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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他爹——艾草是木头(29)

    阿福拿着东西带着人在花厅候着他去找吴群了。
    老爷,这几乎人家全部还清了,还附带着良田的地契。就是地大多在东郊有些远。阿福恭恭敬敬的弯着腰在吴群的耳边说了句。
    还清了就去向上面报告消了这笔账,把人家的费用结算了。吴群是个大子都不想便宜他们,所以不还回来,休想让他销账。
    他这边不销账不撤诉,那这些人按着这个时期的律法,就会被关着。
    这里的法律好啊,相对来说很健全的,尤其欠债不还这方面。对于这种老赖,只要证据齐全就可以对持公堂,强制性的还钱。
    当然在这期间要是欠债的人还了钱,那当事人也是可以撤诉,只不过要支付一笔损耗的费用。
    现在胡子男就属于这种的了。
    阿福第二天一早就打发人去了,中午时候胡子男家的儿子,一脸激动的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几家还了钱的。
    这一下子家让村子里轰动了,大家都围着胡子男家打探情况,可胡子男是一个字都不肯说,他们一家子闭门谢客。其他几户人家也是一模一样的操作。
    吴群就在呆了一日,之后去了县城,他要去看看吴优怎么样了。至于剩下的这些人,公堂见就好了。
    县城偏远的郊区,吴优和小新租了一家小院,他正在蒙头写稿子。吴群来的时候,他刚好写完,可却在一脸不高兴的在和小新抱怨。
    小新这种报缝就是用来恶心人的,一点儿文人的骨气都没有,我下次不想写这个了。吴优黑着脸看着自己的稿子说了句。
    少爷,你写了咱们就有饭吃有地方住。小新木着脸,激励着吴优。
    那也不能天天写这种报纸夹缝里的小消息,太没成就感了。吴优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他还是写了。
    小优,是不是觉得不如意不想做了,哎,都是爹不好让你受苦了。吴群说着苦大仇恨,脸上却一点儿愧疚的表情都没了。
    爹,你怎么来了?吃了吗?我这两天倒是赚了一块大洋,还是可以吃个饱饭的。吴优很开心他爹了来。
    爹不饿,小优啊,爹请阿福清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你有很多贵重却不用的玩意,你看吴群坐在青石上,淡淡的说着。
    爹,都什么时候了,你买了吧,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我会赚到钱的,就是这家报社只让我写报缝,连个正经的版面都不给我。吴优小声的抱怨了一下,写这小缝隙钱太少了。
    少爷,报社的东家说了,你之前在安西名声不好,所以现在不能版块。小新解释了一句。
    吴群挑眉这事情是他拖朱大福安排的他清楚,这个小东西都弄不好,那后面的事情他也不用做了,总不能一直是眼高手低吧?虽然这个儿子应该算是比较有才的那种。
    我知道,我就是说说。吴优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以前在黎乡哪里可是写专栏的,现在在安东却只能写报缝了。这让他心里不平衡了。
    小优,你要不自己在重新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活计可以做?吴群可没想着让他就只安稳了,少年人不闯荡闯荡,吃吃苦怎么行,这报缝的工作,在一阵子就要维持不住吴优的生计的。
    爹,其他的我不想做。吴优虽说长进了一丢丢,但骨子里的优越感还是在的,就看他现在穿的用的,都是之前的东西,也没想着去拿去当了就可以看出了,他还是很自信的,还有他居然舍得花钱租院子,也就说,他还没有彻底的缺钱。小新这小子办事不靠谱啊。
    吴群没有说话,等他明个儿收拾完那波癞子,就来教会他怎么认清现实。
    行,爹还有事,你加油。吴群也就是来看看他怎么样,现在看到了,他摇着头有些失望啊,家里没钱啊,怎么可以住这么好,穿的这么好?看来阿福没有彻底理解他的心情啊。
    离开院子,吴群黑着脸看着阿福道了句:这就是你说的清苦生活?
