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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小吏(穿越)——长生千叶(150)

    祁律起初也没想到,本只是想要抓获孔父嘉一个人的,哪知道买一送一?
    祁律笑眯眯的说:啊呀,宋国这是放血大甩卖么?买司马送国君?宋公您怎么还穿成这幅模样?堂堂国君,难不成还被压榨成了小兵?这么看起来,宋公您也不容易啊。
    宋公与夷为何在这里?那还不是因着不放心公子冯的事情,因此想要亲自出马,便扮做了小兵,哪成想祁律在城门口挖了这么多大坑,宋公直接掉进了坑里,落成了这幅模样。
    今日祁律可是发财了,没成想一抓还抓住了两个,简直是意外之喜,笑眯眯的说:本只想钓一条大鱼,哪成想又钓上来一条美貌的大鱼,来啊,还不快把宋公请进城去?
    公子冯轻笑一声,眼眸中尽是笑意,沙哑的说:太傅,不必劳烦旁人,冯亲自请大哥进城便是。
    孔父嘉一看,立刻说:放开君上!
    祁律笑着说:大司马,你都自身难保了,便别忠心你们家君上了,带走。
    虢公忌父亲自押解孔父嘉,很快推搡着进入老郑城的城门。
    宋公与夷气的牙齿得得得作响,浑身发抖,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公子冯切断了宋公的绳索,将他从其他宋国俘虏中分出来,拽了拽绑着宋公的绳子,嗓音异常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说:大哥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在冯儿的手中?
    宋公与夷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愤恨,尾音却微微打颤,恶狠狠的说:子冯!你敢动孤一个试试看!孤乃是宋国名正言顺的国君!你若敢动孤一根汗毛,必遭唾弃!
    祁律一口气抓了两条大肥鱼,很快登上辎车,便往郑宫赶过去,他急匆匆来到天子下榻的寝殿回禀,哪知道到了门口,寝殿没有开门,寺人站在外面守着。
    寺人见到祁律,恭敬的作礼说:祁太傅,天子吩咐过,燕歇之时不得有人打扰。
    因着天子子时便会变成小土狗,唯恐这件事情被有心人知道,所以便吩咐过了,他入睡的时候不得有人打扰,祁律匆匆从城门赶来,天色还没有亮起来,因此姬林还没从小土狗变回天子。
    祁律被拦在门外,心中更加疑惑,眯了眯眼眸,狐疑的看了一眼寝殿的方向,随即试探的对寺人说:殿内除了天子,可有什么旁的人么?
    寺人不知祁律的意思,老实回答,说:回太傅,没人在殿中,只天子一个人。
    没人在殿里?那天子为何鬼鬼祟祟,好像藏了什么人在寝殿里,不让旁人发现似的。
    阿嚏!姬林躺在榻上,狠狠打了一个喷嚏,猛地醒了过来。
    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姬林活动了一下手臂,低头看了看自己,终于从小土狗变回了本身的模样。
    姬林连忙起身,立刻从榻上下来,朗声说:太傅可来了?进来罢。
    祁律在殿外听到传召的声音,立刻走进去,走进去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左右,似乎想要看看天子到底在殿里藏没藏人。
    姬林不知祁律在看什么,笑着说:太傅辛苦了。
    方才姬林还是小土狗的时候,已经听到了捷报,因着抓住了宋公与夷和孔父嘉,这等大事儿宫中已经传遍了,小土狗也听到了一耳朵。
    祁律向姬林恭敬的回禀了南门之事,姬林笑着说:这次能够成功,有赖太傅的妙计,寡人必须好好儿奖赏太傅,不知太傅想要甚么赏赐?
    赏赐?
    祁律下意识的微微抬头,瞄了一眼天子微翘的笑唇,上薄下厚,滋味儿甜美又馋人。
    祁律抿了抿嘴唇,心说,倘或说赏赐,那自个儿当然想要亲天子的嘴,如果能扑倒俊美的天子做马赛克的事情便更好了。
    祁律脑海中无限发散,脸上却一本正经,又斯文又恭敬,用清冷正直的嗓音说:律为天子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因此不求赏赐。
    第55章 半推半就刚刚好
    好一句不求赏赐!
    祁律突然觉得自己特别会作秀,不过说完之后祁律就后悔了,便算是不能亲一亲天子那超好亲的嘴唇,总得要些值钱的花椒罢?自个儿最近连买花椒的财币都没有了。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也不好再改口。
    天子听到祁律这么说,却觉异常的诚恳,满脸都是信任的微笑,说:太傅总是如此不求回报,倒叫寡人十足不好意思了。
    祁律:稍稍有点负罪感。
    姬林低笑了一声,说:是了,寡人想到给太傅甚么样的奖赏了。
    祁律心里默默的想着,升官是不可能了,毕竟自己已经是太傅,上面只剩下卿士,但如今虢公忌父已经是卿士,所以自己不可能顶替了虢公的地位。
    升官不可能,发财倒是有可能,说不定天子会奖赏自己一些财币
    祁律这么想着,便听到俊美的天子用温柔的嗓音说:那便奖赏太傅与寡人同眠。
    祁律脑海中一时打满了问号,什么?同眠,翻译成大白话应该就是天子奖赏自己,和他一起睡!
