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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七个前男友找上门[穿书]——缎某(20

    如果原主真和师仙游双修过
    温荀仔细端详着那张脸,与他离得极近,连每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此人确是上天眷顾的宠儿,不仅天资聪颖,而且连皮囊都生得如此好看。
    可惜人站得太高,总会带给人一种疏离感,让旁人不敢靠近。
    看到他的睫毛动了动,温荀赶紧闭上眼睛,假装仍在熟睡。因为面朝着那人,他连翻身都没来得及,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
    过了一会儿,温荀感觉到眼前有人逼近。紧接着师仙游帮他翻过身子,又替他盖好被褥。
    当温荀以为对方即将起身时,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脸上。温暖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耐心地帮他梳理着头发。
    要不然直接醒来?
    正在温荀犹豫之际,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边。与此同时,温荀猛地睁开双眼。
    醒了?师仙游很快离开了他的唇。
    嗯。温荀愣愣地看着他,整颗心扑通跳个不停。
    一起用过早饭,温荀提出说他要下山。他下山不为别的,只是打算去看看灯宵。
    一来他的剑匣放在灯宵手上,二来他担心灯宵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举动。
    温荀本以为师仙游不会同意,没想到竟然一口便答应下来。
    在他离开洞仙窟后,师仙游唤来剑使寒食上前,对他下了命令,暗中保护好他。
    温荀刚出了沧浪峰的后峰,不巧撞见沧浪峰主与门下弟子打另一条道走来。
    隔得不远的地方有两名弟子在窃窃私语,温荀眼珠一转,赶紧躲在了假山后面。
    他摩挲着指间的玉戒,担心被师残萤给看见,取下来放进了袖中。而那两名弟子的说话声,也陆续传进他的耳朵里。
    昨天我看见温荀去洞仙窟,整整一宿都没出来!
    那不是掌门闭关的地方吗?
    对啊,依我看啊,他的小命恐怕难保。
    他活得不耐烦了?敢去惹掌门?
    嘘,师父来了。
    师残萤知道他们在背后嚼舌根,脸色很不好看。
    他是师家长辈,最是看重师家的颜面。更何况他们口中议论的还是当今的玄玑掌门,他的亲侄子。
    两名弟子见到他,及时收住嘴,低头拜道:弟子见过师父。
    师残萤厉声道:你们若是闲来无事,便去扫那正山大门外的九百九十九条石阶。
    两名弟子闻言,顿时哭丧了脸,师父!弟子知错了!
    不长点教训,下次还会再犯。师残萤并没有饶过他们的意思,说完对着假山道:什么人躲在那里,出来。
    温荀只好从假山后面站出来,略显尴尬地扫了眼低头的二人,是我饮露峰温荀见过沧浪峰主。
    两名弟子好奇地瞟了瞟,又被师残萤瞪得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都下去。师残萤叫退了全部弟子,只留下温荀一个人。
    温荀毫无惧色地问道:沧浪峰主找弟子有事?
    师残萤见四下没了人,这才出口问他,昨晚你在洞仙窟宿了一夜,是掌门的意思?
    温荀如实点头,却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真的?师残萤脸色忽变,突然降低声量道:那我再问你,你所怀之子也是掌门的?
    第27章
    面对沧浪峰主的问题,温荀一时间没有作出回答。
    听师仙游那话,原主应该和他有过双修。可让温荀费解的是,他并没有在原主的过去中找到这段记忆。
    玄玑门弟子众多,也或许是师仙游认错人了,他的双修对象不一定是他。但看掌门对自己的态度,原主与他绝对有过暧|昧关系,会一起双修也并非不可能。
    头疼。
    他该怎么回复沧浪峰主?这才是温荀眼下面临的最大难题。
    你不想说师伯也不为难你。师残萤以为吓到了他,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不过你如今身体不便,这玄都夺魁还是不去得好。
    师伯说的是,弟子已决定放弃玄都夺魁。
    嗯,玄都夺魁并不能决定一切,你想清楚了就行。师残萤满意点头,你这是要下山?马上便是晌午,不如留在沧浪峰用过午膳再走。
    这么快就晌午了?明明刚从洞仙窟离开不久。
    温荀并不愿和师残萤多加交谈,于是把他师父涯真子搬了出来,弟子昨日才回到山门,还没来得及与师父打声招呼,这会儿正打算回一趟饮露峰。
    哦,这样啊。师残萤这下没理由留他了,笑着给他让出一条路,经常听饮露峰主念起你,你先去吧。
    弟子先行告退。温荀说着行礼离开,迎面走来一名玄玑弟子,好像是沧浪峰主的二徒弟。
    那人看见他,先打了声招呼,温荀师弟,好久不见。
    温荀凭着原主记忆喊出这人的名字,怀微师兄。
    怀微,你过来。师残萤捂嘴咳了一声,把名唤怀微的弟子叫到面前。
    怀微行礼道:弟子见过师父。
    师残萤看温荀走远了才开口,问他,你与温荀认识?
