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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渣攻洗白手册[快穿]——期期小风(38

    楚宴眉头微动,指节蜷了蜷,过了片刻才看着他缓缓开口道:其实你想做的,我都已经很清楚了。
    沈慕川挑了挑眉,笑了笑,声音没有似乎起伏地道: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宴将筷子放下,手肘撑在桌子上,不动声色地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你说的对,沈氏本来就是你的现在你要拿回去自然也理所应当
    哥哥真的是这么想的?沈慕川说话时,脸上喜怒难辨,还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法子来骗我,毕竟以前,哥哥你可是没有少骗过我啊。
    他的骗术好到了,从小到大自己甚至以为,在这个世界上绝不会有人比他更好了,即使是自己的父母,恐怕都比不上。
    他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仿佛不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只是无奈一笑,然后全都原谅。
    朝夕相处将近有二十多年,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了,可没想到的是,这些统统都只是用来欺骗他的伪装。
    而且最可笑的是,他如果能做到这样欺骗自己一辈子的话,说不定沈氏迟早也都会是他的,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啊,可是他却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是彻底等不及了吗?或者是已经忍受够了呢?是忍受够了自己吗?
    呵
    如果楚宴微微闭了眼,竭力忍住那阵头晕,声音沙哑地道,如果你疑心我骗你的话,律师可以由你找,我没有什么意见的。
    沈慕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漆黑的眉毛紧拧。
    如果这样还是不能令你满意你仍然想要起诉我的话,我也全都接受。
    他说这句话时神态显得平静无比,似乎真的对自己做的这些全然没有其他任何想法,坦然又冷淡。
    沈慕川眼神渐渐沉下去,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来,他冷冷一笑:你故意这样说,是不是以为我心里对你仍然放不下,还是觉得我仍然会像条傻狗一样对你言听计从?
    等听到他这句话,楚宴轻轻皱了眉,但却没有说些什么。
    察觉到了自己轻而易举就被挑起的怒火,而自己刚才说的话更是掉价傻逼到不行,沈慕川握了握拳,脸色极快地沉了下去,显得极其难看,他看着楚宴,却发现对方的表情一直淡淡的,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不知为何,极强的恼怒瞬间冲上了脑髓,随即窜向了各路的神经末梢。
    他冷笑一声:不过既然哥哥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能不成全你呢?
    说完他豁然站起身
    却因为动作太大,起身时猝然撞上了餐桌的边缘,只听吱嘎一声,餐桌被撞得幅度不小地歪了一下。
    而楚宴面前装着汤的瓷碗就被这力道撞的碗身倾斜了一下,冒着热气的汤汁瞬间飞溅出来。
    沈慕川下意识地稳住餐桌,一抬头却看见坐在他对面的人,一只手撑在餐桌上似乎摸索着要去抽纸巾,而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眼睛。
    沈慕川脸色一变,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这应该是汤汁溅到眼睛里了立刻大步走过去,用力将他按在眼睛上的手给扒了下来。
    只见在他眼角周围,的确有被汤汁溅到而烫到的红印,在周围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极其明显。
    或许是因为这样什么都不看见,又被自己强迫 着不能去揉眼睛,他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格外无辜,一只手居然还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袖子。
    而这短短几秒,他薄薄的眼皮就被揉得通红,因为生理刺激的原因,泪水不断地往下滚落,眼睫轻轻颤动着,似乎想要竭力睁开眼睛,可反反复复却始终没能成功。
    沈慕川一时也没有甩开,而且身体完完全全地僵住了。
    侍应生察觉到这边的情况,立刻小跑着过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然而这情况很明显了,侍应生立马道:啊那这位先生跟我们去一趟洗手间吧,我们餐厅准备有眼药水,我马上去拿。
    沈慕川扶他进了卫生间,看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整个人都站在了一片冷淡的灯光下。
    目光从他流畅优美的脊背线条流连而下,因为俯下身的原因,质地精良的西装裤下包裹的两条腿显得格外地笔直修长,一时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想的竟然一直都是他刚才拽着自己袖子,眼皮通红,眼泪不停顺着脸颊滚落的样子。
    实在是实在是
    沈慕川强迫自己将那些不该有的情绪甩出脑海,随即又在心底冷笑了一声,也不知道那些嘲讽究竟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其他什么。
    第二天起来,楚宴一到卫生间看镜子,发现眼睛果然肿得很厉害,根本就不能出门,他拿冰块敷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看起来好一点。
    早餐的时候他找的律师给他发了邮件,内容是他打这个案子的方案和胜算以及即使条件最坏情况下,能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大利益。
    当然他的最优提议还是劝自己和沈慕川庭下和解。
    [宿主大人,您快积极一点工作吧,不然就要去坐牢了!]
