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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校草的炮灰情敌——临葭(30)

    沈闻笑容无辜:没事就不能串串寝了?我能看看我同桌的房间吗。
    没有。庄深握着门把手,非常冷酷,我走了。
    沈闻叹了口气,一只手撑在门上,几乎是将庄深半包在怀里:我叫人送了醒酒汤来,待会一起喝吧,我懒得送到你房间,别不高兴。
    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庄深就一直情绪不高。
    沈闻又给他倒了半杯酒,实在害怕一个人在房间里干什么事,还是看着他喝下醒酒汤比较安全。
    庄深看了眼他,什么话都没说,开门放他进来。
    沈闻心满意足地打量了一圈庄深的房间,东西都很争气,连床铺也跟没人睡过一样,过分干净。
    沈闻让人松的醒酒汤很快到了,他将其中一碗掀开盖子,叫庄深过来。
    庄深只是安静地低头喝着汤,沈闻一时之间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醉。
    见他喝完了,沈闻才安心了些,起身道:那我先走了?
    庄深抬眼看他,似乎有些疑惑:你不留下来?
    沈闻:?
    庄深似乎有些困,他微微垂着睫毛,转身看了眼床:有两张床,可以一起睡。
    沈闻心脏跳得有些快,他犹豫着问道:你还记得刚才在学校门口我跟你说的话吗?
    庄深面色很平静,他抬眼,没什么表情但很肯定道:不记得。
    沈闻:
    看来庄深的酒后断片会有延迟。
    这人一喝酒怎么就这么想让人欺负?
    他抬手,按了下庄深的头顶,有些无奈:下次,好吗?
    *
    沈闻参加完考试的第二天又回到画室里悠闲画画。
    他并不在乎所谓的月考成绩,那两天参加考试就跟完成任务一样,定时定点坐在考场里。
    要不是别人成绩提起过他那次数学成绩,他都不知道他那次拿到了第一。
    顶层画室依旧安静。
    然而下一刻,画室门再一次被掀开。
    蒋淮以曾经相同的步伐、相同的语调,冲进来,喊道:闻哥,你知道深哥的成绩吗?
    沈闻盯着画布没说话。
    蒋淮再一次将手机举起,以相同的姿势说道:闻哥,你快看,真是震惊我全家!
    沈闻微微低头,目光一凝。
    第35章
    蒋淮手机屏幕上拍的贴在学校公告栏上的表格。
    他特意只截取了庄深的那一行。
    沈闻扫了一眼,庄深的各科成绩非常好记。
    数学,20分。
    英语,18分。
    理综,12分。
    语文,0分。
    总分,50分。
    班级排名,倒数第一。
    年纪排名,倒数第一。
    庄深真的是用实力告诉大家,全校一共有多少人。
    沈闻静静地看了几秒屏幕,抬起眼来,眼里满是冷意。
    不可能。话虽然是断定的口吻,但还是有些动摇,卷子发下来了吗?
    蒋淮收起手机,摇摇头:没,刚出来成绩,上课的时候估计会发下来。我知道你会不相信,我看到他成绩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然后我去问了他。
    他顿了一下,故意卖关子道:你知道庄深是怎么答题的吗?
    沈闻侧过眸,那张总是习惯性懒散的脸上,专注而认真。
    他有的题是自己答的,但是大部分题他都不会,所以完全是按照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度一样都选C来答的题!蒋淮脸上十分迷幻,而且吧,语文一共也没几道选择题,全部都没有套路,所以他的选择题是零分!语文总分也是零分!
    沈闻微微皱着眉,回忆第一堂考试的时候,他看到的庄深的卷子。
    不对,他阅读题答题卡都填满了。
    哦,他后面的题都抄的题干,或者原文,蒋淮解释道,抄原文也还行吧,有些题抄原文也能得个一两分,可他那字你知道的,太乱了,扫到电脑上估计老师都不愿意给友情分。
    沈闻:
    我就算把答题卡放在地上踩一脚,分数都比他高。蒋淮摸着下巴说:他之前说自己考试能考一百多,是不是为了面子故意吹牛的?
