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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男媳(穿越)——会武功的小狐狸(6)

    爷!伙计当即朝温贤走了过来,笑的熟络道,爷您可来了,我们掌柜可是一早就等着您呢。
    温贤微微一笑:是吗?那我先去取个号,一会儿劳烦小哥带我去见你们掌柜。
    伙计笑道:不用取号,您昨日不是已经跟我们家掌柜订下了吗?事先预约,这队自然也就不用再排了。
    那太好了,温贤松了口气,那劳烦小哥带路。
    爷,您请。
    伙计带着温贤,按照昨天的老路去了内堂,见了昨日那位掌柜,掌柜见到温贤,没等人进门,就自己先迎到了门口,态度比昨日还亲热了几分。
    爷来啦?我可等了您有一会儿了,小李,快去给爷倒杯茶。
    温贤立刻道:不必了,掌柜的,我今日来,只有一样东西要当,快得很,用不着喝茶。
    掌柜眼波一转,道:可是昨日那玉镯?
    温贤笑着摇了摇手腕:自然不是,我昨日说过了,那玉镯我不当了,或许是我跟它的缘分未尽吧!
    一个玉镯,有什么缘分不缘分?掌柜心里犯嘀咕,觉得温贤这根本就是不满意自己昨日诓了他,将玉镯价格压那么低,这会儿故意找这么个不走心的借口来提醒他呢!
    掌柜是聪明人,玉镯他的确有点念念不忘,可他也怕温贤再像昨日那样,说走就走了,当即也不再追问玉镯,只问道:那不知爷今日要当的是什么?
    温贤未开口,只是朝红果示意,红果将兜里揣着的那对金镯子拿了出来,打开包裹的黄稠,放到了掌柜的面前。
    金镯?掌柜看了看那金镯,又瞧了瞧温贤,暗暗思量了一番,这才斟酌着开口道,爷,想来您也知道,这金镯贵重,却远不如玉镯,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
    温贤不疾不徐道:掌柜只管说,这对金镯您觉得值多少?
    掌柜朝温贤一抬手:您稍等。
    随后,掌柜从自己案桌下一个亮格柜下面对开的柜子里,拿出一杆精致的秤盘和一块黝黑的试金石。
    一番忙碌之后,掌柜给了温贤一个整数:100银元。
    温贤微顿片刻,一拍案桌道:成交。
    最后镯子归了掌柜,温贤得了100银元,外加一张金铭典当行抵押金镯的凭据。
    掌柜将凭据交给温贤时,笑的像个弥勒佛道:这收据您收好,少爷想好了,这镯子您签的收据可是不赎回的,回头您要是反悔了,我们当铺可不认的。
    温贤将凭据对折,随手往兜里一塞道:这个自然,到时候我若蛮不讲理,掌柜尽管去法院告我。
    掌柜愣了一下,随后看着温贤哈哈笑了笑,直到:爷果真是个妙人。
    那我就先走了,温贤说着,又对掌柜道,对了,我那手里还有些字画,明日我再一并拿过来?
    掌柜笑着点头:当然可以,那明日还是这个时辰,钱某人再次恭候爷大驾。
    温贤跟着一抬双臂:好说。
    说完,带着红果依然头也不会的走了。
    他们一走,伙计凑到掌柜面前感叹道:我从未见过如此迅速的典当买卖,这位爷可当真是雷厉风行啊!
    掌柜也跟着点头:不错,这人的确不同凡响。
    伙计困惑道:可是掌柜的,我还有一事不明,这位爷为何不今日就将那字画带来一并典当了,也省得明日再跑一趟啊。
    掌柜瞪了他一眼,低呵道:你懂什么?他昨日、今日这做法,分明就是故意试探你我,昨日那玉镯我压了价,他抬脚就走,一句废话都不多说,那玉镯说不当就不当了,今日这对金镯,我给了个诚心价,他不讨价、不还价,一锤定音,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什么东西什么价他一清二楚!这位爷不光是个行家,还是个有勇有谋、当机立断的厉害人物,小李,今儿我便教你一回,往后你在这行,要是遇到这样的人物,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耍什么心眼儿,他不让你吃亏,你也甭想占他便宜,什么货什么价就直说了,这买卖自然也就做成了!
    伙计一副受益匪浅的恍然表情,一个劲儿地点头,朝掌柜竖起拇指,语气敬畏道:不愧是钱老,不论是对人,还是对古董,都了如指掌啊!
    掌柜一抬下巴,洋洋得意道:你啊,多学着点儿吧!
    第20章 有钱真好!
