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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全虫族最渣雄主——A穿地心(11)

    第17章 、雄主不渣
    滚开!哈顿满身酒味,迷离着双眼瞪向幸言。
    这一声把所有虫的视线都叫了过来,包括那四位掌权者。
    季利安唇角微勾,眼看着哈斯谷脸色渐渐冷下来,他心情颇好的和洛克麦伦碰了下杯子。
    幸言皱起眉,锋利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可怖,和他平时清冷的模样大相径庭。
    哈顿被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盯上后浑身一颤,他有些迟钝的想,果然是踏着无数尸骨走上来的上将啊。
    季远征单手轻搂上幸言的腰,把他带到自己身侧,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肩。
    哈顿少校,你刚才说什么?季远征面色冷淡的看向哈顿,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哈顿心口发闷,向前走了一小步,碧蓝色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季远征:季先生,我、我想......
    哈顿的语气里带上祈求:季先生,您收了我好不好?我不做雌君也可以,做您的雌侍我就满足了。
    周围一片哗然,从来没有哪个贵族军雌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雄主,他们通常都觉得只有雌君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他们,没想到第一个这么卑微低头的,竟然会是哈氏最优秀的少将。
    哈顿的做法像是开了头,四五个有心没胆的雌虫们都走上前。
    季先生,请您收我做雌侍吧。
    我也愿意做您的雌侍服侍您。
    我也愿意。
    季远征心情复杂,看着眼前几个雌虫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幸言从哈顿表明心迹的那一刻就处在暴怒的边缘,这几个雌虫看向季远征的眼神让他暴躁又不安,那眼神里是明晃晃的爱慕和期盼,就像他一样!
    幸言咬紧牙关浑身发颤,他知道雄主们都该娶几个雌侍雌奴的,他不应该这么自私的想要独占季远征。
    幸言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可能会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于是一声不吭转身就走,他不怕这些虫,但他怕季远征说出让他失控的话。
    季远征头一次遇到组团表白的,反应过来后刚要拒绝就被幸言挣开了相握的手,季远征心里一空,慌乱的小跑着跟上去。
    强硬的拉住幸言的胳膊,回过头对艾尔喊道:艾尔,帮我善后。
    哦!艾尔下意识答应,答应后又有些无语。
    这种烂摊子扔给他做什么?这些随便揪出来一个都是身份显赫的雌虫,尤其是喝醉了的哈顿,即便艾尔是贵族雄主也没把握能说动他。
    欧文看出他的为难,悄悄拉了下他的衣摆:雄主,要不我试试?
    你可以吗?艾尔习惯性质疑他的雌君,又觉得他们都是雌虫,可能会有共同话题,便随他去了。
    另一边,季远征嬉笑着紧紧抱住幸言的胳膊,直到两只虫歪歪扭扭进了军舰,那些看热闹的视线才收回去。
    季远征没让幸言立刻启动军舰,反而拉着他坐下,拿出一副谈心的架势。
    幸言一进舱内就没了那股虎虎生风的气势,蔫巴巴垂下头都不敢抬眼去看季远征,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幸言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就是突然很生气很恐惧,竟然能失控到当着那么多虫的面给季远征脸色看,季远征一定觉得很丢脸,他肯定会讨厌自己的。
    季远征看着幸言柔软的发旋,没忍住笑出声,之后越笑越开怀。
    幸言红着眼眶抬起头,苦着脸看季远征。
    季远征笑够了,才调侃道:上将先生是吃醋了?
    幸言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醋来了,诚实的摇摇头,他晚上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呃......季远征有些尴尬,试探性问他,你是不懂还是真没吃醋?
    幸言不知道季远征是不是生气了,此刻表现的特别乖巧,问什么答什么:咱们晚上还没吃饭呢呀。
    季远征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自作多情,心情颇好地对幸言解释:吃醋的意思就是......
    季远征想了想,继续道:大概就是你看到有别的虫喜欢我,然后你就会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开心。
    幸言可怜巴巴的看着季远征,声音又低又哀伤:那我就是吃醋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季远征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口带响的,笑道,这证明你在乎我,我高兴着呢。
    幸言悄悄红了脸,松了口气的同时思绪被这个吻带飞,昨天晚上季远征也这么亲过他......
    季远征眼尖的看到幸言发生变化的地方,爆笑出声。
    幸言觉得丢脸死了,小心推开季远征,红着脸一言不发的发动军舰。
    季远征笑归笑,手下动作却没停下,在幸言的惊呼声中把自己贴上去。
    ......
