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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证法医2悬案组——云起南山(22)

    这小子身上一定背着案子,就像一眼便认出吸毒者那次,他确信林冬的直觉没出错。
    吴恩伟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丝迟疑,然而他熟悉警方的套路,没证据摆在眼前,凭什么交待?可到底是心虚,他还是试探着问:你们想让我交待什么事儿?
    我说过这屋里没你提问的份儿!林冬啪地给火机拍到桌上,空下手朝前一指,再让我说第三遍,你今儿晚上就睡这椅子上!
    啊对,还得铐上,省着滑下去。唐喆学跟旁边煽风点火。
    吴恩伟蹭一下坐直了身子,冲着墙角的摄像头大喊:你们你们警察怎么刑讯逼供啊?!
    只见林冬摘下眼镜,锐利的视线自眉骨下射出,直盯得吴恩伟眼中露出惧意
    你肯定没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刑讯逼供,吴恩伟,我告诉你,全系统唯一一个不怕脱警服的警察就是我,今天算你抄上了!
    房间里静得一时只剩呼吸声。吴恩伟不知道林冬都经历过什么,但他看的出来,这警察对着监控摄头也敢这样说话,那必然是有几分底气。他的眼神四下游移,犹豫着权衡利弊。
    如果是别人说出不怕脱警服这样的话,唐喆学一定会认为对方纯粹是为了吓唬嫌犯。可从林冬嘴里说出来,他却听得自己舌根都跟着发苦。
    那枚悬在林冬头顶的警徽,既是往日的荣耀,又是欲坠的利刃。
    僵持了半个小时,吴恩伟确实撂了,却不是他们所期待的答案,倒是顺手破了起悬而未决的失窃案。
    原来那天晚上吴恩伟和吴昌祺俩人确实没老老实实跟屋里睡觉,而是在十点来钟的时候溜出院子,摸到村委会的办公室,偷走了待发的国家补贴款。而当时出了死人那么大的事,全村上下都被叫去谈话,会计是三天之后才发现钱丢了。报了警,可没监控没线索,那几天村子里又人来人往,完全无处追查。
    当时倒是怀疑过他们,可都有不在场证明,事后也没见他们突然挥霍无度,便排除了嫌疑。唐喆学问吴恩伟把钱拿去干嘛了,吴恩伟哭丧着脸说是给一个朋友做集资,承诺一年返利百分之二百,结果没几天那人卷钱跑了。
    得,小毛贼遇上大骗子,竹篮打水一场空。
    十五万,数额巨大,根据量刑标准,可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么说来也没过诉讼时效,不管法官最后怎么判,吴恩伟这看守所是蹲定了。
    把消息同步给吴所长和龚勇,林冬收起手机忽听吴恩伟问:同志,你们是怎么查到我头上的啊?都过去这么些年了
    林冬琢磨着要是跟吴恩伟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起案子,估计对方得吐血,于是很冠冕堂皇地回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除非你不违法犯罪,不然早晚有一天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哦对了,卷你钱的那个,你把情况说清楚,警方会立案追查你应缴的赃款。
    噗
    唐喆学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林冬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当着嫌犯拆自己的台。
    顺势拽住他的胳膊,唐喆学把人拉到走廊上,敛起笑意说:组长,你以后别再说什么脱不脱警服的话了我考上警校那天,我爸跟我说,小子,这身皮你就算穿上了,不到退休那天不许脱虽然有些人没办法坚持到退休,但是我知道,让你脱你肯定不甘心。
    轻轻抽出胳膊,林冬看了眼从身边走过、穿着制服的同僚,轻声叹息道:我那身警服上浸满了血,太沉了,我其实早就想脱了。
    回去我给你送市局对街那干洗店去,老板说了,沾上什么都能洗干净。唐喆学并非听不出林冬话里的含义,为了让对方开心,他还是故意打岔,再说你穿制服多好看啊,笔直条顺的,看着就养眼。
    林冬无奈笑笑,回敬道:你穿制服更好看,宽肩窄腰,衣服架子身板,哦,下次相亲记得穿制服去,成功率肯定高。
    咱不用玩制服诱惑那成功率也得是百分之唐喆学说着顿了一下,面露愁色,组长,我要相亲成功,到时候去陪女朋友就剩你一人跟办公室里加班,多孤单啊。