    第一日,温贤带了玉镯去,带着玉镯回来,第二日,温贤带了金镯去,换了100银元回来,第三日,温贤将那些个字画一并撸了去,忙活了一日,揣了一把银票回来。
    当晚,温贤让红果帮自己买了一壶好酒,晚饭时,一个人自斟自饮,好不快活。
    第四日,温贤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一起床,红果苦哈哈的告诉他,一大早东厢那边就来人了,告诉他,从今日起,他们不能再出门了,大婚将至,老祖宗的规矩,成婚头三日,新人不准再去外面抛头露面。
    温贤明白,嫣红这是明里暗里讽刺他即将像个女人一样出嫁,不过温贤不计较,毕竟他刚发了笔横财,有钱的日子,自然看什么都舒坦,听什么都顺耳,干什么都顺心!
    有钱的感觉,真好!
    说起来,昨夜里,南京城下起了大雪,大雪下了一天一夜,傍晚时分,雪终于小了,温贤虽然怕冷,但上辈子他是个南方人,可想而知,银装素裹对温贤来说是多么的来之不易!随后,温贤把自己包裹成了一个球,拉着红果一起去后院打雪仗去了,因为那地宽敞,自己院子,温贤怕不小心砸坏了门窗。
    打雪仗真好玩!我以前从来都没玩过,少爷,以后每次下雪,我都陪您玩打雪仗的游戏,可以吗?
    当然可以,回头少爷我给你做个东西,到时候就不需要咱们自己用手搓雪球了,撕,手真冷,我手指都快没知觉了。
    是吗?那一会儿我给您打盆热水,你先泡一泡,我再去厨房帮您把晚饭端来,你吃过晚饭立马就会暖和!
    行,顺便帮我把昨天那酒再烫一壶。
    好嘞!
    温贤和红果主仆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刚进院子,就见绿翘满面急色地朝他们跑过来。
    绿翘?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爷!绿翘一抬头瞧见温贤,脸上带着急切道,爷,太太跟老爷来了,我瞧着老爷脸色很不好,太太也是来势汹汹,来了之后一听说您不在,老爷发了好大火,让我务必立刻把你找回来,爷,您快进去吧,别让老爷再不高兴了。
    温贤倒像是早已了然于胸,甚至轻笑了笑,道:是该来了。
    温贤说罢,对身边的绿翘和红果道:你们俩先去吃点东西,估计一时半会儿用不着你们。
    红果有些不放心:少爷
    温贤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便抬脚进了院子,上了台阶,进了屋。
    屋子里,温鹏和嫣红都在,温鹏脸色不太好,坐在只正中间的凳子上,一只手紧握成拳搁置在面前的桌面上,嫣红坐在他旁边,温贤进来之前,她还小声在温鹏耳边说着什么,温贤一进来,她立马收了声,转头朝温贤看过来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温贤觉得好笑,面上并未表露,朝温鹏叫了一声爸,转头看向嫣红,轻笑道:后娘怎么来了?不是说了,如果没事,咱们还是别见面的好。
    嫣红面色一寒:温贤,你不想见我我无话可说,但今日我跟你爸连夜过来,所为何事你心知肚明!
    温贤反问:后娘这话是何意?
    嫣红眼睛环视温贤房间一圈,冷笑一声道:温贤,若是我没记错,你房间之前可是摆了好几副古人字画,怎么现在一个都不见了?
    温贤道:后娘记错了。
    嫣红厉色道:怎么记错?当初流儿不过看上了你屋里一副踏雪寻梅图,你非说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死活连碰都不让碰一下
    温贤不耐烦地打断嫣红的话道:后娘既然知道那是我的东西,东西放哪儿,怎么放那都是我的事,就不劳后娘挂心了。
    嫣红冷笑一声:我看那画你不是收起来,而是卖了吧?
    温贤神色微变,抿下唇角,一时沉默无言。
    嫣红见了,眼中尽显得意,故作懊恼道:瞧我,又乱说话,差点儿伤了你的心,温贤,你向来是个大孝子,那字画既然是你母亲的遗物,那你一定是将东西好好珍藏着呢吧?是这样的,你爸今天突然想看看你那副踏雪寻梅图,不如你把它拿出来,让你爸看看?
    温贤沉下眉眼,目光的焦距不知落在何处,声音沉沉道:见不着了。
    温鹏像是终于忍不住,当即出声质问温贤道:为什么见不着?
    温贤抬头直视着温鹏,吐字清晰道:因为我把他抵押给当铺了。
    第21章 英年早逝
    你!温鹏震怒,当即拍桌而起,抖着手指着温贤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做!起初你后娘告诉我你在变卖字画、家产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这件事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你让我温家的脸面往哪儿搁?我温鹏以后在那些同僚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啊!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温鹏质问温贤,我自认从不曾短缺你吃喝,你怎么想的居然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没怎么想,温贤双目一坚,眼底暗含隐忍道,因为我需要钱,需要一大笔钱。
    什么意思?温鹏呵斥道,你是想钱想疯了不成?你赶紧的,把那些东西给我赎回来!