    楚宴喝了一口牛奶,按灭手机屏幕:[坐牢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警察们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等三年之后出来,他也差不多就该放下了。]
    而且,他之前扮演炮灰的时候又不是没坐过。
    [呜呜呜,不要啊,宿主大人!我不想看你坐牢!]
    楚宴笑笑,将盘子里的最后一片面包吃完,然后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律师回了条信息。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开庭那天天气还算不错,不过路上却是有点儿堵车,车辆像缓慢移动的蚂蚁一样堵在高速路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
    沈慕川在法院等到快开庭,才看到楚宴一身正装地过来了。
    今天的温度其实不低,不过他身上的西装仍然穿得严严实实,神情显得有些憔悴。
    沈慕川视线在瞥见他苍白的脸色时,一时不由地微微愣了一下。
    在休息室等了一会儿,便被工作人员告知可以开庭了。
    像这样的财产纠纷案件并不少见,等开庭前的环节过完,审判长便宣布直接开庭。
    听了原告律师的陈述后,法官就开始让他上呈资料了。
    法官将资料仔细地看了一遍,转头问楚宴:对于原告的指控,被告有什么想说的?
    楚宴抬起眼,看着法官缓缓道:遗嘱的确是我伪造,不过欺诈财产这一点,我不承认。
    律师当庭将资料呈上:我的当事人在众诚公司所持的百分之五十五股份,这五年来,每年的分红全都存入了沈慕川先生名下的存折里,这是银行账户与公司财务的比对。
    沈慕川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楚宴。
    一时脑袋甚至有片刻的空白。
    法官看过资料,点了点头:那伪造遗嘱这一点,你的确不否认?
    楚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地道:是。
    这是直接放弃申辩的意思了。
    法官低下头做了记录,审判长宣布中场休息几分钟,给时间让陪审团讨论。
    再次开庭的时候,法官很快宣布了判决结果乔越归还他名下在众诚持有的所有股份,冻结私人账户,交给检察院核验,判监禁三个月。
    沈慕川身体僵住了,一时居然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甚至在出了法院大门的时候都感觉没有缓过来,张中论见他脸色不好看,还以为他是对这结果不满意,解释道:沈总,他们这次也算剑走偏锋不过我只是疑惑的是,既然乔总他能做出这事,估计心里还是顾念着与您的情意的,或者一直都是有悔意的,所以我觉得这样的结果也够了。
    第60章
    顾念着与他的情意?
    沈慕川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不是很好笑吗?如果真的顾念与他的情意,又怎么会狠得下心这么对自己呢?
    那么残忍啊
    但他为什么又要这样做呢?所有股份的分红全都存入了自己的账户这样或许只是因为良心不安吗?
    他强迫自己将那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 可隐隐的疼痛似乎却从伤口处蔓延开,其实那伤口明明早就已经痊愈, 甚至连疤痕都不明显所以他只是,仍然忘不了而已
    乔总
    听到声音, 沈慕川转过了头,却看到楚宴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 不知道在与他的律师说些什么。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目光, 他如有所感地转过头,两人视线远远相对时,几乎只刹那间那一秒,沈慕川心中就陡然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片刻之后,只见他旁边的律师听了他的话后低下头翻了翻手中的资料,然后转过身从台阶上走下来, 站定说道:沈总。
    沈总, 关于财产交接后续的一些问题, 我看我们是不是需要找个时间谈一谈?
