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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一只小狼崽(重生)——小竹子君(151)

    去凉菜店看看吧陆云泽被转移了话题,也没多想。
    他和贺邵承一直牵着手走到停车场,上车时才终于分开。菜市场就在他们家洋房附近,过去一趟也很方便,十来分钟就拎了两个小菜出来。他中午吃得饱,晚上倒是挺想喝粥的,贺邵承便又给他带了一点鱼片回去。
    安静了一整天的洋房终于有了声响。
    贺邵承走进厨房,拿过围裙系在腰上。袋子里的鱼片被他放进水槽里冲洗,而与此同时,一包中药也拿了出来,正在往砂锅里添水等得着炖煮。
    陆云泽上楼换了一套轻便些的衣服,下来时药就已经煎上了。他的面孔猛的一红,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贺邵承今天要提前半小时走了。
    你
    那根玉正放在一旁,等待着药渣加进去第二次煎煮。
    嗯。贺邵承抿唇低笑,哄着面前开始害羞了的么儿,这件事应该和健身一样,第一次腰酸背痛,之后就会适应了。么儿,乖我们再来一次。
    陆云泽绯红着脸颊,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粥炖好了,他和贺邵承一起吃晚餐,厨房里则换了一个黑色的砂锅,正在炖煮着第二次的药渣,将剩下来的药性都炖到玉势里去。吃完了晚餐,他先上楼洗澡,贺邵承则在楼下将碗筷都洗了,还去收拾了一下彼此昨天的衣服,该熨烫的就熨烫一下。
    洗完澡的么儿浑身都带着一股水汽,抿着唇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揉搓着自己的头发,看到贺邵承时还又扁了扁嘴,特别不情愿地凑上去亲了一下对方的唇。
    那我先回卧室了。
    嗯,我马上就来。贺邵承低笑了一声。
    药玉也已经煮好,今天做的准备早,因此当他也冲洗完时,药汤和药玉都能够直接拿上楼了。至于养护的膏药也已经放在了床边,整整齐齐的,一个一个等着使用。
    药汤上面还盖了一个盖子,免得灰尘落了进去。
    贺邵承终于关上了门。
    么儿。他的目光暗沉了下来,凝视着坐在床上的么儿,只觉得对方就像是刚从窝里抱出来的,出生没多久的小兔子。
    现在,他这只已经长大了的狼崽子,要把兔子一口一口的吞之入腹了。
    陆云泽咬着唇,终于伸手和他抱在了一起。
    你别闹太久明天虽然没课,但但也要去公司的。脖子上的疤痕被亲吻着,陆云泽说话都带着些低喘,而且,万一我又不舒服
    那就不去公司。贺邵承顺着他的下颌线,已经啄到了那白嫩的小耳朵上,我在家里陪着你么儿,乖
    陆云泽吸吸鼻子,只能乖了。
    他搂着贺邵承的脖子,在承受亲吻的同时也会去啾一啾对方的面颊。两个人的爱意是完全对等的,并不存在谁更付出这种说法。面孔被亲吻了一遍,唇瓣也最终触碰在了一起。贺邵承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么儿的面颊,心口都充满了暖意。
    他的么儿或许嘴上会嘟囔,埋怨;偶尔生气了也会扁着嘴
    但实际上,乖得很呢。
    药膏盒子被打开,贺邵承也没有每一次都从中央往下挖,而是平整的从边上抹去了一层。药膏触碰到温热,又被指腹来回揉搓,很快就融化了开来,变成如水一般,但又更黏腻一点的透明粘液。
    陆云泽咬住了一点枕头套,眉头也不禁蹙起。
    太乖的小白兔,最终就是被大灰狼吃个骨头都不剩的下场。
    他想着要早点休息,但实际上也没能休息早,被抱着喝药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困得要睡着了。药汤喝下去,虽然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起效,但搭配着药膏,陆云泽是真的觉得舒服了不少。
    那药膏是凉的,里面大约有不少类似薄荷的成分,总之一涂上去,持续地释放着凉意,帮他缓解热辣感。而那根小玉此刻也在滋养着他的身体,大约是上辈子经历的多了,此刻他也感觉不到什么不适,直接就抱着贺邵承的腰睡了过去。
    但第二次品尝到么儿的贺邵承却还一点困倦都感觉不到。
    他太贪心了。
    湿润的吻落在了那泛着红的鼻尖上,贺邵承在心里低喃了一句对不起。
    明知道么儿是遭罪的
    但他还是控制不了。
    他并不知道老中医手里的药最终能够完全解决这些问题,此时的他们只是才刚刚开始,总要有这么一点受罪的过程。卧室的灯已经关了,贺邵承就垂着眸,在黑暗之中凝视着怀里的人,身上的一团火焰似乎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要是能够由他来代替那一根玉