    老爷,你还不算清苦,少爷都只能自己赚钱买吃的。阿福淡定的回了句。
    贫民窟知道吗?扔那里去,不知民间疾苦,以后怎么可能会有担当。你瞧瞧他现在这样,完全是富家少爷出来游玩的模样。吴群不满意,十分的不满意,这算哪门子锤炼。
    难道阿福不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注1),这儿子要不出狠手,怕是掰不过了的。瞧瞧他居然还有功夫嫌弃报缝夹子那广告语的工作烦,那是一看就没有饿过肚子。
    当然这是事情可是慢慢来,他今天来县城,是有重要的事情,他报的案子,要开始审了。他要对持公堂了。想想就觉得兴奋啊。
    报案和审案的部门,在这个庆国并没有分开,都是属于这个地方的警视厅管辖,吴群这个当事人今天就是去等处理的通知的。
    是的只是通知,并不是邀请他来商讨的。
    他们核实一下他控诉的内容,以及那些相关的人员,还有他们提前审核的结果,现在告知吴群一声,明天早上就在警务厅开始办后续审理了。
    吴群十分感谢这些探长的热情接待,庆国这阶段的律法执行度比较好,对老百姓也是比较友善的,但对被执行者,就不太友善了。
    第二天一早当吴群和吴家宗族里的人碰面后,大家愤怒的口吐芬芳了,指责吴群的不要太多。
    群之你是怎么长大的?要不是我们你早就死了。
    就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却一点儿也不懂感恩。
    你快些让警视厅的人帮我们放了。
    群之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几块大洋,脸皮都不要了,我们可都是亲人啊。
    就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经呢。
    说什么的都有,吴群冷眼看着,嘴炮来一发?还是算了吧,喉咙会干,这七月天可不凉快,还是省省力气比较好。
    众人看吴群之不理会他们以为他怕了,族叔里面喊了起来:探长,这人是我们侄子,欠债的事情都是我们的家务事,不用在公堂都上说吧?
    家务事?呵,可真会说。吴群不理会这些人,可警视厅的人不能让他们这样吵吵着。
    肃静,肃静。
    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吵什么吵?
    探员大嗓门一出,顿时让这人些安静了一下,他们都被拘在一起站着,吴群坐在原告系上面无表情,边上坐着他请的律师,身后站着阿福。
    边上一圈都被警视厅的工作人员围着,谁敢在这种场合生事,那就对不起,他们不客气了。
    很快审理这起案子的主审来了。
    下面静悄悄的,族叔、族长倒还算平静,可其他人都有些害怕的腿在抖。他们古老的封建意识里,民不见官,见官哪就意味这事情很严重。
    里正到还好些,但他也在担心,主要是吴群太过于淡然了。
    里正,你说群之在闹什么?不会真把我们这些人全部关进大牢吧?族叔的小儿子,紧张兮兮的小声问了句。
    他敢。族叔瞪着眼回来聚。
    他们似乎都忘了这里是警视厅,不是吴家祠堂,这事情吴群说了不算,他们说了也不算,除非吴群撤诉,但这可能吗?
    咚咚!
    审判正式开始,走这一系列的程序,听得人一脸的雾水,直到吴群的律师站起来陈述里正、族叔他们欠债不还,上交了大量签字画押的证据后,这些人才慌了。
    假的,都是假的,怎么可能有证据。族叔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嗓子。
    立马就有人让他安静,毕竟还不到他们说话的时候。
    吴群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就是看着律师在忙活。
    这种打脸的时候,其实自己上比较爽快,可是他累,太热了,懒得动口懒得动手,既然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着预想的流程走下来,那就没必要他亲力亲为了,除非必要,比如傻儿子。
    终于事情要尘埃落定了,上面的主审冷着脸问了句,是否私下和解。
    吴群挑眉,都审完了。居然还有这操作?真是够可以的。他摇了摇头,可里正他们却在疯狂的喊着,他们愿意庭下和解。
    吴群冷笑了一声,抱着拳道了句:对不住,已经给过各位机会了。
    吴群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们这些人要被强制执行。钱财没在规定的时间内还清,那他们要去哪里做苦力就说不清楚了。他们一点儿也不想。立马央求着警视厅的人,托人给家里人带话。还,一个子不差的还了。但也有坚决不还的,比如说族叔。
    他望着眼前的四个儿子,只说了一句:这事我和你们大哥背着,你们出去以后,就带着你娘离开吴家村。
    爹?你疯了?大儿子目瞪口呆的问了句。
    那么多东西你还得起吗?族叔是考虑的大家,大儿子考虑的是他自己的小家,他爹能舍弃自己,可他不能,他有媳妇有孩子,怎么能替弟弟去牢里呆着?绝对不能。
    不,爹,我不同意我拿吴群之的并不多我可以还给他,他的大洋、他的房子、他的地,我都还给他,你们不愿意还,别拉着我,我自己去还债。老大不乐意,族叔黑着脸,他没想到最为老实的大儿子不干了。
    站住,你四弟还没娶亲,不能在牢里呆着。族叔怒视着大儿子就差伸手打人了。
    爹,我儿子也还没娶亲。大儿子怒气腾腾推开族叔,就朝着那边的人递话去了,他签的手印不多,他还得起。
    这种家族里反目成仇的事情,就这里这一刻上演着,吴群却对这些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结局已定,他们翻不出浪花。
    这一晚,吴家村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传说:吴群之被逼急了,动了大干戈,想要他们的命。想活命,赶紧还钱还地。
    家里只剩下女人孩子的,倒是很快东拼西凑的把欠的还上了,只求在警视厅那边消了债,让自己汉子回来。
    可家里有人的,男丁人多一些的,这些人家里就另一回事了,他们是宁愿让人去服劳役,也不愿意还钱。
    这些人,在三天后,就被吴群的家丁和护卫包围了,不还钱?还想占着他的地?这么美的事,怎么可能!
