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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栽在自己手里(穿越)——菊长大人(

    黑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着他:你这么缺钱?

    他当然知道自己小时候穷怕了,可眼前的祁野对金钱的渴望显然比他当年更强烈。

    缺,非常缺。

    黑黑就不懂了,他这个人既不爱奢侈品也不会花天酒地,属于有钱都不知道怎么造的典型,这会儿怎么对钱就如饥似渴的,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

    我知道你想给宁叔叔和阿骁换房子,但近来房价水涨船高很不稳定,要买也不急于一时,你别着急。

    祁野好似听进去了一般点点头,隔了会儿才道:钱我先攒着。

    黑黑扶额,这显然是敷衍他,孩子真是财迷心窍了。

    祁野接这份活儿很魔幻,因为上次在漫西游乐场被偷拍的视频在颤音上小火了一把,评论区除了甜甜甜那类瞎起哄的话外,还有类似小哥哥真好看血书求传送门之类的,前段时间就有m机构不知从哪弄来他的联系方式,找上门想签约祁野成为他们的红人。

    祁野这人性格内向又极度不适应镜头,本来是一口拒绝了的,但对方答应给他八二分成,工作时间绝对灵活自由,而且给他规划的人设和要做的内容也不讨厌,祁野算了算,如果接下这活一个月也有十几万的收入,便硬着头皮签下了合约。

    为了早日凑够五百万买下养灵坠,再不适应的事儿祁野也能逼自己适应。

    这家m机构组建了一支玄学男团,不知从哪签约了一堆好看的男孩子,每天拍拍视频讲讲玄学运势鬼故事之类的,台本都是写好的,这些男孩子对玄学一类事狗屁不懂,背背台本胡扯几句可以剪出好几期节目。

    性质有点类似于玄学视频界的白马会所

    而祁野自己也藏得深,负责人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从不自作聪明胡乱发挥,毕竟真正御灵界的事儿乱说出去是会招来麻烦的。

    他偶尔翻翻评论私信,百分之九十都是吹他们颜值的彩虹屁,剩下的百分之九点九是粉丝撒娇说怕怕求抱抱之流,偶尔遇到那百分之零点一说自己灵异经历求解答的,祁野都用公司账号认认真真回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足够幸运遇到黑黑,估计也和这百分之零点一的人一样,每天惶恐不安活在别人看不见的世界里。

    时间一晃过了两个多月,天冷了下来,而扣除七七八八的开销,黑黑的存款也接近了三百万。

    黑黑看他好不容易养得有点肉的祁野又瘦了下来,心疼,掐了掐他胳膊倒是硬实的,个子也比他高了小半个头。

    你不是想尽早给宁叔叔他们买房么,可以往东郊那边考虑,三百万买一套三室两厅,要放在三环内只能买个两室,不划算。

    祁野没多做解释,只淡淡点头说:我打算凑个五百万。

    这么拼。黑黑知道自己脾气倔,也没再反驳,只是唏嘘。

    祁野不想黑黑知道自己的计划,遂转了话题:对了,这几天我私信遇到一个粉丝,问了我好几次人有没有前世今生,会不会存在保留着前世记忆的可能性。

    黑黑将猎回来的鬼切片撒上花生碎,漫不经心开口:怎么,他遇上了?

    祁野点头:说是她儿子,生下来就不哭不闹的,本来这也挺正常,但孩子一睁眼就会说话,问她你是哪家的。

    黑黑:保留着前世记忆的讨论不算少,比如前段时间论坛很火的帖子,某家的孩子突然梦魇醒来说了一串地址还有自己的名字,家里人好奇去找,街道名称和门牌号能找到,名字的主人也真实存在;还有带孩子出门旅游,经过某个陌生的地方时孩子竟张口就是当地的方言,还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堆只有当地老人才知道的事儿。这种情况除了暂时性的记忆回溯外,还有可能是被鬼附体了,两者的症状几乎没差别,而且过后当事人这段说胡话的记忆都不存在。

    祁野:帖子私信那个人也看过,她说孩子后来就没乱说话,只是梦里会时不时说出听不懂的方言。

    黑黑皱眉:记忆回溯没这么频繁,八成是附体了,你怎么回复她?

    情况我不清楚没敢乱说,让她请专业的人去看看。

    黑黑笑:这种赚钱的机会,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献祭出去?

    祁野老实作答:没有你同意我敢乱给么?