    怀微道:回师父,弟子与温荀师弟仅有两面之缘。刚才见师父在与温荀师弟谈话,所以弟子没有走上前来。
    师残萤道:仅有两面之缘就与人搭讪?
    怀微愣了一下,啊因为他是饮露峰的师弟,弟子才
    师残萤打断他的话,厉声道:剑法温习完了?有决心夺魁吗?不是为师对你严苛,你心里要清楚,玄都夺魁决定着你的命运!
    怀微抖了抖,整个人都懵了,师父你刚才不是说,玄都夺魁并不能决定一切吗?
    师残萤瞪了他一眼,抽身拂袖而去。
    另一边,温荀还没走出山门,不巧再次遇上了他的两位师兄。听他们昨日所谈,应当是下山去看姑娘。
    温荀从来就对姑娘没什么兴趣,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像姑娘那样怀孕。
    霁独显然看见了他,每次都主动招呼,更准确来说是主动找茬。温荀师弟,正巧啊,师父刚刚还在找你。
    温荀微笑道:多谢霁独师兄传话。
    同门师兄弟,这些都是应该的。霁独笑得很虚伪,对了,师父让我随口问问,说温荀师弟昨夜去了哪儿?
    霁独师兄不是与我碰过面吗?温荀道。
    哦?这么说,温荀师弟这是真的见到掌门了?
    见到了,不劳霁独师兄担心。
    霁独明显不信,朝旁边的飞白使了个眼色,上回是师兄不对,这次下山特地买了灵丹。
    飞白走到他面前,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一份薄礼,还请温荀师弟不要嫌弃。
    温荀正欲接到手里,暗中突然射|出一块飞石,刚好打中飞白的手腕。与此同时,小瓷瓶脱手而出碎了一地。
    他往飞石的方向看了眼,并不见任何人的身影,地上也没有石子的痕迹。
    见到此状,霁独的脸色顿变,不分青红皂白就说道:温荀师弟这是何意?是嫌疑师兄送的礼物不好?
    飞白连忙阻拦,霁独师兄,这不关温荀师弟的事。
    霁独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看样子是想要动手解气。别拦我,身为他的师兄,难道还不能教他不成。
    温荀没等到霁独的出手,倒是等来了他们的师父涯真子。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涯真子面色严肃,不去后山好好练剑,却在山门前闹事,是想把饮露峰的脸都丢尽吗?
    师父。霁独愤愤不平道:我们
    还是飞白会说话,站出来圆场,我们只是恰巧碰到了温荀师弟,师父不要生气,弟子这便去后山练剑。霁独师兄,我们走吧。
    温荀也跟着道:弟子失手打碎了东西,是弟子不对,两位师兄的好意温荀心领了。
    待那两人走后,涯真子适才出声追问他,为师有话要问你,掌门昨日见你,可是因为要出关了?
    温荀道:掌门师叔没有同我细说。
    为师知道掌门待你不一般。涯真子拉他到另旁的僻静处,小声道:你可对掌门说过在无心殿做卧底之事?
    不曾。温荀隐约猜到涯真子想打什么算盘,掌门师叔并不知道我与无心殿主相识。
    果不其然,涯真子接下来道:如此正好,为师替你想了个计策。掌门既不知你去过无心殿,更不知你与无心殿主的关系。日后旁人问起你腹中孩儿的生父,你便报上他的名字。为师也是替你着想,这事儿为师一定会给你保密,你不用担心。
    温荀故作迟疑道:师父,这么做不太好吧
    涯真子道:有何不可?这以后你温家与师家结亲,整个玄玑门谁还敢瞧不起你。为师的话你好好考虑,对了,这次可把仙玄剑诀带来了?
