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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有堵墙(GL)——云惘然(202)

    昨晚不是还有搞动物学的大佬说,是打死了的吗?
    真是动物学的大佬,也没宋姐大佬啊这是什么操作?所以宋姐现在这功夫已经想打几分死,就能打几分死了吗?
    这这这是打到意识死亡,变成植物猪的意思吗?
    怎么可能控制,这个力气怎么控制?这比昨晚徒手劈死猪还要天赋异禀吧?
    所以那个猪,是真的没感觉吗?
    我觉得宋姐不会说谎,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把猪砍得跟安静睡了一样的
    但是,如果不想打死,可以先打晕,为什么要打成九分死?是怕队伍里有人舍不得杀吗?
    总觉得只有宋姐一个人会舍不得的样子。
    真的惊到我不知道怎么说,这种精准,怎么能做到这种精准。
    再厉害,再精准的宋姐在打猪之前还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于念冰一眼,看来是真的很怕小冰块生气啊,无力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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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初阳:这锤子
    作者:你先收着。
    宁初阳:
    作者:就像你想吃瓜却要打铁的无奈,我本也是个本想双更的人,结果
    宁初阳:别说了我懂(泪)。
    第二百一十三章
    宋时月是真没想到, 宁初阳会出这么个意外。
    这一手打野猪的力道拿捏, 还是末世时,另一个力量型能力者教宋时月的。
    那个力量型能力者, 在末世前就有深厚的武术功底,在末世后, 又将力量型能力者对力道的准确拿捏与武术功夫结合,创造了不少看似简单, 但其中甚是精妙的招式。
    宋时月曾有幸得过那人的些许点拨,这一招,便是其一。
    这些天,于念冰明里暗里的提示, 宋时月并非一无所查。
    如何从一个末世来客转变为一个此间和平世界的土著, 宋时月一直在学习。
    只是末世滚了多年的习惯, 就像是外放的力道, 并非说收敛,便能全部敛起。
    不管怎么说,在于念冰之前的各种把控下,宋时月在人前已经收敛了许多, 至少如在搅浑了的水中磨刀那般,知道在表面做些掩饰的功夫。
    就如这一次。
    在回去后,大家问起野猪如何时,宋时月也只说杀了, 并没有去详细地解释, 这般意识停止, 身体机能降到最低,只维持血液缓慢流速的野猪,还在等着最后一下轻击。
    只可惜,宋时月难得地想着把过于优秀的部分稍加掩藏,却被宁初阳这脚底一滑直接展于人前。被拆穿了宋时月,除了硬着头皮把最后的收尾工作在人前做完,还能怎么样呢。
    好在大家也没继续讨论宋时月昨晚为什么说杀了,今天又来了最后一击。
    当然,也有可能是大家被她那一击给惊着了,还没来得及消化,谈不了其他。
    可不管怎么说,大家没有深究,这让有些尴尬的宋时月稍微还自在了些。
    宋时月原本是计划领着大家把这块地方转转,然后大家商量一下从哪儿入手,再各自分工。接着把那口井掏一掏,看看能不能搞出井水来,最后才是杀野猪。
    不过现在野猪已经死了,肯定要赶紧地开始处理。
    前一日宋时月到这边的时候天都暗了,又急着回去,只打眼一看知道有口井,都没凑近了去看,更是不知其中的具体情况。
    这会儿抱着些侥幸,宋时月绕到屋后井边,往里头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还挺深的样子。
    只是没有水
    后头庄嘉川追着狗子也过来了,见宋时月站在井边,上前凑头一看。
    只庄嘉川的眼力劲儿,自是只能看到一片黑。
    要不我们往里面扔个石头,看看有没有水?庄嘉川说着,低头四处寻摸了一下,从旁边塌了大半的房子边扒了块石头。
    刚在野猪的问题上翻了车的宋时月没有阻止,就这么看着庄嘉川把石头丢进了井里,一起听了那砰的一声。
    看来是干掉的啊庄嘉川甚是遗憾。
    没事,我先清理野猪。刚才河边大家不都灌了点河水么,我先用着,等我弄完野猪,回头再打点水上来。宋时月说着,弯腰摸了摸虽满是灰泥,但是明显还十分结实的井石,又道,晚点的时候,我下去看看情况,说不定再往下挖挖,还能出水。
    庄嘉川点头赞同,想了想,又转头望了望附近下坡地方的林子:那我们一会儿去搞点藤蔓树皮,再把帐篷绳抽出来。
    可以。宋时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刚抬脚,却是又转头叮嘱道,你们就四处转转,弄点柴禾就行,不要去动房子,那些房子年头久了,万一有点什么问题,容易受伤。
