她眼前缓缓展开。事件扑朔迷离,更复杂不少。
    女人大手一挥,不耐道:”不过这都不是什么事,最要紧的就是提升实力,时时当心。当你实力足以彻底化形之时,天道也不能轻易抹杀你。“
    裴烟点了点头。
    虽然她还没完全搞清楚天道和神族的恩怨,但很明显她不是天道选中的人,没被雷劈死就算好了。不过只要裴烟还活着,她总会想办法弄明白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绝不会像从前一样盲目的跟随天道的指示行动。
    “这次以后,神墟最后一层屏障也将不复存在,长生渊很快也不再是一片净土。既然你来了,我就最后助你一臂之力。”
    裴烟只觉得从两人握紧的五指处,精纯的火系神力汹涌而来,将她经脉都冲刷扩大几分。按照这种输出法,很快女人就会根基尽毁,灵力散尽。
    裴烟强行截断灵脉的连接,压制住暴走的灵力道:“前辈!”
    女人这次连眼都懒得抬:”磨磨唧唧的,一点都没有我的风采。我本该随族群消失,只是执念难消,才得以留下残魂。能在彻底消散前将灵力传给你继承,也不算浪费。你难道看不出我是魂魄?“
    当然看得出,所以更不舍得。魂魄由能量维持,能量消失魂体也会飞散。女人生前不知是怎样赫赫威名的人物,就这样消失,让人何其难过。
    裴烟低声道:“前辈,凤凰一族皆可涅槃,我愿为前辈寻一处涅槃地重生.....哎呦!“
    她捂住自己的脑门,怒道:“前辈!”
    女人满意的收回自己的手,看起来很满意刚才弹裴烟的暴栗。她冲破裴烟设下的禁制,继续输出灵力,甩甩手道:”灵体碎成不知道多少瓣了,还能重生?没文化!“
    裴烟还想说什么,女人干脆禁言了她。裴烟无奈的闭上眼睛,顺着灵力游走在身体之中,一篇凤凰文写就的心法自然而然的浮现在脑海之中,是本族的修炼心法。
    裴烟细细读来,只觉玄妙难言,从前修习时难以理顺的部分豁然开朗,识海清明。她的气息缓缓攀升,天地灵力与女人所传的灵力汇聚在一起越积越多,终于在一丝轻微的破裂声后,将瓶颈冲破!
    随着瓶颈破裂,一道凤凰清啸在天际遥遥响起,裴烟背后一双巨大翅膀轰然撑起,将裴烟完全笼罩。女人满意的点点头,身影逐渐淡去,当裴烟起身时,只来得及见到女人半透明的身形。
    她慌张之下祭出九韶灯,想将女人散去的魂魄拢进九韶灯灯影之内,却只是徒劳无功的穿过片片散开的灵体。  女人的声音好似从远方传来,带着分明的笑意:“我的名字是凤天,小崽子,再也不见啦!”
    话音落下,凤天的身形消散的干干净净,天地一片昏黄,好似她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是裴烟的一场幻梦。她茫茫然的坐在地上,翅膀被风吹动,风中似乎还有凤天肆意的笑声。
    裴烟呆坐片刻,忽然想起在临天宗藏书阁一本破书中看到的名字——凤凰氏最后一任家主,凤天上神。
    原来是她。
    裴烟回过神来,比早先宽广数倍的识海领域扩散开来,搜索着花乔二人的踪迹。
    第45章 凤凰影
    花醉和乔莺莺背靠背紧紧贴在一起, 冷汗滑进衣领,和着血迹在衣衫上染出大片深色的水迹。两人剧烈的喘着气,警惕的看着四周缩小的包围圈, 不敢有丝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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