    黑黑甚是欣慰,自己身兼数职很辛苦,既是经纪人又是商务还兼保镖,好在孩子听话,凡事都征求他意见不乱来。

    这事后来就搁浅了,祁野没再提黑黑也不问,他可不愿祁野为了五百万存款忙瘦了累秃了,看着心疼。

    就这样又过了小半个月,天气已经冷到要穿秋裤的地步,一周没联系的许眠突然来了电话,说接了个有意思的客户,他见过一面没能解决问题,情况有些复杂,祁野黑黑肯定感兴趣。

    挂了电话许眠直接给祁野发了客户的地址和约定时间,让他们务必来一趟,祁野一看约的时间是在晚上,就晓得许眠早就算计好了。

    可是他感兴趣的从来不是什么复杂情况,而是对方出得起多少钱。

    许眠了解他,立刻发了个短信告诉他酬金数,祁野看到十万这个数目时,心甘情愿的应下了。

    第二天晚上祁野在黑黑的监督下穿了秋衣秋裤不算,还翻出了去年压箱底的风衣,祁野套在身上,发现风衣小了很多,一抬胳膊手腕就露了出来,紧巴巴的。

    黑黑抬手理了理祁野微翘的头发:诶,真不错,长高了不少,明天去买件新的吧。

    祁野没接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黑黑道:你不会长个子了吧?

    黑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鬼长什么个子?再说我死的时候也是成年人了。

    祁野敛了眸,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那就好。 他猛地给自己灌牛奶灌骨头汤,花了半年的时间终于比黑黑高了。

    黑黑郁闷,祁野是几个意思?自己和自己比赛长高很有意思?

    出门后飘起深秋第一场雨,他们约的车还没到,黑黑站在冷飕飕湿漉漉的夜色里想着回溯前世的事儿,兴许是天冷了人的神经也变得敏感,他对自己缺失了部分记忆的事儿突然有点在意。

    就在他出神的当儿,背后突然被一股暖流包裹着,鬼无所谓自然界的冷热,却并非无法感知。紧接着是熟悉的樟脑味儿弥漫鼻间,他不用回头都晓得谁在做多此一举的事,苦笑:做什么呢,我又不怕冷。

    祁野并非把外套脱了套他身上,而是整个人覆盖上来为他挡住呼呼的北风。

    我知道你不怕,只是

    嗯?

    车来了。

    一辆车停在马路对面的人行道旁,不停的打着灯提醒他们到了,祁野撑开伞遮在彼此头顶,抓住黑黑的手腕拉他过马路,祁野的手心是滚烫的,和黑黑的冷形成鲜明对比。

    有那么一下,黑黑似被自己的体温烫到了,这夜寒冷的雨也如同当年业火一般熊熊的烧,眼前的自己突然间长成了大人。

    黑黑这才想起,他的十八岁生日近了。

    上了车后刚才的话题被迫打断,之后也再没人提起过,黑黑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祁野那句「只是」后边到底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宁骁:黑哥喜欢啥样的?

    黑黑:我这样的

    白白:巧了,我也是

    白白越来越主动的骚啦!

    四舍五入算是告白了哈哈哈哈

    小心下一次告白就是动真格啦

    鞠躬感谢的翘屁思明火箭炮投喂;鞠躬感谢隔夜的鸡翅好咸手榴弹投喂;鞠躬感谢一页土城、邵群你快去喂鸡、锵锵锵、楼下是傻子地雷投喂^_^

    鞠躬感谢老残片 、非也、纠结者 、好好学习:D、若水、Deathzone亾、阿满、猫营养液投喂^_^

    日常表白大大天使,手速渣的我尽量尽量日更,如果太忙会请假的,笔芯!

    第31章 听话

    雨天冬城的道路十分拥堵,车子几乎是开几步停一停, 十公里不到的路程差不多走了一小时, 黑黑看着不断跳动的车费完全不在意, 加班多日的祁野已经枕在他肩头睡着了。

    黑黑微微侧头, 被雨水淋湿的路灯光漫进车内, 勾勒出祁野的五官眉眼,浓长的睫毛垂下两片阴影, 叠在眼底淡淡的乌青上。

    挺好的, 多堵一堵, 让这倔脾气的家伙无事可做睡上一觉。如此想着, 黑黑又仔细而散漫的看了眼在他肩头安心沉睡的自己。

    要不是这个祁野整天在眼前晃悠, 黑黑都要忘记自己原本长什么样了。

    他侧过头,在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看到自己滑稽的狐面,唇角自嘲般扬了扬。旋即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自个儿也挨着祁野的头睡了过去。

    最近的他犯困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这对鬼来说, 算不上好兆头。

    抵达许眠给的小区住址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祁野黑黑在小区门外下了车, 许眠和雇主已经等在了保安室。

    小区是高档小区,处处是巡逻的保安和监控摄像头, 雇主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许眠称她何太太,穿着考究举止温和优雅, 精致的妆容却掩饰不掉她的焦虑和憔悴。

    而许眠,收拾干净又是那副精致大小姐的模样,寻常人哪里猜得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裙子下有把儿。