    庄小朋友嘉川,自是乖巧点头。
    这一路,他们要是没宋时月帮着带着,还真不好说能走到哪一步。
    每每想到此处,庄嘉川都忍不住想到前一队的人。便是先走一步,拿空了一个个的恒温箱,又能怎样呢?恒温箱里的东西是有限的,曜星暴余威持续的时间却是难以估计的。那些人怕是不会想到,他们错过了什么吧。
    宋时月带走了野猪和大半的存水去林子那边剖杀,剩下的人就在屋子附近各自活动。
    大致参观过附近的几块地和屋子,天色也已经过了大半,要开始为晚上做准备了。
    现在野兽也出来了,夜里的火堆肯定是不能断的,每日光是捡柴禾,就是花掉大家不少的时间。当然,等房子修到能住了,这守夜火堆的柴禾,就能省了。他们也不必轮值,夜夜都有一个人没的睡了。
    宁初阳在三七地里转了好几遍,地里四个角都被她刨开过一小块,直到她确定了这整块地的下面都长满了三七,方才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冯芊芊在中午的时候,就着栗子,又喝了一碗宁初阳早上熬好盛出来留着的三七汤。
    算上前一天晚上的那碗,冯芊芊就已经喝了三次三七了。
    别的不说,虽然腿还疼,伤口也没什么肉眼可及的变化,但是冯芊芊能感觉到,身体比前几天要暖一些了,不再是那种就算裹紧被子里,骨头也透着寒气的那种不舒服。而且,除了中午发困在独轮车上睡了一会儿,冯芊芊这一整天都醒着,可比前两天的精神也要好了一些。
    虽然队伍里没有草药学家,大家只是靠着宋时月的猜测,认为这生姜是传说中治疗外伤的三七。但是现在看来,这东西,是真的有用的。
    莫说冯芊芊生出了生的希望,便是其他人,也卸了大半心口的大石,整个队伍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荒野星上的观众,亦是感觉到了冯芊芊喝药前后的细微变化。
    因为有不少大能出来说话,这东西的效果,他们还比星网上的那些人更确定一些,此时更是希望那些人能赶紧地想到烤干三七,磨粉上药,内服外敷双管齐下,赶紧把冯芊芊的情况给稳定下来。
    而那些欣慰又焦急的人中,自是以姚语溪为首。
    姚语溪这一生,大起有,大落亦有,得过那铺天盖地的钱财,也曾经千金还人兜里干净。对她来说,钱财,地位,也就是那个样子,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没什么关系。倒是人情,绊她绊得厉害,让她日日悬心,时时挂念。
    养母未知曾经拉拔长大成才的女儿并非亲女就离世而去,这是姚语溪永远的愧疚。她只能将一切都回报在冯芊芊的身上,恨不能冯芊芊要什么就给什么,就是没说要的也都堆到她面前。而当初费了心思,走了路子,应冯芊芊的要求把人插进《荒野之旅》节目组,差点把人搞没,真是几乎成了姚语溪的心魔。
    直到直播中的这些人,得了这块三七地,姚语溪都只是心中稍松,却并未得到一般观众得到的百分之一的宽慰。
    这些天,叶柳在旁边冷眼看着。
    看着姚语溪被曜星暴弄得失了魂,看着她对牧氏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从那些人身上生撕一块肉下来,看着她心灰意冷地进局子,看着她出来之后为了让星际政府加快技术革新尽快把援助搞起上交了技术,看着她重掌姚氏一边费心工作一边悬心直播,看着她的生活中只剩下了担心冯芊芊的安慰和为冯芊芊守好姚氏。
    叶柳不知道,自己还要在无人关注的角落这么看多久。
    但是大概,至少是要比冯芊芊平安归来,更久的吧。
    等待,是一件很磨人心的事情,尤其是在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的东西时,那种磨心的程度,会成倍地往上翻。
    明潭星上,沉默着冷冷看着的叶柳,如此。
    荒野星上,刨出好几块三七,开始和冯芊芊讨论怎么把烘干拐枣的烤炉在此处重现的宁初阳,亦是如此。
    坚定的支持,友好的手手,足够的空间,宁初阳自觉已经做好了一个知心人该做的前置工作。
    哦,不止,还有被各种恶作剧的半天,真是超乎一个知心人应有的待遇。
    那么问题来了,宋时月到底会不会来和自己聊呢?
    还是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她们就这样了?
    宁初阳一边用沾湿了水的布片擦着三七上的泥巴,一边偷偷去看不远处正把捡来的树枝垒在一起,似是准备架个小火堆的于念冰。
    从河边上来,宋时月和于念冰就没怎么说过话,也就是刚才快到这边时,在那可能是木耳菜的草丛里有过几句。
    她们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宁初阳还记得当初从古堡过来这边正式开录的飞机上,自己只是多和宋时月聊了一会儿,于念冰就似乎有点吃味?