    沈慕川却没接话, 只沉默地瞥了站在他身后台阶之上的楚宴一眼, 而后转身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一审结束, 判决书很快就下来了, 在半个月之内如果被告不再申诉, 那么判决书就自动生效。
    由于监禁的刑期短, 它的处罚力度其实还算比较轻, 只不过比起一个月前的拘留来说,日子仍然十分难过。
    不过正因为刑期短管理也松,所以只要有钱能疏通一下,在里面的日子就会相对来说好过很多。
    不过那也只是相对来说而已。
    住的地方十分潮湿,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被褥非常重却一点儿都不暖和,空气中总像是漂浮着细小的灰尘一样,弥漫着一股霉湿的味道。
    不过三年能变成三个月,系统的程序还是挺不错的,提供技术支持每次都很靠谱,楚宴毫不吝啬地给了五星好评。
    这样一来的话,恐怕沈慕川他心里也会开始怀疑了吧,毕竟在他眼里自己这样的做法看起来其实是非常矛盾的。
    一边决绝冷酷半点儿余地都不留,一边又一分钱没动,把钱全给他留着了
    空旷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狱警将他的日用品发下来,又对着自己手中的单子看了一遍,问:你是不是向管理局提交了病例申请?
    说话间狱警抬头,可一打眼就忍不住愣了一下,心里瞬间划过一个想法这人长得真俊。
    看上去非常年轻,可气场又跟沉稳,皮肤白皙到看起来有一种近乎冰冷的质地,气质文雅,脸上居然一点儿瑕疵都找不到。
    楚宴咳了咳,声音沙哑地道:昨天申请的。
    狱警看了他一会儿,才低头按下圆珠笔在单子上记了一笔:那明天应该就能下来。
    对于这种短期□□的犯人来说,狱警的态度还是比较温和的,因为他们顶多只是阻碍了社会治安管理,在道德上基本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而且这个人,自己怎么看都跟其他犯人都不同,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高知分子的气质。
    狱警不自在地继续补充说道:不过药不能放在自己身上,你记得每天定点到中队办公室去领。
    在监狱里住了两天,楚宴发现这里的生活也并不是十分难以忍受,虽然伙食的确不好,但这个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坐牢哪里有吃的好的?
    可令他意外的是,也许是他提交的病历申请起了点儿作用,他每天要做的,只是抄写五十遍《治安管理条例》而已
    而狱友们因为住的都是短期,所以心态都还算不错,从没找过他的麻烦。
    终于,在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天的时候就有狱警来告诉他,有人来申请探监了。
    一个小时,进去吧。狱警拿出钥匙开了门。
    沉重的铁门打开,沈慕川几乎是一进门就被感受到了一股湿重的潮味,虽然不是很难闻,可因为空气不流通,呆久了就让人觉得胸口发闷。
    比上一次还要差许多,连窗户都很小,半点儿阳光都没有。
    沈慕川愣了一下,看着这里的环境,心里情不自禁地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不管是最开始在酒店的重逢还是现在他所遭受的这些,在过去的五年里,都曾经在他脑海里设想过无数次。
    每次都像是自虐般地反反复复,一遍一遍地回想,扒开那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然后告诉自己要让他也尝尝这痛苦,要让他也尝尝,彻底一无所有的滋味。
    这个人就应该付出代价的,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沈慕川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没有错过他在看到进来时脸上微微露出的一点儿意外神色,虽然并不明显,几乎是很快就不见了。
    才过了几天,可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瘦了,脸色看起来居然十分的憔悴,侧颊泛着让人心惊的苍白。
    这脸色绝对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应该有的。
    沈慕川知道他从小就身体不好,或许是因为在孤儿院吃了不少苦,明明比自己还要大三岁,可当年刚来自己家的时候,看起来却比自己要小,瘦瘦小小的。
    后来上了高中身高才渐渐长起来,可底子比其他人要差很多,仿佛不论怎么补都补不回来一样。
    想到从前,沈慕川的呼吸都停顿了几秒,定定地看着他,眼光中似乎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道: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语气十分严肃正式,丝毫不容拒绝,他的眉眼十分深邃,轮廓深刻,面色这样沉下来的时候就显得极其的冰冷,倒是与之前那种貌似亲近的态度大相径庭。
    楚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要问什么?
    为什么?沈慕川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尖锐锋利到几乎要将他看穿,居高临下地一字一句地逼问道:当年为什么要将我软禁起来?为什么不让我见我父母的最后一面?
    他的声音冷厉,额角似乎隐隐有一根青筋跳动,这样看着人的时候,眼里的恨意几乎都化为了实质。
    你做这一切,总要有个理由吧。
    楚宴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垂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
    沈慕川见他避而不答,目光反而渐渐冷下来:你不说,那就是找不到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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