    沈闻:
    他现在觉得,他同桌的成绩问题挺大。
    *
    庄深拿到了自己的各科答题卡,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往桌子里放好。
    这两天都会讲月考卷子,他懒得听讲,刚准备回宿舍安静看书,赵晓夏从外面走进来,跟他说:庄深,徐老师要你去办公室。
    庄深脚步一顿,改了方向,往老师办公室走去。
    徐学海的电脑上,显示的正是班级的分数表,他的鼠标停在庄深的那一行上。
    其实都不用特意标注,毕竟庄深就在最后一行,分数也太过好记,根本不存在看错分数的情况。
    庄深走到他办公桌前,徐学海马上抬头,将手里的本子打开,问他:月考考完了,你看到自己的成绩没有?
    庄深:看了。
    他估摸着,徐学海可能要给他来一顿说教。
    徐学海点了点头,那张和和气气的脸上扬起微笑,神色温和:我看了你的成绩,数学有三十分!非常不错!
    庄深:
    理科里面,数学分数最高,说明那是你的逻辑性比较好,是学理科的料!徐学海话语激情澎湃,而且数学上来了,那你的理综上来,还是难事吗?
    庄深:
    徐学海说完,脸上美滋滋的:你看你上我的课也挺认真的,没有睡觉没有讲话,说明只要态度上来了,这一科成绩不会差!你说是不是?
    庄深:是。
    徐学海又翻看了一下他的成绩,认真分析道:英语不错,就是理综这个分数还差点
    一共也就十几分,徐学海居然真的在认真分析,真是一个热血老师。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语文怎么只有零分呢?这个语文补救是有方法的,你花点时间,背背古诗词,至少默写不会错,是吧?数学都能考三十分,这语文不应该
    正说着,坐在一旁的马平椿重重的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低声说:有的学生就是被惯得,徐老师,我是真不赞同你的说法,你这么教下去,学生总有一天会废掉。
    虽然压着声音,却挡不住话里的嘲讽。
    尤其是庄深这零分的成绩,她一想到唇角就忍不住露出讽意。
    语文还能打零分?
    真是前所未有,这脑子里怕不是全灌的水吧?
    也只有徐学海这种人夸得出口,简直是误人子弟。
    要是她来教,哪个学生敢考出这样的成绩,就别想再待在她的班!让他们知道这种成绩以后出去只能扫大街,只知道鼓励,哪能来进步?
    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壮着胆去找副校长推脱掉这个学生。
    不然高考会拉低他们班级多少平均分?
    徐学海听到这句话,不赞同地轻轻摇头,对庄深说:虽然你现在语文零分,但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不用急,完全不用急!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本书皮已经磨掉皮的老旧笔记本,翻开了一页,招招手让庄深过来。
    那个本子上写着学生的名字、以及从高二开始的每次考试成绩,旁边还有不少徐学海记录的笔记,密密麻麻的。
    徐学海说:你看,这个同学,跟你差不多,高二下学期的时候,总分还不过百,我找他聊了好几次,他幡然醒悟,高三奋起直追,你猜他最后高考多少分?!
    庄深十分捧场:多少分?
    徐学海双眼放光,十分自豪:528!正好踩在当年理科一本分数线上!你看看,你是不是比他厉害多了!
    庄深:是。
    徐学海继续鼓舞人心:有没有信心,高考的时候超过他!!
    庄深:有。
    旁边,马平椿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拿起书本和电脑,仰着头站起来,不屑地摇了摇头。
    那种逆袭的学生几年都很难遇到一个,像庄深这种打架斗殴、一看就没有斗志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案例就能改变这么难看的成绩?
    徐学海还拿着特殊案例安慰人,简直无药可救。
    徐学海充满了干劲,继续个庄深讲述他曾经的学生们。
    无一不是那种一开始成绩极差、没有反向的不良少年,最后改头换面、好好学习,考了个最开始完全不敢相信的大学。
    徐学海提起这些学生,没有一丝鄙夷,反而相当自豪,脸上都泛起红光,讲话内容也是富有感情又十分励志。
    庄深吃下这道浓郁的鸡汤。
    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竟然还真泛起了波动。
    他根本想不到,一个五十分的成绩,能被徐学海吹出花来。
    他曾经考了无数个年级第一、拿了无数个奖状也没有获得过这样的情绪。
    徐学海讲完了这些优秀逆袭学子,喝了口茶,喜气洋洋看向庄深,说:听完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庄深垂着眼,他穿着整整齐齐的校服,模样特外乖巧:您很厉害。
    唉,我哪厉害啊?我可没教他们什么,徐学海摆摆手,这些都是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收获。
    徐学海温声道:今天主要是想告诉你,现在的成绩什么都算不上!你只要肯用心、肯努力,成绩一下子就能提升上去!你们都是聪明人,就是不够努力
    *
    此时,十班教室内。
    范盛突然将书包猛地一甩,朝着班上的人怒吼:谁拿了我的表?!