    贺邵承深吸了一口气,逼迫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他虽然不困,但其实真的到要睡觉的时候,他此刻又能很轻易的入睡原因无他,只要么儿在怀里,贺邵承都能睡得舒服。过去的几年,他的胳膊都是给么儿当做枕头压着的,或许第一次第二次时还会觉得发酸,如今早已习惯,此刻也正给对方压在脑袋下面。
    热乎乎的侧脸贴着他的臂膀,也怪不得陆云泽总是要催他将腋毛清理掉,因为以这个姿势,他就是直接蹭在贺邵承的咯吱窝那儿的。
    两个人以熟悉的姿势搂抱在一起,陆云泽已经入梦许久了,呼吸都十分平稳。
    贺邵承闭着眼睛,又微微地勾了勾唇。
    起先,他并没有做梦。
    他很少做梦,真的很少,通常都是一闭眼一睁眼直接到天明,所以睡眠效率也非常高。平时陆云泽还在揉着眼睛嘟嘟囔囔没睡够的时候,贺邵承已经浑身精神,还能下楼去打一套拳。
    然而后来,当天色开始逐渐亮起,再过一两个小时就到该起床的时候贺邵承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了。
    意识仿佛被拽入了旋涡之中,也容不得他多想,容不得他去思考,总之一瞬间,他就已经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公路。这个环境十分陌生,陌生到贺邵承可以确定自己从未来过这里嘀嘟嘀嘟听到这个声音,他不禁疑惑了。
    救护车?
    真的是几辆救护车,救护车的车前开了远光灯,此刻在路边停下,整个环境就明亮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些场景,身处梦中的人也很难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车上下来,拿着手电筒来回搜寻。
    是在这里吗?
    看看下面呢?
    贺邵承很想走过去问一句,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然而在这场梦中,似乎根本没有他贺邵承这个人,更不要说参与进其他角色的对话了。
    他俯视着一切,当手电筒的光往山崖下照去时,才跟着看到一辆黑色的SUV。
    车牌数字颇为吉利,又是6又是8,显然这辆车的主人非富即贵。但是车标他又并不认识中央一个B,两侧是如羽翼一般的翅膀。这么一辆陌生的车出了车祸,贺邵承心情凝重地盯着,莫名感觉事情不怎么好。
    这样滚了下去滚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快一点快一点下去,把人救出来!
    但这群医护显然没有下去的能耐,之后又是打电话联系吊车,甚至联系了消防队的队员过来一起帮忙。车子是滚到了山腰的位置,无论是上去还是下来,都困难重重。但目前显然还是以救人为先,等到消防队员过来了,才系着绳索开始往下走。贺邵承跟着在上面等待,心脏居然跳动得一下比一下剧烈。
    他在跟着紧张。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他根本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他也不认识这辆车。
    出来了!底下的消防队员高喊了一声,几个人协作,终于从敲碎了的车窗里拉出了一个人。此时天已经亮了,但距离太远,贺邵承也只是隐约看到了一个穿着衬衫长裤的削瘦男性。然而就算如此,他的脊背还是一瞬间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躺在床上的贺邵承已经下意识地收紧了搂抱着么儿的胳膊,让陆云泽一下子连呼吸都做不到,在他怀里又蹭了蹭才舒服了一点。
    虽然距离很远,还有树木遮挡,他看不清具体的情况。但人和人相处久了,就算是一个简单的背影,都能立刻认出对方来。贺邵承的心情很慌乱,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身影会那么像他的么儿
    心脏的跳动更加沉重,更加不安,仿佛是在等待刀锉落下的囚犯。
    青年被放到了担架上。
    他的身体很软,已经丧失了属于自我的意识,身上还沾着斑斑血迹。贺邵承只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再呼吸了,心口疼得像是被紧紧攥住,要直接捏到爆炸一样这就是他的么儿!
    眼眸死死地瞪大,贺邵承不可置信地看着,尤其是当陆云泽被送到上面,他可以看清对方的面孔时。巨大的痛苦从大脑深处涌出,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已经下意识地把这一切当做了真实。贺邵承从未这样癫狂过,但他此刻只想嘶吼。
    救救他!救救他!!