    何太太看到祁野的一瞬间,怔了怔,眼神中难掩惊喜:原来许小姐介绍的大师是九爻先生,幸会幸会。

    九爻就是祁野在那个忽悠人的玄学男团里的名字,旁边的黑黑一脸让你乱签约乱接活,这会儿被客户认出来了吧的幸灾乐祸。

    九爻先生,我就是那个私信你的粉丝。

    许眠咦了咦,黑黑祁野互看了一眼,巧了,兜兜转转,私信他前世今生的粉丝最后竟找了许眠

    听到祁野简单的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许眠啧了啧:原来这单委托是你接的,你现在那工作倒是方便,以后有什么活儿直接甩我那,我给你筛选。

    黑黑:我看成,以后就这个流程吧。

    何夫人领他们往家里走,一路上黑黑和祁野许眠没少说话,她隐隐约约觉察到不对劲,但又不好多嘴去问,心里忐忑又发毛。

    在小区里遇到遛狗的邻居,漂亮的大金毛对着黑黑叫个不停,赶着蹭着尾巴摇着想要被摸一摸,在路人的视角看来是大金毛对着虚空狂吠,夜深人静的十分渗人。

    邻居和何太太寒暄完毕,还嘟哝了一句自家的狗今晚怎么这么暴躁反常

    许眠看出了她的顾虑:何太太,不瞒您说,这儿除了我和这位九爻先生,还有个人,他经验比我们都要丰富,来帮手事情容易解决,您别介意。

    何太太瞬间明白过来,面上的笑容有点僵硬:不介意不介意,请问这位怎么称呼呢?

    怎么可能不介意,根据对方的描述这位肯定不是人啊!可礼貌起见,何太太不得不硬着头皮和鬼寒暄。

    他也姓祁,是个大叔。一路上没讲几个字的祁野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许眠黑黑同时愣了愣。

    黑黑也就刚见面时和祁野潦草提过自己姓祁,之后再没人说过这茬,时隔大半年,这家伙怎么突然同别人说起?

    如果黑黑没看错,祁野的唇角轻微的勾了勾,似乎有点小开心。

    何夫人的表情又僵了僵,转瞬礼貌开口:原来是祁先生,幸会幸会。

    许眠别有深意的看了祁野一眼,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你小子行啊,直接给黑哥过户口了。

    黑黑祁野:

    三人一鬼坐电梯到达二十七层,一路上许眠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先同黑黑祁野说了:孩子目前刚满一岁,我看了,魂魄是完整的,和身体的融合度也很好,不是附体。

    这一句不是附体,就把黑黑祁野先前的推测推翻了。

    但是这魂儿并不新,绝不像新生的孩子。

    在御灵者眼里灵魂也跟物品一样分新和旧,所谓新旧并非一定按时间算,而是灵魂承载的记忆,记忆就像年轮一样刻在魂体里,记忆越多,灵魂就越旧,而投胎往往会把过往的记忆抹去,就相当于回炉重造,出来又是个崭新的。

    祁野皱眉:有没有可能是前世的记忆没抹除呢?

    许眠摇头:就算是没抹除干净,也不可能旧成这样,破破烂烂的就跟废旧品一样。

    祁野黑黑:这形容说得,好在一旁的何太太没听见。

    进屋后,何太太和何先生又是沏茶又是端点心,热情又周到,何太太还小心翼翼的问另外那位祁先生要不要吃点什么,她还考虑着家里有没有清明剩下的纸钱香烛什么的,结果祁野只淡淡答了句不用准备他的,他自己捕食这小区的野鬼。

    听了这话,何太太何先生震惊后都有点开心,心中感叹这服务真好,来给他们看孩子的同时还附赠除灵服务,买一送一很值当。

    黑黑就不开心了,凭什么他们有好吃好茶端到眼前,自己就要风里来雨里去的捕食?他揪着祁野的脖子抗议,对方只云淡风轻的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割破中指塞他嘴里。

    祁野也不废话,只安安静静的看着黑黑吸他的血,眸子里藏着不愿外露的宠溺和温柔。

    就在他们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当儿,婴儿房一点动静都没有,祁野黑黑没带过孩子,但也隐约觉得安静得不寻常。

    这孩子很安静,完全不像一般孩子那样哭闹,其实挺好带的,但是何太太抿了抿唇,她儿子乖巧安静得不像个孩子。

    方便的话带我们去看看吧?

    何太太点头,引他们打开婴儿房的门,何太太走了过去抱起婴儿床里的孩子甜甜的哄:诺诺,来跟哥哥姐姐打个招呼。

    那孩子安安静静的坐在何太太怀里,果真不哭不闹,肉嘟嘟水灵灵的稚嫩脸上,神态冷静得像个无趣的成年人,全然没有孩子看到新鲜事物的灵动劲儿。

    他看了眼许眠和祁野,最后视线停留在黑黑身上,何太太看儿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虚空,小小的身体还在她怀里颤了颤,自己也跟着脊背发寒。

    诺诺,那个是祁叔叔。虽然看不见,何太太还是十分礼貌的硬着头皮介绍,说完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孩子无动于衷,何太太尴尬的笑笑:他大概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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