    班上原本说说笑笑的一群人,都消了声音,没人再敢说话。
    甚至有不少人都跑了出去,离班级远了很多,才开始继续聊天:范盛又怎么了?
    鬼知道,话也不说清,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范盛将椅子狠狠一拉,眉眼间都是怒气,非常暴躁:老子的表六百万一个,你们谁拿了,最好识相点,现在交出来!
    众人互相看了看,察觉到这件事非常不简单,都不敢动。
    范盛往班级上一扫,突然笑了:没人说话是吧?好,那我现在一个个搜!
    众人脸色一惊,互相看看,都不悦地皱眉。
    这范盛也太不讲理,自己丢了东西,一言不合就想搜别人的椅子。
    范盛一直拉开他同桌的桌子,非常没耐心地把他桌上的书本一推
    噼里啪啦,各种东西掉了一地。
    他同桌是个男生,看到自己桌子被毁,敢怒不敢言,只是站在一边握着拳发抖,又气又怕。
    范盛一个个桌子找过去,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阻止他。
    明明生气,但脸上都是忌惮。
    谁叫范盛家里权势大,他们比不过范盛,只能咬着牙白白受气!
    范盛很快翻到了他们大组的最后一排。
    他目光在庄深的桌子上一顿,愤怒的眼神更加恐怖。
    范盛半眯着眼,想也没想,直接抬起脚就将庄深的桌子用力一踹!
    原本就没有依靠的桌子猛地倾泻,往后面倒去。
    桌上和桌子里的书本都掉了一地。
    周围传来淡淡的吸气声。
    范盛低头一看,眼睛猛地睁大了,然后低身找出了夹在书本里的手表。
    他拿着这块表,刚轻笑了一声,教室里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一道冰凉的声音响起:谁允许你,动我的桌子?
    范盛抬头,看到了从后门进来的庄深。
    他毫无愧疚之色,站在倒下的课桌旁边,脚下甚至还踩着庄深的一本教材,将手里的表轻轻晃了晃:你偷了我的表,还挺有底气?
    庄深淡淡地走过去,随后又问了几句:用的手还是用的脚?
    他的目光,如同是看着一只蝼蚁,不带丝毫感情,平静得渗人。
    范盛挑着唇角:老子用手还是用脚,关你屁事呃
    一股大力猛地将他的领子往下拉,范盛看到庄深扯住他的衣领的那只手。
    白皙纤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庄深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膝盖用力一顶!
    柔软的胃部撞上坚硬带着重力的膝盖,范盛被这一下痛到干呕一声。
    庄深又他妈趁他不注意来这一手!
    在范盛还处于剧痛包裹,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之时,庄深猛地将拉过一旁的椅子,抬起手,狠狠往下一砸!
    第36章
    范盛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痛得浑身颤抖,身体根本无法动作,一抬头,庄深一手轻轻松松举着椅子,眼神凌厉,下一刻就要落在他头上!
    庄深这个人真的狠辣
    庄深此时什么都没想。
    他只知道这人无缘无故弄倒了他的桌子,还踩在他的书上。
    甚至给他安上了盗窃的罪名。
    范盛这种人,不给点教训是永远都不会改过自新。
    庄深手上用力,用力往下
    等一下。
    一道低低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贴在他耳侧响起。
    像是融化冰块的一捧温泉,很清淡,却慢慢抚平了他周围的冷气。
    庄深卸了力气,看到沈闻从他背后出现,手顺势拿去他的椅子,往地上一扔。
    沈闻垂着眼,像是看垃圾似的看了眼地上的人,漫不经心地开口:别打他,打他脏手。
    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范盛差点被他这句话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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