    一群医生已经围了上去。
    目前就只能拉出这一个,另外一个已经上来的消防队员摇了摇头,肯定不行了。
    也没脉搏了。医生将手放在了青年的脖颈处,仔细地感受了片刻,开始心肺复苏。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救上来就没有呼吸心跳的人基本没有再活过来的机会;但出于对每一条生命的尊重,护士们还是开始进行心脏按压。
    贺邵承看着这一切,悲恸地几乎跪地痛哭。
    这股切身的痛苦让他根本不会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梦,真实的那个自己还正搂抱着前一夜刚刚疼爱过的么儿。整个身体尽管在目前的环境里,他并没有任何身体,但他依旧感觉到了锥心之痛。他一直放在心尖疼爱的人,一直小心翼翼护着的人
    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么儿!!!
    贺邵承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只要陆云泽能活过来,就算要拿他的这条命他也甘心。然而无论他如何祈求,医护们在按压了半个小时后,也最终放弃了抢救。
    没有用救不回来了。一个医生过来宣判了青年的死亡,但他身上也并没有任何致死性伤痕,都只是细小的擦伤而已
    怀疑心脏骤停。
    生死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医护虽然也很惋惜,但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消防队员还在下面继续努力,但此刻就只能采用吊车将事故车辆完全吊起。贺邵承怔怔地看着他的么儿被盖上一层白布,送到了救护车的车上一束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射了进来,贺邵承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没有忘记那一场梦,相反,还记忆十分清晰,连每一帧的画面都清晰地印刻在脑海之中。刚从梦中醒来,他甚至都无法分清现实和虚幻,那股刻骨的疼痛还徘徊在心口。直到他看见了面前还酣睡着的么儿,感受到了那股融融的暖意,贺邵承才一点一点地回忆起了昨夜的事情。
    刚才的都是一场梦。
    他昨晚和么儿又亲昵了一次,两个人接着就抱着睡觉了。
    没有什么SUV,也没有什么陌生的公路。他的么儿还好好地睡在这里,身体健康
    积压在心口的那股浊气终于一点一点的吐出,贺邵承又下意识地搂紧了一点怀里的人,这才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面孔有些微凉。
    他抬手摸了摸是泪。
    他在做梦的时候,哭了。
    尽管情绪已经平静,他已经回归了现实;但那一场梦太过清晰,太过印象深刻,贺邵承始终皱着眉,连呼吸都比平时要粗重许多。陆云泽被他抱得太紧了,此时就有些不舒服的哼哼了两声,软绵的手还在他的胸口稍微推了推。
    贺邵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胳膊收得太过,赶忙将么儿松开一些。怀里的人又舒服了,继续枕着他呼呼的睡觉。
    么儿
    他伸手过去,轻轻地摸了摸陆云泽的面孔。
    是温热的。
    没有血渍,也没有那吓人的苍白
    他只是做了一场,自己吓自己的梦而已。
    尽管理智这样定性了刚才的梦境,但贺邵承的本能却在告诉他不对。他平时根本不做梦,如果按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规则,他白天也根本没有思考过任何车祸的事情。他明明和么儿刚刚求婚成功,就算是真的想梦什么,也该去想一些有关婚礼的事情才对。
    他抿起了唇,神色颇有些难看。
    陆云泽依偎在他怀里,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贺邵承亲吻了起来。
    每一次亲昵之后,他都能睡很久很久,毕竟亲昵这件事和健身差不多要消耗很多体力的!一整夜都嗅着贺邵承的味道,他本来睡得很踏实,而此刻嘴唇却被轻轻地啃咬吮吸着。陆云泽不满地呜了一声,可眼皮又睁不开,嗓音也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气。
    玉被抽掉,他还以为贺邵承只是要起床了,等会儿说不定还要去弄点早餐给他。然而贺邵承却并没有打算离开,而是以自己替代了那药玉。
    么儿
    他看到了怀里陆云泽错愕的表情,又一次吐出心口的郁气。
    他的么儿就在这里,哪里也没有去。
    今天是没课的,两个人按照道理应该往写字楼去,好好地上班一整天。然而贺邵承这样的确认让陆云泽到早晨十点才艰难地起床了,一边刷牙一边忍不住地暗骂贺邵承这家伙混蛋,禽兽。贺邵承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此时便在一旁,帮着么儿把温水什么的都准备好。
    来,擦擦脸。他已经绞好了毛巾,直接就给陆云泽擦了擦那张泛着点粉的面孔。
    陆云泽扁扁嘴,刚想嘟囔他几句,却忽然发现贺邵承今天的脸色不大好看。
    他天天都和对方在一块儿,什么细小的表情都别想瞒过他,尤其贺邵承前两天还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就忽然绷着脸,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样。可他们两个也才起床,能有什么麻烦事呢?
    他眨了眨眼睛,伸手过去摸了一下贺邵承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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