    林冬微微耸肩,表示否认:你没来悬案组之前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挺好。
    那不行,我不落忍。
    暖意汇聚到心尖,林冬扬起脸,给了唐喆学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二吉,你总是想方设法地逗我开心,还处处维护我,我真的特别感激。
    他没戴眼镜,整张不输给任何网红的俊脸完完整整地落进唐喆学的视野里。唯一的瑕疵黑眼圈也淡去许多,如果一定要挑刺的话,也就那绺无光的白发稍显突兀。
    但已经足够让唐喆学喉间一滚,胸口莫名擂鼓
    我家组长笑起来真好看,哎,我果然随我妈,是个颜控。
    吴恩伟叔侄俩的嫌疑排除,线索中断,调查暂时没了头绪。
    这太常见了,就算不是悬案,唐喆学也经历过失去调查方向的案子。警察不是神,犯罪分子的反侦察手段日渐精进,茫茫人海,即便科技再先进,想要从数百上千万人中准确定位嫌犯永远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他在分局的时候,出了三起入室盗窃案,根据作案手法确认是同一伙盗贼,其中一起还把熟睡中的女事主给强奸了。但失窃案都发生在老小区,里面没监控。外面的沿途监控调了好几块硬盘,走访了周边上千人、掘地三尺挖线索也没排查出嫌疑犯,到现在还没破。
    破不了案,无颜面对事主。一提起这案子队里人就闹心,之前听说他要来悬案组,还有人调侃说让他把这案子带着一起走。
    边在池子里洗牛仔裤,唐喆学边和林冬聊这起案子。牛仔裤是他跟好利多超市里买的,看款式像是积压多年的库存,可他腿长,试了半天就这一个款不至于吊裤脚。他想着过下水再穿,没想到掉色极其严重,刚一下水就满池墨蓝色的汤子。
    林冬托着卷宗凝神思索片刻,问:实施强奸的是一人还是多人?
    就一个,最后一起案子。唐喆学拧了把裤腿,好么,手都蓝了。
    那么这个人有可能是在案件发生前刚入伙的,排查案件发生前获释的犯人,重点查有猥亵,强奸前科的。
    嗯,有道理,我待会就给史队打电话。唐喆学从卫生间探头出来,组长,帮个忙,拧把裤子,这料子忒厚了。
    放下卷宗,林冬挽起袖子走过去,看到一池子蓝汤,表情稍显嫌弃。接住裤脚,他和唐喆学拉开距离,反方向用力拧动布料。没甩干烘干,这天气要不拧透了,牛仔裤三天也晾不干,保不齐还得捂馊了。
    俩人都使足了力气,蓝色的水滴噼啪掉落。结果没等把水拧透,就听噗噗两声闷响,裤料竟然生生给拧绷了!
    唐喆学哎呦了一声,垮下脸说:得,浪费六十九。
    林冬撒开手去冲手上的颜色,嘲笑他说:当时让你照三十砍,你可拉不下脸啊,这回肉疼了吧。
    踅摸了个大塑料袋给那团废布装进去,唐喆学嗤声道:老爷们买东西还砍价,我可丢不起那人,买得起买不起啊。
    过日子就得会算计,跟性别有什么关系?拧上水龙头,林冬甩甩手拽过毛巾擦手,你啊,别一天到晚穷大方,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结婚生子哪个也不少花钱,万一生个儿子还得给他准备娶媳妇的钱。
    吓死我了,让你这么一说,那真是不结婚保平安啊。
    唐喆学说着,想起林冬是卖了房子买的车,以车为家,根本不考虑自己的未来。也许就像龚勇说的那样,林冬还能留在系统里,唯一的理由就是为了引出毒蜂,并且他心知肚明,下定决心用自己的鲜血来祭奠战友的英魂。
    保护欲自胸腔漫溢,他忽然很想给对方一个拥抱,把那满身的重负分担片刻。
    TBC
    作者有话要说:走心,走心,别跟楠哥似的上来就走肾,灭哈哈哈
    组长又会过日子又会收拾屋子,太贤惠了
    话说我觉得这本写的比猎证好点吧,为啥没几个人看咧,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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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不同于大城市的喧嚣, 县城的夜晚寂静无声, 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耳鸣声。