    当时宁初阳还觉得那是于念冰一贯的冷冰冰和随机出现的小脾气呢,现在看来,小脾气是小脾气,原因却是不一样的。
    后来遇蛇之后,那两人简直像是被隐形的裤腰带拴着了一样,几乎形影不离。
    再后来,宋时月昏迷的那阵子,于念冰几乎
    诶,宁初阳想着想着,盲生突然发现了华点,擦着三七的动作也一下子停了下来。
    旁边坐着的冯芊芊手里正编着的藤蔓也停了下来,抬头问道:怎么了?
    我说宁初阳刚想开口,却是一下停住,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四周,确定为了不让这边沾到太多血腥气去坡下林子里杀猪的宋时月还没回来,才重新蹲了回来,小声道,我刚想起来,宋时月昏迷那会儿,每天的擦洗都是于老师帮忙的。要是按古时候的说法,都那啥相见了,得以身相许啊宋时月还是太木头。不过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时候的事情,所以宋时月一直不好意思,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着,就没心思去觉察于老师对她的那点儿意思了?
    宁初阳这边儿鬼鬼祟祟说得一头的劲儿呢,倒是没注意旁边冯芊芊听到半道,就微变了脸色。
    话说完,宁初阳认真地看着冯芊芊,一脸快赞同我的模样。
    按古时候的说法,都看见了就得以身相许冯芊芊却是避过了宁初阳灼灼的目光,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地重复了一遍宁初阳的话。
    对啊。宁初阳条件反射般赞同了自己几秒前的话,却突然从冯芊芊抿紧了嘴微皱了眉的脸色中发现了不对,赶紧地摇手补充道,不,我说的是古代,古代。现在时代不同了,情况也不同。那时候不也是特殊情况么。但是宋时月估计还是不好意思的吧诶,我是说
    原本还有条不紊,颇有条理地分析着宋时月心理的宁初阳,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有些嘴笨,话在口中兜了几圈,说出来却好像仍旧哪里不是很妥帖。
    冯芊芊把宁初阳有些着急的慌乱模样看在眼里,如何不知她亦是想到了那时自己同样要她帮忙的那些事,不禁耳朵发烫,更是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鬼使神差地重复了一下宁初阳的那句话。
    我觉得,与其说宋时月是在为那时候没有办法的赤诚相见感到害羞,才无法感觉到于老师对她的特别。不如说也许她是感觉到了,却不敢信呢?冯芊芊往身后的树上靠了靠,拨了拨头发,挡住了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朵,而后又就着岔开的话题,继续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宋时月之前因为表白于老师的事情,还上过热搜,那会儿于老师是拒绝的吧。谁能相信,曾经拒绝过自己的人,一下子又转了心意,真心地开始喜欢不,应该说是,爱上自己呢?
    诶宁初阳被冯芊芊的话一下子勾得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再看向冯芊芊的目光,满心满眼的都是惊叹,仿佛一个盲生遇到了另一个盲生,惺惺相惜之意油然而生。
    吃瓜中的宁初阳目光异常热烈,冯芊芊不由自主地微垂了眼眸避开了这样的炙热,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太一样,便又寻了话来说:不过也有些奇怪的地方。当初节目组请的是姚明珠,后来因为姚明珠有孕,临时要换人。当初这个节目,因为牧氏做金主,不差钱,宣传也很到位,看着节目很有前途的样子。所以不少不怕艺人吃苦的公司,都在往节目组举荐人。宋时月的公司挺厉害,出面讨人情的好像还是万山娱乐的大老板,但是当初节目组最后选了她,并不是因为她的公司,而是因为大半年前的那次表白。估计就是为了让她和于老师在节目中各种尴尬?从而得到更多的噱头吧。结果两个人来了,一来就挺熟的。哦,那时候你还在另一艘飞船上,她们是和庄老师一艘飞船,从上船就能看出,不是陌生人,也不是很尴尬的关系。
    我们在明潭主星合并飞船之后,我看她们两个相处挺好的,还以为是在之前那艘飞船上磨合过了宁初阳专心致志地吃着很久以前自己没吃过的瓜,两只如软毛笔勾画的丹凤眼盯着冯芊芊一眨一眨的,乖巧等着投喂更多的样子。
    反正,从当时张导还能用的摄像机中控来看,她们上船之后相处就挺自如的,不尴尬。不过现在想想,也的确没有现在这么熟络就是了。冯芊芊说着,又思考了一下,缓缓道,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宋时月到底是没看出来于老师的喜欢呢?还是当年是真心的表白,现在看出来了却不相信拒绝过自己的人会真的喜欢上自己呢?还是在尴尬当初假表白的事情不敢去看对方的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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