    咕咚祁律没起子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呆呆的看向天子,而语出惊人的天子笑的还是那般温柔与正直,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勾引了祁太傅。
    祁律不知姬林对自己的想法,还以为姬林是依赖自己,加之天子的表情真的太正直了,祁律倒觉得是自己思想龌龊,赶紧把自己脑海中不正当的思维全都祛除干净。
    祁律正在和自己的小恶魔作斗争,天子突然拉住了祁律的手掌,那宽大的手心热度很高,将祁律的手掌全部包裹起来,差一点子就成了十指相扣的画面。
    便听天子继续说:太傅忙碌了一晚上,脸色着实不好看,如今已经捉住宋国大司马,还连带抓住了宋公,四国联盟不成气候,太傅也没甚么好担心的了,快来,躺下来好好歇一歇,便歇在寡人这里。
    祁律:原天子是这个意思,果然是自己龌龊了。
    原来天子是担心祁律熬夜一晚上,祁律身子本就不壮,平日里也不习武,最多是进膳房做做饭菜,之前熬夜便差点昏倒,如今又熬了一晚上。虽祁律还在因抓住宋公而亢奋,但说实在的,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自个儿都没有注意。
    姬林着实心疼,他晚上要变成小土狗,也没有法子自己坐镇城门,这才劳烦祁律熬夜去坐镇,如今心疼的不行,连忙拉住祁律,将他按坐在榻上,催促说:快,太傅躺下来。
    祁律还以为天子真的要和自己睡,原来只是担心自己的身子,有些悻悻然,两个人刚说到这个关头,寺人便进来了,说:天子,郑公已在寝殿门外,想要谒见天子。
    天子刚要和太傅睡,哪成想郑伯寤生这么一大早便来了。
    如今天色刚刚发亮,还没到晨起的时候,郑伯寤生这么一大早急匆匆而来,必然没有第二种可能,绝对是冲着宋国的事情来的。
    的确如此,这一大早上的,郑伯寤生便听说了,祁律不只是抓到了宋国的战神大司马,更是抓住了宋国的国君与夷!
    这可是大消息,别说是郑伯寤生听说了,还没退出郑国的其他三国联军也听说了,连夜听到这个消息,吓得他们一早上便开始整顿,生怕天子的虎贲军像是抓住宋公一样也来抓他们,赶紧夹着尾巴逃窜,真正撤兵了。
    郑伯寤生从寝殿外面走进来,恭恭敬敬的作礼,说:寤生拜见天子。
    姬林知道郑伯寤生的来意,口气淡淡的说:这么一大早,郑公怎么到寡人这里来了?
    郑伯寤生太傅十足恭敬,首先恭贺天子,说:寤生听说太傅智擒宋国国君与大司马,因此前来为天子道喜,恭喜天子击溃宋国兵马,也恭喜天子麾下有祁太傅这等能人,我大周的天子有祁太傅来辅佐,当真是幸事一件,太傅也是我等楷模,习学之榜样啊!
    郑伯寤生虽长相威严,平日里极少溜须拍马,但是他一开口,便胜过了无数溜须拍马之人,说出来的话比唱的还好听。
    祁律一听,差点把自己夸成一朵花儿,恨不能上天了!
    姬林轻笑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理了理自己黑色的袖袍,说:郑公这么一大早过来,必不是歌功颂德来的罢?
    郑伯寤生被点破了心思,因此也不再铺垫了,跪在地上,恭敬的说:天子,宋国跨境,欺辱我郑国无人,直逼东门之下,扰我郑国国土,扰我郑国百姓,实在可恨可耻,因此寤生恳请天子,将宋公交与我郑国,也能让我郑国一雪前耻啊!