    科学院,二号实验室。
    季远征虫逢喜事精神爽,连带着工作效率也高起来,带动着艾尔和加里加仑也莫名充满了干劲儿。
    你今天怎么了?艾尔在休息间隙忍不住问季远征,看起来春光满面的。
    季远征喝了口咖啡,心里美滋滋:我们家上将昨天终于肯叫我名字了。季远征昨晚上硬逼着幸言叫了他的大名,兴奋地缠着幸言来了一次又一次。
    单身两辈子的季远征一开荤就不知道节制了,昨天最后那一次还差点失控伤了幸言。
    想到这季远征心里有些不安,他昨天胸口那股暴躁的感觉来的蹊跷,让他忍不住想伤害幸言,但这不是他的本意,所以让他想起来有些心悸。
    之前把艾尔吓哭那回,他也差点失控,那两种感觉很像。
    艾尔停了季远征的话后一脸无语,吐槽道:我现在对你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你真是每一天都在颠覆我前二十年的虫生。
    被自己的雌君叫名字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不应该大发雷霆惩罚他们才对吗?
    季远征跟他说不清楚,反过来问他:你有没有那种突然很暴躁的时候?就是突然有想破坏什么东西的那种冲动?
    艾尔耸肩:有啊,我每天都有这种时候。
    季远征皱起眉:你不觉得奇怪?那种感觉不像是咱们自己的情绪。
    奇怪吗?艾尔无所谓道,雄虫们不都这样吗?
    季远征心里的不安感更强了,所有的雄虫都有这种反应,所以说原著里设定的雄虫们各个暴戾是没有原因的?难道是基因问题?
    艾尔,生物部门应该也在科学院吧?季远征有一种感觉,他有必要弄清楚这件事,不然以后不小心伤到幸言就晚了。
    艾尔无奈:你还真是除了机甲什么都不知道,生物部门就在楼下啊,不过你找生物部门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
    对了!艾尔一拍手,你知道我昨天看到什么了吗?
    季远征配合问道:什么?
    艾尔瞪了眼偷听了半天的加里加仑两兄弟,对季远征八卦道:昨天你走了之后,哈里曼首领来了,还把哈顿带进了小别墅!
    小别墅不就是那个做身体交易的地方吗?哈里曼带着哈顿进小别墅?哈里曼不是哈顿的叔叔吗?
    季远征被自己的设想给恶心到了。
    啧!艾尔瞪大眼,你想什么呢?哈里斯是把哈顿送给别的虫了!据说里面有四五个议会成员!
    议会?
    艾尔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一些轻蔑:我雄父之前说过几次,哈里曼已经不满足首领的地位了,想要进入议会,现在可劲儿讨好那些议会成员呢。
    季远征更恶心了,不是亲叔叔吗?他记得昨天哈顿好像喝的很醉,哈里曼真是趁虫之危,为了地位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放过,而且昨天哈顿的雄父明明也在场。
    季远征皱起眉,涌上一股浓浓的无助感。
    在虫族社会,好像是把古地球的一些陋习放大了无数倍,使那些不合理的行为变得合理合法合乎规则。
    没有反抗吗?
    什么?艾尔侧头看季远征,你说哈顿吗?他都醉成那样了,还怎么......
    季远征轻声问他:从古至今,没有雌虫反抗吗?
    艾尔心里一阵突突,大惊失色:你怎么问这种问题!他们当然不敢反抗,我们稀少又有最聪明的头脑,还掌握着最先进的武器,他们当然反抗不了。
    可他们数量多,身体机能强大。季远征想不通,按着原著内容最后虫族灭绝也只是因为他们不能繁衍,但这是可以解决的,只要雌虫们够聪明,留下几个雄虫繁衍也不是问题。
    不过,季远征有些想不起来内容了,书里的幸言最后是为什么没有留下雄虫呢?
    艾尔摇头一笑:雄虫学校里都教过的你都忘了?被动的雄虫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就算他们真的反抗成功,最后也没有任何雄虫甘愿成为他们的生育机器,我们宁可选择自_杀。
    我相信你也会。艾尔看向季远征,挑眉一笑。
    艾尔说自_杀的时候满脸的骄傲,加里加仑闻言也同样面露笑意,季远征有些震惊。
    看起来柔弱的雄虫们原来有着这样鱼死网破的决心,这是他们自小在雄虫学校被灌输的思想,这个时代对思想的控制原来不仅针对雌虫,雄虫们也是一样的。
    季远征陷入沉思,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自私的雄虫们真的愿意自_杀吗?