    一阵儿鸡飞狗跳,这些人家值钱的东西,哦不,应该是从原身哪里骗钱买的宝贝,都回到了吴群的手里,有些东西可能已经贬值了,但即便是贬值了也不能便宜这些吸血鬼。
    吴家村乱了,可也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本来有人还想死一死威胁吴群,败坏吴群的名声,可吴群圈养的家丁和护卫不是吃素的。
    这时候大长老几个倾向于吴群的人这才明白,原来一开始,人家就是打算收拾这些人的。好在他们不贪,借的钱也是实打实的有难处。所以吴群并没有为难他们
    吴家村经过这一番整顿,已经变成了吴群的吴家村了,他没有成为里正,却是里正的支持者。大长老的儿子被他支持的成了新的里正,人家对吴群恭敬的不得了。
    吴家村的事情快刀斩乱麻,前后一过一周的时间,可吴优那边并不是一周就可以解决的。
    三天时间,吴优失去了报社写报缝的工作,小新一个不小心又把他家少爷的体己给丢了。所以两人没钱了。
    吴优在等一个人的消息,日子到了,那边没有回信,他这才开始担忧了,不停的问小新为什么韩曙一直不回信,是不是没送到她手里。
    小新回答千篇一律,送了,他亲手递给了韩曙的丫鬟。
    吴优听多了,也就不在焦急地等着回信,可眼见屋里的吃的被吃完了,他在不想办法赚钱,两人都要喝西北风了。
    而这时小新冰冷的告诉他:少爷,吴家没了,老爷遣散了下人,我们也要离开了。
    吴优一愣,之前就倒了,他知道的,可不是不想遣散下人吗?怎么又要弄走下人了?他爹不在这里,他也没处去询问。
    小新,你和福伯还有三叔他们都要走吗?吴优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助了。
    嗯,下乡的宅子也没了。少爷您保重。小新毫无波澜的陈述着伤感的话。心里却是一个劲的在想,他家老爷为什么要让他这样说。
    小新,那我爹呢?话都是小新在说,可他爹呢?宅子没了,下人没了,都不可怕,这一刻可怕的是爹没了。
    估计再一会儿老爷就要到了。小新数着心里的台词,想着还要几句才能完,他不忍心欺骗他家单纯的少爷。可老爷说不这样,少爷永远都长不大,没有担当,成不了气候。
    吴优傻愣愣的望着小新,看着他离开,消失的不见影踪,这才反应过来,他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怎么办?!
    他想哭,撇着嘴极为委屈,可这里偏僻不说,还没人,当时他怎么就觉着这里好?不,他现在觉得一点儿也不好,太过于荒凉,荒凉的让人害怕。
    他一直在等,等到天快黑了,才看到一辆驴车停在了他院子的门前。
    老爷您慢些。
    是福伯,吴优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他好怕。
    可再看,他爹被人扶着,身上的长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净的短衫,这意味着什么?吴优不想知道,可他楞是从他爹这这一身装扮中看出来了,他家真的没了。这短衫,是穷人的标准啊。
    少爷愣着做什么?快来搭把手。福伯喊了一声,吴优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扶着他爹。
    爹!吴优哽咽着唤了一声。
    少爷,老爷病了需要静养不说,还需要药,我已经让小新去打短工了,希望能给老爷买到续命的药。阿福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极为的怪异。
    福伯你不会也要走吧?你要是走了,那我爹可怎么办?吴优哭了,真心实意的哭了,他觉得一瞬间他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尤其是他爹病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少爷,老爷看病需要钱,阿福出去找活干啊,不能让老爷就这样病着。阿福也是一身短衫,让他好不习惯,不过为了少爷,他认了。可老爷也太那个啥了,少爷怎么说也不过十八,这样好吗?就不怕少爷承受不住?没见少爷都哭了。
    福伯,那你明日在去行吗?我怕。吴优终于说出来内心的恐惧,之前在老宅他还没有这么深刻的体会,可这一刻黑暗和孤寂全都笼罩着他。
    少爷,不行啊,我已经和赵记说好了,今天就去上工,这样也好早些拿到月钱。阿福摇着头,心里不断的在非议他家老爷,非要这样吗?就不能怀柔一些?看少爷哭的多伤心,多无助,可也知道没办法,他家老爷铁了心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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