    温荀知道他这个师父的目标是仙玄剑诀,口头上都是为了他好,而其实心里却揣着别的计算。
    如果他不把仙玄剑诀交给他,涯真子定会以此作威胁,将全部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到那时候,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无法说清自己与魔修之间的关系。
    温荀道:带来了,但徒儿怕被霁独师兄找麻烦,所以把剑诀放在了剑匣里。
    涯真子道:那你的剑匣又在何处?
    温荀道:在灯宵手上,师父放心,没有我的允许他不会轻易打开剑匣。
    涯真子道:为师不是催你,只是这玄都夺魁将近,你既然无法参加夺魁,这剑诀留着亦无甚用处。若是不小心被人发现,反倒会给你带来麻烦。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总要为自己的将来作好打算。
    温荀微微一笑,师父替徒儿做了这么多,徒儿孝敬师父是应该的。我这就准备着下山去取剑匣,师父还有其他事吗?
    涯真子捋须笑道:你有这份心为师深感欣慰,早去早回。
    温荀在涯真子的目送下踏出山门,下了子夜山来到子夜城内。
    每次举办玄都夺魁之前,玄玑门都会广发请帖邀各路修者。
    来客被安排在子夜城的玄玑别苑,这座别苑坐落在子夜城深处,与子夜城的闹市隔了好几条街。
    是以温荀越往那个方向去,喧嚣声越是小了。
    他给别苑的守卫弟子看了腰牌,又问了灯宵住处的院子。
    人刚迈进门槛,便见几名蓝衣男子朝他走来。
    温荀见过这身穿着,知道他们是蓬瀛衣家的弟子。每隔三年的玄都夺魁,衣家皆在玄玑门的受邀之列。
    为首的弟子很眼熟,开口便道:在下蓬瀛山客楚,家主想请温公子过去一谈。
    衣家的家主?岂不是衣濯白的爷爷了?
    温荀总不好不给老人家面子,更何况本就是他先拒了衣家的提亲。蓬瀛衣家在寰界的地位并不低,这件事确实很扫衣家的颜面,况且他也有做的不当之处。
    温荀道:麻烦在前面带路。
    客楚是衣濯白的师弟,上次提亲也来过温家,对温荀算是很熟悉了。
    温公子你别怕,老家主很好说话,而且还有少主在。
    衣公子也在?
    嗯。
    温荀跟着客楚去了衣家所在的院子,他以为会在路上碰见另外几人,却是连半条人影也不见。
    送他到门口之后,客楚便退身离开了。
    衣家老家主名唤衣绝弦,年过七旬,也是蓬瀛山的仙师。
    他的儿子衣尺素英年早逝,剩下衣濯白这个独孙。衣濯白是未来的衣家继承人,更是未来的蓬瀛仙师。对于孙儿的亲事,衣绝弦自然会放在心上。
    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门开了,看见从屋内走出的衣濯白和他姑姑衣盛雪,温荀顿住脚步。
    衣濯白也看着他,眼睛好似落在了他身上一样。
    温荀听他轻轻地喊了声,阿荀。
    衣盛雪则对他道:老爷子脾气好,去吧。
    温荀点点头,扭头错开了衣濯白的视线。
    衣绝弦鬓发皆白,双目却炯炯有神。他坐在太师椅上,冲温荀招了招手,孩子,过来。
    见过衣家主。温荀礼貌地行了个礼。
    能坐就别站,年轻人站那儿做什么。
    这个衣老家主没他想象中那么刻板,相反,看上去非常亲切。
    衣绝弦道:有没有吓到你?
    温荀道:没有。
    衣绝弦道:盛雪比较守规矩,我虽是家主,但衣家的大小事务都是她在打理,连濯白都是她一手带大的。那日去温家提亲,给你带来不少困扰吧?
    温荀道:衣二家主和衣公子都是性情率真之人,并没有给晚辈带来困扰。
    濯白他爹娘离世得早,我也一把老骨头了。让他犯下这样的错误,是我这个爷爷没管教好。衣绝弦笑道:说起来尺素还与你爹温醑是好友,他若在世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温荀知道衣绝弦想说什么,算来衣濯白还是他第一个排除掉的人。可他后来在流香小筑捡到了那条缎带,还看见了那一床的狼藉。
    从那儿开始,温荀对自己的推论陷入了死胡同。本来被排除掉的衣濯白,又再次成为了他的怀疑对象。
    衣绝弦道:濯白这孩子从小生在衣家,也见过什么大风大浪。他的心思单纯,喜欢一个人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果有冒犯之处,衣家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我今天找你来不是逼你,嫁娶皆是自愿。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老爷子还是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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