    温贤僵硬道:我的东西,怎么处理随我高兴。
    嫣红道:温贤,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要说一句了,从小到大你爸供你吃喝,供你读书,迄今为止,你可没往家里赚过一分钱啊,就算有几样是你母亲的遗物,也与跟你爸结婚,你爸帮着置办的,是家里的东西,这怎么就成你的东西了?
    温贤抿唇,不说话。
    嫣红声音微扬道:温贤,你虽然就要嫁去苏家了,可这些年,你爸对你可是父子情深,若让人知道堂堂温家大少爷,跑去当铺典当家财,你让你爸这老脸往哪儿搁?你爸如此对你,你这么做,未免太让你爸心寒啊!
    温贤道:东西已经当了,再赎回来可就不是那个价,我可没多余的钱。
    你!!
    温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嫣红忙上前安抚:老爷,您消消气,消消气,哎,事已至此,只能我来想法子了,温贤,这样吧,你将你当的钱尽数交于我,我去与那当铺交涉,看能不能照原价把东西拿回来,若是不能大不了我将私房钱拿出来填充,损失些就损失吧,只要能保住你爸的面子,什么都值了。
    温鹏道:哪里能让你自掏腰包,缺多少,你回来跟我说,我来补上。
    嫣红等的就是这句话,原本她就觊觎温贤房里的那些东西,可惜一直以来也没能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这次倒好,温贤这个没脑子的,居然将那些东西拿去典当了,这可让嫣红找着机会了。
    她故意在温鹏面前说要自掏腰包,因为她吃准了温鹏要脸,肯定不会同意,但事情她揽下了,自然是她去办,温鹏自己不方便出面,交给她是最适合的,而东西一旦被赎回,温贤想再要回去,根本不可能了。
    送上门的好事,嫣红可是一大早就翘首以盼,等着温鹏下班回来找温贤算账呢!
    只是她这刚要开口说是,就听温贤突然道:我签的是收据,不是典当的当票,东西归当铺,本人绝不赎回,若事后反悔,他们大可拿着我签字的收据去法院告我。
    煮熟的鸭子废了,嫣红没能控制住自己情绪,当即大叫一声:你说什么?
    好在温鹏比她好不到哪儿去,也没注意上她,自己震怒,拍案而起,指着温贤怒斥:混账东西!蠢货!你给我跪下!
    温贤还没反应,已经曲膝跪在了温鹏面前,温鹏拿起茶几上花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朝着温贤背上狠狠就是几下。
    温鹏使足了劲儿,温贤穿的厚实,这会儿也免不了痛的一龇嘴,本能想躲,身体却不受控制。
    原来屋外天色已黑,温贤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镜子,心中暗道:你干什么?打你你都不跑,你是不是傻?
    温大少:爸说的对,我让他丢了脸,应该受罚。
    温贤想翻白眼:受罚个屁,我小时候不好好学画画,我妈拿着铁锹追我后面打,照你这榆木脑袋,我他妈早英年早逝了!
    温大少:你已经英年早逝了。
    温贤:操!
    第22章 温贤挨打
    温大少愿意挨打,温贤可不愿意,只是这会儿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眼看着一棍棍挨下来,浑身骨头都疼,温贤左思右想,张口呼喝道:您别忘了!三日后就是我大婚,要是您将我打出什么毛病来,到时候看您怎么跟苏家人交代!
    嫣红嗤笑一声:你真当苏家娶你过去是要当少奶奶的吗?不过就是
    住口!嫣红没说完,就让温鹏给厉声制止了,温鹏这会儿看着嫣红的眼神,简直要吃人。
    嫣红吓得面如死灰,当即紧抿住唇,努力将自己缩小,往温鹏身后藏。
    温鹏也因此停了手,温贤发现自己终于能动弹了,当即一摊,干脆往地板上一座,眼中净是讽刺,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温鹏蹙眉看他:你还笑的出来!
    温贤摇了摇头,喟叹道:我只是有些感叹罢了,老话说的对,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话真是一点儿没错。
    温鹏大怒,刚要张口骂他,温贤抬头,直接正面对上温鹏的视线,温鹏被温贤眼中的凉薄惊到了,那一刻,他恍然觉得自己如今面对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你这是什么眼神!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温鹏好歹是看着温贤长大,自己儿子什么模样,温鹏还是看得出来的,想自己身为老子,差点让儿子给虎住了,温鹏有些恼羞成怒,你方才那话什么意思?逆子,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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