    祁律算是明白了,郑伯寤生说了这么多,他是想要天子把俘虏来的宋公交给他们处置。可想而知,宋公与夷要是交给了郑国,会落一个甚么样的下场,死都算是好的。
    毕竟郑国和宋国是两个不同的派系,长久以来郑国和宋国因为都是中原大国,不停的征讨,互相攻伐,今日这个仇,明日那个怨。如今的齐国还处在待机状态,没有完全壮大起来,所以还是跟着郑国后面办事儿的,郑国和齐国最大的敌人就是宋国和卫国,如果能一举干掉宋国的国君,那么宋国必然陷入内乱之中,如此一来郑国和郑国的派系就能得到休养生息的空档。
    祁律看了一眼天子,天子一身黑袍,端坐在席上,展了展黑色的袖摆,抬起手来,手肘支在案几上,微微侧头,手背支着自己的侧脸,似乎因着早起,还有些慵懒,用另外一只袖摆遮着,轻轻打了一个哈欠。
    祁律心口梆梆狠跳两下,因着太傅已然明白了自己对天子的不良居心,所以怎么看怎么觉得天子俊美,尤其是那慵懒的模样,简直直戳祁律的心脏。
    郑伯寤生看到天子如此慵懒的模样,却没有祁律那般心动了,因着他知道,天子的慵懒是做给他看的,明摆着不想好好儿的谈论这个问题。
    果然,姬林开口了,说:郑公,宋国的事情,寡人还要再想一想,至于要不要把宋国的国君交给郑公,寡人也需要再想一想,毕竟宋公有错,也是公爵,而郑公您
    天子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但是郑伯寤生已经明白了,脸色难看了一个度。宋国的国君与夷是公爵封号,是五等爵位之中最高的一等,名为上公。而郑伯寤生只是伯爵,虽在这个礼仪崩坏的年代里,只要是有爵位的人,都可以被礼貌的唤成某某公,但是他们并非真的公爵,只是尊称而已。
    郑伯寤生清楚自己的地位,伯爵和公爵之间还差着一个侯爵,如果天子让郑伯来处置宋公,这就是僭越的行为。
    郑伯寤生心里不痛快,但是面子上很恭敬,拱手说:是是,那寤生不打扰天子歇息,请天子再考虑考虑,寤生先告退了。
    姬林没有说话,摆了摆袖袍,示意郑伯可以退下去了。
    祁律看着姬林款摆袖袍的模样,心中那种老父亲的感觉又升了起来,真的别说,天子的习学能力很强,即位之前不谙世事,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大男孩儿,而如今堪堪即位几个月而已,竟然学会了这么多,而且越来越有派头,已然从一只小奶狗,变成了一只小狼狗。
    郑伯寤生退了出去,祁律立刻拱手说:天子,宋国之事,万不能交给郑国来处置。
    姬林沉下脸来,冷笑一声说:好一个老奸巨猾的寤生,把寡人当成了三岁顽童么。
    姬林自然也知道不能将宋公交给郑国处置,宋公的确是侵犯了郑国的领土,但是如果将宋公交给郑伯处置,郑伯一定会杀掉宋公,如此一来宋国没有君主,便会大乱,少了宋国的牵制,郑国只会变得更加强大,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而且
    祁律又说:倘或郑伯真的诛杀了宋公,一定会把这个大帽子扣在天子的头上,宋公便算是再奸猾,终归是名正言顺的宋国国君,天子堪堪即位,绝不能替郑国背这口黑锅。
    郑伯寤生不可谓不狠毒,如果郑国真的杀了宋国的国君,还是在天子眼皮底下,如此一来郑国肯定要散播舆论,说是天子授意。
    就算姬林想要扶持自己的干儿子公子冯作为宋国的国君,来控制宋国,但是相对于公子冯,宋公与夷才是名正言顺的国君,他并非夺权上位,而是上一任老宋公明摆着传位于他,就算宋公与夷好战,老百姓和宋国官员没几个待见他,如今的宋公也动不得。
    在历史上,宋国的官员和百姓都喜欢公子冯超过宋公与夷,但是华督杀死了宋公与夷,迎接公子冯作为宋国的国君,却被公认成为奸臣,也是同样的道理。
    在这个年代,名正言顺有多重要,可见一斑。
    所以如今还不是撸掉宋公的时机,他们抓到了宋公,敲打一番,让宋国老老实实也就是了,绝不能给郑国这个浑水摸鱼的机会。
    姬林点头说:寡人都知晓,太傅便放心罢,太傅还当寡人是三岁的小娃娃么?
    祁律心想着,天子怎么可能是三岁的小娃娃呢,三岁的小娃娃能长得这般俊美么?
    姬林又说:太傅苦心抓住了宋公和宋国的大司马,寡人绝不会辜负太傅的心意。
    祁律听着天子最后半句话,心里默默的想着,倘或是旁的心意便好了。
    姬林见祁律发呆,还以为他困了,说:是了,被郑伯一打扰,险些忘了让太傅安寝,快躺下来,甚么事情都歇息之后再说。
    祁律又被天子按在榻上,还给他拉过锦被盖在身上,姬林说:太傅便在这里安歇,寡人在一旁批看文书,倘或有什么需要,太傅只管支会寡人便是了。
    祁律虽然觉得这有些不合规矩,哪里有臣子睡觉,天子干活儿的道理?但是睡在天子的榻上,抱着天子的被子,枕着天子的头枕,这诱惑力实在太大了,祁律没有反驳,正巧他也困得不行,躺在软榻上,就跟被人抽了筋似的,软的起不来。
    祁律便老老实实的躺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闻到什么天子的味道,反而闻到了熏香的味道,锦被香喷喷的,又不甜腻,而且十分助眠,闭上眼睛,没一会子真的睡了过去。
    姬林坐在一边批看文书,寝殿里一时轻悄悄的,这种感觉极好,太傅就睡在旁边,姬林只觉自己批看文书的效率都高了,再一抬头,马上便要正午了。
    姬林见祁律睡得很香甜,但是怕他腹中饥饿,而且睡得太多晚上又该失眠,就走过去,坐在榻边,准备唤醒祁律。
    姬林坐在榻牙子上,低头看着熟睡的祁律,唇角不由微微挑了起来。虽祁律的年纪比自己大,但是睡觉的时候竟如此孩子气,已经踢了被子,却紧紧抱在怀中,好像生怕被子跑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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