    他们身体里暴躁的气息又是怎么来的?
    季远征站起身,对艾尔和两位助手交代了一句:我出去一趟。
    你又干什么去?艾尔无语。
    季远征摆摆手,他要去生物部门,他现在需要知道他身体里那股暴戾之气的由来。
    第18章 、雄主不渣
    生物部就在楼下,季远征直接走了步梯。
    生物部的环境相对季远征的顶层要热闹一些,十多间工作室都用玻璃墙隔开,每一间里面都有两三只雄虫忙碌着。
    季先生,您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雄虫走过来。
    季远征礼貌笑道: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部长。
    雄虫内心好奇,但也不会多问,领着季远征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前,轻声道:季先生,部长在里面。
    谢谢。季远征随口答谢,吓得雄虫连连摇头,惊慌失措的行了一个礼后快步离开了。
    季远征好笑,转过头去看,这是整层楼唯一一间不透明的工作室,门上挂着牌子生物部部长。
    礼貌的轻敲了三下门,里面恍惚传来一道声音,季远征推开门走进去。
    有一只清瘦高挑的雄虫穿着白大褂,正背对着门的方向,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你好?季远征关上门,叫了他一声。
    雄虫转过身,他顶着黑色的寸头,眉眼清秀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学生。
    季先生?雄虫惊讶的瞪大眼,手忙脚乱的摘下口罩和手套,拿过一边的湿毛巾擦了手,这才过来和季远征握手,我是泰勒,生物部部长。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季远征温和的笑笑:没事儿,就下来转转,透透气。
    泰勒金色的瞳孔闪了闪,点点头:那您先坐一会,我把手头上的活儿弄完了再招呼您。
    你忙。季远征笑眯眯点头,就像是来朋友家串门的一样,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泰勒的办公室。
    泰勒的办公室是素白装饰的科技感极强,处处显示着性冷淡的风格,就连他自己看起来都像是不食虫间烟火的样子。
    泰勒转过身重新戴上口罩和手套,摆弄着一只昆虫尸_体。
    季远征走到他身边,好奇的跟着他一起看。
    只见泰勒小心翼翼分开这只昆虫的双翼,又一节一节拆下它的四肢,拿着极细的针尖去挑开它的后甲。砰的一声,一股绿色的粘液喷出来,季远征唰的跳开。
    泰勒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继续解剖,同时跟季远征
    (1/4)
    搭话,声音透过口罩发出来有些发闷:季先生这是第一来我们生物部吧?
    季远征学尖了,离得远了些看向泰勒:是。
    有句古话不知道季先生听说过没有。泰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里的昆虫,手上动作不停,那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
    季远征挑眉一笑:泰勒先生对古地球文化有研究?
    感兴趣而已,比不上季先生身体力行。泰勒轻飘飘抬眼扫了季远征一眼。
    季远征双眼微眯,黑洞般深邃的双眸显得有些神秘,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泰勒先生是什么意思?
    好了。泰勒直起身,没回答季远征的问题,反而满意的看了眼手里刚刚做好的标本,随后把它放进标本框里,摆到墙边摆满了标本的架子上。
    这只虫学名叫狂,体内有一种狂躁病毒,全星际一共只出现过十只,第一次发现是在九百年前。泰勒摘下手套和口罩,脱下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西裤。
    这么稀有?季远征和他一起走到沙发边。
    就是这么稀有。泰勒礼貌的指了下沙发,请坐。
    季远征坐下,笑眯眯的问他:你们在研究这类虫吗?
    泰勒笑了下:对,而且卓有成效。
    具体可以说说吗?季远征觉得和泰勒说话有点累,因为他总觉得泰勒是话里有话,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错过什么重要信息。
    其实不算什么大秘密,但是也只有我和几个已经去世的老教授知道。泰勒叹了口气,准确的说,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我和雄皇阁下。
    那就别说了。季远征直直看向泰勒,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奇怪的情绪。
    泰勒叹了口气:季先生您很聪明,在智慧上甚至强过我很多。所以我们就别打什么哑谜了,白白浪费时间,您直接说出您来找我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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