    林冬翻了个身, 借着台灯投来的光亮打量唐喆学的睡颜:眉目英朗, 线条刚毅,不是当红小生的那种俊秀,而是充满男人味的帅气;这样一张脸配上高大结实的身材, 又有一副热心肠,还会哄人, 会被警花们包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你就是这样的人吧?他喃喃自语,对谁都热情, 乐于保护弱小, 看到不公便会挺身而出可你知道么,你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受伤, 二吉,你该是颗星辰,光芒璀璨, 不要去做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炭火, 因为你永远无法预估氧气何时会被消耗殆尽
    声音渐低,他终是安然入睡。待到对床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唐喆学睁开了眼,用和林冬刚刚相同目光打量对方:一如他所见,林冬睡着时便会皱起眉头,仿佛永远陷在噩梦里。
    抬起手,唐喆学下意识地想要抚平对方眉间的皱纹, 却又在堪堪触及之前蜷起了手指。刚林冬说话的时候他正好醒了,之所以继续装睡,是怕对方感到尴尬。
    我不是对谁都热情。
    他默念。于他所见,这世界加诸于林冬的一切过于不公,一颗本该光芒璀璨的星辰却被毒蜂困于巢穴、逼入阴冷黑暗的角落。
    你不会独自承受的。
    他蜷起胳膊,冲林冬的睡颜勾起嘴角。
    安心地睡,我在呢。
    龚勇他们连夜把吴昌祺提了回来。听说叔叔把本来无人知晓的烂事给抖搂个底儿掉,他立马嚷嚷起领导!我要立功!我有重大线索提供!。
    拽过把椅子坐下,龚勇假装毫无兴趣地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些案子就是这样破的,但凡进了审讯室眼看无望脱罪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全往出撂。真协助警方破了大案,兴许还能少判几年。
    拿钱拿钱那天晚上,我碰上个埋埋尸体的!吴昌祺头回被警察半夜摁床上,都坐进来够一个钟头了,浑身上下还抖得跟筛糠一样。
    听见尸体俩字,龚勇点烟的手顿住,挑眼望向吴昌祺,浓的快和发际线连上的眉毛不悦拧起:你小子少他妈胡说八道,那天晚上统共就死了一个,尸体早烧了!
    我没胡说没!吴昌祺紧着咽唾沫,眼睛频繁地眨,我就看着个人挖了挖了挺深的坑,旁边旁边放着一大包东西
    龚勇心说这他妈保不齐又是个编故事骗减刑的,拉下脸不耐烦道:你打开包看了?怎么就知道是尸体啊?
    吴昌祺上铐的手反复搓着,声音哆哆嗦嗦:那么大个包!不是尸体还能是什么啊?!领导!警察同志!我没胡说!你们一定要要相信我!
    副手和龚勇互相交换过视线,厉声问:就你一个人看见了?你不是和吴恩伟一起么?他怎么没瞧见?
    我去解手解手就瞅见个人跟土坡根儿底下那挥铲子
    见吴昌祺抖得气息不稳,龚勇偏了下头,手下人立马打过杯水来。勉强喝了口水顺过气,吴昌祺的声音稍显平缓:我离着远,没敢往过靠第二天听说村口死人了,警察挨家查,我吓吓坏了谁谁也没敢说
    龚勇听了眉头拧得更深。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编故事,可要是真一晚上发生了两起凶案,怎么没人报失踪啊?再说当时为了查连凤玲的案子,那村子的地皮快被他们犁一个遍了,好几十双眼睛都没瞧见有个新埋的大坑啊!
    等等。
    你说那埋尸体的位置在哪?他问。
    就村委会外头那个土坡,背阴面,有两颗大榕树那地方。吴昌祺又喝了口水,咽下去继续说:不过现在土坡平了,盖上房子了你们要是挖得跟村委会打招招呼。
    龚勇是真想一脚给这孙子踹椅子底下去。还没影的事儿呢,上去就跟村委会招呼说要拆房挖地基,这他妈谁让你动铲子?全村老少爷们不给他们打出去才怪!
    副手偏头,贴着他耳朵说:头儿,要不借套设备先探测一下?真有骸骨,埋得不深肯定能探出来。
    龚勇点了下头,大手一挥:带出去,找着尸体再说!
    去村里继续核对口供,林冬和唐喆学刚进村,就看见正对着村委会办公室的那栋二层小楼外拉了一圈警戒线。上前向维持秩序的同僚出示过警徽,他俩钻进警戒带,又看到龚勇和副支队长俩人在大榕树底下嘀嘀咕咕。
    龚队?这出什么事了?林冬上前询问。
    看见林冬他们,龚勇的表情错综复杂了一瞬,转头和副手交待了一句,迎着他俩走上前。面对面站定,他眯起血丝满布的眼,踌躇着说: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林队,你看是这么个事吴昌祺昨儿夜里交待说他们犯事儿那天晚上,瞧见有人埋尸体,所以我一早就借了套设备过来探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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